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他是白人
兩天後，十大聯盟官方公布了賽季首周最佳球員。
尼克·斯陶斯卡斯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
消息一出，整個十大聯盟炸開了鍋。
...
威爾森球館的訓練館裡，球員們圍著手機議論紛紛。
「憑什麼是尼克？」張伯倫第一個跳了起來，「傑克場均16.8分17.3籃板3.4封蓋，帶隊四連勝，還防死了諾阿！尼克除了得分高，還有什麼？」
沒人說話。
所有人都知道，從數據的全面性和比賽影響力來看，郭奇絕對更配得上這個周最佳。
但評委給出的理由，卻讓人無法反駁。
「尼克是上賽季全國亞軍的核心，本賽季他完成了進化。開賽四場，密西根大學場均淨勝對手29分，合計贏了116分。尼克場均28分，三分命中率46.7%，領跑聯盟得分榜，他是十大聯盟毫無爭議的門面球員。」
官方公告裡的這段話，字字扎心。
更沒人願意明說的是，斯陶斯卡斯是白人。
在美國籃球界，白人球星擁有龐大的球迷群體，在評獎時也自帶隱形優勢。
更何況，斯陶斯卡斯的打法華麗，三分球精準，天生就是媒體的寵兒。
而郭奇，一個來自灣灣的新生，只會搶籃板和防守的「藍領」，自然入不了那些老派評委的眼。
「算了。」
郭奇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語氣平淡：「一個周最佳而已。」
話雖這麼說，但他的眼睛裡，卻藏著一團火氣。
周最佳他可以不要。
但再過一星期，西北大學就要客場挑戰密西根大學。
到時候，他會讓大家知道，誰才是十大聯盟真正的最強球員。
那場對決，已經被ESPN提前預定為年度十大比賽之一。
全美籃球迷，都在等著看郭奇和斯陶斯卡斯的正面交鋒。
不過，在那之前，西北大學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周二，主場迎戰威斯康星大學獾隊。
...
威斯康星大學，十大聯盟的另一支頂級強隊。
他們是典型的鐵血體系球隊。
沒有華麗的個人表演，只有嚴絲合縫的戰術和令人窒息的防守。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把天賦比自己高的球隊，拖入自己的節奏，然後用豐富的經驗磨死對手。
這支球隊的王牌，是大三中鋒弗蘭克·卡明斯基。
一個標準的大器晚成型球員。
大一賽季，他場均只能得到1.8分1.4籃板，連輪換都進不去。
大二賽季，數據漲到4.2分1.8籃板，依然是個邊緣人物。
直到本賽季，他完成了蛻變。
前四場比賽，卡明斯基場均19分6籃板，三分命中率41.2%。
他身高2米13，卻有著後衛般柔和的手感，能里能外，球風像極了德克·諾維斯基。
所有人都認為，這會是郭奇本賽季遇到的最難纏的對手。
但比賽結果，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郭奇從開場第一秒，就防住了卡明斯基。
他用強壯的身體頂住卡明斯基的下盤，不讓他舒服接球。
只要卡明斯基一拿球，郭奇的長臂就會立刻罩在他眼前。
卡明斯基往外拉，郭奇就跟出去。
卡明斯基往裡打，郭奇就用卡位把他頂出禁區。
全場比賽，卡明斯基17投僅5中，命中率不到30%，只得11分5籃板。
而郭奇，則交出了14分16籃板3助攻3封蓋的全面數據。
其中3次封蓋，全部送給卡明斯基。
他又一次，打爆了對面的明星內線。
但可惜的是，籃球是五個人的運動。
威斯康星大學的整體實力，還是比西北大學高出一截。
他們的五個首發，個個都能得分，個個都能防守。
當卡明斯基被限制住的時候，他們的後衛線站了出來，接連命中關鍵三分。
而西北大學這邊，除了郭奇和克勞福德，其他人的手感都異常冰冷。
德普斯全場8投1中，奧拉希7投2中。
終場哨響。
62：76。
西北大學以14分的差距，輸掉了本賽季的第一場比賽。
「如果沒有傑克·郭，這場比賽西北大學至少要輸40分。」
TNT電視台的解說員雷吉·米勒，看著最終比分，搖頭說道。
這句話，成了賽後所有媒體報導的標題。
但對於郭奇來說，這樣的評價沒有任何意義。
輸了就是輸了。
輸球不輸人這種話，只能用來安慰自己。
如果他們的目標是衝擊全國冠軍，那麼就不能接受任何藉口。
更何況，威斯康星大學還不是全國最強的那幾支球隊。
...
