第20章 有誰要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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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月明星稀。

  木葉,烤肉Q店內。

  「來來來,干一杯,讓我們祝賀瞬大哥正式成為暗部。」

  邁特凱一臉醉醺醺地站了起來,手裡舉著一杯,看樣子像是橙汁的酒精飲料。

  烤肉盤上,升騰的水蒸氣夾雜著烤肉的香味充斥在這小小的實木包廂內。

  除了邁特凱,還有他的好基友卡卡西、宇智波止水。

  以及恰巧出現在月島瞬家門前的夕日紅。

  「恭喜瞬大哥。」

  幾人一臉愉悅地舉起手中的玻璃杯,對撞在烤肉盤之上,引得酒水四溢。

  濺灑在肉盤上的水珠,發出呲呲的聲音。

  「多謝各位今天能前來為我慶祝,這杯酒我幹了,你們隨意。」

  說著,月島瞬就十分豪爽地將杯中的酒給一飲而盡,然後「哈」了一聲。

  眾人望著他將那一大玻璃杯的酒給一飲而盡後,也是有樣學樣,然後在酒精的刺激下,包廂內的氣氛頓時燥到了頂點。

  特別是夕日紅,一口下去後,她那張白皙的小臉立馬就整個紅撲撲的了。

  看著可愛極了。

  「誒,誒。」

  宇智波止水似乎和卡卡西認識,只見他偷偷地杵了一下卡卡西的胳膊,小聲問道:

  「卡卡西,你覺不覺得夕日紅看瞬前輩的眼神有些曖昧呀?你說他們是不是……」

  宇智波止水本來挺嚴肅的一人,在酒精的刺激下,也不知是放縱呢,還是解放了天性了。

  竟然跟人聊起八卦了。

  卡卡西斜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會懂這種事嗎?」

  宇智波止水默默地瞥了一眼卡卡西手中,那有些皺巴巴的親熱天堂。

  難道你不懂嗎?

  「喂喂喂,你們在說什麼啊?」邁特凱一臉八卦地從旁邊湊了過來,「什麼曖昧呀?」

  「……邁,特,凱!」

  只見卡卡西的眼角突然猛地抽搐,一字一句的罵道:「你個肌肉笨蛋,你踩到我腳了!」

  「卡卡西,你敢罵我,決鬥!」

  說著已經有些醉意的邁特凱就沖了上去,也不管卡卡西答不答應,就和卡卡西打作了一團。

  「凱,你個肌肉笨蛋!」

  卡卡西似乎真的生氣了,出招全都十分陰險,時不時就想給邁特凱來上一記千年殺。

  「……」

  月島瞬斜倚在沙發上,一邊饒有趣味地看著這兩個好基友相愛相殺,一邊品嘗著杯中的美酒。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剛剛搭在沙發邊緣上的手臂,突然被一重物壓在了上面。

  他意外看去。

  只見那哪裡是什麼重物,而是滿臉酡紅,且帶有一絲小香風的夕日紅正緊閉著美眸,用她的小腦袋倚在了他的手臂上。

  櫻唇上下開闔,顯然是醉暈了。

  似乎是睡覺後的習慣,夕日紅的雙手就像是摟著抱枕一樣,緊緊地抱著他的手臂。

  月島瞬無奈的搖了搖頭。

  傻妮子,這點酒量還喝這麼多。

  說著,他便將夕日紅平躺著放在一邊的沙發,剛想把手臂抽出,但夕日紅也不知是喝醉了,還是什麼原因,力氣格外的大,竟讓月島瞬一時間想抽竟也抽不出來。

  (個_個)!!!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三道火辣辣的視線。

  側眸看去。

  不是卡卡西三人還能是誰。

  「額……」

  月島瞬想撓撓頭,但右手仍然被夕日紅緊緊抱住,只得換成左手,一臉尷尬的解釋道:

  「我說她是醉倒在了我的懷裡,你們信嗎?」

  宇智波止水一臉的蜜汁笑容,「信,我們肯定信!」

  「嗯嗯嗯,我們也信。」

  互相揪著衣領的卡卡西兩人,也是乖巧的跟著點點頭。

  月島瞬無奈扶額。


  很顯然他們並不信!

  無奈一場好好的慶功宴最後只能以夕日紅醉暈,提前收場。

  不過好在夕日真紅已經出院了,他們剛出烤肉店,夕日紅這隻小醉貓就被他的這位老父親給接了過去。

  「幸虧這次沒做什麼越軌的事情,不然……」想到這,月島瞬偷偷地瞄了一眼夕日真紅腰間那鼓鼓囊囊的忍具,在心底捏了把冷汗。

  日常出趟門而已,帶這麼多忍具幹什麼?

