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紐約愛情故事：中城情殺事件
「……」
怪獸卡車裡，弗蘭克一如既往的沉默，他很少會給鼴鼠解釋什麼。
懲罰者總是有自己的計劃，他心裡明白，事情根本不像鼴鼠說的那麼簡單。
愛情故事？！
不不，不對的，最近這一段時間發生了很多起駭人聽聞的碎屍殺人案，而且受害者全部都是漂亮女性。
確實。
就猶如鼴鼠所說，這應該是紐約警署的事，而不應該在懲罰者的目標範圍內。
就以弗蘭克的罪惡判定來講，即使每個人都有罪，可罪孽深重也有個輕重緩急。
很明顯，地獄廚房裡的混蛋和幫派頭目，才更值得他去對付。
可問題就在於，所謂的情殺案件居然牽扯到了地獄廚房之中的一位頭目，在弗蘭克前去調查的時候，整個主場的人全部都死光了。
根據現場勘探結果和後續調查不難分辨的出，這並不是仇殺，更不是幫派之間的火拼，因為既沒有錢財丟失，更沒有權利更替，這就是一場明晃晃的自相殘殺。
他們就像是瘋了一樣，互相攻擊自己人，到最後無一活口，沒有贏家，沒有勝者，全都死了！
最重要的是！
在現場還發現了和其他案件現場一樣的女性屍體。
這便引起了弗蘭克的關注，而且想方設法的拿到了一些關於這一系列案子裡面的重要疑點。
這些案件都發生在那件事情之後。
而那件事情，是紐約人為了防止心理創傷而統一進行的口徑。
那一天，神、外星人出現了，這打破了以往的所有規律。
人們的日常被重寫了。
可換個角度想一想，如果這個世界上連神和外星人都有的話，那麼再不合理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
原本，弗蘭克認為世界上該死的瘋子本來就很多。
可自從那一天，瘋子就更多了。
所以，在短短的三個月時間裡，類似的情殺案件不止發生過一起，光是紐約警署所掌握的就有四十八起之多，甚至更多沒有暴露出來的，想都不敢想。
根據紐約警署的記錄，所有的兇手都是情緒殺人。
他們聲稱愛著某一個人，然後在情緒失控之中傷害了對方，最後無一例外的要不自首，要不瘋了，要不乾脆當場自己抹脖子。
根據線索，弗蘭克順藤摸瓜的調查到類似案件的最後一起，就是中城高中情殺事件，一對情侶跳樓自殺。
但重點並不是情侶中的任何一個人，相反，而是一個在其他案件里不斷被提到的名字，川上富江！
如果說，每一個案件的受害者都叫這個名字，那麼同樣的事情，一例可能是巧合，兩例可能是特例，三例四例甚至是更多，成批量出現的時候，情況就絕對不簡單了。
所以……
思及此處，弗蘭克神情微沉，刺骨的冷意從眼底閃過。
現在就只有一種可能。
瘋了的根本就不是兇手，而是這個所謂的受害者！
而對於這個猜測，最有力的證據，就是他在幾分鐘前親眼目睹的三個男人之間的自相殘殺。
他們豁出一切的想要殺死對方，而始作俑者，就是前面街道的拐角里，正在奪命狂奔的女人。
她就是川上富江！
「情況已確定，我接管了街道附近所有監控權限。」
「目標運動軌跡沒有改變，依舊在距離你150米範圍之內，可就目前而言，我沒有發現對方有任何的危險性。」
鼴鼠的聲音再次在耳麥里響起。
「不管是從神態，動作，甚至從她呼救的語氣上，這都是一位完完全全的正常女性，甚至於，弗蘭克，我認為你現在很符合一些人給你的定義了。」
「比如？」
弗蘭克眉頭一挑，腳下油門加足了馬力，怪獸汽車發出了轟轟的嗡鳴聲響。
「冷血的變態連環殺手。」
「事實上我到現在還不明白你到底要幹什麼。」
鼴鼠的話很密，他幾乎是有些喋喋不休，甚至於有些憤怒。
「你一定是魔怔了。」
「我看你從今天開始別叫什麼懲罰者，改叫愛情保衛者算了。」
耳麥里，鼴鼠持續不斷的無能咆哮。
這在過去的行動之中，顯然是完全不會出現的。
畢竟……
這會嚴重干擾懲罰者的行動。
弗蘭克有些疑惑，難道……這也是她的能力嗎？！
