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武魂覺醒，突發意外
「天兒？天兒！」生命女神急切地呼喚著，伸手想要將他抱入懷中。
就在這時，紫靈天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左綠右紫的異色瞳孔中，此刻卻失去了往日的靈動與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混亂。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整個人便如同一截被砍倒的木頭，直直地向前栽倒。
毀滅之神眼疾手快，一把將兒子接住。紫靈天的身體軟綿綿地靠在他懷中，呼吸平穩，但意識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
「怎麼回事？」毀滅之神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他的目光掃過法陣的每一個角落，確認覺醒儀式本身沒有任何問題後，眉頭緊緊皺起，「覺醒過程沒有任何差錯，他的身體也沒有受傷。為什麼會昏迷？」
生命女神將手掌貼在紫靈天的額頭上，翠綠色的光芒探入他的意識深處探查。片刻後，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的意識……很混亂。」生命女神緩緩說道，像是在努力理解自己探查到的信息，「不像是受到了攻擊，更像是……他的大腦在一瞬間被灌入了大量的信息。這些信息太過龐雜，他的意識承受不住，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所以才陷入了昏迷。」
「大量信息？」毀滅之神目光一凝，「什麼意思？」
生命女神搖了搖頭，神色複雜：「我也不確定。但那些信息的源頭……似乎不在神界，甚至不在這個時空。天兒的意識正在被動地接收這些東西，等他自己消化完了，應該就會醒來。」
毀滅之神沉默了片刻，抱著兒子走向內殿：「讓他好好休息。等他醒了，我們再問清楚。」
生命女神跟在他身後，目光始終落在紫靈天蒼白的臉上，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那些湧入兒子意識的信息，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在覺醒武魂的這個時刻出現？
這一切，只能等紫靈天醒來才能揭曉了。
紫靈天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他不是毀滅之神和生命女神的兒子，不是什麼天生的神祇後裔，沒有雙生超神級武魂，沒有先天三十級的魂力。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在這個龐大到殘酷的世界裡掙扎求生的普通人。
他看到了一個逼仄的出租屋，牆壁上貼著發黃的牆紙，角落裡堆滿了外賣盒和快遞箱。一張電腦桌上，擺著兩台顯示器，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表格和文檔。桌邊的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散不去的煙味和方便麵的味道。
他看到了自己。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頭髮亂糟糟的，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他正坐在電腦前瘋狂地敲著鍵盤，屏幕上是一個PPT，右下角的時鐘顯示已經是凌晨兩點四十三分。
「這個方案明天早上九點就要交，你現在才做到第三版？客戶不滿意關我什麼事，你自己想辦法改！改不完今天別想走！」
手機里傳來一個尖利的聲音，那是他的部門經理。那個永遠把「奮鬥」「狼性」「執行力」掛在嘴邊的男人，那個自己每天下午五點準時下班卻要求員工加班到凌晨的男人，那個在他連續工作三十六小時後只給了一碗泡麵作為「福利」的男人。
他面無表情地掛斷電話，繼續改PPT。
畫面跳轉。
他坐在一家嘈雜的小酒館裡，對面是兩個同樣滿臉疲憊的朋友。桌上擺著幾瓶啤酒，花生米已經吃完了大半。
「老張，你說咱們這一輩子圖啥呢？」他灌了一口酒，苦笑著問。
「圖啥？圖活著唄。」老張嘆了口氣，「房貸還有二十八年，車貸還有四年，孩子下個月就要上幼兒園了，一學期的學費頂我三個月工資。我不圖啥，就圖別讓我兒子以後跟我一樣就行。」
另一個朋友舉起酒杯：「行了行了，別想那麼多，喝酒喝酒。想多了容易抑鬱，抑鬱了還得花錢看心理醫生，看心理醫生又是一筆開銷，咱們打工人可病不起。」
他笑著碰杯，一飲而盡，眼底的疲憊和麻木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畫面再次跳轉。
那是他租住的那間公寓——說是公寓，其實就是城中村一棟握手樓里的一個小單間，窗戶推開能和對面的租客握手，陽光永遠照不進來。但那棟樓有一個特點，它有整整一百層。房東在介紹的時候無比自豪地說這是全城最高的住宅樓，每一個租客都以此為榮，仿佛住在高層就真的高人一等似的。
他的房間在第一百層。
那天晚上，他加班到凌晨才回家。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浴室，機械地打開水龍頭，站在花灑下讓熱水沖刷著酸痛的肩膀和僵硬的脖子。他閉著眼睛，腦子裡還在想著明天要交的那份報告還有一個數據沒核對。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從頭頂傳來，由遠及近，越來越響，像是什麼東西在高速墜落。他下意識地睜開眼睛，抬頭看向浴室那扇小小的氣窗。
他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車頭。
一輛卡車——不，是一輛大運重卡——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天而降，車燈在黑夜中閃爍著刺眼的光芒，巨大的輪胎碾碎了空氣，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
一百層樓，為什麼會有一輛卡車？
