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絕對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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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笑一聲,宇智波鐵火道:「沒那麼容易!」

  「哦?你又有什麼損招了?」

  宇智波鐵火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說明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你知道想要大張旗鼓的反對一件事卻讓對方抓不到你的把柄需要怎麼做嗎?」

  宇智波拓斗哪兒知道這些事情,不由得搖頭。

  「那就是百分之二百的執行它!」

  宇智波拓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你明白了?」宇智波鐵火問。

  宇智波拓斗搖頭,說道:「不明白。」

  宇智波鐵火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趕緊去辦事兒吧。」

  點點頭,宇智波拓斗轉身離開。

  木門「咔嚓」一聲閉合,房間內再次沉寂下來。

  忽然,宇智波鐵火開口。

  「你的計策會管用嗎?」

  一道空間漩渦出現,帶土身披黑袍,面帶橙色漩渦面具出現在房間裡。

  「當然,只要我交給你的事情,你能一一完成,宇智波直樹接下來絕對沒有餘力再顧忌其他了。」

  宇智波鐵火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腦中回憶起了第一次見到這個漩渦面具神秘人的場景。

  那大概是一年前......

  他剛從警務部下班,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雨水沖刷著街道,將路燈的光暈攪成一團模糊的昏黃,當他走到家的附近時,忽然敏銳的感覺到一陣異樣的查克拉波動。

  他看到有一道身影伴隨著空間波動出現在不遠處,那人身披黑色長袍,戴著只露出一隻眼睛的漩渦形狀的面具,那隻眼睛裡的圖案他極為熟悉,正是他自己也擁有的三勾玉寫輪眼......

  「你是誰?」宇智波鐵火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苦無上,三勾玉寫輪眼也瞬間開啟。

  面具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雨水從他的身上穿過,跌落地面......

  經過細緻的觀察,宇智波鐵火注意到了一點細節,雨水對眼前這人並沒有半點影響......

  「時空間忍術!」

  他反應了過來,同時聯繫對方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也意識到了對方的身份。

  「九尾之亂」的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人!

  一時間,宇智波鐵火腦中的思緒千迴百轉,但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發動攻擊。

  「猜出我是誰了,對嗎?」

  「還沒有對我出手,也算是沉得住氣了。」

  「不要說這些廢話了!」宇智波鐵火死死盯著對方,「你想幹什麼?」

  帶土兩手一擺,故作高深的說道:「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幫我什麼?」

  「幫你做你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再度握緊了苦無,宇智波鐵火道:「我想做什麼,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和你一樣,都對猿飛日斬他們的統治很不滿......」

  宇智波鐵火冷笑。

  「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做過什麼,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哦?」帶土笑了,「你知道我是誰?」

  說著,他走近了幾步,卻被宇智波鐵火喝止。

  「別緊張。」帶土展示了一番自己空空的雙手,「如果我殺你,你早就死了。」

  宇智波鐵火眯著眼睛,看著對方,同時三勾玉寫輪眼在雨夜中死死盯著那個面具人。

  對方說得沒錯,如果這個人想殺他,他確實早就死了。

  九尾之亂那晚,這個人能操控九尾,能與四代火影正面交鋒,能從容退走,這樣的實力,殺他一個宇智波上忍,確實不需要費什麼力氣。

  「你想做什麼?」宇智波鐵火再次問道。

  「我說了,我是來幫你的,你沒有必要對我這麼有敵意。」說著,宇智波帶土再向前走了幾步,指著自己的的眼睛,「更何況,我們是一家人,一千年前,我們甚至有著同一個祖先......」


  宇智波鐵火緩緩搖頭。

  「可你製造了『九尾之亂』,不僅傷害了木葉,而且也讓不少族人為此身死......甚至整個宇智波一族的名譽差點都讓你給毀了!」

  「我是為了你們好......」

  「你在警務部幹了這麼多年,難道還不明白嗎?警務部是什麼?是維持村子秩序的機構,但更是把宇智波栓在木葉、讓宇智波替他們干髒活的工具!」

  宇智波鐵火的眉頭深深皺起,但沒有反駁。

  帶土繼續說:「三代火影上位後,變本加厲,九尾之亂那晚,他為什麼不讓宇智波上前線?不是因為戰術需要,是因為他怕!他怕宇智波借著鎮壓九尾的機會立下大功,怕宇智波在村子裡的聲望壓過他的火影之位!」

