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木屋內的交談
宇智波剎那放下刀，抬頭看著宇智波富岳與直樹兩人。
他的目光先是從富岳臉上掠過，隨後落在直樹身上，停住。
「這是你的孩子？」
「不。」宇智波富岳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明知故問，不過他也沒計較這些，搖頭，側著身子對宇智波剎那介紹，「他是直樹，是族中近來崛起的大才。」
宇智波剎那點點頭。
「有什麼事情進屋說吧。」
直樹跟著宇智波剎那走進屋，好奇地四下打量。
木屋內的陳設十分簡陋。
一張木床，一張矮桌，兩個蒲團，牆角立著老舊的書架，架上零散放著幾卷泛黃的捲軸。
窗邊掛著一柄收在鞘中的長刀，刀鞘表面的漆已經斑駁脫落，但是卻擦拭得一塵不染。
宇智波剎那在矮桌旁坐下，隨手將長刀放在桌上。
「都坐吧。」
宇智波富岳在對面落座，直樹則跪坐在宇智波富岳身後半步的位置。
宇智波剎那張口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
略作沉吟，宇智波富岳沒有選擇繞彎子。
「前輩，南方戰場的局勢您應該聽說了，枸橘矢倉親自出手，止水雖然擊退了他，但霧隱的攻勢並未停止。
我以為，猿飛日斬必定會主動增援，所以想請您帶隊，帶幾個年輕人去戰場上見見血，同時也磨練一番。」
「年輕人？」宇智波剎那的目光越過宇智波富岳，落在直樹身上，「他是其中一個？」
「是，還有鼬，我的長子。」
宇智波剎那沒再說話，屋內陷入沉默，忽然他盯著宇智波富岳，沉聲道：「會去多久？」
「也許是一兩年吧。」
跪坐在後面的直樹聞言也吃了一驚，心道，「一兩年？這時間也太長了吧。」
直樹不清楚的是，其實這正是宇智波富岳試探宇智波剎那的手段。
自從九尾之亂後，明眼人都清楚宇智波一族原本憧憬的火影之位已經與他們無關了，甚至連火影顧問都極有可能是奢望，但沒有人會主動告知宇智波們，就連清楚這一點的宇智波富岳等高層也不會輕易說出來。
可是，別人不說不等於宇智波們會永遠被蒙在鼓裡，總有一天他們都會明白過來的，這其中所需要的時間可能是半年、一年甚至兩年，而一旦宇智波們回過味來，必定會有所行動，他們或許會找宇智波富岳，也或許會找宇智波八代，甚至還會找原本就是造反派頭子的宇智波剎那......
宇智波富岳說前去戰場一兩年正是試探，如果宇智波剎那答應離開木葉，那麼他便可以放心，如果不答應，那毫無疑問，幾十年牢獄的磋磨並沒有將宇智波剎那造反的決心消磨掉。
沉默在木屋內蔓延，窗外南賀川的不知名的鳥鳴聲隱約可聞。
宇智波剎那垂下眼帘，手指輕輕叩擊著木桌。
「一兩年。」他重複著這個時間，語氣聽不出喜怒，「富岳，你是怕我在村子裡多事，還是怕事來招我？」
顯然，宇智波剎那看破了宇智波富岳的想法，而後者沒有迴避這個問題，他直視著宇智波剎那銳利的眼神。
「都是。」
直樹微微屏息。
他沒想到宇智波富岳會這麼直接。
宇智波剎那笑了。
「三十年了！千手扉間那個老混蛋把我扔進暗部監獄，一關就是三十年！」
「富岳，你來說說，如果換做你，出獄後還會對那個老混蛋以及他的學生們有好想法嗎？」
「如果換做是我的話......」宇智波富岳頓了頓，「我出獄的第一時間，就會開始動手，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畢竟，半輩子都虛耗在監獄中，沒有人能夠放下！」
「你說的很對。」宇智波剎那點頭，「可是富岳，你知道為什麼我忍氣吞聲的活著嗎？」
宇智波富岳搖頭。
「三十年前，我眼看著雷、巴魯、治里他們一一去世，就已經想到了幾十年後族人們被馴服的模樣，同樣也想到了一旦圍繞在火影位置周圍那些木葉頂尖戰力缺乏後，族人們沒人壓制的模樣。」
「所以我勸族人們離開木葉，重建一個屬於宇智波的新家園，但就像斑那時一樣，沒人願意跟我走。
