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妖族殿下【新書求追讀！】
蘇夜腦中推演了片刻，大致還原了這處陣法的本來面貌。
此地曾有一處小型源脈，被布陣之人以聚靈封源陣封存在泉底。
源脈內的精純靈氣被陣法拘束，形成一處隱蔽的修煉密室。
布陣者應當是某個在燕國避世潛修的散修。
後來不知是陣法年久失修自行崩毀，還是被外力破壞了陣眼，封存的源氣散盡，只留這一池無源之水。
蘇夜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源。
這可是遮天世界的硬通貨。
內蘊精純天地源氣，修士可以直接吸收。
大帝世家和荒古世家之所以能人才輩出，很大程度靠的就是源礦以及神源的積累。
他彼岸境的積累若是能有足夠的源支撐，沖開道宮秘境第一神藏的時間至少縮短一半。
可惜。
來得太晚。
不過殘陣本身也有價值。
蘇夜沉下心神，以神識將陣圖殘餘的每一道紋路逐一刻印入識海。
這門聚靈封源陣的完整版他未必能復原，但作為日後參研陣法之道的素材，足夠珍貴。
蘇夜從泉底躍出，御空升到山坳上方。
隨後，他掃了一眼周圍的山川走勢，辨認了方位之後，朝遠處一座孤峰飛去。
峰頂視野開闊。
極目遠眺，燕國都城的輪廓在天邊隱約可見。
蘇夜回北斗的目的有兩個。
找陰屬性秘境法功法給小醫仙，提升自身修為。
前者需要往有傳承底蘊的地方去。
燕國雖偏，但燕都作為一國首府，修士聚集，消息流通，各大洞天的外圍坊市也多半設有交易點。
後者則需要在古籍和散修間打聽，看看燕國附近還有哪些未被發掘乾淨的遺蹟或源礦線索。
「該去一趟燕都。」
蘇夜低頭看了看自己。
一身顯眼的藍白色道袍，面如冠玉，氣質冷淡。
這副模樣往燕都的坊市一杵，不必開口，光是站著就能被人記住。
在北斗這種地方，被人記住通常不是什麼好事。
蘇夜心念一動，體內的神力緩緩運轉。
他將神力引導到面部的表層皮膚之下，以微不可查的幅度調整肌肉輪廓。
顴骨稍稍平下去一些，眉弓壓低，下巴比原來寬出半寸。
這些改動每一項都不大，可加在一起，整張臉的氣質就變了。
片刻之後，蘇夜在泉水的倒影之中，看到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雖然算不上丑，但絕對不引人注目。
就是那種丟進散修里，幾秒便就會被人遺忘的路人長相。
接著他將道袍外層的神力波動內斂起來，又從苦海中取出一套早在青山鎮就準備好的灰布衣換上。
腰帶隨便一紮，袖口一束，和燕國常見的散修裝扮別無二致。
氣息壓制在命泉境中期左右。
不高不低，剛好是那種有點修為，但又沒什麼威脅感的狀態。
「這樣就夠了。」
蘇夜沒有直接飛入燕都，而是在距都城約莫百里外的一座小鎮降下。
小鎮名叫青石集，是通往燕都的幾條官道交匯處，鎮上聚集了不少來往的散修和行商。
天色慢慢暗下來，街上行人也逐漸便少，幾間鋪面陸續收了攤。
但鎮中央那家掛著褪色幌子的茶館還亮著燈。
蘇夜推開半掩的木門走進去。
茶館不大，七八張方桌散在一間屋子裡。
幾桌散修正喝著熱茶說閒話，聲音不高不低，也不在乎被旁人聽去。
蘇夜挑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最先入耳的是一老一少兩個散修的對話。
老的那個山羊鬍子，少的那個二十出頭，一臉剛從山裡出來的風塵模樣。
「你聽說了沒……」
「靈墟洞天這次可是撿了大便宜。」
山羊鬍子的老散修往嘴裡丟了顆果子。
「從荒古禁地那，新收的那批弟子裡，各個都是能開闢苦海的仙苗。」
「簡直就是前所未見！」
年輕人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什麼？？」
「這才過去兩三個月，那批弟子基本上都開闢出苦海了？！」
老散修撇了撇嘴，說道：「誰知道呢……靈墟洞天自己都說不清楚。」
「不過這事兒瞞不住，消息是從各大洞天內傳出來的。」
