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薛丁格的托尼
午後的陽光透過湖邊的松林，溫柔地灑在小木屋外的草地上，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著藍天白雲，每當微風拂過，便揚起陣陣草木清香。
草坪上，黑色烤爐正滋啦作響，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煙火香氣。
托尼·斯塔克正手忙腳亂的往烤肋排上刷醬汁，滋滋冒油的厚切牛排外焦里嫩，金黃的烤玉米和彩椒也散發著清甜。
「我還想再吃一個冰淇淋，可以嗎？」
三歲的小摩根穿著一條淡黃色的蓬蓬紗裙，像是一朵充滿活力的向日葵，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仰頭撒嬌道。
「當然，寶貝兒。」
「要吃什麼口味的？葡萄？草莓？或者是你最喜歡的巧克力？」
「唔~我可以都要嗎？」
小摩根眨巴著大眼睛，賣萌的歪頭看著托尼。
「當然可以，只要不怕你媽媽等會兒把我們兩個一起吃了就行，所以只吃一口好不好？」
「麼~」
小摩根狠狠的親了托尼一口，拿著冰淇淋笑的眉眼彎彎。
「有個小公主可真好~奶聲奶氣的，心都要化了。」
哈皮聳聳肩，翻著烤腸，羨慕極了。
「老闆，檢測到戰爭機器到來。」
正當托尼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耳麥傳來一道清麗的愛爾蘭嗓音。
下一秒鐘，亮麗的黑銀交織的身影從天而降，掀起陣陣塵土飛揚。
「啊！」
「我的烤腸！」
「你太過分了，羅德！！」
哈皮慘叫中慌忙拯救著烤網上的剩餘烤腸，就只有邊緣上的三四根沒有被灰塵攻擊。
「嘿，我又來蹭飯了，準確的說，不只是我，托尼，大家都來了。」
羅德的話音未落，不遠處的林間小道，剎車響起，一輛黑色7座車停在了小木屋門前的空地上。
車門打開。
托尼眉頭一挑，他看到了娜塔莎和羅傑斯的身影。
「哈皮，告訴小辣椒，有不速之客上門了。」
……
「是讓我看空氣嗎？！」
托尼單手抱著摩根，面無表情的看著車門大開，裡面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他扭頭看向娜塔莎和羅傑斯。
「所以驚喜呢？！」
「別著急，托尼，馬上就好。」
羅傑斯看了眼手錶，在心裡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其實你們不給我帶禮物也無所謂，反正……」
托尼剛想說兩句俏皮話，星期五突然進行了提示。
「老闆，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
「嗯？！」
托尼還沒反應過來。
砰！
一陣濃郁的煙霧，四道小小的身影出現在車后座上。
「大變活人？」
「你們什麼時候還學會變魔術了！」
托尼一臉驚訝的看著羅傑斯，接著伸出手指來一個一個數過去。
「讓我看看你們變出來幾個小豆丁，一個，兩個，三個，四……」
等一下！
托尼突然之間就愣住了，因為他看到了好熟悉的一張臉。
哪怕個頭縮小了好幾圈，他也能一眼就認出來。
「彼得？！」
不，這絕不可能。
托尼幾乎是脫口而出，然後猛然之間就咽了回去。
在泰坦星，那孩子就在自己懷裡，化成了一抹灰。
托尼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幕。
可現在……
「隊長，這個驚喜一點都不好笑。」
托尼的臉色瞬間陰沉，怒意在眼中翻騰，哪怕時隔四年，每天晚上午夜夢回時，他依舊能想起自己把那個孩子給弄丟了。
可現在……
羅傑斯是什麼意思？！
找了一個與彼得帕克有幾分相像的孩子，這這……
「我們沒跟你開玩笑，托尼，他就是彼得帕克，是小娜在泰坦星上找回來的。」
羅傑斯能理解托尼的想法，因為他之前也是這麼想的。
「什麼？！」
托尼看著認真的羅傑斯和娜塔莎，又看了看，恨不得將自己整個縮成球，躲在車裡的小彼得，他猶豫了又猶豫，終於還是顫抖的嗓音開口說道。
