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偵破
「兇手並不是池澤優子，也不是沖野洋子小姐。」
羽生徹開口，語氣十分平淡。
客廳里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唉？優子小姐不是兇手嗎？」鈴木園子歪著頭，有些疑惑。
在她看來，這個女人又有動機又有證據，怎麼看都跑不掉才對。
「喂喂餵~你這小子可不要亂說啊！」毛利小五郎瞬間跳了起來，手指還指著池澤優子的方向。「她不僅知道廁所在什麼地方，還知道打火機的位置！說不定所謂的襲擊，都是她編出來的！」
他頓了頓，又猛地把手指轉向了山岸榮。
「還有！洋子小姐的經紀人你也有嫌疑好吧！說不定是你進屋後，發現了洋子小姐的前男朋友，為了阻止他們舊情復燃，你就把對方給殺了！」
「我沒有……」山岸榮連連擺手，臉色白了一圈。
「那個毛利老弟，這位洋子小姐也很有嫌疑啊……」暮目警部摸著下巴，壓低了嗓門。「明明認識受害者，最開始卻說不認識。」
沖野洋子攥緊了手指，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
現場吵成了一鍋粥。
鈴木園子左看看右看看，被這幾個人說得腦子都快打結了，乾脆轉頭湊到羽生徹身邊。
「羽生君，你覺得到底誰是兇手？」
「其實都不是。」
羽生徹搖了搖頭認真說道。
而池澤優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跟前。
「這位帥哥才是明白人嘛，我都說了我不是兇手，他們還偏不信。」
她往前邁了半步，語調拉長。
「小帥哥你是警察？」
「不是。」
「偵探？」
「也不是。」
「那你……」
「喂！問夠了沒有！」
鈴木園子反應極快，一把挽住羽生徹的胳膊，整個人橫插在兩人中間，抬起頭盯著對方。
池澤優子頓了一下，低頭掃了一眼鈴木園子摟著羽生徹手臂的姿勢，又抬頭看了看羽生徹的臉，發出一聲可惜的嘆息。
「原來名草有主了啊~」
她從包里掏出一張明信片，遞向羽生徹。
「對了，我叫池澤優子。帥哥，你的外在形象很不錯，如果想深入了解一下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好好交流哦~」
女人的尾音拖得黏膩。
啪。
鈴木園子眼疾手快，直接從她手裡把卡片抽走了。
「可惡的老女人！」
鈴木園子瞪著池澤優子轉身離開的背影，臉鼓成了河豚，表情又凶又萌。
「園子，把明信片丟了吧。」
鈴木園子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唉？你確定？」
「確定。」羽生徹點了下頭，「眼前不是有比她好看的美女麼？我聯繫她做什麼。」
鈴木園子整張臉瞬間紅了，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柯南在旁邊看著兩人互動膩歪的一幕，腦海中的思路差點攪成一坨。
「什麼情況？我怎麼突然吃狗糧了？」
「咳咳……」暮目警部重重咳了兩聲。「羽生老弟，你說優子小姐和洋子小姐都不是兇手，證據是什麼？能跟我們詳細說說嗎？」
鈴木園子趕緊鬆開羽生徹的手臂，退後半步，但耳朵尖還是紅紅的。
羽生徹沒再多說別的，走到屍體前蹲了下來。
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集中到了他身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兇手就是藤江明義。」
他頓了一秒。
「也就是死者本人。」
「啊？！」
「什麼？！」
幾個聲音幾乎同時炸開。
毛利小五郎直接往前跨了一步。
「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人都死了，他還能自己殺自己？」
「羽生老弟，此話怎講？」暮目警部的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柯南推了推眼鏡，沒有出聲，但腦子已經在飛速運轉。