「按計劃做事。」
鼴鼠如此反常，弗蘭克卻不緊張。
他已經做了提前準備，明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些不可思議的玩意，卻赤手空拳的莽上去，這可不是懲罰者的作風。
怪獸卡車內，全封閉耳麥只能聽到鼴鼠的聲音。
同時大半夜戴墨鏡，也是為了通過特殊手段進行紅外掃描，以確保自己無法直觀的聽到和看到對方。
根據弗蘭克的猜測，川上富江或許擁有某種心理暗示，又或者是催眠的手段，或者更誇張點，就像神和外星人的出現，常人所無法理解的超能力。
因此在他的設計下，全局都是由遠程的鼴鼠在進行遙控和指揮。
而弗蘭克自己則負責清空這片區域，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夜深人靜的深夜，是不會有正常人出沒的，大可以放心大膽的動手。
同樣的。
負責維護治安的紐約警署現在也全部被調離，就目前來說，計劃一切都很順利，150米的距離足夠讓弗蘭克開著怪獸卡車撞上去，然後一槍擊斃對方。
不管對方有什麼特殊能力，懲罰者都會選擇摁死了以後再說。
「沒有問題了吧？！」
弗蘭克摁了摁耳麥，又一次忽略掉鼴鼠絮絮叨叨的廢話，再次進行確認。
「有問題。」
「雷達監控顯示，數枚火箭彈正在向怪獸卡車襲來。」
話音未落，弗蘭克所在的怪獸卡車裡，尖銳的警報聲瞬間乍響，面前的擋風玻璃上滿屏閃爍著紅光。
弗蘭克緊繃著臉，果斷跳車。
下一秒。
火箭彈拽著長長的尾線，轟的一聲砸在怪獸卡車上，瞬間引爆，燃起大火，濃郁且刺鼻的黑煙升騰而起。
「……」
弗蘭克翻滾起身，死死的盯著街道上，站在路燈旁的小小身影。
沒錯，對方肩膀上還扛著剛剛膛射而出的火箭筒。
「收派辦事，你跑出來搗亂，讓藍波大人很難辦啊！」
「難辦？！」
「那就都別辦了，敢膽襲擊藍波大人的狂徒，準備接受來自蘋果派的復仇吧！！」
怪獸卡車裡，弗蘭克一如既往的沉默，他很少會給鼴鼠解釋什麼。
懲罰者總是有自己的計劃，他心裡明白，事情根本不像鼴鼠說的那麼簡單。
愛情故事？！
不不，不對的，最近這一段時間發生了很多起駭人聽聞的碎屍殺人案，而且受害者全部都是漂亮女性。
確實。
就猶如鼴鼠所說，這應該是紐約警署的事，而不應該在懲罰者的目標範圍內。
就以弗蘭克的罪惡判定來講，即使每個人都有罪，可罪孽深重也有個輕重緩急。
很明顯，地獄廚房裡的混蛋和幫派頭目，才更值得他去對付。
可問題就在於，所謂的情殺案件居然牽扯到了地獄廚房之中的一位頭目，在弗蘭克前去調查的時候，整個主場的人全部都死光了。
根據現場勘探結果和後續調查不難分辨的出，這並不是仇殺，更不是幫派之間的火拼，因為既沒有錢財丟失，更沒有權利更替，這就是一場明晃晃的自相殘殺。
他們就像是瘋了一樣，互相攻擊自己人，到最後無一活口，沒有贏家，沒有勝者，全都死了！
最重要的是！
在現場還發現了和其他案件現場一樣的女性屍體。
這便引起了弗蘭克的關注，而且想方設法的拿到了一些關於這一系列案子裡面的重要疑點。
這些案件都發生在那件事情之後。
而那件事情，是紐約人為了防止心理創傷而統一進行的口徑。
那一天，神、外星人出現了，這打破了以往的所有規律。
人們的日常被重寫了。
可換個角度想一想，如果這個世界上連神和外星人都有的話，那麼再不合理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
原本，弗蘭克認為世界上該死的瘋子本來就很多。
可自從那一天，瘋子就更多了。
所以，在短短的三個月時間裡，類似的情殺案件不止發生過一起，光是紐約警署所掌握的就有四十八起之多，甚至更多沒有暴露出來的，想都不敢想。
根據紐約警署的記錄，所有的兇手都是情緒殺人。
