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們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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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過去多久。

  陳軍被一陣陣劇痛疼醒了過來,就像是被卡車碾過似的,不僅疼,還酸軟無力虛弱使不上勁。

  想要睜開眼睛,眼皮卻格外沉重,不停地往下壓。

  深吸了幾口氣強行提勁,又用雙手強行撐開眼皮子,強行讓眼睛露出來,才看清楚周邊的環境。

  此時正處於一個山洞中,正中間燒著一團篝火,透過洞口外面一片漆黑。

  「對了,刑天,他沒事吧。」

  陳軍想到這頓時擔心起來,強撐著身體站起來打量四周,在左邊兩米的位置,看到刑天正閉著眼躺在地上。

  他身上纏繞了很多繃帶,看起來傷口都已經處理完。

  陳軍對照著又看了一下自己身體,發現自己比刑天還要嚴重,繃帶左三圈右三圈,幾乎將他纏成粽子。

  「還好。」

  沒有被捆起來或者折磨,甚至傷口都經過了處理,這讓陳軍暗自鬆了口氣,起碼證明對方不想讓他死。

  昏迷之前的最後那一幕畫面,陳軍現在都還歷歷在目。

  對方要是真想讓他們兩個死,當時他昏迷的時候,對方就能輕鬆將他倆殺死,根本沒必要弄到這裡來。

  「不過,就算他沒殺我們,但以他們的長相和身手,絕不是什麼好人,正好他們兩個不在這,可能有事情出去了,我得抓住這個機會趕緊逃走。」

  陳軍不想讓自己陷入被動,起身就想去把刑天叫醒。

  結果走了一步,他疼得齜牙咧嘴。

  之前戰鬥時,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他根本沒感覺到拳打腳踢造成的傷、利刃割刺出的傷,還有那幾處槍傷。

  如今身體的腎上腺素已消退,只要有動作拉扯真的是巨疼。

  就像傷口剛縫合,又被硬生生撕開。

  「不行,機會難得,再疼也得撐著。」

  陳軍暗暗咬牙給自己打氣,顧不上傷口被撕開,正在往外滲血把繃帶染紅,來到刑天身邊掐他的人中。

  如果有冷水,效果會更好,但當前情況下也只能掐人中。

  陳軍用指甲扣住刑天的上嘴唇中間,用力往下壓了幾秒鐘,刑天就有了反應,被刺激的緩緩醒來。

  在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刑天就像是被電打了的蝦。

  原地向右邊翻身,手腳並用爬起來,右手順勢摸向了右邊腰部,之前他就把三菱軍刺掛在這個地方。

  「好傢夥,不愧是被特種兵訓過的,醒來的反應這麼大。」

  陳軍驚嘆中又帶著幾分羨慕,生怕驚動了外面可能存在的人,連忙食指放在嘴邊壓著聲音說道:「噓,別搞出聲音,我們應該是被他們抓出來了,暫時不知道在哪裡,我們得想辦法逃出去。」

  「呼~~」

  看到面前出現的人是陳軍,緊繃的刑天長舒了一口氣,打量四周的同時說道:「是和我們打的那兩個傢伙嗎?」

  「嗯,應該是他們。」

  陳軍點了點頭說道:「他們倆不在,應該是出去有什麼事,也許是去召集同夥,我們得趕緊走。」

  說著陳軍也不等刑天回復,踮著腳跟小心地往洞口外摸去。

  刑天也沒再說話,跟在陳軍身後。

  路過篝火堆旁邊的時候,還專門從地上抄了根木棍在手裡,仿佛這一根木棍,能給他帶來更多勇氣。

  山洞外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陳軍只能硬著膽子往外走。

  結果剛走出來一步,頭上就傳來聲音。

  「孩子們,這大晚上的,別亂跑,森林裡可是很危險的。」

  隨著屠夫那戲謔輕佻的話傳來,還有一個巨大的黑影從陳軍頭上滾下來,逼得陳軍只能趕忙往旁邊躲。

  「嘭~」

  重物砸地,枯葉亂飛。

  陳軍定睛往掉在地上的東西看去,竟然是一頭重量超過兩百斤的野豬,脖子的傷口處還往外冒熱氣,顯然是剛被宰殺不久。

  「被發現了嗎?跟他們拼了!」

  跟在後面的刑天眼看事情暴露,抄起木棍就準備跟對方拼命。

  結果他才跑出去兩步,一個人如幽靈般的出現在他身後,隨後脖子上一涼,多了一把寒光凜冽的開山刀。


  那寬大的刀刃帶著刺鼻血腥味,讓刑天的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刑天!」

  陳軍眼看刑天遇到了危險,著急的想要跑去救他。

  「孩子,冷靜。」

  屠夫用另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舌頭舔了一下刀刃,眼神透著嗜血和冰冷,冷冷地說道:「現在,我的刀子只要一划,就會割斷他的喉管,切開他的頸部大動脈。

  他會聽到沙沙聲,如風吹過麥田,那是血液在噴射,能噴出兩三米遠,染紅你視線所及一切。

  你的腦部會缺氧,眼前會發黑,身體會快速虛弱,然後你就死了,永遠地死了。」

  屠夫的描繪實在是太真了,真的就像是在眼前重演。

  陳軍還真怕屠夫手一抖,刑天的小命就得交代在這,投鼠忌器不敢貿然去救,只能硬生生停下了前沖的腳步。

  「咕咚~」

  刑天咽了口唾沫,他也很怕,卻硬撐著膽子說道:「不要把我當小孩子,你要是真想殺我們,就不會費那麼大勁,把我們弄到這個地方來。」

  咚的一聲。

  又一道黑影從山洞上跳了下來,大巴克嘲笑的聲音出現:「屠夫,你又在嚇唬新丁,人格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惡劣,不過,這次人家不進你的套,哈哈。」

  「沒意思,一點都不好玩。」

  屠夫眼神中帶著無奈又有興奮,把刀從脖子上拿開,用刀刃拍刑天的臉:「不過,你小子倒挺有種,我喜歡。」

  說完屠夫就自顧地走到野豬旁,和大巴克一起把野豬大卸八塊。

  兩人的刀法一看就非常不俗,剝皮分肉拆骨精確到毫米級,整個過程絲滑流暢,就像是藝術表演。

  「這兩個傢伙,到底什麼意思?」

  陳軍和刑天互相看了一眼,皺著眉頭看不懂他們倆的操作,也沒有再說話,等著他們倆給出答案。

  不到五分鐘。

  屠夫和大巴克就把野豬給拆了,取出了其中最嫩的內裡脊和外裡脊,還有吃起來最香的骨邊肉,用木棍插著放到火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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