「你，你真的是彼得……帕克？！」
與此同時。
不同於下車就跑走的三小隻，彼得現在很緊張，眼神都有些嚇得散光了，聲音磕磕絆絆。
「我，我是彼得。」
「很高興能夠見到你，斯塔克先生，可，可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一句話，全場寂靜。
「哈？！」
托尼也愣住了，原來沒了的是我嗎？！
……
「你從沒和我們說過。」
娜塔莎和羅傑斯對視一眼，這可是他們沒想到的事情。
「你們也沒問啊！」
彼得帕克弱弱的說著，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的打量著托尼。
「我們以為你說的新聞是奇瑞塔人入侵，蟲洞的事。」
「額，新聞上說斯塔克先生遇襲了。」
彼得帕克愣愣的看著托尼，小心的補上最後一句話。
「然後呢？！」
托尼一臉的問號。
「沒了。
「這就沒了？」
「是啊，新聞上都是這麼寫的，號角日報啊，時代周刊之類的。」
小玉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了過來，很自然的接過了話茬。
「說你是在中央公園的時候，吃著漢堡唱著歌，然後有人偷襲你，你就死掉了，超級英雄總是會這樣，你可能沒有防住。」
小玉一副事實如此，誰也預料不到的表情。
「所以說，在2012年，也就是在十年前，托尼就死了。」
羅傑斯總結性發言。
「英年早逝啊~」
羅德點了點頭，突然間有些感慨。
「這顯然不可能，如果過去的我死了，我現在怎麼還會站在這兒？！」
「要不然就是新聞是假的，要不然就是他們是假的，你們只是來逗我尋開心。」
「要不然……難道平行世界理論是真的？？「
托尼陷入某種爆炸的情緒。
他好端端的老婆孩子熱炕頭，幸福美滋滋的小生活，怎麼到了這幫人嘴裡，反而變成他死了？這對嗎？
「我們找你就是為了來搞清楚這一切。」
「那裡是滅霸還沒有打過響指的過去，我們有機會重來一次，這一次不會再失去任何人。」
羅傑斯說明了重點，只要有希望能夠挽救一切，無論多麼渺茫，都是值得的。
「問題是現在世界並不一樣，時間也不一樣，我完全沒有搞懂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你們口中，我都快變成薛丁格的貓了，我都已經是生死二象性了，所以你們確定他們是從10年前回來的，對嗎？！」
托尼話音剛落，砰的一下，不只是面前的小玉和彼得，就連在一旁吃烤肉的藍波和知世一下子都消失了。
「你看吧。」
「10年後火箭筒每次大概能維持5分鐘，他們很快就會回來了。」
不只是羅傑斯這麼說，就連星期五也同步提醒。
「老闆，再次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他們的蹤跡消失了。」
好吧……
現在無論是不是真的，托尼也要來當成真的了。
即使是為了彼得……
……
嘭！
又是一陣熟悉的煙霧，四小隻出現在烤爐旁邊。
「嗨，我們回來了。」
小玉歡快的聲音響起。
「聽著，我暫且就把這一切當成真的。」
「按照你們的說法，是從一個我可能在10年前就已經死掉的時間線上回來的。」
「現在為了確定這個消息的真假，我需要你們去一趟斯塔克大廈，不對，那個時候應該是正在重建之中的復仇者大廈。」
托尼皺著眉頭，大腦在飛速思考，他一點點的說清楚。
「額，可我們誰也不認識，去了找誰？！」
小彼得愣了一下，緊接著就有些猶豫。
「你們誰也不用去找，你們只需要進去，賈維斯就會告訴我一切，還有，拿著這個。」
托尼摸出來個東西，剛準備遞給彼得，想了想轉頭送到了小玉的手裡。
「給我嗎？！」
「這是什麼……鋼筆嗎？！還是說特工裝備？！」
小玉很開心，翻來覆去的摁著鋼筆上的小按鈕。
按一下就會亮起個小紅燈，真有意思。
「我感覺你有成功的潛質，這事交給彼得有點太難了。」
「聽著……」
托尼的表情很嚴肅，他真的希望計劃能夠順利進行。
「如果我真的死了，無論在那個時間點是因為什麼，賈維斯都一定會記錄下來。」
「進入大廈，隨便找台電腦把這東西插進去，等你們再回來的時候，賈維斯就會告訴我們發生的一切。」
