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快問快答
與此同時，藍星，視頻網站霹靂霹靂。
當羽生徹從保時捷的副駕駛座上，拿出那個專程訂購的慕斯蛋糕後，原本就沸騰的彈幕出現了短暫的統一。
「兄弟們，勝負已分。」
「兩者對比一下，工藤是敗犬了。」
「學到了，下次見女朋友的朋友就買蛋糕。」
「樓上的兄弟，這和買不買蛋糕沒關係。」
「？？？」
「臉，跑車，禮物，三位一體的組合拳，你學得會嗎？」
「破防了，這該死的壓迫感！」
「還好羽生徹和園子是男女朋友，如果羽生徹的目標是小蘭，工藤新一是不是連家都沒了？」
「等一下，羽生和園子是假裝情侶吧？？」
「有什麼關係？假戲真做不好嗎？」
「羽生是我老公！誰都不許搶！」
「前面的花痴滾粗去……」
彈幕在屏幕上瘋狂流動，女性觀眾看著視頻里鈴木園子那泛著蜜汁紅暈的臉，紛紛將自己代入其中，享受著被極品帥哥捧在手心的感覺。
而男性觀眾，則默默地將自己代入了羽生徹。
……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羽生徹一行人很快進入到了一間KTV包廂。
沒有多餘的寒暄，他們很自然地以情侶為單位，八人四組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包廂不算特別大，但坐八個人綽綽有餘，中間的茶几上擺滿了零食和飲料。
清水千鶴一坐下就拿起了桌面上的點歌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將包廂的燈光調得暗沉許多，只留下幾束彩色的光束在旋轉。
曖昧昏暗的光線下，每個人的輪廓都變得模糊起來。
「點歌吧。」
清水千鶴將點歌機遞給了身邊的上田龍也，自己則靠在沙發上，端起了一杯果汁。
音樂還沒響起，包廂內暫時陷入了安靜，眾人說話的嗓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喂喂餵~測試測試~」
就在這時，松阪智美突然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包廂前方的卡拉OK機旁，拿起兩個話筒，熟練地拍了拍，調節音量。
看她這熟練的架勢，顯然是KTV的常客了。
「按照老規矩，同學聚會嘛，本來就是隨便唱唱。不過今天有園子和她的男朋友，還有她好閨蜜小蘭加入，我們可是有很多問題要問的哦，你們準備好了嗎？」
松阪智美雖然嘴上說著「你們」，但那雙忽閃的大眼睛，卻幾乎沒離開過羽生徹的身上。
不用想也知道，等會兒的問題，九成都是衝著他來的。
羽生徹對此心知肚明，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
「來，羽生君，請聽題！」
松阪智美笑著將其中一個麥克風隔空遞了過來，羽生徹伸手接過。
她清了清嗓子，拿著另一個麥克風，一本正經地發問：「第一個問題，聽說你和我們園子，已經談了快一年了！那麼，你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呢？」
這個問題很普通，幾乎沒什麼難度。
羽生徹甚至沒有思考，「在學校。」
「帝丹高中？」松阪智美追問。
「嗯。」
「奇怪，我怎麼沒在帝丹聽說過你這麼一號人物？」松阪智美歪著頭，一臉疑惑地看向身邊的清水千鶴。
清水千鶴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確實，」她跟著附和道，「雖然我們不在帝丹上學，但帝丹的人我們也認識不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
不等羽生徹開口，一旁的鈴木園子坐不住了，搶著解釋：「那個……羽生他在A班上課啦！」
「A班？」松阪智美眨了眨眼，「有什麼區別嗎？」
她對帝丹高中的分班制度顯然不甚了解，其他人也投來了好奇的視線。
鈴木園子挺起胸膛，自豪感油然而生。
「A班在帝丹算是特尖班吧……只有全年級排名前三十左右的頂尖學生才能進去……所以羽生他平時都很忙的，畢竟要兼顧學業嘛。」
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羽生徹的反應，看到他沒有反駁，心裡更加篤定。
這話一出口，包廂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真的假的？」松阪智美被這個信息震得有點發懵。