  「而且,你心裡很清楚,無論是波風水門夫婦身死,還是木葉忍者大量陣亡,其實對宇智波一族來說都是好事兒。」

  「猿飛日斬現在不就在因此拉攏你們嗎?」

  「這說明我當初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利於宇智波一族的......」

  帶土說的有幾分道理,但宇智波鐵火依舊心存警惕。

  「你心裡清楚,我說的都是事實。」帶土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深淵中傳來的迴響,「宇智波一族在木葉待得太久了,久到很多人都忘了,我們曾經是和千手一族平起平坐的忍界最強。

  可現在呢?

  警務部,一個替人看家護院的差事,就把整個家族拴住了。」

  帶土說的這些話,他不是沒有想過。在警務部待了這麼多年,他比誰都清楚這個部門的定位,說是維持村子秩序的機構,實際上就是木葉高層用來拴住宇智波的工具。

  「你說這些,到底想表達什麼?」宇智波鐵火的聲音壓得很低。

  帶土走近兩步。

  「我想說的是,宇智波一族不需要在木葉的屋檐下苟活,我們有實力,有底蘊,有足以傲視忍界的血繼限界,憑什麼要給別人當看門狗?」

  「所以你選擇了製造九尾之亂?」宇智波鐵火冷笑,「讓整個村子都懷疑宇智波?」

  「那只是必要的手段。」帶土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不破不立,鐵火,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猿飛日斬為什麼現在對宇智波示好?不是因為你們立了功,而是因為他怕了,他怕宇智波真的失控,怕村子再經不起一次動盪。」

  宇智波鐵火沉默了。

  見狀,帶土趁熱打鐵。

  「現在,是最好的機會,一旦讓猿飛日斬他們的力量恢復過來,宇智波一族再想踏上頂峰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宇智波富岳是個廢物這件事想必你自己也很了解了,你以為他能夠帶領宇智波一族再度偉大嗎?」

  「他不能!但你能!」

  「而且我可以幫助你......」

  宇智波鐵火搖頭道:「我可信不過你。」

  輕笑兩聲,帶土擺手道:「信不信得過,不取決於我,而取決於你自己。我只是給你指一條路,走不走,在你。」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緩緩扭曲、消失,只留下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查克拉波動。

  宇智波鐵火坐在原地,盯著那團空氣看了很久。

  他低頭,看著自己方才按在苦無上的手。

  那隻手很穩,指節分明,掌心有常年握刀磨出的薄繭,他試著握了握拳,又鬆開,如此反覆幾次。

  「也許,我可以......」他喃喃重複著,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說不清是笑還是別的什麼。

  「你在想什麼?」

  帶土的聲音忽然在房間內響起,宇智波鐵火陡然從回憶中驚醒。

  「沒什麼。」他搖頭。

  「宇智波直樹看似很強大,但他的弱點太多了,不要被那些虛無縹緲的外相所迷惑。」

  「你指的是什麼?」

  「等到合適的時間,你會清楚的。」

  說完,帶土發動「神威」離開,宇智波鐵火暗罵了句裝神弄鬼。

  有猿飛日斬的配合,直樹很快便解決了健一的案子,不過,族中有關於他投效火影一系的謠言在這之後是甚囂塵上,進而導致了更多的問題......