賽後的新聞發布會，郭奇全程面無表情。
面對記者們關於輸球的提問，他只是簡單地敷衍兩句。
「這種感覺很不爽。」
「下次交手，我們會贏回來。」
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了。
回到更衣室，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們以為，等待他們的會是科林斯教練的雷霆咆哮。
畢竟，科林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
執教WNBA時，他曾經因為一場失利，把更衣室的戰術板都砸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科林斯並沒有發火。
他靠在戰術板上，看著球員們，語氣平靜。
「今天我們輸了。這個結果，我可以接受。」
「因為我很清楚，我們和威斯康星大學之間，確實存在差距。他們在一起打了三年球，戰術默契度比我們高得多，我們才磨合了幾個月，能打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可以接受失敗，不能接受麻木。如果你們覺得，輸了就輸了，反正我們已經超額完成任務，那我告訴你們，我們這個賽季也就到此為止。」
接下來，他開始逐一指出每個人的問題。
「德魯，你今天太痴迷三分球。有三次很好的突破機會，你都選擇了勉強出手，下次再這樣，我會把你換下來。」
「特雷，你在個人進攻和傳球之間，沒有找到平衡。你有5次失誤，其中3次都是不必要的。」
「亞歷克斯，你的擋拆防守還是老問題，總是慢半拍，給了對方太多空位三分的機會。」
最後，他看向郭奇。
「傑克，你今天打得很好，但你也有問題。」
「有兩次，你搶到進攻籃板之後，太急於自己進攻，忽略了外線空位的隊友。記住，我們是一個團隊。」
沒有咆哮，沒有指責。
只有冷靜的分析和真誠的建議。
「我希望你們記住今天這種感覺。」科林斯的聲音，在更衣室里迴蕩，「把這種不爽，轉化為訓練的動力，如果你們不能從失敗中成長，那麼我們永遠也拿不到冠軍。」
更衣室里一片寂靜。
賽季開始前，他們的目標只是擺脫十大聯盟墊底。
但現在，四連勝的夢幻開局，讓他們開始有了更高的追求。
他們想拿分區冠軍。
他們想打進瘋狂三月。
這場失利，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他們。
讓眾人清楚地認識到，想要實現這些目標，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密西根大學和威斯康星大學，就是橫在他們面前的兩座大山。
尼克·斯陶斯卡斯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
消息一出，整個十大聯盟炸開了鍋。
...
威爾森球館的訓練館裡，球員們圍著手機議論紛紛。
「憑什麼是尼克？」張伯倫第一個跳了起來，「傑克場均16.8分17.3籃板3.4封蓋，帶隊四連勝，還防死了諾阿！尼克除了得分高，還有什麼？」
沒人說話。
所有人都知道，從數據的全面性和比賽影響力來看，郭奇絕對更配得上這個周最佳。
但評委給出的理由，卻讓人無法反駁。
「尼克是上賽季全國亞軍的核心，本賽季他完成了進化。開賽四場，密西根大學場均淨勝對手29分，合計贏了116分。尼克場均28分，三分命中率46.7%，領跑聯盟得分榜，他是十大聯盟毫無爭議的門面球員。」
官方公告裡的這段話，字字扎心。
更沒人願意明說的是，斯陶斯卡斯是白人。
在美國籃球界，白人球星擁有龐大的球迷群體，在評獎時也自帶隱形優勢。
更何況，斯陶斯卡斯的打法華麗，三分球精準，天生就是媒體的寵兒。
而郭奇，一個來自灣灣的新生，只會搶籃板和防守的「藍領」，自然入不了那些老派評委的眼。
「算了。」
郭奇把毛巾搭在肩膀上，語氣平淡：「一個周最佳而已。」
話雖這麼說，但他的眼睛裡，卻藏著一團火氣。
周最佳他可以不要。
但再過一星期，西北大學就要客場挑戰密西根大學。
到時候，他會讓大家知道，誰才是十大聯盟真正的最強球員。
那場對決，已經被ESPN提前預定為年度十大比賽之一。
全美籃球迷，都在等著看郭奇和斯陶斯卡斯的正面交鋒。
不過，在那之前，西北大學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周二，主場迎戰威斯康星大學獾隊。
...
