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友誼是一艘小船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鑑識科制服的工作人員小跑著進來，氣喘吁吁。
「浩司前輩，指紋鑑定結果出來了。」
他將一份薄薄的報告遞給了矢野浩司。
所有人的視線都隨著那份報告移動。
矢野浩司迅速瀏覽了一遍，隨即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羽生徹，然後將報告遞了過去。
羽生徹接過報告，並沒有立刻宣讀，他的視線在那三名神色緊繃的女孩身上緩緩掃過，最後，定格在了那個染著一頭黃毛的不良少女身上。
「中野優奈。」
他輕輕念出了這個名字。
唰！
頃刻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位不良少女中野優奈身上。
「怎……怎麼了？」中野優奈被這麼多人盯著，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臉上擠出一絲緊張的勉強。
「你的指紋怎麼會在死者那枚戒指上。能解釋一下嗎？」羽生徹將報告單隨手放在桌上，語調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我？我的指紋？」中野優奈先是一愣，隨即大聲開口，「我解釋什麼？美緒是我的朋友，她的戒指上有我的指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透著一股色厲內荏。
「是嗎？」羽生徹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可我記得，當時我詢問戒指有誰認識的時候，你可是親口說，自己根本不認識這枚戒指。」
「……」
中野優奈的身體猛地一僵，辯解的話卡在喉嚨里。
她顯然也想起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
「我……我當時喝醉了！酒也沒完全醒，記錯或者說錯話也很正常的吧！而且戒指上有我的指紋也並不能說明說我是兇手啊！」中野優奈大聲解釋。
「是嗎？」羽生徹不置可否地重複了一句，這種模稜兩可的態度，比直接的質問更讓人心慌。
而一旁的柯南此刻抱著手臂沒有說話，他在想羽生徹是從什麼地方發現線索的，既然羽生徹敢指認兇手，肯定是發現了線索或者證據。
「確實……如果只是戒指上有其他人的指紋，並不能完全說明對方就是兇手。」旁邊的高木摸著下巴，客觀地分析道。
「是這樣的，羽生老弟。」目暮警官也跟著點頭，雖然他已經傾向於相信羽生徹，但辦案終究要講究證據鏈的完整。
聽到警察也這麼說，中野優奈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氣焰又囂張了起來。
她彎下腰，雙手「啪」的一聲猛地拍在桌面上，「我說過了，我不是兇手！！」
「誰說我只有一個證據了？」
羽生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所有的嘈雜。
他看都沒看叫囂的中野優奈，而是轉向了法醫矢野浩司。
「浩司前輩，麻煩你讓鑑識科的各位檢查一下包間裡所有的酒杯吧。」
話音剛落，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中野優奈聽聞，臉上血色褪盡浮現出一抹驚慌。
這個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羽生徹的眼睛。
「好。」矢野浩司雖然不解，但出於對羽生徹推理的信任，還是立刻點頭，招手讓下屬將桌面上的四個玻璃杯小心翼翼地打包帶走。
看著杯子被裝進證物袋，中野優奈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那個……羽生老弟，杯子是有什麼問題嗎？」目暮警官湊過來，滿臉寫著好奇。
「對呀~羽生，你是在杯子上發現了什麼證據嗎？」鈴木園子直接擠到了羽生徹跟前，一雙大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嗯。」他先是點點頭，隨即視線再次落回中野優奈身上，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東西，在你的包里吧。」
「……」中野優奈抿著嘴唇，沒有回答。
「什麼東西？」高木和目暮警官都有些發懵。
「瀉藥。」羽生徹吐出了兩個字。
「啊？瀉藥？！」
鈴木園子和小蘭異口同聲地驚呼出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羽生徹點頭，開始將最後的拼圖一塊塊拼上，「在我和柯南發現屍體之前，我記得矢野莉奈小姐和堀江美雪小姐，你們兩位都去了洗手間，對嗎？」
「嗯……」堀江美雪思考片刻點頭，「當時我還以為是優奈買的啤酒太差勁，喝了之後，我肚子就痛了起來。」
「我也一樣！」矢野莉奈立刻附和，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扭頭看向中野優奈，聲調都變了，「該不會是優奈你給我們喝了瀉藥吧？！」
「……」中野優奈依舊死死地沉默著，只是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
「還不說嗎？」羽生徹的聲音冷了下來，「如果我沒猜錯，那包沒用完的瀉藥，現在應該還在你的背包里。是等著警察親自去搜，還是你自己拿出來？」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是……」