這是他臨死前最後的念頭。
然後，一切歸於黑暗。
就在這時，紫靈天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左綠右紫的異色瞳孔中，此刻卻失去了往日的靈動與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混亂。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整個人便如同一截被砍倒的木頭，直直地向前栽倒。
毀滅之神眼疾手快，一把將兒子接住。紫靈天的身體軟綿綿地靠在他懷中，呼吸平穩，但意識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
「怎麼回事？」毀滅之神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他的目光掃過法陣的每一個角落，確認覺醒儀式本身沒有任何問題後，眉頭緊緊皺起，「覺醒過程沒有任何差錯，他的身體也沒有受傷。為什麼會昏迷？」
生命女神將手掌貼在紫靈天的額頭上，翠綠色的光芒探入他的意識深處探查。片刻後，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的意識……很混亂。」生命女神緩緩說道，像是在努力理解自己探查到的信息，「不像是受到了攻擊，更像是……他的大腦在一瞬間被灌入了大量的信息。這些信息太過龐雜，他的意識承受不住，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所以才陷入了昏迷。」
「大量信息？」毀滅之神目光一凝，「什麼意思？」
生命女神搖了搖頭，神色複雜：「我也不確定。但那些信息的源頭……似乎不在神界，甚至不在這個時空。天兒的意識正在被動地接收這些東西，等他自己消化完了，應該就會醒來。」
毀滅之神沉默了片刻，抱著兒子走向內殿：「讓他好好休息。等他醒了，我們再問清楚。」
生命女神跟在他身後，目光始終落在紫靈天蒼白的臉上，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那些湧入兒子意識的信息，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在覺醒武魂的這個時刻出現？
這一切，只能等紫靈天醒來才能揭曉了。
紫靈天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他不是毀滅之神和生命女神的兒子，不是什麼天生的神祇後裔，沒有雙生超神級武魂，沒有先天三十級的魂力。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在這個龐大到殘酷的世界裡掙扎求生的普通人。
他看到了一個逼仄的出租屋，牆壁上貼著發黃的牆紙，角落裡堆滿了外賣盒和快遞箱。一張電腦桌上，擺著兩台顯示器，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表格和文檔。桌邊的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散不去的煙味和方便麵的味道。
他看到了自己。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頭髮亂糟糟的，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他正坐在電腦前瘋狂地敲著鍵盤，屏幕上是一個PPT，右下角的時鐘顯示已經是凌晨兩點四十三分。
「這個方案明天早上九點就要交，你現在才做到第三版？客戶不滿意關我什麼事，你自己想辦法改！改不完今天別想走！」
手機里傳來一個尖利的聲音，那是他的部門經理。那個永遠把「奮鬥」「狼性」「執行力」掛在嘴邊的男人，那個自己每天下午五點準時下班卻要求員工加班到凌晨的男人，那個在他連續工作三十六小時後只給了一碗泡麵作為「福利」的男人。
他面無表情地掛斷電話，繼續改PPT。
畫面跳轉。
他坐在一家嘈雜的小酒館裡，對面是兩個同樣滿臉疲憊的朋友。桌上擺著幾瓶啤酒，花生米已經吃完了大半。
「老張，你說咱們這一輩子圖啥呢？」他灌了一口酒，苦笑著問。
「圖啥？圖活著唄。」老張嘆了口氣，「房貸還有二十八年，車貸還有四年，孩子下個月就要上幼兒園了，一學期的學費頂我三個月工資。我不圖啥，就圖別讓我兒子以後跟我一樣就行。」
另一個朋友舉起酒杯：「行了行了，別想那麼多，喝酒喝酒。想多了容易抑鬱，抑鬱了還得花錢看心理醫生，看心理醫生又是一筆開銷，咱們打工人可病不起。」
他笑著碰杯，一飲而盡，眼底的疲憊和麻木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畫面再次跳轉。
那是他租住的那間公寓——說是公寓，其實就是城中村一棟握手樓里的一個小單間，窗戶推開能和對面的租客握手，陽光永遠照不進來。但那棟樓有一個特點，它有整整一百層。房東在介紹的時候無比自豪地說這是全城最高的住宅樓，每一個租客都以此為榮，仿佛住在高層就真的高人一等似的。
他的房間在第一百層。
那天晚上，他加班到凌晨才回家。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浴室，機械地打開水龍頭，站在花灑下讓熱水沖刷著酸痛的肩膀和僵硬的脖子。他閉著眼睛，腦子裡還在想著明天要交的那份報告還有一個數據沒核對。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從頭頂傳來，由遠及近，越來越響，像是什麼東西在高速墜落。他下意識地睜開眼睛，抬頭看向浴室那扇小小的氣窗。
他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車頭。
一輛卡車——不，是一輛大運重卡——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天而降，車燈在黑夜中閃爍著刺眼的光芒，巨大的輪胎碾碎了空氣，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
一百層樓，為什麼會有一輛卡車？
這是他臨死前最後的念頭。
然後，一切歸於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