威斯康星大學，十大聯盟的另一支頂級強隊。
他們是典型的鐵血體系球隊。
沒有華麗的個人表演，只有嚴絲合縫的戰術和令人窒息的防守。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把天賦比自己高的球隊，拖入自己的節奏，然後用豐富的經驗磨死對手。
這支球隊的王牌，是大三中鋒弗蘭克·卡明斯基。
一個標準的大器晚成型球員。
大一賽季，他場均只能得到1.8分1.4籃板，連輪換都進不去。
大二賽季，數據漲到4.2分1.8籃板，依然是個邊緣人物。
直到本賽季，他完成了蛻變。
前四場比賽，卡明斯基場均19分6籃板，三分命中率41.2%。
他身高2米13，卻有著後衛般柔和的手感，能里能外，球風像極了德克·諾維斯基。
所有人都認為，這會是郭奇本賽季遇到的最難纏的對手。
但比賽結果，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郭奇從開場第一秒，就防住了卡明斯基。
他用強壯的身體頂住卡明斯基的下盤，不讓他舒服接球。
只要卡明斯基一拿球，郭奇的長臂就會立刻罩在他眼前。
卡明斯基往外拉，郭奇就跟出去。
卡明斯基往裡打，郭奇就用卡位把他頂出禁區。
全場比賽，卡明斯基17投僅5中，命中率不到30%，只得11分5籃板。
而郭奇，則交出了14分16籃板3助攻3封蓋的全面數據。
其中3次封蓋，全部送給卡明斯基。
他又一次，打爆了對面的明星內線。
但可惜的是，籃球是五個人的運動。
威斯康星大學的整體實力，還是比西北大學高出一截。
他們的五個首發，個個都能得分，個個都能防守。
當卡明斯基被限制住的時候，他們的後衛線站了出來，接連命中關鍵三分。
而西北大學這邊，除了郭奇和克勞福德，其他人的手感都異常冰冷。
德普斯全場8投1中，奧拉希7投2中。
終場哨響。
62：76。
西北大學以14分的差距，輸掉了本賽季的第一場比賽。
「如果沒有傑克·郭，這場比賽西北大學至少要輸40分。」
TNT電視台的解說員雷吉·米勒，看著最終比分，搖頭說道。
這句話，成了賽後所有媒體報導的標題。
但對於郭奇來說，這樣的評價沒有任何意義。
輸了就是輸了。
輸球不輸人這種話，只能用來安慰自己。
如果他們的目標是衝擊全國冠軍，那麼就不能接受任何藉口。
更何況，威斯康星大學還不是全國最強的那幾支球隊。
...
賽後的新聞發布會，郭奇全程面無表情。
面對記者們關於輸球的提問，他只是簡單地敷衍兩句。
「這種感覺很不爽。」
「下次交手，我們會贏回來。」
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了。
回到更衣室，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們以為，等待他們的會是科林斯教練的雷霆咆哮。
畢竟，科林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
執教WNBA時，他曾經因為一場失利，把更衣室的戰術板都砸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科林斯並沒有發火。
他靠在戰術板上，看著球員們，語氣平靜。
「今天我們輸了。這個結果，我可以接受。」
「因為我很清楚，我們和威斯康星大學之間，確實存在差距。他們在一起打了三年球，戰術默契度比我們高得多，我們才磨合了幾個月，能打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認真起來，「可以接受失敗，不能接受麻木。如果你們覺得，輸了就輸了，反正我們已經超額完成任務，那我告訴你們，我們這個賽季也就到此為止。」
接下來，他開始逐一指出每個人的問題。
「德魯，你今天太痴迷三分球。有三次很好的突破機會，你都選擇了勉強出手，下次再這樣，我會把你換下來。」
「特雷，你在個人進攻和傳球之間，沒有找到平衡。你有5次失誤，其中3次都是不必要的。」
「亞歷克斯，你的擋拆防守還是老問題，總是慢半拍，給了對方太多空位三分的機會。」
最後，他看向郭奇。
「傑克，你今天打得很好，但你也有問題。」
「有兩次，你搶到進攻籃板之後，太急於自己進攻，忽略了外線空位的隊友。記住，我們是一個團隊。」
沒有咆哮，沒有指責。
只有冷靜的分析和真誠的建議。
「我希望你們記住今天這種感覺。」科林斯的聲音，在更衣室里迴蕩，「把這種不爽，轉化為訓練的動力，如果你們不能從失敗中成長，那麼我們永遠也拿不到冠軍。」
更衣室里一片寂靜。
賽季開始前，他們的目標只是擺脫十大聯盟墊底。
但現在，四連勝的夢幻開局，讓他們開始有了更高的追求。
他們想拿分區冠軍。
他們想打進瘋狂三月。
這場失利，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他們。
讓眾人清楚地認識到，想要實現這些目標，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密西根大學和威斯康星大學，就是橫在他們面前的兩座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