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要低調一點，除夕日的第24輪聯賽開打
瑪麗娜：「張，恭喜你們贏得了比賽，也恭喜你又進了四球且拿到了全場最佳。你聽到弗格森爵士關於你的話沒有？你會不會選擇加入曼聯？」
張狂：「弗格森爵士說什麼了？我不知道啊！」
於是瑪麗娜將弗格森的話轉述了一遍，張狂邊聽邊點頭。
張狂：「首先，非常感謝弗格森爵士對我能力的肯定，我想全世界任何一個球員都希望得到這樣的肯定，因為這是一種榮耀，畢竟是全世界最頂級的教練弗格森說的。
關於轉會，這個誰知道呢？現在談這個太早了，我現在是歐塞爾的球員，暫時不想去談未來轉會的事情，這會顯得我很不職業，也會讓當下俱樂部不喜歡。」
瑪麗娜點了點頭，她的男人表現得很專業。
「那對你曼聯的感觀怎麼樣？對有機會與弗格森爵士的合作怎麼看？」
張狂：「曼聯是這個星球上最偉大的俱樂部之一，加盟曼聯是許多頂級球員的榮耀。與弗格森爵士合作那更是榮耀中的榮耀，雖然聽說他對球員管理得很嚴，但那也是為了球隊與球員的榮譽。
但許多的東西都是假設，假設的話講太多了會讓人誤會。我說了，關於轉會以及別的俱樂部的事我不想說太多，不想分散我現在的精力，謝謝，請不要再提類似的問題了。」
瑪麗娜：「那我明白了……」
這也算是張生面對當下跟許多的俱樂部傳的緋聞的一個定性吧，現在金靴還沒拿到，冠軍還沒拿到，怎麼就去談什麼轉會的事呢？
有了張狂的回應後，媒體也就不再多關注他的這方面的新聞了。
甚至歐塞爾俱樂部的人都對張狂很是認同，說明張狂並沒有迷失自己，對自己有很清醒的認知。
——
2月13日下午，歐塞爾，阿貝-德尚球場新聞廳。
法甲第24輪歐塞爾主場對陣雷恩的賽前新聞發布會。
費爾南德斯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瓶水和兩個杯子。記者們已經坐滿了新聞廳，比平時多了將近一倍——不是因為歐塞爾對陣雷恩是強強對話，而是因為明天是中國的新年，而歐塞爾擁有整個法甲最受關注的中國球員。
第一個問題來自法國《隊報》的記者。
「費爾南德斯先生，明天是中國的新年。張狂會是首發嗎？」
費爾南德斯看了那個記者一眼，面無表情地說：「只要他身體健康，他就是首發。這個問題你不需要問我。」
台下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明天是中國新年，您有什麼想對張狂說的嗎？或者對中國的球迷？」
費爾南德斯沉默了兩秒，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舉動。
他抬起頭，對著話筒，抱拳，用中文說了一句：「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發音不太標準，「財」字說得有點像「菜」，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新聞廳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一陣笑聲和掌聲。
「這是我會的為數不多的中文。」費爾南德斯恢復了法語，表情依然平靜，「是張狂教我的。他說這是中國人過年時最常用的祝福語之一。我想借這個機會，祝張狂新年快樂，也祝所有中國球迷新年快樂。」
他頓了頓。
「張狂是我們的重要球員，他為球隊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我知道中國的球迷都在關注他，關注歐塞爾。我想對你們說——謝謝你們的支持，我們會繼續努力的。」
記者們飛快地記錄著。
一個中國記者舉手站起來，聲音有些激動：「費爾南德斯先生，您剛才用中文說了『恭喜發財』，這是您特意為今天的發布會準備的？」
「不是特意準備。」費爾南德斯說，「是我昨天訓練結束後問張狂，『明天是你們的新年，我應該說什麼？』他就教了我這句。我問『恭喜發財』是什麼意思，他說是『祝你有錢』的意思。」
台下又是一陣笑聲。
「所以，」費爾南德斯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容，「祝大家都有錢。」
新聞廳的氣氛前所未有的輕鬆。
但很快，話題回到了比賽。
「雷恩目前排名第八，他們的防守非常穩固，二十二輪聯賽只丟了二十二個球，是法甲丟球第三少的球隊。」《法國足球》的記者翻著資料，「您覺得歐塞爾能在這場比賽中進球嗎？」
