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鋼鐵俠，托尼·斯塔克之死
夜色漸深。
公園被朦朧的月光與昏暗的路燈交織籠罩，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新，偶爾幾聲不知名的蟲鳴，打破了夜的寧靜。
「哈皮，他有些擔心我夜不歸宿。」
路邊的長椅上，托尼和羅德並肩坐在一起，剛剛出爐的雙層芝士牛肉堡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焦點小組的反饋結果很好，民眾的建議調查問卷也非常不錯，支持率高達97%。」
羅德聳了聳肩膀，喝了口可樂之後，強調起數據的重要。
「我是鋼鐵愛國者。」
而托尼才不管，他學著羅德，刻意壓低嗓子的沉悶聲音，反正這傢伙之前在電視上就是這樣。
「再怎麼樣也比戰爭機器好聽吧，原本的名字真是太暴力了。」
羅德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磨著後槽牙回擊。
「所以，那就是你說的支持率高？」
托尼咬了口漢堡，指了指不遠處的公共大屏，上面正在重複播放著今晚收視率最高的節目《今夜秀》。
酒紅色外套的主持人，她正以誇張的手勢，毫不留情的抨擊羅德。
「難以想像，同一套戰衣，只不過刷上了紅白藍三色的油漆，就能叫做什麼鋼鐵愛國者。」
「鋼鐵罐頭，不得不說，這是今年最好的笑話了。」
羅德一眼就認出，那女人是美利堅著名喜劇演員和脫口秀主持人瓊·里弗斯。
她的戰績可謂是相當彪悍，點名抨擊過的人可謂是不計其數。
阿拉斯加州前任州長，現任副總統候選人，都曾被她吐槽為看起來像是把麋鹿撞暈，然後直接扒了皮穿在身上的噁心傢伙。
指望這種牙尖嘴利的女人收斂，那還不如期待一下太陽打西邊出來。
「托尼，你大半夜的把我約出來，不會就是想讓我當面出醜吧？」
當然不是，托尼還是有正事兒的。
「我是想問問你，關於十環，就是滿大人，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來了，這才是鋼鐵俠的真正目的，羅德下意識的左顧右盼，這才靠近托尼，壓低嗓音的小聲回道。
「這是機密，托尼。」
托尼不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羅德。
「好吧，事實上最近發生了九起爆炸案件，但公眾知道的只有三起，關鍵問題是沒人能找到起爆裝置，現場沒有任何炸彈遺留痕跡。」
果然很危險。
而這正是應該鋼鐵俠去做的，托尼迫不及待的毛遂自薦。
「所以我能幫上忙，你只要跟我開口，我有一堆高科技。還有一件纏卷者戰衣，我還有新除彈裝置，能將爆炸控制在空中。」
就在托尼喋喋不休的時候，羅德打斷了他。
「你多久沒有好好睡過了？」
「這問題根本就不重要，愛因斯坦一年才睡三小時，看看他幹了什麼？」
托尼反駁著。
「所有人都很擔心你，托尼，我也很擔心你，或許你應該聽哈皮的，回家睡覺。」
「喂，你這是要對我說教嗎？」
真的很麻煩，看著羅德的表情，再加上長時間的失眠，托尼的情緒一下子就有些不好。
「不不不，托尼，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能處理好十環的事。」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金並，前幾天他死了，有個倒霉蛋……」
「夜魔俠！」
第一例超人類犯罪事件，並且被關進了孤島監獄。
羅德當然知道，軍方還協助了紐約警署。