「先說第一個關鍵證據。」
羽生徹抬起手，指了指地面上那幾處已經被標記的水漬。
「之前我讓鑑識科的前輩檢驗了地上這些水珠。」
高木立刻翻開手裡的檢驗報告。
「報告顯示，水裡只檢測到了死者一個人的DNA。成分是普通自來水。」
羽生徹站起身，抬頭看向天花板上的空調出風口。
「洋子小姐之前說過，出門的時候沒有開空調。但我們進來的時候，空調不僅開著，還調的暖風。」
沖野洋子點了點頭確認。
「現在都快到夏天了，誰會在這個季節開暖風？」
「你之前不是說了嘛，是為了破壞屍體的死亡時間判定。」毛利小五郎抱著手臂開口。
「破壞死亡時間，只是附帶。」
羽生徹掃了一圈眾人。
「兇手開暖風的真正目的，是為了隱藏證據。」
「隱藏什麼證據？」暮目警部追問。
羽生徹沒有直接回答，轉頭看向高木。
「高木前輩。」
「啊……在。」
「如果你想自殺，一般會選什麼方式？」
高木愣了一下，認真想了想。
「上吊，跳樓，或者……吞毒藥？」
「那如果你想用刀殺死自己，同時還要讓現場看起來像是他殺呢？」
高木撓了撓頭。
「這……好像做不到吧？自己從背後捅自己好幾刀，也不太現實。」
「其實可以做到。」
羽生徹蹲回屍體旁邊，伸手指向死者胸口的傷口位置。
「我們先梳理一遍整個事件的經過。」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
「首先，山岸榮先生的備用鑰匙被池澤優子小姐拿走了。出於嫉妒，池澤優子小姐多次潛入洋子小姐的家中，想找到對方的負面消息。但因為她和洋子小姐的外形太過相似，從打扮到髮型到背影，在某一次潛入時，被躲在屋外的死者藤江明義誤認為是沖野洋子本人。」
「死者對她發動了襲擊。池澤優子小姐拼命掙脫逃了出去，而池澤優子小姐的耳環就是那時候掉的。」
池澤優子聽到這裡，鬆了口氣，連連點頭。
「就是這樣！我當時真的嚇死了！那個男人還一直抱著我，不讓我跑！」
「而死者藤江明義，看到'沖野洋子'拼命逃走的反應後，認為對方徹底拋棄了他們曾經的感情。」
羽生徹停了一拍。
「於是他做了一個決定，用自己的死，來毀掉沖野洋子。」
「你是說……他故意在洋子小姐家裡自殺，偽裝成被洋子小姐殺害的樣子？」暮目警部的聲音有些沉。
「對，同時死者手中還握著洋子小姐的頭髮，不過當時被山岸榮先生拿走了對吧？」羽生徹看向了山岸榮。
山岸榮被羽生徹點破，臉色一變點了點頭，「頭髮是我拿走的，我害怕警方查到線索……然後懷疑到洋子身上……」
「等等等等！」毛利小五郎兩步衝上前。「就算你說的動機沒問題，那方法呢？那把刀插在胸口的角度，怎麼看都不是自己能做到的！」
暮目警官也微微皺眉。
確實，刀刃入體的角度和深度，從現場來看，很難用自殺來解釋。
羽生徹直起腰，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所以我說，暖風的真正目的是隱藏證據。」
他指向地面的水漬。
「這些水，就是答案。」
「自來水……DNA只有死者的……暖風……」暮目警部喃喃複述著這些關鍵詞，臉上的褶子越擰越緊。
羽生徹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帶了點弧度。
「暮目警官，您家裡有沒有用過冰塊？」
暮目警部一怔。
高木也一怔。
柯南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冰……」
「沒錯。」羽生徹把手插回口袋裡，環視了一圈所有人。
「兇器的固定裝置就是冰。」
他看向空調。
「死者事先將刀用冰塊固定在某個支撐物上，刀尖朝向自己，然後站在一旁的凳子上倒下，用身體的重量撞上去。暖風的作用，就是為了讓冰在最短時間內融化，消除一切固定痕跡。」
「等到我們到達現場時，冰也早就化成了水，只剩下地面上那幾滴來不及完全蒸發的殘留。」
客廳里鴉雀無聲。
鈴木園子張大了嘴巴。
毛利小五郎的手僵在半空中。
暮目警部轉頭看向鑑識人員，後者瘋狂翻著手中的數據記錄。
「地面水漬的分布位置……確實是在屍體正前方一米左右……」鑑識人員的聲音有些發顫。「如果假設那裡原本有一個冰制的支撐結構……完全說得通！」