他們聲稱愛著某一個人，然後在情緒失控之中傷害了對方，最後無一例外的要不自首，要不瘋了，要不乾脆當場自己抹脖子。
根據線索，弗蘭克順藤摸瓜的調查到類似案件的最後一起，就是中城高中情殺事件，一對情侶跳樓自殺。
但重點並不是情侶中的任何一個人，相反，而是一個在其他案件里不斷被提到的名字，川上富江！
如果說，每一個案件的受害者都叫這個名字，那麼同樣的事情，一例可能是巧合，兩例可能是特例，三例四例甚至是更多，成批量出現的時候，情況就絕對不簡單了。
所以……
思及此處，弗蘭克神情微沉，刺骨的冷意從眼底閃過。
現在就只有一種可能。
瘋了的根本就不是兇手，而是這個所謂的受害者！
而對於這個猜測，最有力的證據，就是他在幾分鐘前親眼目睹的三個男人之間的自相殘殺。
他們豁出一切的想要殺死對方，而始作俑者，就是前面街道的拐角里，正在奪命狂奔的女人。
她就是川上富江！
「情況已確定，我接管了街道附近所有監控權限。」
「目標運動軌跡沒有改變，依舊在距離你150米範圍之內，可就目前而言，我沒有發現對方有任何的危險性。」
鼴鼠的聲音再次在耳麥里響起。
「不管是從神態，動作，甚至從她呼救的語氣上，這都是一位完完全全的正常女性，甚至於，弗蘭克，我認為你現在很符合一些人給你的定義了。」
「比如？」
弗蘭克眉頭一挑，腳下油門加足了馬力，怪獸汽車發出了轟轟的嗡鳴聲響。
「冷血的變態連環殺手。」
「事實上我到現在還不明白你到底要幹什麼。」
鼴鼠的話很密，他幾乎是有些喋喋不休，甚至於有些憤怒。
「你一定是魔怔了。」
「我看你從今天開始別叫什麼懲罰者，改叫愛情保衛者算了。」
耳麥里，鼴鼠持續不斷的無能咆哮。
這在過去的行動之中，顯然是完全不會出現的。
畢竟……
這會嚴重干擾懲罰者的行動。
弗蘭克有些疑惑，難道……這也是她的能力嗎？！
「按計劃做事。」
鼴鼠如此反常，弗蘭克卻不緊張。
他已經做了提前準備，明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些不可思議的玩意，卻赤手空拳的莽上去，這可不是懲罰者的作風。
怪獸卡車內，全封閉耳麥只能聽到鼴鼠的聲音。
同時大半夜戴墨鏡，也是為了通過特殊手段進行紅外掃描，以確保自己無法直觀的聽到和看到對方。
根據弗蘭克的猜測，川上富江或許擁有某種心理暗示，又或者是催眠的手段，或者更誇張點，就像神和外星人的出現，常人所無法理解的超能力。
因此在他的設計下，全局都是由遠程的鼴鼠在進行遙控和指揮。
而弗蘭克自己則負責清空這片區域，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夜深人靜的深夜，是不會有正常人出沒的，大可以放心大膽的動手。
同樣的。
負責維護治安的紐約警署現在也全部被調離，就目前來說，計劃一切都很順利，150米的距離足夠讓弗蘭克開著怪獸卡車撞上去，然後一槍擊斃對方。
不管對方有什麼特殊能力，懲罰者都會選擇摁死了以後再說。
「沒有問題了吧？！」
弗蘭克摁了摁耳麥，又一次忽略掉鼴鼠絮絮叨叨的廢話，再次進行確認。
「有問題。」
「雷達監控顯示，數枚火箭彈正在向怪獸卡車襲來。」
話音未落，弗蘭克所在的怪獸卡車裡，尖銳的警報聲瞬間乍響，面前的擋風玻璃上滿屏閃爍著紅光。
弗蘭克緊繃著臉，果斷跳車。
下一秒。
火箭彈拽著長長的尾線，轟的一聲砸在怪獸卡車上，瞬間引爆，燃起大火，濃郁且刺鼻的黑煙升騰而起。
「……」
弗蘭克翻滾起身，死死的盯著街道上，站在路燈旁的小小身影。
沒錯，對方肩膀上還扛著剛剛膛射而出的火箭筒。
「收派辦事，你跑出來搗亂，讓藍波大人很難辦啊！」
「難辦？！」
「那就都別辦了，敢膽襲擊藍波大人的狂徒，準備接受來自蘋果派的復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