「對了，復仇者大廈，你們知道怎麼進去吧？！」
聞言，小玉理所當然的舉起手回答。
「走樓梯呀！」
草坪上，黑色烤爐正滋啦作響，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煙火香氣。
托尼·斯塔克正手忙腳亂的往烤肋排上刷醬汁，滋滋冒油的厚切牛排外焦里嫩，金黃的烤玉米和彩椒也散發著清甜。
「我還想再吃一個冰淇淋，可以嗎？」
三歲的小摩根穿著一條淡黃色的蓬蓬紗裙，像是一朵充滿活力的向日葵，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仰頭撒嬌道。
「當然，寶貝兒。」
「要吃什麼口味的？葡萄？草莓？或者是你最喜歡的巧克力？」
「唔~我可以都要嗎？」
小摩根眨巴著大眼睛，賣萌的歪頭看著托尼。
「當然可以，只要不怕你媽媽等會兒把我們兩個一起吃了就行，所以只吃一口好不好？」
「麼~」
小摩根狠狠的親了托尼一口，拿著冰淇淋笑的眉眼彎彎。
「有個小公主可真好~奶聲奶氣的，心都要化了。」
哈皮聳聳肩，翻著烤腸，羨慕極了。
「老闆，檢測到戰爭機器到來。」
正當托尼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耳麥傳來一道清麗的愛爾蘭嗓音。
下一秒鐘，亮麗的黑銀交織的身影從天而降，掀起陣陣塵土飛揚。
「啊！」
「我的烤腸！」
「你太過分了，羅德！！」
哈皮慘叫中慌忙拯救著烤網上的剩餘烤腸，就只有邊緣上的三四根沒有被灰塵攻擊。
「嘿，我又來蹭飯了，準確的說，不只是我，托尼，大家都來了。」
羅德的話音未落，不遠處的林間小道，剎車響起，一輛黑色7座車停在了小木屋門前的空地上。
車門打開。
托尼眉頭一挑，他看到了娜塔莎和羅傑斯的身影。
「哈皮，告訴小辣椒，有不速之客上門了。」
……
「是讓我看空氣嗎？！」
托尼單手抱著摩根，面無表情的看著車門大開，裡面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他扭頭看向娜塔莎和羅傑斯。
「所以驚喜呢？！」
「別著急，托尼，馬上就好。」
羅傑斯看了眼手錶，在心裡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其實你們不給我帶禮物也無所謂，反正……」
托尼剛想說兩句俏皮話，星期五突然進行了提示。
「老闆，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
「嗯？！」
托尼還沒反應過來。
砰！
一陣濃郁的煙霧，四道小小的身影出現在車后座上。
「大變活人？」
「你們什麼時候還學會變魔術了！」
托尼一臉驚訝的看著羅傑斯，接著伸出手指來一個一個數過去。
「讓我看看你們變出來幾個小豆丁，一個，兩個，三個，四……」
等一下！
托尼突然之間就愣住了，因為他看到了好熟悉的一張臉。
哪怕個頭縮小了好幾圈，他也能一眼就認出來。
「彼得？！」
不，這絕不可能。
托尼幾乎是脫口而出，然後猛然之間就咽了回去。
在泰坦星，那孩子就在自己懷裡，化成了一抹灰。
托尼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幕。
可現在……
「隊長，這個驚喜一點都不好笑。」
托尼的臉色瞬間陰沉，怒意在眼中翻騰，哪怕時隔四年，每天晚上午夜夢回時，他依舊能想起自己把那個孩子給弄丟了。
可現在……
羅傑斯是什麼意思？！
找了一個與彼得帕克有幾分相像的孩子，這這……
「我們沒跟你開玩笑，托尼，他就是彼得帕克，是小娜在泰坦星上找回來的。」
羅傑斯能理解托尼的想法，因為他之前也是這麼想的。
「什麼？！」
托尼看著認真的羅傑斯和娜塔莎，又看了看，恨不得將自己整個縮成球，躲在車裡的小彼得，他猶豫了又猶豫，終於還是顫抖的嗓音開口說道。
「你，你真的是彼得……帕克？！」
與此同時。
不同於下車就跑走的三小隻，彼得現在很緊張，眼神都有些嚇得散光了，聲音磕磕絆絆。
「我，我是彼得。」