  南賀川岸邊,直樹赤著上身,任憑晨寒侵蝕皮膚。

  宇智波剎那給他的捲軸就攤開在不遠處的岩石上,頁面已經被翻看了無數遍,邊角微微捲起。

  那些關於雷遁查克拉性質變化的文字他幾乎能倒背如流,但真正要將理論化為實戰中的殺招,卻遠沒有想像中那麼容易。

  「壓縮......」直樹喃喃自語,抬起右手。

  查克拉在掌心匯聚,藍白色的電光跳躍而出,起初只是零星幾點,像夏夜螢火,隨即迅速蔓延,將整隻手掌包裹在刺目的雷光之中。

  他盯著掌心那團雷光,眉頭緊鎖。

  按照宇智波剎那的說法,普通雷遁像潑出去的水,散開就散了,而真正的雷遁高手,能讓每一縷查克拉都像針尖一樣凝聚。

  三代雷影的「黑雷」之所以無堅不摧,不是因為查克拉量有多大,而是因為他將雷遁壓縮到了極致,讓查克拉在性質上發生了質變。

  直樹試著壓縮掌心的雷光。

  查克拉向內收攏,雷光應聲縮小了一圈,從拳頭大變成了雞蛋大,顏色也從藍白色變成了更深的湛藍,空氣中瀰漫起一股焦糊味,腳下的枯葉被四散的電流點燃了幾片,冒出細小的青煙。

  「還不夠......」

  他咬緊牙關,繼續壓縮。

  雷光劇烈顫動起來,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困獸,拼命想要掙脫束縛。

  他能感覺到那些查克拉在掌心瘋狂涌動,彼此擠壓、碰撞,發出尖銳的嗡鳴聲。

  「給我......收!」

  直樹低喝一聲,將全部意志都灌注進那團雷光之中。

  雷光猛地收縮,從雞蛋大縮成了核桃大,顏色也從湛藍變成了一種深邃的紫藍色,邊緣隱隱泛著一圈暗紫色的光暈。

  但僅僅維持了不到兩息。

  「轟!」

  雷光炸開,衝擊波將他整個人掀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一棵大樹上,震得枯葉簌簌落下。

  右手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他低頭看去,掌心被灼出一片焦黑,皮膚表面布滿了細密的裂痕,鮮血從裂痕中滲出,混著燒焦的皮肉氣味,在晨風中瀰漫開來。

  「還是不行。」

  直樹靠坐在樹幹上,大口喘息著,將受傷的右手舉到眼前。

  掌心的傷口在緩慢癒合......自從止水封印了體內的佛母之後,他的恢復能力似乎比以前強了不少,但那種對查克拉的精細掌控,卻始終差著那麼一口氣。

  他閉上眼,腦海中回放著宇智波剎那演示時的畫面。

  那指尖迸發出的雷光細若髮絲,卻能在空中交織成一張精密的電網,每一根電絲都像是被賦予了生命,隨心所欲地遊走、穿梭,卻不會傷及他分毫。

  「對每一縷查克拉的絕對掌控......」

  直樹睜開眼,看向攤在岩石上的捲軸。

  捲軸上的文字他早就爛熟於心,但此刻重新審視,卻忽然注意到一個之前忽略的細節。

  宇智波剎那在捲軸末尾寫了一段話,像是一段像是自言自語的感悟。

  「雷者,天地之號令,萬物之樞機。

  非以力御之,而以心感之。

  強則剛,弱則柔,剛柔並濟,方得其真。」

  「以心感之......」直樹喃喃重複。

  他之前一直把雷遁當作武器,當作殺敵的手段,想著如何壓縮得更緊,如何釋放得更猛,卻從來沒想過......去感受它。

  雷電不是死物。

  它有自己的節奏,有自己的呼吸,有自己的脾性。

  強行壓縮,就像把一隻野獸關進籠子,它自然會掙扎、反抗,最終掙脫束縛,反噬其主。

  但如果......不是關押,而是馴服呢?

  直樹站起身,重新走到訓練場中央。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催動查克拉,而是閉上眼睛,將雙手自然垂在身側,讓查克拉像溪水一樣,沿著經絡慢慢蔓延到掌心。

  雷光再次亮起。

  但這一次,他沒有去壓制它,沒有去收攏它,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那些細小的電弧在指尖跳躍、碰撞、消散,又新生。

  它們像一群頑皮的孩子,在掌心追逐打鬧,時而匯聚成一團,時而又四散開去。

  直樹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

  他能感覺到那些電弧的「情緒」......它們不喜歡被束縛,不喜歡被強行捏成一團,它們喜歡自由,喜歡奔跑,喜歡在空氣中劃出屬於自己的軌跡。

  「那就不捏了。」

  直樹睜開眼,看著掌心那團跳躍的雷光,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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