等到事後消息泄露，很快我就被抓了......以宇智波斑同夥的罪名。」
宇智波剎那抬起手，看著自己已經逐漸乾枯的皮膚。
「我的前半生一直在為家族而奮鬥，曾經我以為這輩子可以為家族奉獻自己，卻沒想到後半生竟會在暗部監獄中虛度。
到了現如今我已經年近花甲，雖然還深恨著千手扉間，恨不得毀了木葉，讓那個老混蛋在三途川下都不能安生，可我更不願意在自己僅剩的時間裡看到宇智波一族敗亡。」
「而你，更沒有必要再因此試探我......」
被說破了心思，宇智波富岳倒也不尷尬。
「看來外界說我們宇智波一族是只知道殺戮的戰鬥瘋子才是最大的謬論，其實族中也有著不少聰明人，不是嗎？」
他笑著回頭看了看直樹，而後者勉強微笑，點頭。
「剎那前輩能這麼想，也願意對我說這些，我很高興。」宇智波富岳起身站在窗戶前，背對著直樹與宇智波剎那，「大蛇丸、自來也、綱手，這所謂的『三忍』雖然名存實亡，可大蛇丸還在村內，自來也在外遊蕩始終與村子保持聯繫，而綱手儘管出走的很決絕，但我以為她在關鍵時刻是絕不會對木葉的危機袖手旁觀的。」
「除了這一內兩外的強大戰力，在村子裡，不少人也不服氣我們，就在九尾之亂的第二天會議上，我便察覺到了這點。」
「所以在我看來，就算推翻了猿飛日斬在木葉的統治，我們也不可能在村子內坐得穩。
最終，能得到最好的結果也無非是兩敗俱傷，而到那個時候，才是宇智波一族最危險的時候。」
宇智波剎那輕笑了一聲。
「你的推演未免太過樂觀。」
宇智波富岳沒說什麼，畢竟根本沒人知道他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
他的目光先是從富岳臉上掠過，隨後落在直樹身上，停住。
「這是你的孩子？」
「不。」宇智波富岳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明知故問，不過他也沒計較這些，搖頭，側著身子對宇智波剎那介紹，「他是直樹，是族中近來崛起的大才。」
宇智波剎那點點頭。
「有什麼事情進屋說吧。」
直樹跟著宇智波剎那走進屋，好奇地四下打量。
木屋內的陳設十分簡陋。
一張木床，一張矮桌，兩個蒲團，牆角立著老舊的書架，架上零散放著幾卷泛黃的捲軸。
窗邊掛著一柄收在鞘中的長刀，刀鞘表面的漆已經斑駁脫落，但是卻擦拭得一塵不染。
宇智波剎那在矮桌旁坐下，隨手將長刀放在桌上。
「都坐吧。」
宇智波富岳在對面落座，直樹則跪坐在宇智波富岳身後半步的位置。
宇智波剎那張口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
略作沉吟，宇智波富岳沒有選擇繞彎子。
「前輩，南方戰場的局勢您應該聽說了，枸橘矢倉親自出手，止水雖然擊退了他，但霧隱的攻勢並未停止。
我以為，猿飛日斬必定會主動增援，所以想請您帶隊，帶幾個年輕人去戰場上見見血，同時也磨練一番。」
「年輕人？」宇智波剎那的目光越過宇智波富岳，落在直樹身上，「他是其中一個？」
「是，還有鼬，我的長子。」
宇智波剎那沒再說話，屋內陷入沉默，忽然他盯著宇智波富岳，沉聲道：「會去多久？」
「也許是一兩年吧。」
跪坐在後面的直樹聞言也吃了一驚，心道，「一兩年？這時間也太長了吧。」
直樹不清楚的是，其實這正是宇智波富岳試探宇智波剎那的手段。
自從九尾之亂後，明眼人都清楚宇智波一族原本憧憬的火影之位已經與他們無關了，甚至連火影顧問都極有可能是奢望，但沒有人會主動告知宇智波們，就連清楚這一點的宇智波富岳等高層也不會輕易說出來。
可是，別人不說不等於宇智波們會永遠被蒙在鼓裡，總有一天他們都會明白過來的，這其中所需要的時間可能是半年、一年甚至兩年，而一旦宇智波們回過味來，必定會有所行動，他們或許會找宇智波富岳，也或許會找宇智波八代，甚至還會找原本就是造反派頭子的宇智波剎那......
