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命案（521快樂）
羽生徹點了點頭，也伸出手和對方握在了一起。
「是我。」
「您好羽生君，我叫山岸榮，初次見面多有打擾。」男人自我介紹道。
兩人握完手各自落座，山岸榮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招手喊來了服務員。
他將菜單先遞給了鈴木園子，然後才是羽生徹，姿態做得很足。
「兩位請隨意，想喝點什麼？」
羽生徹也不推脫。
讓他大老遠跑一趟，要是連杯咖啡都得自己買單，那現在就可以直接起身走人了。
他掃了一眼菜單，選了一杯卡布奇諾。
旁邊的鈴木園子看他點完，幾乎是脫口而出：「那我也要一樣的！」
羽生徹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他還從沒喝過這種咖啡，只是覺得名字好聽，正好借這個機會嘗嘗味道。
點完單，一時間卡座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羽生徹和山岸榮面對面坐著，都在不動聲色地互相打量。
山岸榮給羽生徹的第一印象，是一個看上去溫和的中年男人，臉上掛著笑容，似乎很好相處。
而羽生徹在山岸榮眼裡的形象，卻完全超出他的預料。
照片和視頻終究是虛的。
只有親眼見到本人，才能真切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帥氣。
少年的五官輪廓深邃，線條流暢，比鏡頭裡還要上鏡。
而且山岸榮發現，從見面第一眼起，羽生徹不管是對話還是行為舉止，完全沒有同齡人的浮躁或拘謹。
這份超乎年齡的鎮定，讓山岸榮想要簽下他的決心愈發堅定。
「羽生君，」山岸榮率先打破了沉默，「恕我直言，你的那首《未來》，我反覆聽了不下二十遍。無論是音色還是情感的投入，都完全是職業歌手的水準。你……以前接受過專業的聲樂訓練嗎？」
「沒有。」羽生徹回答得很乾脆，「如果沒說錯的話，這應該是我第一次在KTV里唱歌。」
「……」
山岸榮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麼強的唱功，你告訴我，你是在KTV里練出來的？
山岸榮雖然心底感覺震驚，但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很快調整好了表情，切入正題：「是這樣的，羽生君。我這次來，是代表我們公司，想正式邀請你加入。以你的外形條件和嗓音天賦，我們有信心在三年內，讓你成為新一代的頂流偶像。」
然而，羽生徹只是端起剛送上來的卡布奇諾，用小勺輕輕攪了攪奶泡，並沒有立刻回應。
他吹開表面的熱氣，淺嘗了一口。
入口是咖啡的微苦，隨即被綿密的奶泡和淡淡的香味包裹，口感比想像中要柔和。
「那麼代價是什麼？」他放下杯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對面。
山岸榮愣了一下。
「代價？」
「嗯。」羽生徹抬眼看他，「比如，一份十年的長約？或者九一開的收入分成？還是說，全年無休的通告，以及被狗仔隊二十四小時跟拍的私生活？」
山岸榮臉上的微笑，第一次徹底消失了。
他擺正了姿勢，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少年。
這番話，完全不像一個高中生能說出來的。
每一個問題，都直指藝人合約里最核心、也是最容易產生糾紛的條款。
鈴木園子也聽得一愣一愣的。
原來……當明星還有這麼多條條框框？
「看來羽生君對這個行業，有很深的了解。」山岸榮收起了所有輕視，語氣變得鄭重起來，「你說的這些，確實是業內普遍存在的情況。但是，我們可以談，只要你願意簽約，條件方面，絕對會是業內的頂級合約。」
「哦？」羽生徹挑了挑眉，「比如呢？」
「五五分成，獨立的經紀團隊，每年保證一張專輯和影視資源，並且公司賦予你對劇本和歌曲的最終選擇權。」
山岸榮拋出的條件，不可謂不豐厚。
就在這時，咖啡廳牆壁上掛著的電視裡，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旋律。
屏幕上，一個留著波浪長發，笑容甜美的女孩正在舞台上勁歌熱舞，正是當紅偶像沖野洋子。
山岸榮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與驕傲。
「沖野洋子，」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羽生徹說，「她是我帶過的藝人里，最有天賦，也是最努力的一個。」
提起自己的藝人，他的神色也放鬆了不少。
「不過……」
話音未落，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山岸榮皺了皺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一變，立馬接通了手機。
「餵？」
電話那頭，一個女人帶著明顯哭腔的聲音急促地傳了過來。
「山岸！你快來我公寓！快點……出大事了！」
是沖野洋子的聲音！
山岸榮臉色驟然一變，剛才的從容蕩然無存。
「洋子？怎麼了？你別急，慢慢說！」
「我……我房間裡……有……有死人！！」
「你說什麼？！」山岸榮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聲音陡然拔高，引得周圍幾桌客人都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里的焦灼卻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
「你現在在哪？千萬不要亂動！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山岸榮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怎麼了？」羽生徹開口詢問。
山岸榮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有些猶豫。
鈴木園子見狀開口道：「要是有危險，我們可以幫忙。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山岸榮看了看鈴木園子，又看向羽生徹，沉默片刻，終於說出實情。
「是洋子……她在公寓裡，發現了屍體。」
「屍……屍體？」
鈴木園子倒吸一口涼氣，捂住嘴，眼睛瞪得滾圓。
山岸榮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他迅速招手叫來服務員，從錢包里抽出一張萬元大鈔拍在桌上，連找零都不要了。
「羽生君，這次的事情……」
他話沒說完，似乎是想結束這次會面。
就在此時，羽生徹的眼前，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藍色光幕，悄然浮現。
【叮！】
【觸發隨機任務：偶像的危機】
【任務描述：前往沖野洋子的公寓，解決目前的危機。】