「托尼，這也不關你的事，地獄廚房的王八……額！」
有些不太美妙的污言穢語還沒有說出來，就讓羅德強行咽了回去。
突然跑到面前的小粉絲，正舉著畫著鋼鐵俠的簽字牌。
「斯塔克先生，您能在我的畫上籤個名嗎？」
「很晚了，你們怎麼在這？」
托尼接過女孩兒手中的筆，有些奇怪的詢問。
最近紐約很亂的，這個時間了，還會有人來公園嗎？！
就算是曼哈頓中城也不可能啊。
「欸？你們不知道嘛？」
小粉絲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驚訝，歪頭道。
「有人拍了斯塔克先生的視頻傳到網上，點擊和轉發已經超過千萬了，是媽媽刷到後帶我們來的，正好我們就住在附近，下樓五分鐘的距離。」
？！
羅德和托尼同時一愣，好像成為網紅了呀。
「真的是鋼鐵俠。」
「哇，斯塔克先生，是托尼·斯塔克，快快快，是活的啊！」
而遠處，鬧鬧哄哄的人群可以說是蜂擁而至，托尼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就被包圍了。
「別著急，別著急。」
「簽完你的簽你的，答完他的答她的，每一個都有。」
事已至此，就顧不上羅德了。
托尼感覺自己兩隻手不太夠用，如果能一口氣拿五支筆，那簡直就太完美了。
「沒辦法，羅德，我就是這麼受歡迎，哈哈哈。」
「你就好好的羨慕，鋼鐵俠的粉絲實在太熱情，充滿真摯的眼神在夜裡都閃閃發光，我實在是拒絕不了。」
當然，讓人感覺無聊的記者就不需要理他們了。
托尼直接略過了舉著話筒的男人，誰要給這種混蛋簽名啊？！
「下一位……」
映入眼帘，是來自小粉絲充滿稚嫩氣息的畫作，被風箏怪獸綁架的小女孩伸出雙手，目光里滿是希冀：「鋼鐵俠來救我了！」
「我看看，這是你畫的嗎，真不錯！」
托尼下意識的誇了一句，可很快就不對了。
咔。
手指不受控制的用力，中性筆被折斷，托尼只感覺大腦嗡鳴，耳邊的一切聲音都逐漸開始遠去。
恍惚間，他似乎聽到了一道詭異的詢問。
「你是怎麼從蟲洞裡逃出來的？」
托尼表情一變，他感覺自己喘不上氣了，踉蹌的推開周圍的人群，一路上朝著鋼鐵戰衣走去。
「抱歉，我得查一下戰衣，確保……」
兩步而已……
托尼甚至已經伸出手去，並且下意識的呼喚了賈維斯。
咔！
時間仿佛一瞬間出現了卡頓。
「！！」
……
「托尼，你現在可真是熱門人物，跑都跑不掉了。」
羅德吃著漢堡，一副不關自己事的模樣。
「嗨，夥計，小心點！」
羅德只顧著自己的漢堡，一個擦肩而過的粉毛碰了他一下，還沒吃完的牛肉餅差點就飛了出去。
還好身手敏捷，完全可以接得住……哎？！
「怎麼會……」
羅德下意識向前抓的手一空。
咔……
明明就是個眨眼的功夫，等他低下頭來的時候。
牛肉餅已經掉到地上了。
而且……
被洶湧的人群接二連三的踩過去，徹底被踩爛了呀。
也就是在同一時間。
「啊啊啊啊！」
人群之中爆發出了一陣激烈的尖叫，剛才還蜂擁而上的人們，猶如潮水一樣的正在後退。
「托尼，托尼！」
羅德顧不上他的漢堡了，不好的預感出現在心頭。
托尼出事了！
羅德幾乎是粗暴的撞開了人群，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托尼倒在地上，胸口整個被洞穿，鋼鐵戰衣就在觸手可及的位置，可卻是永遠都穿不上了。
「托尼！」
羅德第一次如此憎恨自己，為什麼沒有穿著那花里胡哨的鋼鐵愛國者，來陪著托尼吃漢堡。
「是誰做的，是誰做的！！」
「托尼，沒事，馬上送你去急救，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羅德一把將托尼摟在懷裡，徒勞的想要堵上他的創口。