費爾南德斯的表情重新變得嚴肅。
「雷恩的防守確實很好。他們的中後衛組合配合默契，門將也是法甲頂尖水平。但……眾所周知，我們有張狂。」
他停頓了一下，笑著向大家挑了眉。
「只要張狂在場上，我們就有進球的可能。」
「您不擔心雷恩會對張狂採取特別的防守措施嗎？比如多人包夾、兇狠鏟搶？」
「每支球隊都對他採取了特別的防守措施。」費爾南德斯說，「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哪支球隊成功地限制住了他。」
他看了看手錶。
「好了，最後一個問題。」
「費爾南德斯先生，」一個英國記者站起來，「您覺得張狂能在歐塞爾待多久？」
新聞廳安靜了下來，費爾南德斯看著那個記者，沉默了幾秒。
「這是他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他說，「我只負責他現在在球場上的表現。至於他未來去哪裡——那是他的選擇，我尊重他的選擇。」
他站起來就走了，接下來就是雷恩主帥弗雷德里克·安東內蒂的採訪。
記者：「安東內蒂先生，明天你們打算怎麼防張狂？」
安東內蒂：「我們已經有了策略，不會讓中國張再輕鬆地進球的，我們不是下游球隊，我們的防守很好。相信隨著法甲球隊對中國張的越來越了解，他進球會越來越困難的。」
「能具體說說你們的策略嗎？」
「對不起，戰術保密。」
「……」
北京時間2010年2月14日中午14點，星期六，農曆大年初一。此時的巴黎時間早上7點，巴黎十六區的公寓裡，張狂獨自坐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著窗外的晨曦中的艾菲爾鐵塔漸漸亮起金色的光芒。
這是他穿越後的第一個春節。
沒有鞭炮，沒有年夜飯，沒有春晚的背景音。窗外的巴黎安靜得像一座被按下靜音鍵的城市，只有偶爾駛過的汽車聲和遠處教堂的鐘聲。
他掏出手機，打開微博。
粉絲數：3870萬，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從一個素人到一個擁有幾千萬粉絲的足球明星，還是國內的足球明星太稀缺啊，所以一旦有一個人混出來就能通吃整個市場的紅利。
他看著那個不斷跳動的數字，嘴角微微翹起，然後開始打字。
「各位國內的兄弟姐妹們，新年快樂！我在巴黎給你們拜年了。」
他停頓了一下，想了想，繼續寫。
「今年不能回國過年，但我的心和大家在一起。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裡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也祝所有的中國球迷——不管你們支持誰、罵誰、愛誰、恨誰——新年快樂，平安喜樂。」
他檢查了一遍，覺得差不多了，又補了一句：
「對了，今天法甲第24輪，歐塞爾主場對陣雷恩。我會努力進球的，算是送給你們的新年禮物。」
發送，不到30秒，評論就涌了進來。
「張狂，新年快樂！一個人在巴黎要注意身體啊，少睡點妹子啊！」
「今天比賽加油！進他三個，今晚的女人也睡他個四個！」
「新年祝福我收下了，會準時守在電視機前！」
「張狂你不回家過年嗎？哦對，你沒有家了……對不起我不該提這個……加油！你是我們的驕傲！」
「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照顧好自己。」
「張狂，我很欣賞你在球場上的表現，但是，我卻不敢讓我的兒子粉你，你怎麼能一次睡四個女人呢？這個形象太不好了，萬一我兒子以你為榮……不敢想像。」
「樓主，如果你兒子有張狂一次睡四個的本事，你應該高興才對。」
「……」
張狂沒有繼續刷評論，而是翻到通訊錄，找到了伍國華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
「伍教練，過年好。」張狂說。
「哎，張狂啊，過年好過年好。」伍國華的聲音帶著笑意，背景音里有電視聲和碗筷碰撞的聲音，「你一個人在法國，年怎麼過？」
「本來昨晚準備請隊友去中餐館吃飯的，但今天要比賽，不能大吃大喝，今天晚上得請隊友去唐人街吃中餐，帶隊友感受一下中國新年的氛圍。」
「哈哈，對，對，這麼做是對的，要與隊友處好關係，順便推廣一下中國文化。」
張狂笑了：「行，聽您的。」
「對了，今天的比賽我看好你。雷恩不是什麼強隊，你好好踢，再進幾個。」
「伍教練，您別給我壓力啊。」