「也就是說……死者藤江明義，真的死於自殺！」
羽生徹開口，語氣十分平淡。
客廳里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唉？優子小姐不是兇手嗎？」鈴木園子歪著頭，有些疑惑。
在她看來，這個女人又有動機又有證據，怎麼看都跑不掉才對。
「喂喂餵~你這小子可不要亂說啊！」毛利小五郎瞬間跳了起來，手指還指著池澤優子的方向。「她不僅知道廁所在什麼地方，還知道打火機的位置！說不定所謂的襲擊，都是她編出來的！」
他頓了頓，又猛地把手指轉向了山岸榮。
「還有！洋子小姐的經紀人你也有嫌疑好吧！說不定是你進屋後，發現了洋子小姐的前男朋友，為了阻止他們舊情復燃，你就把對方給殺了！」
「我沒有……」山岸榮連連擺手，臉色白了一圈。
「那個毛利老弟，這位洋子小姐也很有嫌疑啊……」暮目警部摸著下巴，壓低了嗓門。「明明認識受害者，最開始卻說不認識。」
沖野洋子攥緊了手指，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
現場吵成了一鍋粥。
鈴木園子左看看右看看，被這幾個人說得腦子都快打結了，乾脆轉頭湊到羽生徹身邊。
「羽生君，你覺得到底誰是兇手？」
「其實都不是。」
羽生徹搖了搖頭認真說道。
而池澤優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跟前。
「這位帥哥才是明白人嘛，我都說了我不是兇手，他們還偏不信。」
她往前邁了半步，語調拉長。
「小帥哥你是警察？」
「不是。」
「偵探？」
「也不是。」
「那你……」
「喂！問夠了沒有！」
鈴木園子反應極快，一把挽住羽生徹的胳膊，整個人橫插在兩人中間，抬起頭盯著對方。
池澤優子頓了一下，低頭掃了一眼鈴木園子摟著羽生徹手臂的姿勢，又抬頭看了看羽生徹的臉，發出一聲可惜的嘆息。
「原來名草有主了啊~」
她從包里掏出一張明信片，遞向羽生徹。
「對了，我叫池澤優子。帥哥，你的外在形象很不錯，如果想深入了解一下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好好交流哦~」
女人的尾音拖得黏膩。
啪。
鈴木園子眼疾手快，直接從她手裡把卡片抽走了。
「可惡的老女人！」
鈴木園子瞪著池澤優子轉身離開的背影，臉鼓成了河豚，表情又凶又萌。
「園子，把明信片丟了吧。」
鈴木園子愣了一下，轉頭看他。
「唉？你確定？」
「確定。」羽生徹點了下頭，「眼前不是有比她好看的美女麼？我聯繫她做什麼。」
鈴木園子整張臉瞬間紅了，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柯南在旁邊看著兩人互動膩歪的一幕，腦海中的思路差點攪成一坨。
「什麼情況？我怎麼突然吃狗糧了？」
「咳咳……」暮目警部重重咳了兩聲。「羽生老弟，你說優子小姐和洋子小姐都不是兇手，證據是什麼？能跟我們詳細說說嗎？」
鈴木園子趕緊鬆開羽生徹的手臂，退後半步，但耳朵尖還是紅紅的。
羽生徹沒再多說別的，走到屍體前蹲了下來。
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集中到了他身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兇手就是藤江明義。」
他頓了一秒。
「也就是死者本人。」
「啊？！」
「什麼？！」
幾個聲音幾乎同時炸開。
毛利小五郎直接往前跨了一步。
「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人都死了，他還能自己殺自己？」
「羽生老弟，此話怎講？」暮目警部的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柯南推了推眼鏡，沒有出聲，但腦子已經在飛速運轉。
「先說第一個關鍵證據。」
羽生徹抬起手，指了指地面上那幾處已經被標記的水漬。
「之前我讓鑑識科的前輩檢驗了地上這些水珠。」
高木立刻翻開手裡的檢驗報告。
