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夢
櫻井秀子站在原地，手指的皮膚已經被捏的有些發白了。
「他......」她開口，聲音卻卡在喉嚨里。
宇智波宗信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剎那前輩說他的通靈獸在直樹落水時救走了他，不過因為戰場太亂了，以至於失去聯繫，所以，他可能還活著。只是......我們暫時還沒找到。」
櫻井秀子點點頭。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點頭，只是覺得應該點頭。
「我......」宇智波宗信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索性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到她面前。
「這個......是在沙灘上找到的。」
櫻井秀子低頭看去，是一枚血紅色的御守。
將之在手中握緊，她聲音略有些沙啞的開口。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宇智波宗信點點頭，又站了一會兒，終於轉身離開。
櫻井秀子不記得自己在村口那棵樹下站了多久才回家......
慶典的喧囂早已遠去，街道上的燈一盞接一盞熄滅，有人從她身邊經過，投來疑惑的目光，但她渾然不覺。
她只是握著那枚血紅色的御守。
白天變成黃昏，黃昏又被夜色吞沒。
她想起那個雨夜，巷子裡昏黃的燈光，他握住她手臂時掌心的溫度。
想起他站在這裡離開時，黑著臉轉身的背影。
那時候她應該喊住他的，告訴他，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告別，可話到嘴邊，卻再也說不出口了。
夜風吹過，櫻井秀子抬起頭，望向漆黑的夜空。
雲層深處的黑暗，淹沒了她心底的景觀。
-----------------
「直樹，你在看什麼呢？」
恍惚然被人叫醒，直樹眨了眨眼睛，回過神兒來，衝著坐在一旁的櫻井秀子笑道：「就是覺得那個佛像有些奇怪，也沒什麼。」
櫻井秀子好奇的問道：「那個？」
「就是這個。」直樹手指被供奉在木桌上的佛像，「你看，是不是有些奇怪？」
看了好一會兒，櫻井秀子搖頭。
「奇怪嗎？不奇怪吧。」
「怎麼不奇怪了！」直樹兩手合十，「你看，這是我們火之國寺院供奉佛像的手勢，當然有時候也會是這種......」他又做了個手勢。
「可那個佛像，卻是這樣......」
直樹又做了個蓮花指手勢，不過這次卻是十根手指盡皆向上......
「我從沒有見過這種手勢。」
櫻井秀子仔細看了看後，點頭。
「是啊，這麼一說的話，我好像也從沒有見過這種手勢。」
說著，櫻井秀子學起了那個透著股邪氣的佛像手勢。
沒由來的，他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的將櫻井秀子的手腕扣住。
「別，別瞎學了，怪滲人的。」
櫻井秀子莞爾一笑。
「膽小鬼，有什麼可害怕的。」
「我的膽子還是比較小的，不比你這個醫療忍者。」
「嘁......」
二人又聊了聊，吃完甜點喝完咖啡後，準備離開。
臨走前，直樹又看了眼那個透著股邪氣的佛像。
這佛像不僅手勢奇怪，就連表面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再加頂部的紅燈，越看越詭異。
「真是的，火之國哪裡有這種佛像？」他暗道。
與櫻井秀子走出咖啡館後，他沒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兩人並排，一邊聊一邊慢吞吞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幕很快降臨，直樹來到了櫻井秀子家的樓下。
「那......明天......」直樹說的吞吞吐吐。
櫻井秀子笑道：「天色還早，不如上樓喝杯茶，吃點點心吧？」
「終於能去你家坐坐了。」認識這麼久，這還是第一次被她邀請上樓，直樹在心中搓手，暗道。
「那好啊。」
走上樓，開門，櫻井秀子側身讓他進去。
「隨便坐，我去泡茶。」
直樹在矮桌前坐下，打量著房間。
這個房間不大，收拾得倒很整潔，窗台上有幾盆綠植，牆角立著一個書架，上面除了醫書還放著幾本詩集。
他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這就是她每天生活的地方。
櫻井秀子端著茶盤走過來，在他身旁坐下。
茶盤上有兩杯清茶，還有一小碟精緻的糕點。
「嘗嘗看，我自己做的。」
直樹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甜而不膩，帶著淡淡的花香。
「很好吃。」
櫻井秀子笑了，眉眼彎彎的。
「那就好。」
兩人挨得很近，近到直樹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還有髮絲間隱約的甜味。