可這根本就不可能，血液如同噴泉一般揮灑而出，恐怖的出血量已經浸滿了地面。
剛才還狂熱的追星粉絲們，現在正在尖叫之中逃離。
恰逢此時，羅德聽到了鈴鐺碰撞的聲響。
他一臉絕望的抬頭看去，與正在後退的人群格格不入。
就在不遠的路燈下，站著純黑和服，一頭烏黑長髮垂落到腰間，右手輕搖著佛鈴的少女。
「困惑於黑暗的可悲之影，沉溺罪惡的業之魂。」
「要不要，去死一次呢？！」
羅德聽到了。
他在抱起托尼的一瞬間，非常確定自己聽清楚了。
那少女正在說的話，她就是兇手？！
「不見了！」
僅僅是眨眼的片刻，羅德似乎看到少女愣了一下，緊接著便消失不見。
「羅羅，羅德……」
托尼堪稱是微不可查的聲音，正在斷斷續續的說著。
「沒事，沒事，我在，我這就帶你走。」
羅德顧不上其他，他盡力的抱起托尼，用最大的力氣向前奔跑。
「你們起開，滾啊！」
羅德第一次恨極了記者，那些閃光燈是如此的讓人厭煩。
他在公園的大道上飛快奔跑，可是……
來不及了。
托尼非常清楚自己的狀況，他有些後悔，恐怕他不能回去見小辣椒了。
啊，哈皮知道了，一定會怪我的吧。
可是……
事已至此，有一件事情，他一定要和羅德說清楚。
「賈，賈維斯的……記錄……錯錯！」
說不完了。
托尼猶如風中殘燭一般的聲音，終於還是徹底消失。
「什麼錯了，什麼錯了，托尼，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
羅德哭了，他停下腳步，無比大聲的衝著托尼吼著。
「別別別，我求你了！」
「你想做什麼都行，滿大人，金並，隨便什麼都好，我都陪你，托尼啊啊啊！」
可沒用。
這個過去會任性的和自己吵架的混蛋，好像再也醒不過來了。
這一刻。
羅德清楚地意識到，一個蘊含著巨大悲傷的殘酷事實。
托尼死了！
拯救紐約的英雄，鋼鐵俠，托尼·斯塔剋死掉了。
「不不不！！！」
公園被朦朧的月光與昏暗的路燈交織籠罩，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新，偶爾幾聲不知名的蟲鳴，打破了夜的寧靜。
「哈皮，他有些擔心我夜不歸宿。」
路邊的長椅上，托尼和羅德並肩坐在一起，剛剛出爐的雙層芝士牛肉堡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焦點小組的反饋結果很好，民眾的建議調查問卷也非常不錯，支持率高達97%。」
羅德聳了聳肩膀，喝了口可樂之後，強調起數據的重要。
「我是鋼鐵愛國者。」
而托尼才不管，他學著羅德，刻意壓低嗓子的沉悶聲音，反正這傢伙之前在電視上就是這樣。
「再怎麼樣也比戰爭機器好聽吧，原本的名字真是太暴力了。」
羅德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磨著後槽牙回擊。
「所以，那就是你說的支持率高？」
托尼咬了口漢堡，指了指不遠處的公共大屏，上面正在重複播放著今晚收視率最高的節目《今夜秀》。
酒紅色外套的主持人，她正以誇張的手勢，毫不留情的抨擊羅德。
「難以想像，同一套戰衣，只不過刷上了紅白藍三色的油漆，就能叫做什麼鋼鐵愛國者。」
「鋼鐵罐頭，不得不說，這是今年最好的笑話了。」
羅德一眼就認出，那女人是美利堅著名喜劇演員和脫口秀主持人瓊·里弗斯。
她的戰績可謂是相當彪悍，點名抨擊過的人可謂是不計其數。
阿拉斯加州前任州長，現任副總統候選人，都曾被她吐槽為看起來像是把麋鹿撞暈，然後直接扒了皮穿在身上的噁心傢伙。
指望這種牙尖嘴利的女人收斂，那還不如期待一下太陽打西邊出來。
「托尼，你大半夜的把我約出來，不會就是想讓我當面出醜吧？」