「報告顯示，水裡只檢測到了死者一個人的DNA。成分是普通自來水。」
羽生徹站起身，抬頭看向天花板上的空調出風口。
「洋子小姐之前說過，出門的時候沒有開空調。但我們進來的時候，空調不僅開著，還調的暖風。」
沖野洋子點了點頭確認。
「現在都快到夏天了，誰會在這個季節開暖風？」
「你之前不是說了嘛，是為了破壞屍體的死亡時間判定。」毛利小五郎抱著手臂開口。
「破壞死亡時間，只是附帶。」
羽生徹掃了一圈眾人。
「兇手開暖風的真正目的，是為了隱藏證據。」
「隱藏什麼證據？」暮目警部追問。
羽生徹沒有直接回答，轉頭看向高木。
「高木前輩。」
「啊……在。」
「如果你想自殺，一般會選什麼方式？」
高木愣了一下，認真想了想。
「上吊，跳樓，或者……吞毒藥？」
「那如果你想用刀殺死自己，同時還要讓現場看起來像是他殺呢？」
高木撓了撓頭。
「這……好像做不到吧？自己從背後捅自己好幾刀，也不太現實。」
「其實可以做到。」
羽生徹蹲回屍體旁邊，伸手指向死者胸口的傷口位置。
「我們先梳理一遍整個事件的經過。」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
「首先，山岸榮先生的備用鑰匙被池澤優子小姐拿走了。出於嫉妒，池澤優子小姐多次潛入洋子小姐的家中，想找到對方的負面消息。但因為她和洋子小姐的外形太過相似，從打扮到髮型到背影，在某一次潛入時，被躲在屋外的死者藤江明義誤認為是沖野洋子本人。」
「死者對她發動了襲擊。池澤優子小姐拼命掙脫逃了出去，而池澤優子小姐的耳環就是那時候掉的。」
池澤優子聽到這裡，鬆了口氣，連連點頭。
「就是這樣！我當時真的嚇死了！那個男人還一直抱著我，不讓我跑！」
「而死者藤江明義，看到'沖野洋子'拼命逃走的反應後，認為對方徹底拋棄了他們曾經的感情。」
羽生徹停了一拍。
「於是他做了一個決定，用自己的死，來毀掉沖野洋子。」
「你是說……他故意在洋子小姐家裡自殺，偽裝成被洋子小姐殺害的樣子？」暮目警部的聲音有些沉。
「對，同時死者手中還握著洋子小姐的頭髮，不過當時被山岸榮先生拿走了對吧？」羽生徹看向了山岸榮。
山岸榮被羽生徹點破，臉色一變點了點頭，「頭髮是我拿走的，我害怕警方查到線索……然後懷疑到洋子身上……」
「等等等等！」毛利小五郎兩步衝上前。「就算你說的動機沒問題，那方法呢？那把刀插在胸口的角度，怎麼看都不是自己能做到的！」
暮目警官也微微皺眉。
確實，刀刃入體的角度和深度，從現場來看，很難用自殺來解釋。
羽生徹直起腰，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所以我說，暖風的真正目的是隱藏證據。」
他指向地面的水漬。
「這些水，就是答案。」
「自來水……DNA只有死者的……暖風……」暮目警部喃喃複述著這些關鍵詞，臉上的褶子越擰越緊。
羽生徹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帶了點弧度。
「暮目警官，您家裡有沒有用過冰塊？」
暮目警部一怔。
高木也一怔。
柯南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冰……」
「沒錯。」羽生徹把手插回口袋裡，環視了一圈所有人。
「兇器的固定裝置就是冰。」
他看向空調。
「死者事先將刀用冰塊固定在某個支撐物上，刀尖朝向自己，然後站在一旁的凳子上倒下，用身體的重量撞上去。暖風的作用，就是為了讓冰在最短時間內融化，消除一切固定痕跡。」
「等到我們到達現場時，冰也早就化成了水，只剩下地面上那幾滴來不及完全蒸發的殘留。」
客廳里鴉雀無聲。
鈴木園子張大了嘴巴。
毛利小五郎的手僵在半空中。
暮目警部轉頭看向鑑識人員，後者瘋狂翻著手中的數據記錄。
「地面水漬的分布位置……確實是在屍體正前方一米左右……」鑑識人員的聲音有些發顫。「如果假設那裡原本有一個冰制的支撐結構……完全說得通！」
「也就是說……死者藤江明義，真的死於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