宇智波富岳說前去戰場一兩年正是試探，如果宇智波剎那答應離開木葉，那麼他便可以放心，如果不答應，那毫無疑問，幾十年牢獄的磋磨並沒有將宇智波剎那造反的決心消磨掉。
沉默在木屋內蔓延，窗外南賀川的不知名的鳥鳴聲隱約可聞。
宇智波剎那垂下眼帘，手指輕輕叩擊著木桌。
「一兩年。」他重複著這個時間，語氣聽不出喜怒，「富岳，你是怕我在村子裡多事，還是怕事來招我？」
顯然，宇智波剎那看破了宇智波富岳的想法，而後者沒有迴避這個問題，他直視著宇智波剎那銳利的眼神。
「都是。」
直樹微微屏息。
他沒想到宇智波富岳會這麼直接。
宇智波剎那笑了。
「三十年了！千手扉間那個老混蛋把我扔進暗部監獄，一關就是三十年！」
「富岳，你來說說，如果換做你，出獄後還會對那個老混蛋以及他的學生們有好想法嗎？」
「如果換做是我的話......」宇智波富岳頓了頓，「我出獄的第一時間，就會開始動手，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畢竟，半輩子都虛耗在監獄中，沒有人能夠放下！」
「你說的很對。」宇智波剎那點頭，「可是富岳，你知道為什麼我忍氣吞聲的活著嗎？」
宇智波富岳搖頭。
「三十年前，我眼看著雷、巴魯、治里他們一一去世，就已經想到了幾十年後族人們被馴服的模樣，同樣也想到了一旦圍繞在火影位置周圍那些木葉頂尖戰力缺乏後，族人們沒人壓制的模樣。」
「所以我勸族人們離開木葉，重建一個屬於宇智波的新家園，但就像斑那時一樣，沒人願意跟我走。
等到事後消息泄露，很快我就被抓了......以宇智波斑同夥的罪名。」
宇智波剎那抬起手，看著自己已經逐漸乾枯的皮膚。
「我的前半生一直在為家族而奮鬥，曾經我以為這輩子可以為家族奉獻自己，卻沒想到後半生竟會在暗部監獄中虛度。
到了現如今我已經年近花甲，雖然還深恨著千手扉間，恨不得毀了木葉，讓那個老混蛋在三途川下都不能安生，可我更不願意在自己僅剩的時間裡看到宇智波一族敗亡。」
「而你，更沒有必要再因此試探我......」
被說破了心思，宇智波富岳倒也不尷尬。
「看來外界說我們宇智波一族是只知道殺戮的戰鬥瘋子才是最大的謬論，其實族中也有著不少聰明人，不是嗎？」
他笑著回頭看了看直樹，而後者勉強微笑，點頭。
「剎那前輩能這麼想，也願意對我說這些，我很高興。」宇智波富岳起身站在窗戶前，背對著直樹與宇智波剎那，「大蛇丸、自來也、綱手，這所謂的『三忍』雖然名存實亡，可大蛇丸還在村內，自來也在外遊蕩始終與村子保持聯繫，而綱手儘管出走的很決絕，但我以為她在關鍵時刻是絕不會對木葉的危機袖手旁觀的。」
「除了這一內兩外的強大戰力，在村子裡，不少人也不服氣我們，就在九尾之亂的第二天會議上，我便察覺到了這點。」
「所以在我看來，就算推翻了猿飛日斬在木葉的統治，我們也不可能在村子內坐得穩。
最終，能得到最好的結果也無非是兩敗俱傷，而到那個時候，才是宇智波一族最危險的時候。」
宇智波剎那輕笑了一聲。
「你的推演未免太過樂觀。」
宇智波富岳沒說什麼，畢竟根本沒人知道他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