清水千鶴和她男友上田龍也的動作也停住了。
學霸？
還是帝丹高中前三十名的頂級學霸？
這和他們想像的劇本完全不一樣！在他們這些不愛讀書的圈子裡，學習好的人簡直是另一個物種。
「真的。」羽生徹終於開口，他很享受大家此刻的反應，不枉他從小到大埋頭苦學，發憤圖強。這種通過自身努力換來的敬畏，比單純靠顏值帶來的驚艷，更讓他有成就感。
【叮！關注度+320】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又是一波小小的人氣入帳。
「也就是說，你是頂級學霸？」松阪智美的聲音都變調了。
羽生徹謙虛地擺了擺手：「只是在帝丹，算不上頂級學霸。」
「那也很厲害了！」松阪智美誇張地搖著頭，「對我這種學渣來講，學校前三十名，不，前一百名都已經是學霸了！前三十名，那根本就是學霸中的學霸啊！」
此話一出，眾人看向羽生徹的視線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驚艷於他的外貌和體貼，那麼現在，這份驚艷中又多了一層對高智商的敬畏。
長得帥，又體貼，還特麼是個學霸！
這人是不是有點太完美了？
「園子，行啊你！」清水千鶴強行擠出一個笑容，酸溜溜地開口，「沒想到你男朋友還是個隱藏的學霸，早知道上次期末考試前，就該請教一下你男朋友了。」
「對啊對啊！我也是，我上次考砸了，回家被我爸媽罵得狗血淋頭。」松阪智美也跟著點頭。
聽著朋友們又酸又羨的話，鈴木園子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心裡那叫一個舒爽。
這兩百萬，花得太值了！簡直是她這輩子做過最明智的投資！
「好了好了，該第二個問題了。」松阪智美把手裡的麥克風遞給了清水千鶴，「千鶴，你來問吧。」
清水千鶴接過麥克風，沉吟了片刻。
第一個問題非但沒能讓羽生徹出糗，反而讓他又裝了一波。
第二個問題，她必須找回場子。
「嗯……那我想想，」她慢悠悠地開口，視線在羽生徹身上來回掃視，充滿了審視的意味，「第二個問題，你平時除了上學和陪園子，還在做什麼事情嗎？」
這個問題，明顯是在試探羽生徹的經濟來源和社交圈。
「因為平時學業比較忙，所以空閒時間不多。」羽生徹的回答依舊滴水不漏，「偶爾會兼職一下家教，或者沒什麼事的時候，自己出去放鬆一下。」
「家教？多少錢呢？」清水千鶴的語速突然加快，試圖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三萬。」羽生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多少？」清水千鶴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
松阪智美和其他人也愣住了。
「三萬。」羽生徹又重複了一遍。
包廂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三萬日元？
開什麼玩笑！家教的時薪怎麼可能這麼高？
清水千鶴和松阪智美都有些發懵，她本想通過快問快答的方式讓羽生徹落入節奏，逼他說出一些不經思考的實話，結果卻聽到了一個如此離譜的答案。
「正常的家教確實沒這麼高，」羽生徹看出了她們的疑惑，主動解釋了一句，「不過，可能是我授課比較認真，學生提分效果好，所以工資就高一些。」
這解釋……聽起來很合理。
「是……是嗎？」松阪智美將信將疑地開口，同時偷偷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在某個知名的家教APP上偷偷地輸入了「羽生徹」這個名字。
她本來只是想驗證一下，沒想到，還真的給她搜到了！
只見手機屏幕上，一個叫「羽生徹」的名字赫然在列，旁邊還附帶著一張半身照。
照片拍得很正式，像是專業的證件照，但照片上的人和單調的背景，卻完全不像是同一個圖層的東西。
那張臉，光是隔著屏幕看上一眼，就足以把人的注意力吸走，根本無法挪開視線。
而在照片下方，還有不少學生和家長的評價留言，無一不是在盛讚羽生老師的教學水平相當之高，解題思路清奇有效，其中也包括了羽生徹的個人簡介，米花町中考第一名，全國第十等等。
而在個人簡介的最下方，時薪那一欄，清清楚楚地標註著——
三萬日元。
對比列表里其他那些時薪幾千一兩萬的家教老師，羽生徹的顏值和價格，都顯得那麼的突出，那麼的刺眼。
松阪智美瞬間明白了為什麼他的時薪會比別人高出幾倍。
就憑這張照片放在這裡，別說三萬了，就算是五萬，估計都有大把的富婆家長搶著下單吧！