當然不是，托尼還是有正事兒的。
「我是想問問你，關於十環，就是滿大人，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來了，這才是鋼鐵俠的真正目的，羅德下意識的左顧右盼，這才靠近托尼，壓低嗓音的小聲回道。
「這是機密，托尼。」
托尼不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羅德。
「好吧，事實上最近發生了九起爆炸案件，但公眾知道的只有三起，關鍵問題是沒人能找到起爆裝置，現場沒有任何炸彈遺留痕跡。」
果然很危險。
而這正是應該鋼鐵俠去做的，托尼迫不及待的毛遂自薦。
「所以我能幫上忙，你只要跟我開口，我有一堆高科技。還有一件纏卷者戰衣，我還有新除彈裝置，能將爆炸控制在空中。」
就在托尼喋喋不休的時候，羅德打斷了他。
「你多久沒有好好睡過了？」
「這問題根本就不重要，愛因斯坦一年才睡三小時，看看他幹了什麼？」
托尼反駁著。
「所有人都很擔心你，托尼，我也很擔心你，或許你應該聽哈皮的，回家睡覺。」
「喂，你這是要對我說教嗎？」
真的很麻煩，看著羅德的表情，再加上長時間的失眠，托尼的情緒一下子就有些不好。
「不不不，托尼，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能處理好十環的事。」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金並，前幾天他死了，有個倒霉蛋……」
「夜魔俠！」
第一例超人類犯罪事件，並且被關進了孤島監獄。
羅德當然知道，軍方還協助了紐約警署。
「托尼，這也不關你的事，地獄廚房的王八……額！」
有些不太美妙的污言穢語還沒有說出來，就讓羅德強行咽了回去。
突然跑到面前的小粉絲，正舉著畫著鋼鐵俠的簽字牌。
「斯塔克先生，您能在我的畫上籤個名嗎？」
「很晚了，你們怎麼在這？」
托尼接過女孩兒手中的筆，有些奇怪的詢問。
最近紐約很亂的，這個時間了，還會有人來公園嗎？！
就算是曼哈頓中城也不可能啊。
「欸？你們不知道嘛？」
小粉絲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驚訝，歪頭道。
「有人拍了斯塔克先生的視頻傳到網上，點擊和轉發已經超過千萬了，是媽媽刷到後帶我們來的，正好我們就住在附近，下樓五分鐘的距離。」
？！
羅德和托尼同時一愣，好像成為網紅了呀。
「真的是鋼鐵俠。」
「哇，斯塔克先生，是托尼·斯塔克，快快快，是活的啊！」
而遠處，鬧鬧哄哄的人群可以說是蜂擁而至，托尼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就被包圍了。
「別著急，別著急。」
「簽完你的簽你的，答完他的答她的，每一個都有。」
事已至此，就顧不上羅德了。
托尼感覺自己兩隻手不太夠用，如果能一口氣拿五支筆，那簡直就太完美了。
「沒辦法，羅德，我就是這麼受歡迎，哈哈哈。」
「你就好好的羨慕，鋼鐵俠的粉絲實在太熱情，充滿真摯的眼神在夜裡都閃閃發光，我實在是拒絕不了。」
當然，讓人感覺無聊的記者就不需要理他們了。
托尼直接略過了舉著話筒的男人，誰要給這種混蛋簽名啊？！
「下一位……」
映入眼帘，是來自小粉絲充滿稚嫩氣息的畫作，被風箏怪獸綁架的小女孩伸出雙手，目光里滿是希冀：「鋼鐵俠來救我了！」
「我看看，這是你畫的嗎，真不錯！」
托尼下意識的誇了一句，可很快就不對了。
咔。
手指不受控制的用力，中性筆被折斷，托尼只感覺大腦嗡鳴，耳邊的一切聲音都逐漸開始遠去。
恍惚間，他似乎聽到了一道詭異的詢問。