蘇夜端茶的手微微一頓。
荒古禁地。
靈墟洞天。
他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兩個關鍵詞，腦中浮現出葉凡那張沉穩的臉。
時間對得上，地點對得上。
多半就是葉黑和龐博他們了。
另一桌几個跑商的散修，嘴裡聊的則是另一件事。
「玉鼎洞天和金霞洞天上個月差點動手。」
「聽說是為了搶幾個仙苗。」
「金霞洞天的人堵在玉鼎洞天的坊市門口截胡，兩邊執事當場翻了臉。」
「後來呢？」
「後來各自洞天來了個長老，各退一步，人分了。」
「但這梁子肯定是結下了。」
蘇夜皺了皺眉。
六大洞天搶人本就激烈，但這種堵門截胡的手段已經不是單純的競爭了。
加上三個月前九龍拉棺降臨所帶來的變數。
燕國的各個洞天之間怕是都在暗中較勁，局勢比他想像的還要緊繃一些。
聊開之後，有個行商壓低聲音提了一句更值得玩味的消息：「荒古禁地，最近有新動靜了。」
「就那座吃人不吐骨頭的死地？」
「對。」
「有老獵戶說，前不久曾見幾道神虹從那片禁地外，來回掠過，最後往北域方向去了。」
「那速度，不是尋常修士能有的。」
「神虹？什麼人敢在荒古禁地之外飛來飛去？」
「不知道，也沒人敢去追看。」
蘇夜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他眼中光芒微微波動。
三個月。
夠發生很多事情了。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他在心裡排列著接下來的行動步驟。
至於葉凡那邊……他在靈墟洞天暫時安穩，不急在這一時去見面。
那幾道神虹，很可能是別的勢力之人，被九龍拉棺的異象驚動後去查探的。
另外一個可能，就是除了葉凡等人之外，發現還有他的存在。
那些修士是想搜捕他這麼一個異數。
就在蘇夜起身要離開之時，那老散修再次開口。
「你聽說了沒？」
「又發生了什麼？」
「聽說妖族的一位殿下最近要來咱們這小小的燕國！」
聞言，蘇夜微微一怔。
妖族的殿下？
此地曾有一處小型源脈，被布陣之人以聚靈封源陣封存在泉底。
源脈內的精純靈氣被陣法拘束，形成一處隱蔽的修煉密室。
布陣者應當是某個在燕國避世潛修的散修。
後來不知是陣法年久失修自行崩毀，還是被外力破壞了陣眼，封存的源氣散盡，只留這一池無源之水。
蘇夜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源。
這可是遮天世界的硬通貨。
內蘊精純天地源氣，修士可以直接吸收。
大帝世家和荒古世家之所以能人才輩出，很大程度靠的就是源礦以及神源的積累。
他彼岸境的積累若是能有足夠的源支撐，沖開道宮秘境第一神藏的時間至少縮短一半。
可惜。
來得太晚。
不過殘陣本身也有價值。
蘇夜沉下心神，以神識將陣圖殘餘的每一道紋路逐一刻印入識海。
這門聚靈封源陣的完整版他未必能復原，但作為日後參研陣法之道的素材，足夠珍貴。
蘇夜從泉底躍出，御空升到山坳上方。
隨後，他掃了一眼周圍的山川走勢，辨認了方位之後，朝遠處一座孤峰飛去。
峰頂視野開闊。
極目遠眺，燕國都城的輪廓在天邊隱約可見。
蘇夜回北斗的目的有兩個。
找陰屬性秘境法功法給小醫仙，提升自身修為。
前者需要往有傳承底蘊的地方去。
燕國雖偏，但燕都作為一國首府，修士聚集，消息流通，各大洞天的外圍坊市也多半設有交易點。
後者則需要在古籍和散修間打聽，看看燕國附近還有哪些未被發掘乾淨的遺蹟或源礦線索。
「該去一趟燕都。」
蘇夜低頭看了看自己。
一身顯眼的藍白色道袍，面如冠玉，氣質冷淡。
這副模樣往燕都的坊市一杵，不必開口，光是站著就能被人記住。
在北斗這種地方，被人記住通常不是什麼好事。
蘇夜心念一動，體內的神力緩緩運轉。
他將神力引導到面部的表層皮膚之下，以微不可查的幅度調整肌肉輪廓。
顴骨稍稍平下去一些，眉弓壓低，下巴比原來寬出半寸。
這些改動每一項都不大，可加在一起，整張臉的氣質就變了。