沉默了半晌，中野優奈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整個人癱軟下去。
「為什麼？」矢野莉奈無法理解。
這個「為什麼」，像是點燃了炸藥桶的引信。
「還能有什麼！」中野優奈猛地抬起頭，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瞪著矢野莉奈嘶吼起來，「美緒那個賤人！她搶了我的男朋友還不夠！我好不容易和一位學長談上了，她又在背後嚼舌根，說我壞話，害得學長也跟我分手！你說我為什麼？！她做了那麼多噁心事，難道她就不該死嗎？」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讓在場的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一旁的矢野莉奈被她吼得啞口無言，堀江美雪的臉上也陰晴不定。
「她嘴上說著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可她做出來的事情，哪一件是朋友該做的！？」中野優奈發泄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慢慢安靜了下來。
「考完試，我提議來KTV唱歌，啤酒也是我買的。我趁你們不注意，在你們兩個的酒杯里都放了瀉藥。等你們一個個跑去廁所，包間裡就只剩下我和美緒……」
「我灌了她很多酒，質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她居然笑著說，那是她憑自己本事得來的，怪我沒用。」
「就在那時，我看見了她手上那枚戒指，那是我前男友送給她的。我說想看看，隨後假裝失手，讓它滾到了沙發底下。等她趴下去找戒指的時候……」
中野優奈的聲音頓住了，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混雜著快意的神情。
「我把架子上那個裝滿了水的玻璃瓶，對準她的後腦勺，推了下去！」
「砸中的那一瞬間，我感覺……我感覺無比的解氣！」
她說完，便低著頭，不再言語，任由長發遮住自己的臉。
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她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羽生徹靜靜地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為了一個不屬於你的人，為了幾句無關痛癢的壞話，毀掉另一個人的人生，再搭上自己的全部人生，你覺得解氣，值得嗎？」
他的聲音很輕，沒有說教，更像是一種嘆息。
中野優奈的肩膀劇烈地抖動了一下，沒有回答。
羽生徹也不在乎她有沒有聽進去。
「那個，矢野浩司前輩，目暮警官，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和園子他們就先走了。」
「好，好的羽生老弟！」目暮急忙點頭，便讓高木上前去登記羽生徹的電話號碼。
羽生徹登記好自己的電話和姓名後，便在眾人複雜目光的注視下，帶著鈴木園子一行人朝KTV外走去。
剛走出大門，微涼的夜風吹來，讓人精神一振。
「羽生！你簡直帥爆了！」鈴木園子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興奮得滿臉通紅，「剛剛你推理的時候，簡直就像福爾摩斯附體！太厲害了！」
羽生徹正要謙虛兩句，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一道機械音。
【叮！恭喜宿主首次在《KTV殺人事件》中出境！】
【關注度提高，獎勵：入門級歌喉（永久）】
「浩司前輩，指紋鑑定結果出來了。」
他將一份薄薄的報告遞給了矢野浩司。
所有人的視線都隨著那份報告移動。
矢野浩司迅速瀏覽了一遍，隨即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羽生徹，然後將報告遞了過去。
羽生徹接過報告，並沒有立刻宣讀，他的視線在那三名神色緊繃的女孩身上緩緩掃過，最後，定格在了那個染著一頭黃毛的不良少女身上。
「中野優奈。」
他輕輕念出了這個名字。
唰！
頃刻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位不良少女中野優奈身上。
「怎……怎麼了？」中野優奈被這麼多人盯著，身體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臉上擠出一絲緊張的勉強。
「你的指紋怎麼會在死者那枚戒指上。能解釋一下嗎？」羽生徹將報告單隨手放在桌上，語調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我？我的指紋？」中野優奈先是一愣，隨即大聲開口，「我解釋什麼？美緒是我的朋友，她的戒指上有我的指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透著一股色厲內荏。
「是嗎？」羽生徹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可我記得，當時我詢問戒指有誰認識的時候，你可是親口說，自己根本不認識這枚戒指。」
「……」
中野優奈的身體猛地一僵，辯解的話卡在喉嚨里。
她顯然也想起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
「我……我當時喝醉了！酒也沒完全醒，記錯或者說錯話也很正常的吧！而且戒指上有我的指紋也並不能說明說我是兇手啊！」中野優奈大聲解釋。
「是嗎？」羽生徹不置可否地重複了一句，這種模稜兩可的態度，比直接的質問更讓人心慌。