  然而就算如此,剛剛將夕日紅接回去的過程也有些尷尬,邁特凱他們費了好大的勁,才算是將熟醉的夕日紅給從月島瞬的臂膀上掰開。

  但讓人有些意外的是,那位真紅上忍在聽到後好像並不怎麼生氣,反而是在離開的時候,大有深意的對著月島瞬扔下一句。

  「有空來我家裡坐坐,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談一下。」

  隨後便背著夕日紅離開了。

  「咻~」

  望見這一幕,卡卡西三人不由得打趣的,齊齊吹了個口哨。

  看來某人要見老丈人了哦。

  月島瞬無奈的斜了幾人一眼。

  這幾個小子!

  然後他又望著夕日真紅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難道這位真紅上忍是想感謝我上次的搭救之恩?

  但有必要邀請我去他家裡嗎?

  難道真是……

  誒,算了,有空再說吧。

  沒一會兒,月島瞬在送走了卡卡西和邁特凱這兩個醉的七扭八扭的活寶之後,一路上陪同的宇智波止水醉意顯然也散去了不少。

  只見他站在家門前,面色鄭重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信封,道:

  「瞬前輩,這是進入我們一族的信引。

  我已經把村子的想法告訴富岳族長了,他對此很感興趣,不過……」

  說著,他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為難,道:

  「他想要在你和他的家人見面之前,先單獨見面一次,時間就約在明早八點,他的庭院。

  否則他就拒絕這次的會面。」

  月島瞬眉頭一挑,「拒絕會面?」

  只是一個忍族的族長,就敢拒絕火影使者的邀約嘛……

  宇智波的這群人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啊。

  而且還要單獨見我?

  「不,不過……」

  宇智波止水似乎害怕月島瞬,會因此產生不快,所以連忙找補道:

  「如果前輩你介意的話,我可以再去勸勸富岳族長,畢竟這可是關乎於村子和宇智波一族的大事。

  他這樣兒戲,哪裡還有一絲身為族長的責任……」

  「不用了。」

  誰知月島瞬卻是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然後將手放在了止水的肩上,笑著寬慰道:

  「既然宇智波富岳想要見我,我作為火影大人派出的使者,哪裡有怯場的道理。

  你就不必因為這件事煩心了,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到時候我可還打算讓你帶我去宇智波族地的酒館裡去逛逛呢。」

  「……」

  宇智波止水抿了抿嘴唇,強忍住感動的淚水,然後深鞠了一躬。

  「謝謝您,前輩。」

  一直游奔西走在兩方之間,兩頭受氣的宇智波止水,今天是第一次真切的感覺到了依靠。

  【宇智波止水好感度:680/800 (尊敬)↑】

  乖乖,一下子漲了一百多點好感度。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

  宇智波一族還真是一個情緒特別容易波動的種族啊。

  月島瞬望著眼前的好感度面板,不禁在心底感嘆道。

  「好了,跟你說不用那麼客氣了,這件事也是我在負責跟進嘛。你趕緊回去吧,有事情安排你我會告訴你的。」

  「嗯。」

  宇智波止水重重點頭,而後用著一種崇拜的眼神,目送月島瞬徹底離開岔路口消失不見之後,才算是往家裡走去。


  而且他心裡還暗暗打定了主意,要是知道宇智波富岳敢趁著這次的單獨會面為難瞬前輩。

  他絕對要讓宇智波富岳給他一個說法!

  念頭間,宇智波止水眼眶中的寫輪眼,隱隱有一種相合的感覺,仿佛正在化作一種奇異的圖案。

  要是月島瞬此時在場,見到這一幕絕對會高興的蹦起來。

  畢竟止水的能力,就是他的能力啊。

  要知道如今的他可還有三次指定忍術的機會沒有使用呢。

  然而,此刻回到家的月島瞬卻沒有心情去扒拉那個看起來毫無變化的面板。

  「宇智波富岳,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他雖然在宇智波止水面前表現得十分淡定,但宇智波富岳在這其中突然插了一槓,也讓他的內心有些忐忑了起來。

  倒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畢竟以他如今的實力,就算是面對可能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富岳,也有迂迴的餘地。

  而且他還能復活。

  他最擔心的,是可能因為這次談話而導致近期再也見不到宇智波佐助的情況。

  因為以他如今的靈魂強度,就算當場自殺,也無法自主的選擇復活的時間點,要是不幸回溯到了翌日,那到時候他很有可能在宇智波富岳的防備下,再也見不到宇智波佐助了。

  「好好想一想,想一想……」

  月島瞬眉頭緊皺地坐在自己的書桌旁,抬起手指輕敲桌面。

  他想要和我單獨會面的目的是什麼?

  他身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根本的需求是什麼,我該怎麼取信於他呢?

  以及我就算成功見到宇智波佐助,替死的計劃又該怎麼進行呢?