端著茶杯，卻根本嘗不出茶的味道，他所有的感官都被身旁這個人占據了。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下來，房間裡只剩下昏黃的燈光。
櫻井秀子低著頭，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燈光在她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這等氛圍，這等時間，直樹不由得心猿意馬了起來。
按下撲通撲通跳的心，他轉頭看向櫻井秀子，而後者也同時轉過頭，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似乎都充滿了甜蜜的氣息。
櫻井秀子緩緩閉上眼睛。
直樹感覺自己的多巴胺在快速分泌，他也閉上眼睛，吻了上去。
沒由來的，那尊滿是邪氣的佛像忽然又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直樹忽然睜眼，猛地發現眼前的櫻井秀子忽然模樣大變，她的臉上布滿了黑色咒印與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心中猛地一驚，直樹起身，快步後退。
「秀子......你臉上的是什麼？」
櫻井秀子的聲音響起，毫無任何情感波動。
「直樹，你怎麼了，快坐過來。」
直樹搖頭，厲聲道：「不對，你不是櫻井秀子，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你的妻子，櫻井秀子啊，快過來，坐到這裡。」
說著，櫻井秀子的忽然再次變化，她穿著一身紅妝，頭戴著紅色蓋頭。
直樹心中警鈴大作。
下意識的掏出腰包中的苦無，他厲聲質問：「你是什麼怪物，你把秀子怎麼了！」
櫻井秀子沒再說話，只是緩緩起身，走了過來。
「掀開蓋頭！」
忽然，直樹似乎聽到了有人對自己說話，
「掀開蓋頭！」
這聲音大了許多。
「掀開蓋頭！」
隨著聲音越來越大，櫻井秀子也越走越近。
強烈的壓迫感使得直樹快要不能呼吸了，而這時，櫻井秀子走到他的面前。
被逼到牆角的直樹猛然揮動匕首，劃破櫻井秀子的脖頸。
鮮血濺入他的眼睛，血紅一片。
「他......」她開口，聲音卻卡在喉嚨里。
宇智波宗信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剎那前輩說他的通靈獸在直樹落水時救走了他，不過因為戰場太亂了，以至於失去聯繫，所以，他可能還活著。只是......我們暫時還沒找到。」
櫻井秀子點點頭。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點頭，只是覺得應該點頭。
「我......」宇智波宗信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索性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到她面前。
「這個......是在沙灘上找到的。」
櫻井秀子低頭看去，是一枚血紅色的御守。
將之在手中握緊，她聲音略有些沙啞的開口。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宇智波宗信點點頭，又站了一會兒，終於轉身離開。
櫻井秀子不記得自己在村口那棵樹下站了多久才回家......
慶典的喧囂早已遠去，街道上的燈一盞接一盞熄滅，有人從她身邊經過，投來疑惑的目光，但她渾然不覺。
她只是握著那枚血紅色的御守。
白天變成黃昏，黃昏又被夜色吞沒。
她想起那個雨夜，巷子裡昏黃的燈光，他握住她手臂時掌心的溫度。
想起他站在這裡離開時，黑著臉轉身的背影。
那時候她應該喊住他的，告訴他，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告別，可話到嘴邊，卻再也說不出口了。
夜風吹過，櫻井秀子抬起頭，望向漆黑的夜空。
雲層深處的黑暗，淹沒了她心底的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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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樹，你在看什麼呢？」
恍惚然被人叫醒，直樹眨了眨眼睛，回過神兒來，衝著坐在一旁的櫻井秀子笑道：「就是覺得那個佛像有些奇怪，也沒什麼。」
櫻井秀子好奇的問道：「那個？」
「就是這個。」直樹手指被供奉在木桌上的佛像，「你看，是不是有些奇怪？」
看了好一會兒，櫻井秀子搖頭。
「奇怪嗎？不奇怪吧。」
「怎麼不奇怪了！」直樹兩手合十，「你看，這是我們火之國寺院供奉佛像的手勢，當然有時候也會是這種......」他又做了個手勢。
「可那個佛像，卻是這樣......」
直樹又做了個蓮花指手勢，不過這次卻是十根手指盡皆向上......