當羽生徹從保時捷的副駕駛座上，拿出那個專程訂購的慕斯蛋糕後，原本就沸騰的彈幕出現了短暫的統一。
「兄弟們，勝負已分。」
「兩者對比一下，工藤是敗犬了。」
「學到了，下次見女朋友的朋友就買蛋糕。」
「樓上的兄弟，這和買不買蛋糕沒關係。」
「？？？」
「臉，跑車，禮物，三位一體的組合拳，你學得會嗎？」
「破防了，這該死的壓迫感！」
「還好羽生徹和園子是男女朋友，如果羽生徹的目標是小蘭，工藤新一是不是連家都沒了？」
「等一下，羽生和園子是假裝情侶吧？？」
「有什麼關係？假戲真做不好嗎？」
「羽生是我老公！誰都不許搶！」
「前面的花痴滾粗去……」
彈幕在屏幕上瘋狂流動，女性觀眾看著視頻里鈴木園子那泛著蜜汁紅暈的臉，紛紛將自己代入其中，享受著被極品帥哥捧在手心的感覺。
而男性觀眾，則默默地將自己代入了羽生徹。
……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羽生徹一行人很快進入到了一間KTV包廂。
沒有多餘的寒暄，他們很自然地以情侶為單位，八人四組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包廂不算特別大，但坐八個人綽綽有餘，中間的茶几上擺滿了零食和飲料。
清水千鶴一坐下就拿起了桌面上的點歌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將包廂的燈光調得暗沉許多，只留下幾束彩色的光束在旋轉。
曖昧昏暗的光線下，每個人的輪廓都變得模糊起來。
「點歌吧。」
清水千鶴將點歌機遞給了身邊的上田龍也，自己則靠在沙發上，端起了一杯果汁。
音樂還沒響起，包廂內暫時陷入了安靜，眾人說話的嗓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喂喂餵~測試測試~」
就在這時，松阪智美突然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包廂前方的卡拉OK機旁，拿起兩個話筒，熟練地拍了拍，調節音量。
看她這熟練的架勢，顯然是KTV的常客了。
「按照老規矩，同學聚會嘛，本來就是隨便唱唱。不過今天有園子和她的男朋友，還有她好閨蜜小蘭加入，我們可是有很多問題要問的哦，你們準備好了嗎？」
松阪智美雖然嘴上說著「你們」，但那雙忽閃的大眼睛，卻幾乎沒離開過羽生徹的身上。
不用想也知道，等會兒的問題，九成都是衝著他來的。
羽生徹對此心知肚明，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
「來，羽生君，請聽題！」
松阪智美笑著將其中一個麥克風隔空遞了過來，羽生徹伸手接過。
她清了清嗓子，拿著另一個麥克風，一本正經地發問：「第一個問題，聽說你和我們園子，已經談了快一年了！那麼，你們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呢？」
這個問題很普通，幾乎沒什麼難度。
羽生徹甚至沒有思考，「在學校。」
「帝丹高中？」松阪智美追問。
「嗯。」
「奇怪，我怎麼沒在帝丹聽說過你這麼一號人物？」松阪智美歪著頭，一臉疑惑地看向身邊的清水千鶴。
清水千鶴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確實，」她跟著附和道，「雖然我們不在帝丹上學，但帝丹的人我們也認識不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
不等羽生徹開口，一旁的鈴木園子坐不住了，搶著解釋：「那個……羽生他在A班上課啦！」
「A班？」松阪智美眨了眨眼，「有什麼區別嗎？」
她對帝丹高中的分班制度顯然不甚了解，其他人也投來了好奇的視線。
鈴木園子挺起胸膛，自豪感油然而生。
「A班在帝丹算是特尖班吧……只有全年級排名前三十左右的頂尖學生才能進去……所以羽生他平時都很忙的，畢竟要兼顧學業嘛。」
她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羽生徹的反應，看到他沒有反駁，心裡更加篤定。
這話一出口，包廂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真的假的？」松阪智美被這個信息震得有點發懵。
清水千鶴和她男友上田龍也的動作也停住了。
學霸？
還是帝丹高中前三十名的頂級學霸？