「壓力？」伍國華在電話那頭笑了，「你一個人在法甲踢球，面對幾萬人的球場都不怕，還怕我這點壓力？」
兩人聊了幾分鐘，掛了電話。
收拾收拾，吃個早餐，然後就要駕車去基地了。
——
張狂：「弗格森爵士說什麼了？我不知道啊！」
於是瑪麗娜將弗格森的話轉述了一遍，張狂邊聽邊點頭。
張狂：「首先，非常感謝弗格森爵士對我能力的肯定，我想全世界任何一個球員都希望得到這樣的肯定，因為這是一種榮耀，畢竟是全世界最頂級的教練弗格森說的。
關於轉會，這個誰知道呢？現在談這個太早了，我現在是歐塞爾的球員，暫時不想去談未來轉會的事情，這會顯得我很不職業，也會讓當下俱樂部不喜歡。」
瑪麗娜點了點頭，她的男人表現得很專業。
「那對你曼聯的感觀怎麼樣？對有機會與弗格森爵士的合作怎麼看？」
張狂：「曼聯是這個星球上最偉大的俱樂部之一，加盟曼聯是許多頂級球員的榮耀。與弗格森爵士合作那更是榮耀中的榮耀，雖然聽說他對球員管理得很嚴，但那也是為了球隊與球員的榮譽。
但許多的東西都是假設，假設的話講太多了會讓人誤會。我說了，關於轉會以及別的俱樂部的事我不想說太多，不想分散我現在的精力，謝謝，請不要再提類似的問題了。」
瑪麗娜：「那我明白了……」
這也算是張生面對當下跟許多的俱樂部傳的緋聞的一個定性吧，現在金靴還沒拿到，冠軍還沒拿到，怎麼就去談什麼轉會的事呢？
有了張狂的回應後，媒體也就不再多關注他的這方面的新聞了。
甚至歐塞爾俱樂部的人都對張狂很是認同，說明張狂並沒有迷失自己，對自己有很清醒的認知。
——
2月13日下午，歐塞爾，阿貝-德尚球場新聞廳。
法甲第24輪歐塞爾主場對陣雷恩的賽前新聞發布會。
費爾南德斯坐在主位上，面前擺著一瓶水和兩個杯子。記者們已經坐滿了新聞廳，比平時多了將近一倍——不是因為歐塞爾對陣雷恩是強強對話，而是因為明天是中國的新年，而歐塞爾擁有整個法甲最受關注的中國球員。
第一個問題來自法國《隊報》的記者。
「費爾南德斯先生，明天是中國的新年。張狂會是首發嗎？」
費爾南德斯看了那個記者一眼，面無表情地說：「只要他身體健康，他就是首發。這個問題你不需要問我。」
台下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明天是中國新年，您有什麼想對張狂說的嗎？或者對中國的球迷？」
費爾南德斯沉默了兩秒，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舉動。
他抬起頭，對著話筒，抱拳，用中文說了一句：「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發音不太標準，「財」字說得有點像「菜」，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新聞廳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一陣笑聲和掌聲。
「這是我會的為數不多的中文。」費爾南德斯恢復了法語，表情依然平靜，「是張狂教我的。他說這是中國人過年時最常用的祝福語之一。我想借這個機會，祝張狂新年快樂，也祝所有中國球迷新年快樂。」
他頓了頓。
「張狂是我們的重要球員，他為球隊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我知道中國的球迷都在關注他，關注歐塞爾。我想對你們說——謝謝你們的支持，我們會繼續努力的。」
記者們飛快地記錄著。
一個中國記者舉手站起來，聲音有些激動：「費爾南德斯先生，您剛才用中文說了『恭喜發財』，這是您特意為今天的發布會準備的？」
「不是特意準備。」費爾南德斯說，「是我昨天訓練結束後問張狂，『明天是你們的新年，我應該說什麼？』他就教了我這句。我問『恭喜發財』是什麼意思，他說是『祝你有錢』的意思。」
台下又是一陣笑聲。
「所以，」費爾南德斯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容，「祝大家都有錢。」
新聞廳的氣氛前所未有的輕鬆。
但很快，話題回到了比賽。
「雷恩目前排名第八，他們的防守非常穩固，二十二輪聯賽只丟了二十二個球，是法甲丟球第三少的球隊。」《法國足球》的記者翻著資料，「您覺得歐塞爾能在這場比賽中進球嗎？」
費爾南德斯的表情重新變得嚴肅。
「雷恩的防守確實很好。他們的中後衛組合配合默契，門將也是法甲頂尖水平。但……眾所周知，我們有張狂。」
他停頓了一下，笑著向大家挑了眉。