片刻之後，蘇夜在泉水的倒影之中，看到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雖然算不上丑，但絕對不引人注目。
就是那種丟進散修里，幾秒便就會被人遺忘的路人長相。
接著他將道袍外層的神力波動內斂起來，又從苦海中取出一套早在青山鎮就準備好的灰布衣換上。
腰帶隨便一紮，袖口一束，和燕國常見的散修裝扮別無二致。
氣息壓制在命泉境中期左右。
不高不低，剛好是那種有點修為，但又沒什麼威脅感的狀態。
「這樣就夠了。」
蘇夜沒有直接飛入燕都，而是在距都城約莫百里外的一座小鎮降下。
小鎮名叫青石集，是通往燕都的幾條官道交匯處，鎮上聚集了不少來往的散修和行商。
天色慢慢暗下來，街上行人也逐漸便少，幾間鋪面陸續收了攤。
但鎮中央那家掛著褪色幌子的茶館還亮著燈。
蘇夜推開半掩的木門走進去。
茶館不大，七八張方桌散在一間屋子裡。
幾桌散修正喝著熱茶說閒話，聲音不高不低，也不在乎被旁人聽去。
蘇夜挑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最先入耳的是一老一少兩個散修的對話。
老的那個山羊鬍子，少的那個二十出頭，一臉剛從山裡出來的風塵模樣。
「你聽說了沒……」
「靈墟洞天這次可是撿了大便宜。」
山羊鬍子的老散修往嘴裡丟了顆果子。
「從荒古禁地那，新收的那批弟子裡，各個都是能開闢苦海的仙苗。」
「簡直就是前所未見！」
年輕人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什麼？？」
「這才過去兩三個月，那批弟子基本上都開闢出苦海了？！」
老散修撇了撇嘴，說道：「誰知道呢……靈墟洞天自己都說不清楚。」
「不過這事兒瞞不住，消息是從各大洞天內傳出來的。」
蘇夜端茶的手微微一頓。
荒古禁地。
靈墟洞天。
他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兩個關鍵詞，腦中浮現出葉凡那張沉穩的臉。
時間對得上，地點對得上。
多半就是葉黑和龐博他們了。
另一桌几個跑商的散修，嘴裡聊的則是另一件事。
「玉鼎洞天和金霞洞天上個月差點動手。」
「聽說是為了搶幾個仙苗。」
「金霞洞天的人堵在玉鼎洞天的坊市門口截胡，兩邊執事當場翻了臉。」
「後來呢？」
「後來各自洞天來了個長老，各退一步，人分了。」
「但這梁子肯定是結下了。」
蘇夜皺了皺眉。
六大洞天搶人本就激烈，但這種堵門截胡的手段已經不是單純的競爭了。
加上三個月前九龍拉棺降臨所帶來的變數。
燕國的各個洞天之間怕是都在暗中較勁，局勢比他想像的還要緊繃一些。
聊開之後，有個行商壓低聲音提了一句更值得玩味的消息：「荒古禁地，最近有新動靜了。」
「就那座吃人不吐骨頭的死地？」
「對。」
「有老獵戶說，前不久曾見幾道神虹從那片禁地外，來回掠過，最後往北域方向去了。」
「那速度，不是尋常修士能有的。」
「神虹？什麼人敢在荒古禁地之外飛來飛去？」
「不知道，也沒人敢去追看。」
蘇夜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他眼中光芒微微波動。
三個月。
夠發生很多事情了。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他在心裡排列著接下來的行動步驟。
至於葉凡那邊……他在靈墟洞天暫時安穩，不急在這一時去見面。
那幾道神虹，很可能是別的勢力之人，被九龍拉棺的異象驚動後去查探的。
另外一個可能，就是除了葉凡等人之外，發現還有他的存在。
那些修士是想搜捕他這麼一個異數。
就在蘇夜起身要離開之時，那老散修再次開口。
「你聽說了沒？」
「又發生了什麼？」
「聽說妖族的一位殿下最近要來咱們這小小的燕國！」
聞言，蘇夜微微一怔。
妖族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