這和他們想像的劇本完全不一樣！在他們這些不愛讀書的圈子裡，學習好的人簡直是另一個物種。
「真的。」羽生徹終於開口，他很享受大家此刻的反應，不枉他從小到大埋頭苦學，發憤圖強。這種通過自身努力換來的敬畏，比單純靠顏值帶來的驚艷，更讓他有成就感。
【叮！關注度+320】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又是一波小小的人氣入帳。
「也就是說，你是頂級學霸？」松阪智美的聲音都變調了。
羽生徹謙虛地擺了擺手：「只是在帝丹，算不上頂級學霸。」
「那也很厲害了！」松阪智美誇張地搖著頭，「對我這種學渣來講，學校前三十名，不，前一百名都已經是學霸了！前三十名，那根本就是學霸中的學霸啊！」
此話一出，眾人看向羽生徹的視線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驚艷於他的外貌和體貼，那麼現在，這份驚艷中又多了一層對高智商的敬畏。
長得帥，又體貼，還特麼是個學霸！
這人是不是有點太完美了？
「園子，行啊你！」清水千鶴強行擠出一個笑容，酸溜溜地開口，「沒想到你男朋友還是個隱藏的學霸，早知道上次期末考試前，就該請教一下你男朋友了。」
「對啊對啊！我也是，我上次考砸了，回家被我爸媽罵得狗血淋頭。」松阪智美也跟著點頭。
聽著朋友們又酸又羨的話，鈴木園子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心裡那叫一個舒爽。
這兩百萬，花得太值了！簡直是她這輩子做過最明智的投資！
「好了好了，該第二個問題了。」松阪智美把手裡的麥克風遞給了清水千鶴，「千鶴，你來問吧。」
清水千鶴接過麥克風，沉吟了片刻。
第一個問題非但沒能讓羽生徹出糗，反而讓他又裝了一波。
第二個問題，她必須找回場子。
「嗯……那我想想，」她慢悠悠地開口，視線在羽生徹身上來回掃視，充滿了審視的意味，「第二個問題，你平時除了上學和陪園子，還在做什麼事情嗎？」
這個問題，明顯是在試探羽生徹的經濟來源和社交圈。
「因為平時學業比較忙，所以空閒時間不多。」羽生徹的回答依舊滴水不漏，「偶爾會兼職一下家教，或者沒什麼事的時候，自己出去放鬆一下。」
「家教？多少錢呢？」清水千鶴的語速突然加快，試圖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三萬。」羽生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多少？」清水千鶴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
松阪智美和其他人也愣住了。
「三萬。」羽生徹又重複了一遍。
包廂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三萬日元？
開什麼玩笑！家教的時薪怎麼可能這麼高？
清水千鶴和松阪智美都有些發懵，她本想通過快問快答的方式讓羽生徹落入節奏，逼他說出一些不經思考的實話，結果卻聽到了一個如此離譜的答案。
「正常的家教確實沒這麼高，」羽生徹看出了她們的疑惑，主動解釋了一句，「不過，可能是我授課比較認真，學生提分效果好，所以工資就高一些。」
這解釋……聽起來很合理。
「是……是嗎？」松阪智美將信將疑地開口，同時偷偷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在某個知名的家教APP上偷偷地輸入了「羽生徹」這個名字。
她本來只是想驗證一下，沒想到，還真的給她搜到了！
只見手機屏幕上，一個叫「羽生徹」的名字赫然在列，旁邊還附帶著一張半身照。
照片拍得很正式，像是專業的證件照，但照片上的人和單調的背景，卻完全不像是同一個圖層的東西。
那張臉，光是隔著屏幕看上一眼，就足以把人的注意力吸走，根本無法挪開視線。
而在照片下方，還有不少學生和家長的評價留言，無一不是在盛讚羽生老師的教學水平相當之高，解題思路清奇有效，其中也包括了羽生徹的個人簡介，米花町中考第一名，全國第十等等。
而在個人簡介的最下方，時薪那一欄，清清楚楚地標註著——
三萬日元。
對比列表里其他那些時薪幾千一兩萬的家教老師，羽生徹的顏值和價格，都顯得那麼的突出，那麼的刺眼。
松阪智美瞬間明白了為什麼他的時薪會比別人高出幾倍。
就憑這張照片放在這裡，別說三萬了，就算是五萬，估計都有大把的富婆家長搶著下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