「你是怎麼從蟲洞裡逃出來的？」
托尼表情一變，他感覺自己喘不上氣了，踉蹌的推開周圍的人群，一路上朝著鋼鐵戰衣走去。
「抱歉，我得查一下戰衣，確保……」
兩步而已……
托尼甚至已經伸出手去，並且下意識的呼喚了賈維斯。
咔！
時間仿佛一瞬間出現了卡頓。
「！！」
……
「托尼，你現在可真是熱門人物，跑都跑不掉了。」
羅德吃著漢堡，一副不關自己事的模樣。
「嗨，夥計，小心點！」
羅德只顧著自己的漢堡，一個擦肩而過的粉毛碰了他一下，還沒吃完的牛肉餅差點就飛了出去。
還好身手敏捷，完全可以接得住……哎？！
「怎麼會……」
羅德下意識向前抓的手一空。
咔……
明明就是個眨眼的功夫，等他低下頭來的時候。
牛肉餅已經掉到地上了。
而且……
被洶湧的人群接二連三的踩過去，徹底被踩爛了呀。
也就是在同一時間。
「啊啊啊啊！」
人群之中爆發出了一陣激烈的尖叫，剛才還蜂擁而上的人們，猶如潮水一樣的正在後退。
「托尼，托尼！」
羅德顧不上他的漢堡了，不好的預感出現在心頭。
托尼出事了！
羅德幾乎是粗暴的撞開了人群，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托尼倒在地上，胸口整個被洞穿，鋼鐵戰衣就在觸手可及的位置，可卻是永遠都穿不上了。
「托尼！」
羅德第一次如此憎恨自己，為什麼沒有穿著那花里胡哨的鋼鐵愛國者，來陪著托尼吃漢堡。
「是誰做的，是誰做的！！」
「托尼，沒事，馬上送你去急救，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羅德一把將托尼摟在懷裡，徒勞的想要堵上他的創口。
可這根本就不可能，血液如同噴泉一般揮灑而出，恐怖的出血量已經浸滿了地面。
剛才還狂熱的追星粉絲們，現在正在尖叫之中逃離。
恰逢此時，羅德聽到了鈴鐺碰撞的聲響。
他一臉絕望的抬頭看去，與正在後退的人群格格不入。
就在不遠的路燈下，站著純黑和服，一頭烏黑長髮垂落到腰間，右手輕搖著佛鈴的少女。
「困惑於黑暗的可悲之影，沉溺罪惡的業之魂。」
「要不要，去死一次呢？！」
羅德聽到了。
他在抱起托尼的一瞬間，非常確定自己聽清楚了。
那少女正在說的話，她就是兇手？！
「不見了！」
僅僅是眨眼的片刻，羅德似乎看到少女愣了一下，緊接著便消失不見。
「羅羅，羅德……」
托尼堪稱是微不可查的聲音，正在斷斷續續的說著。
「沒事，沒事，我在，我這就帶你走。」
羅德顧不上其他，他盡力的抱起托尼，用最大的力氣向前奔跑。
「你們起開，滾啊！」
羅德第一次恨極了記者，那些閃光燈是如此的讓人厭煩。
他在公園的大道上飛快奔跑，可是……
來不及了。
托尼非常清楚自己的狀況，他有些後悔，恐怕他不能回去見小辣椒了。
啊，哈皮知道了，一定會怪我的吧。
可是……
事已至此，有一件事情，他一定要和羅德說清楚。
「賈，賈維斯的……記錄……錯錯！」
說不完了。
托尼猶如風中殘燭一般的聲音，終於還是徹底消失。
「什麼錯了，什麼錯了，托尼，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
羅德哭了，他停下腳步，無比大聲的衝著托尼吼著。
「別別別，我求你了！」
「你想做什麼都行，滿大人，金並，隨便什麼都好，我都陪你，托尼啊啊啊！」
可沒用。
這個過去會任性的和自己吵架的混蛋，好像再也醒不過來了。
這一刻。
羅德清楚地意識到，一個蘊含著巨大悲傷的殘酷事實。
托尼死了！
拯救紐約的英雄，鋼鐵俠，托尼·斯塔剋死掉了。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