  這些都需要考慮,都需要……

  這一晚,書桌的檯燈亮了一整夜。

  直至第二天的晨曦透過窗紗,灑在書桌上那擺放的幾十張寫著中文的稿紙之上。

  嘭嘭嘭……

  房間內竟然突然炸開了一團團的白霧,帶起的風,將桌上的稿紙給吹得七零八落。

  「啊~」

  月島瞬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思考啊,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隨後,他便將桌案上的那些稿紙都收集在一起,然後用火燒成了灰燼,便神清氣爽地梳洗打扮一番,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趕去了。

  是的,神清氣爽。

  其實真正思考了一整夜的不是月島瞬的本體,而是月島瞬用多重影分身之術釋放出來的幾十個分身。

  昨天晚上他們在月島瞬的命令下,一個個幾乎是不休不眠地絞盡了腦汁,只為月島瞬找到此次意外事件的合理解決方案。

  為了穩妥,他們甚至是連應急方案都給想出了兩三套。

  月島瞬一邊眯著眼睛,沐浴著早晨溫暖的陽光,一邊仔細接收著黑奴分身們為他想到的種種方案。

  「嗯……穩了!」

  片刻後,月島瞬便來到了宇智波族地的大門前。

  「站住!」

  一名宇智波的守衛喊住月島瞬,就想質問他的來意。

  沒想到月島瞬直接就從懷裡掏出宇智波止水給他的引信,上面確實印有宇智波富岳的印信。

  守衛雖然仍有些不情願,但也只能無奈放行。

  不過臨了還是警告了月島瞬一句,不要在他們的族地里亂來!

  月島瞬拿回引信,然後白了他一眼,心道:

  有毛病。

  我要是來找麻煩,我還他媽走正門?

  直接就火遁洗地,然後蹲在電線桿子上,一家家殺了。

  不過按照策略,月島瞬一路上也很低調,並沒有和路過的宇智波族人產生什麼交集。

  除了先去止水家交代給他幾件小事,其餘時候都很老實。

  然而就是這樣,路過的行人,對他這個生面孔還是有些防備。

  但架不住某人直接把印有宇智波富岳印章的引信給貼在了胸前,所以這一路上,就算有些人對他十分敵視,但也沒敢對他怎麼樣。


  不過有意思的是,他的身後好像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宇智波族人,這些人似乎都想要看看他這個外族人,來他們族地到底是想幹些什麼。

  很快,月島瞬便在一些熱心,卻不那麼友好的宇智波的指引下,來到了宇智波富岳的庭院門前。

  門口早就有兩名全副武裝的警務部隊成員,在那裡等著他。

  這兩人剛一見到月島瞬,語氣便十分不善。

  「站住!」

  其中一人抬手攔住去路,上下打量著月島瞬,

  「知道現在幾點了嗎?約的七點五十,你整整遲到了一分三十秒。」

  另一人抱著胳膊,不緊不慢地接話:「按照我們族裡的規矩,客人遲到,主人家是可以不見的。我們富岳族長現在正在會客,你——等著吧。」

  他們嘴上說著「等著」,身體卻沒有絲毫讓路的意思,反而向前挪了半步,堵得更死。

  「那請問……」

  月島瞬一邊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一邊有意無意的看著天色,問道:

  「我還要等多久呢?」

  他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是另一回事:

  挑釁,下馬威……C預案麼……

  既然如此,那就再等一會兒吧。

  「這不好說,可能半個小時,也可能……今天就不見了。」

  那守衛顯然沒有注意到月島瞬的異狀,而是抬手撣了撣護額上的灰,一臉戲謔道:

  「我們族長什麼身份?等一個外族人?傳出去不好聽。」

  另一個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裡帶著若有若無的戲弄:

  「不過嘛……也不是沒辦法。」

  他往前邁了半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月島瞬:

  「你要是願意在這兒,就這門檻外邊,正正經經跪著等,好好道個歉,說明白是自己不懂規矩。等裡頭通報了,族長要是心情好,興許就讓你進去了。」

  他說著,還回頭看了一眼族地深處:「我們宇智波的規矩,對外人向來是講禮數的,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守這個禮。」

  兩人說完,便不再開口,只是抱著胳膊立在門內,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目光靜靜看著月島瞬,像在等一個笑話。

  「原來如此……」

  然而,此時的月島瞬卻根本沒有看著兩人,而是望著手腕上的手錶,像是在估算著什麼。

  那兩名護衛見月島瞬竟然敢無視他們,瞬間大怒,「小子……」

  然而

  下一秒,兩人便齊齊的倒飛了出去,宛如滾地葫蘆一般,在地上滾了幾十圈,才算是止住了身形。

  只見月島瞬收回雙拳,拳面上不沾一絲灰塵。

  他依舊是那副溫和的表情,偏了偏頭看著手腕,像是在確認什麼。

  「時間剛剛好……」

  然後,他轉過身,望向身後聞訊趕來的幾名宇智波族人——那些目光不善、卻又一時怔住的族人。

  他臉上笑意不減,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

  「我現在要進去見你們族長。」

  他的目光從左到右,緩緩掠過每一張臉。

  「有誰要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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