「我從沒有見過這種手勢。」
櫻井秀子仔細看了看後，點頭。
「是啊，這麼一說的話，我好像也從沒有見過這種手勢。」
說著，櫻井秀子學起了那個透著股邪氣的佛像手勢。
沒由來的，他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的將櫻井秀子的手腕扣住。
「別，別瞎學了，怪滲人的。」
櫻井秀子莞爾一笑。
「膽小鬼，有什麼可害怕的。」
「我的膽子還是比較小的，不比你這個醫療忍者。」
「嘁......」
二人又聊了聊，吃完甜點喝完咖啡後，準備離開。
臨走前，直樹又看了眼那個透著股邪氣的佛像。
這佛像不僅手勢奇怪，就連表面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再加頂部的紅燈，越看越詭異。
「真是的，火之國哪裡有這種佛像？」他暗道。
與櫻井秀子走出咖啡館後，他沒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兩人並排，一邊聊一邊慢吞吞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幕很快降臨，直樹來到了櫻井秀子家的樓下。
「那......明天......」直樹說的吞吞吐吐。
櫻井秀子笑道：「天色還早，不如上樓喝杯茶，吃點點心吧？」
「終於能去你家坐坐了。」認識這麼久，這還是第一次被她邀請上樓，直樹在心中搓手，暗道。
「那好啊。」
走上樓，開門，櫻井秀子側身讓他進去。
「隨便坐，我去泡茶。」
直樹在矮桌前坐下，打量著房間。
這個房間不大，收拾得倒很整潔，窗台上有幾盆綠植，牆角立著一個書架，上面除了醫書還放著幾本詩集。
他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這就是她每天生活的地方。
櫻井秀子端著茶盤走過來，在他身旁坐下。
茶盤上有兩杯清茶，還有一小碟精緻的糕點。
「嘗嘗看，我自己做的。」
直樹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甜而不膩，帶著淡淡的花香。
「很好吃。」
櫻井秀子笑了，眉眼彎彎的。
「那就好。」
兩人挨得很近，近到直樹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還有髮絲間隱約的甜味。
端著茶杯，卻根本嘗不出茶的味道，他所有的感官都被身旁這個人占據了。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下來，房間裡只剩下昏黃的燈光。
櫻井秀子低著頭，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燈光在她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這等氛圍，這等時間，直樹不由得心猿意馬了起來。
按下撲通撲通跳的心，他轉頭看向櫻井秀子，而後者也同時轉過頭，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似乎都充滿了甜蜜的氣息。
櫻井秀子緩緩閉上眼睛。
直樹感覺自己的多巴胺在快速分泌，他也閉上眼睛，吻了上去。
沒由來的，那尊滿是邪氣的佛像忽然又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直樹忽然睜眼，猛地發現眼前的櫻井秀子忽然模樣大變，她的臉上布滿了黑色咒印與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心中猛地一驚，直樹起身，快步後退。
「秀子......你臉上的是什麼？」
櫻井秀子的聲音響起，毫無任何情感波動。
「直樹，你怎麼了，快坐過來。」
直樹搖頭，厲聲道：「不對，你不是櫻井秀子，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你的妻子，櫻井秀子啊，快過來，坐到這裡。」
說著，櫻井秀子的忽然再次變化，她穿著一身紅妝，頭戴著紅色蓋頭。
直樹心中警鈴大作。
下意識的掏出腰包中的苦無，他厲聲質問：「你是什麼怪物，你把秀子怎麼了！」
櫻井秀子沒再說話，只是緩緩起身，走了過來。
「掀開蓋頭！」
忽然，直樹似乎聽到了有人對自己說話，
「掀開蓋頭！」
這聲音大了許多。
「掀開蓋頭！」
隨著聲音越來越大，櫻井秀子也越走越近。
強烈的壓迫感使得直樹快要不能呼吸了，而這時，櫻井秀子走到他的面前。
被逼到牆角的直樹猛然揮動匕首，劃破櫻井秀子的脖頸。
鮮血濺入他的眼睛，血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