而一旁的柯南此刻抱著手臂沒有說話，他在想羽生徹是從什麼地方發現線索的，既然羽生徹敢指認兇手，肯定是發現了線索或者證據。
「確實……如果只是戒指上有其他人的指紋，並不能完全說明對方就是兇手。」旁邊的高木摸著下巴，客觀地分析道。
「是這樣的，羽生老弟。」目暮警官也跟著點頭，雖然他已經傾向於相信羽生徹，但辦案終究要講究證據鏈的完整。
聽到警察也這麼說，中野優奈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氣焰又囂張了起來。
她彎下腰，雙手「啪」的一聲猛地拍在桌面上，「我說過了，我不是兇手！！」
「誰說我只有一個證據了？」
羽生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所有的嘈雜。
他看都沒看叫囂的中野優奈，而是轉向了法醫矢野浩司。
「浩司前輩，麻煩你讓鑑識科的各位檢查一下包間裡所有的酒杯吧。」
話音剛落，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中野優奈聽聞，臉上血色褪盡浮現出一抹驚慌。
這個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羽生徹的眼睛。
「好。」矢野浩司雖然不解，但出於對羽生徹推理的信任，還是立刻點頭，招手讓下屬將桌面上的四個玻璃杯小心翼翼地打包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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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羽生老弟，杯子是有什麼問題嗎？」目暮警官湊過來，滿臉寫著好奇。
「對呀~羽生，你是在杯子上發現了什麼證據嗎？」鈴木園子直接擠到了羽生徹跟前，一雙大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嗯。」他先是點點頭，隨即視線再次落回中野優奈身上，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東西，在你的包里吧。」
「……」中野優奈抿著嘴唇，沒有回答。
「什麼東西？」高木和目暮警官都有些發懵。
「瀉藥。」羽生徹吐出了兩個字。
「啊？瀉藥？！」
鈴木園子和小蘭異口同聲地驚呼出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羽生徹點頭，開始將最後的拼圖一塊塊拼上，「在我和柯南發現屍體之前，我記得矢野莉奈小姐和堀江美雪小姐，你們兩位都去了洗手間，對嗎？」
「嗯……」堀江美雪思考片刻點頭，「當時我還以為是優奈買的啤酒太差勁，喝了之後，我肚子就痛了起來。」
「我也一樣！」矢野莉奈立刻附和，隨即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扭頭看向中野優奈，聲調都變了，「該不會是優奈你給我們喝了瀉藥吧？！」
「……」中野優奈依舊死死地沉默著，只是身體的顫抖越來越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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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時，我看見了她手上那枚戒指，那是我前男友送給她的。我說想看看，隨後假裝失手，讓它滾到了沙發底下。等她趴下去找戒指的時候……」
中野優奈的聲音頓住了，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混雜著快意的神情。
「我把架子上那個裝滿了水的玻璃瓶，對準她的後腦勺，推了下去！」
「砸中的那一瞬間，我感覺……我感覺無比的解氣！」
她說完，便低著頭，不再言語，任由長發遮住自己的臉。
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她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羽生徹靜靜地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為了一個不屬於你的人，為了幾句無關痛癢的壞話，毀掉另一個人的人生，再搭上自己的全部人生，你覺得解氣，值得嗎？」
他的聲音很輕，沒有說教，更像是一種嘆息。
中野優奈的肩膀劇烈地抖動了一下，沒有回答。
羽生徹也不在乎她有沒有聽進去。
「那個，矢野浩司前輩，目暮警官，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和園子他們就先走了。」
「好，好的羽生老弟！」目暮急忙點頭，便讓高木上前去登記羽生徹的電話號碼。
羽生徹登記好自己的電話和姓名後，便在眾人複雜目光的注視下，帶著鈴木園子一行人朝KTV外走去。
剛走出大門，微涼的夜風吹來，讓人精神一振。
「羽生！你簡直帥爆了！」鈴木園子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興奮得滿臉通紅，「剛剛你推理的時候，簡直就像福爾摩斯附體！太厲害了！」
羽生徹正要謙虛兩句，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一道機械音。
【叮！恭喜宿主首次在《KTV殺人事件》中出境！】
【關注度提高，獎勵：入門級歌喉（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