「很高興能夠見到你，斯塔克先生，可，可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一句話，全場寂靜。
「哈？！」
托尼也愣住了，原來沒了的是我嗎？！
……
「你從沒和我們說過。」
娜塔莎和羅傑斯對視一眼，這可是他們沒想到的事情。
「你們也沒問啊！」
彼得帕克弱弱的說著，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的打量著托尼。
「我們以為你說的新聞是奇瑞塔人入侵，蟲洞的事。」
「額，新聞上說斯塔克先生遇襲了。」
彼得帕克愣愣的看著托尼，小心的補上最後一句話。
「然後呢？！」
托尼一臉的問號。
「沒了。
「這就沒了？」
「是啊，新聞上都是這麼寫的，號角日報啊，時代周刊之類的。」
小玉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了過來，很自然的接過了話茬。
「說你是在中央公園的時候，吃著漢堡唱著歌，然後有人偷襲你，你就死掉了，超級英雄總是會這樣，你可能沒有防住。」
小玉一副事實如此，誰也預料不到的表情。
「所以說，在2012年，也就是在十年前，托尼就死了。」
羅傑斯總結性發言。
「英年早逝啊~」
羅德點了點頭，突然間有些感慨。
「這顯然不可能，如果過去的我死了，我現在怎麼還會站在這兒？！」
「要不然就是新聞是假的，要不然就是他們是假的，你們只是來逗我尋開心。」
「要不然……難道平行世界理論是真的？？「
托尼陷入某種爆炸的情緒。
他好端端的老婆孩子熱炕頭，幸福美滋滋的小生活，怎麼到了這幫人嘴裡，反而變成他死了？這對嗎？
「我們找你就是為了來搞清楚這一切。」
「那裡是滅霸還沒有打過響指的過去，我們有機會重來一次，這一次不會再失去任何人。」
羅傑斯說明了重點，只要有希望能夠挽救一切，無論多麼渺茫，都是值得的。
「問題是現在世界並不一樣，時間也不一樣，我完全沒有搞懂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你們口中，我都快變成薛丁格的貓了，我都已經是生死二象性了，所以你們確定他們是從10年前回來的，對嗎？！」
托尼話音剛落，砰的一下，不只是面前的小玉和彼得，就連在一旁吃烤肉的藍波和知世一下子都消失了。
「你看吧。」
「10年後火箭筒每次大概能維持5分鐘，他們很快就會回來了。」
不只是羅傑斯這麼說，就連星期五也同步提醒。
「老闆，再次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他們的蹤跡消失了。」
好吧……
現在無論是不是真的，托尼也要來當成真的了。
即使是為了彼得……
……
嘭！
又是一陣熟悉的煙霧，四小隻出現在烤爐旁邊。
「嗨，我們回來了。」
小玉歡快的聲音響起。
「聽著，我暫且就把這一切當成真的。」
「按照你們的說法，是從一個我可能在10年前就已經死掉的時間線上回來的。」
「現在為了確定這個消息的真假，我需要你們去一趟斯塔克大廈，不對，那個時候應該是正在重建之中的復仇者大廈。」
托尼皺著眉頭，大腦在飛速思考，他一點點的說清楚。
「額，可我們誰也不認識，去了找誰？！」
小彼得愣了一下，緊接著就有些猶豫。
「你們誰也不用去找，你們只需要進去，賈維斯就會告訴我一切，還有，拿著這個。」
托尼摸出來個東西，剛準備遞給彼得，想了想轉頭送到了小玉的手裡。
「給我嗎？！」
「這是什麼……鋼筆嗎？！還是說特工裝備？！」
小玉很開心，翻來覆去的摁著鋼筆上的小按鈕。
按一下就會亮起個小紅燈，真有意思。
「我感覺你有成功的潛質，這事交給彼得有點太難了。」
「聽著……」
托尼的表情很嚴肅，他真的希望計劃能夠順利進行。
「如果我真的死了，無論在那個時間點是因為什麼，賈維斯都一定會記錄下來。」
「進入大廈，隨便找台電腦把這東西插進去，等你們再回來的時候，賈維斯就會告訴我們發生的一切。」
「對了，復仇者大廈，你們知道怎麼進去吧？！」
聞言，小玉理所當然的舉起手回答。
「走樓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