「只要張狂在場上，我們就有進球的可能。」
「您不擔心雷恩會對張狂採取特別的防守措施嗎？比如多人包夾、兇狠鏟搶？」
「每支球隊都對他採取了特別的防守措施。」費爾南德斯說，「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哪支球隊成功地限制住了他。」
他看了看手錶。
「好了，最後一個問題。」
「費爾南德斯先生，」一個英國記者站起來，「您覺得張狂能在歐塞爾待多久？」
新聞廳安靜了下來，費爾南德斯看著那個記者，沉默了幾秒。
「這是他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他說，「我只負責他現在在球場上的表現。至於他未來去哪裡——那是他的選擇，我尊重他的選擇。」
他站起來就走了，接下來就是雷恩主帥弗雷德里克·安東內蒂的採訪。
記者：「安東內蒂先生，明天你們打算怎麼防張狂？」
安東內蒂：「我們已經有了策略，不會讓中國張再輕鬆地進球的，我們不是下游球隊，我們的防守很好。相信隨著法甲球隊對中國張的越來越了解，他進球會越來越困難的。」
「能具體說說你們的策略嗎？」
「對不起，戰術保密。」
「……」
北京時間2010年2月14日中午14點，星期六，農曆大年初一。此時的巴黎時間早上7點，巴黎十六區的公寓裡，張狂獨自坐在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著窗外的晨曦中的艾菲爾鐵塔漸漸亮起金色的光芒。
這是他穿越後的第一個春節。
沒有鞭炮，沒有年夜飯，沒有春晚的背景音。窗外的巴黎安靜得像一座被按下靜音鍵的城市，只有偶爾駛過的汽車聲和遠處教堂的鐘聲。
他掏出手機，打開微博。
粉絲數：3870萬，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從一個素人到一個擁有幾千萬粉絲的足球明星，還是國內的足球明星太稀缺啊，所以一旦有一個人混出來就能通吃整個市場的紅利。
他看著那個不斷跳動的數字，嘴角微微翹起，然後開始打字。
「各位國內的兄弟姐妹們，新年快樂！我在巴黎給你們拜年了。」
他停頓了一下，想了想，繼續寫。
「今年不能回國過年，但我的心和大家在一起。祝大家在新的一年裡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心想事成。
也祝所有的中國球迷——不管你們支持誰、罵誰、愛誰、恨誰——新年快樂，平安喜樂。」
他檢查了一遍，覺得差不多了，又補了一句：
「對了，今天法甲第24輪，歐塞爾主場對陣雷恩。我會努力進球的，算是送給你們的新年禮物。」
發送，不到30秒，評論就涌了進來。
「張狂，新年快樂！一個人在巴黎要注意身體啊，少睡點妹子啊！」
「今天比賽加油！進他三個，今晚的女人也睡他個四個！」
「新年祝福我收下了，會準時守在電視機前！」
「張狂你不回家過年嗎？哦對，你沒有家了……對不起我不該提這個……加油！你是我們的驕傲！」
「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照顧好自己。」
「張狂，我很欣賞你在球場上的表現，但是，我卻不敢讓我的兒子粉你，你怎麼能一次睡四個女人呢？這個形象太不好了，萬一我兒子以你為榮……不敢想像。」
「樓主，如果你兒子有張狂一次睡四個的本事，你應該高興才對。」
「……」
張狂沒有繼續刷評論，而是翻到通訊錄，找到了伍國華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
「伍教練，過年好。」張狂說。
「哎，張狂啊，過年好過年好。」伍國華的聲音帶著笑意，背景音里有電視聲和碗筷碰撞的聲音，「你一個人在法國，年怎麼過？」
「本來昨晚準備請隊友去中餐館吃飯的，但今天要比賽，不能大吃大喝，今天晚上得請隊友去唐人街吃中餐，帶隊友感受一下中國新年的氛圍。」
「哈哈，對，對，這麼做是對的，要與隊友處好關係，順便推廣一下中國文化。」
張狂笑了：「行，聽您的。」
「對了，今天的比賽我看好你。雷恩不是什麼強隊，你好好踢，再進幾個。」
「伍教練，您別給我壓力啊。」
「壓力？」伍國華在電話那頭笑了，「你一個人在法甲踢球，面對幾萬人的球場都不怕，還怕我這點壓力？」
兩人聊了幾分鐘，掛了電話。
收拾收拾，吃個早餐，然後就要駕車去基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