【任務獎勵：中級歌喉（永久）】
「是我。」
「您好羽生君，我叫山岸榮，初次見面多有打擾。」男人自我介紹道。
兩人握完手各自落座，山岸榮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招手喊來了服務員。
他將菜單先遞給了鈴木園子，然後才是羽生徹，姿態做得很足。
「兩位請隨意，想喝點什麼？」
羽生徹也不推脫。
讓他大老遠跑一趟，要是連杯咖啡都得自己買單，那現在就可以直接起身走人了。
他掃了一眼菜單，選了一杯卡布奇諾。
旁邊的鈴木園子看他點完，幾乎是脫口而出：「那我也要一樣的！」
羽生徹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他還從沒喝過這種咖啡，只是覺得名字好聽，正好借這個機會嘗嘗味道。
點完單，一時間卡座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羽生徹和山岸榮面對面坐著，都在不動聲色地互相打量。
山岸榮給羽生徹的第一印象，是一個看上去溫和的中年男人，臉上掛著笑容，似乎很好相處。
而羽生徹在山岸榮眼裡的形象，卻完全超出他的預料。
照片和視頻終究是虛的。
只有親眼見到本人，才能真切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帥氣。
少年的五官輪廓深邃，線條流暢，比鏡頭裡還要上鏡。
而且山岸榮發現，從見面第一眼起，羽生徹不管是對話還是行為舉止，完全沒有同齡人的浮躁或拘謹。
這份超乎年齡的鎮定，讓山岸榮想要簽下他的決心愈發堅定。
「羽生君，」山岸榮率先打破了沉默，「恕我直言，你的那首《未來》，我反覆聽了不下二十遍。無論是音色還是情感的投入，都完全是職業歌手的水準。你……以前接受過專業的聲樂訓練嗎？」
「沒有。」羽生徹回答得很乾脆，「如果沒說錯的話，這應該是我第一次在KTV里唱歌。」
「……」
山岸榮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麼強的唱功，你告訴我，你是在KTV里練出來的？
山岸榮雖然心底感覺震驚，但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很快調整好了表情，切入正題：「是這樣的，羽生君。我這次來，是代表我們公司，想正式邀請你加入。以你的外形條件和嗓音天賦，我們有信心在三年內，讓你成為新一代的頂流偶像。」
然而，羽生徹只是端起剛送上來的卡布奇諾，用小勺輕輕攪了攪奶泡，並沒有立刻回應。
他吹開表面的熱氣，淺嘗了一口。
入口是咖啡的微苦，隨即被綿密的奶泡和淡淡的香味包裹，口感比想像中要柔和。
「那麼代價是什麼？」他放下杯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對面。
山岸榮愣了一下。
「代價？」
「嗯。」羽生徹抬眼看他，「比如，一份十年的長約？或者九一開的收入分成？還是說，全年無休的通告，以及被狗仔隊二十四小時跟拍的私生活？」
山岸榮臉上的微笑，第一次徹底消失了。
他擺正了姿勢，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少年。
這番話，完全不像一個高中生能說出來的。
每一個問題，都直指藝人合約里最核心、也是最容易產生糾紛的條款。
鈴木園子也聽得一愣一愣的。
原來……當明星還有這麼多條條框框？
「看來羽生君對這個行業，有很深的了解。」山岸榮收起了所有輕視，語氣變得鄭重起來，「你說的這些，確實是業內普遍存在的情況。但是，我們可以談，只要你願意簽約，條件方面，絕對會是業內的頂級合約。」
「哦？」羽生徹挑了挑眉，「比如呢？」
「五五分成，獨立的經紀團隊，每年保證一張專輯和影視資源，並且公司賦予你對劇本和歌曲的最終選擇權。」
山岸榮拋出的條件，不可謂不豐厚。
就在這時，咖啡廳牆壁上掛著的電視裡，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旋律。
屏幕上，一個留著波浪長發，笑容甜美的女孩正在舞台上勁歌熱舞，正是當紅偶像沖野洋子。
山岸榮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與驕傲。
「沖野洋子，」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羽生徹說，「她是我帶過的藝人里，最有天賦，也是最努力的一個。」
提起自己的藝人，他的神色也放鬆了不少。
「不過……」
話音未落，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山岸榮皺了皺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一變，立馬接通了手機。
「餵？」
電話那頭，一個女人帶著明顯哭腔的聲音急促地傳了過來。
「山岸！你快來我公寓！快點……出大事了！」
是沖野洋子的聲音！
山岸榮臉色驟然一變，剛才的從容蕩然無存。
「洋子？怎麼了？你別急，慢慢說！」
「我……我房間裡……有……有死人！！」
「你說什麼？！」山岸榮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聲音陡然拔高，引得周圍幾桌客人都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里的焦灼卻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
「你現在在哪？千萬不要亂動！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山岸榮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怎麼了？」羽生徹開口詢問。
山岸榮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有些猶豫。
鈴木園子見狀開口道：「要是有危險，我們可以幫忙。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山岸榮看了看鈴木園子，又看向羽生徹，沉默片刻，終於說出實情。
「是洋子……她在公寓裡，發現了屍體。」
「屍……屍體？」
鈴木園子倒吸一口涼氣，捂住嘴，眼睛瞪得滾圓。
山岸榮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他迅速招手叫來服務員，從錢包里抽出一張萬元大鈔拍在桌上，連找零都不要了。
「羽生君，這次的事情……」
他話沒說完，似乎是想結束這次會面。
就在此時，羽生徹的眼前，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藍色光幕，悄然浮現。
【叮！】
【觸發隨機任務：偶像的危機】
【任務描述：前往沖野洋子的公寓，解決目前的危機。】
【任務獎勵：中級歌喉（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