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拿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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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快速和大蛇丸切割,而後者作為他的學生,作為木葉功勳卓著的「三忍」,一旦切割,無疑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兒。

  所以,無論從理性還是感性的角度來考慮,猿飛日斬一直下不了決心。

  沉默良久,他這才開口:「知道了,我會儘快的。」

  水戶門炎點點頭不在說什麼。

  這時,卡卡西忽然出現。

  「什麼事兒?」

  「就在剛剛,日向昭忽然暴斃了。」

  猿飛日斬騰一下站起來。

  「怎麼回事!」

  「具體的屬下並不了解,只知道剛才日向日差前去拜訪慰問日向昭,而他前腳走,後腳日向昭便死了。」

  水戶門炎瞪大了眼睛。

  「日向日差?他怎麼幹這麼幹,真不怕死?」

  撇了眼自己的老搭檔,猿飛日斬沒有說話。

  有關於日向昭的事情,他恐怕是木葉為數不多掌握具體情報的了。

  根據長子送回的情報再加上之前對一些事情了解,猿飛日斬很清楚日向昭的真正死因。

  日向日足竟有這種決心?

  他很不解。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被水戶門炎撞了一下。

  「日斬,這事兒要參與嗎?」

  「不。」猿飛日斬搖頭,「這事兒就讓他們自己內部消化了吧,現如今對我們來說穩定大過一切!」

  「穩定大過一切嗎?」水戶門炎想到了什麼,自言自語,「這就是你放縱宇智波一族的底層邏輯?」

  「因為壓不住他們了,所以態度轉變開始對他們示好?」

  猿飛日斬轉身看著窗外,陷入沉默。

  「可你清不清楚,這麼下去無疑是將今天的困難延後罷了,問題早晚會爆發的,甚至會爆發的更猛烈,到那時候還要依靠所謂後人的智慧嗎?」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緩緩道:「富岳說他會穩住內部的......」

  「他根本穩不住,他沒那能力你知道嗎!」

  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埋在水戶門炎心中很久了,接著由頭他開始勸對方。

  「我收到情報,宇智波一族的激進分子最近以來很活躍,又是聯絡宇智波剎那又是集體聚會,想必要不了多久這些人就會鼓動宇智波富岳做一些更加激進的事情......」

  水戶門炎起身。

  「與其等他們一步步走遠,不如趁著現在情況還不算危急,我們在宇智波一族中還有抓手,將危險的萌芽扼殺掉!」

  想了許久,猿飛日斬這才開口。

  「再等一等吧,等到與雲隱村停戰盟約之後,沒有了外部威脅,我會出手解決這些事。」

  水戶門炎嘆了口氣,臉上的失望之色難掩,不過,終歸是得到了一個準信,他也不再逼迫,主動告辭。

  木門關閉,猿飛日斬對一直侍立在旁的卡卡西說道:「我是不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自從波風水門夫婦死後,卡卡西愈發沉默寡言,面對火影的自嘲,始終以沉默應對。

  見到卡卡西不說話,猿飛日斬尷尬的笑了笑。

  「下去準備準備吧,今天傍晚我要親自處理大蛇丸......」

  日向一族族地,日向日足家的大堂中。

  日向日足端坐在高處,面前擺放著一盞茶,茶湯已經涼透,他卻渾然不覺。

  日向日差跪在大堂下,低著頭,一言不發。

  周圍則是一眾日向宗家齊聚,以及站在大堂外觀看的分家成員們。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良久,日向日足終於開口。

  他手指著坐在兩側的宗家眾人道:「日差,他們都說昭長老是你害死的,你可有話辯解?」

  日向日差跪在大堂中央,脊背挺得筆直。

  周圍那些宗家長老們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在他身上,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像一群烏鴉在聒噪。

  「不是我。」

  日向日差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被指控謀殺同族長老的人。


  「不是你?」一個白髮蒼蒼的宗家長老拍案而起,「日差,你前腳剛離開昭長老的住所,後腳他就暴斃身亡,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玄長老說得對!」另一個年老的宗家附和,「而且誰不知道,你早就對昭長老多有不滿,回來後更是數次上門『探望』,你這是探望嗎?你這是去找茬!」

  日向日差抬起頭,目光越過那些義憤填膺的宗家長老,落在高高在上的日向日足臉上。

  兄長依舊端坐著,面容平靜如水,仿佛眼前這場審判與他毫無關係。

  「我說了,不是我。」日向日差重複道,「我去探望昭長老,只是敬重他,至於他為什麼會死,我不知道。」

  「還敢狡辯!」

  一頭白髮的日向玄大怒。

  「昭弟的身體情況,我是最了解的,雖然他最初回木葉的時候,狀態不好,可每日我都去他的家中看望,卻從沒看出有什麼問題,為什麼偏你一去就出事兒了?」

  日向日差抬起頭,目光迎上日向玄那雙銳利的眼睛。

  「玄長老,您每日去探望昭長老,可曾親眼見到他進食?可曾親眼見到他入睡?可曾親眼見到他每一刻都平安無事?」

  日向玄被問得一愣,隨即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還冤枉了你不成?」

  日向日差緩緩站起身,環視四周那些宗家長老,「我只是想問,在座的各位,有誰親眼看見我殺了昭長老亦或者是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我殺了昭長老?」

  大堂內一片寂靜。

  宗家長老們面面相覷,沒人說話。

  「既然沒人看見,憑什麼說是我殺的?」日向日差的聲音漸漸拔高,「就因為我最後去探望他?就因為我看不慣他?這是什麼道理!」

  「放肆!」日向玄惱怒異常,「日差,你這是什麼態度?這裡是議事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日向日差笑了,「玄長老,我敬您是長輩,一直對您禮讓有加,可您呢?從剛才開始,一口一個『就是你殺的』,一口一個『狡辯』,您有證據嗎?您有證人嗎?」

  他轉向其他宗家長老。

  「還有各位,你們有誰親眼看見我殺人了?有誰拿出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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