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齷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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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美女與對象敖包相會,小年輕容易把持不住,旁邊的門衛毛大爺擔心有傷風化,遠程嚴重關注中。

  猛然間,兩個小年輕間爆發了爭執,老頭不知道出了啥事,他忙探頭探腦,緊著朝修理鋪觀望。

  說分手之前,賈東進已經拿定了主意。

  即便張琴一時口快,屬於無心之言,只看她對秦淮茹和兩個孩子的態度,賈東進就知道,張琴不會尊重和善待秦淮茹母子三人。

  他不會接受家無寧日的生活,更不會接受這樣的妻子,長相再漂亮也不行。

  美貌只是加分項,但不是決定項,前世賈東進見的美女不要太多,他不至於見了拔不出來。

  既然這一世開局順利,賈東進自認已經被搶救過來,他有先知先覺優勢,這一輩子眼看就是舒適生活,當然要過舒心日子,一輩子和張琴磕磕碰碰非他所願。

  頂級美女如果天天見,其實也就那麼回事,通俗點說,就是關了燈都一樣。

  更何況,賈東進和旁人不同,他更看重內心,他原本就是內心欲望強烈的人,說星辰大海也不為過,肉慾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他更看重夫妻間的精神共鳴。

  趁著兩人還沒產生感情,賈東進提出了分手,越早分手,對兩人的傷害會越小。

  「分手就分手,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後悔!」

  張琴撂下一句場面話,她不顧毛大爺阻攔,哭著跑出了街道辦大門。

  看門的毛大爺還想再勸勸,賈東進擺擺手,他面沉似水,結束了這一世第一次談對象。

  即便如此,他也是失魂落魄,回到四合院賈東進剛要吃晚飯,棒梗在旁邊說道:「小叔,我媽還沒回來,我心裡不得勁,你能不能去接我媽回家?」

  「有啥接的,你叔都累成這樣,你媽剛走不久,有你一大爺陪著,待會不就回來了嗎。」

  賈張氏雖然不以為然,還是向賈東進述說了情況。

  「劉洪兒子過來了,說劉洪病的厲害,求淮茹過去幫忙。淮茹當眾說不嫁劉洪,劉洪大兒子抱著弟弟,跪在地上直哭,易中海拿大帽子壓她,淮茹實在拗不過,才跟著易中海去了劉洪家。」

  「易中海!」

  賈東進剛才回家時,還看見了易中海,對方卻沒提起此事。

  他一聽就知道情況不對,秦淮茹既然當眾說不嫁,肯定不會去劉洪家,即便去了,也會立即返回,絕不會在劉洪家膩膩歪歪,既然有易中海牽扯在內,賈東進只覺如芒在背。

  根本顧不上細想,賈東進立即出門,沖入了易家。

  不顧易中海眼神躲閃,賈東進沒廢話,他直接喝問出劉洪家地址,騎上車出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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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洪是典型的四九城男人,自從媳婦去世,家裡三個兒子嗷嗷待哺,白天他得去上班,下班回家後,還要負責一家四口的洗洗涮涮,做飯收拾家務。

  有時他還要上夜班,這一年來,日子過的苦不堪言。

  劉洪正心力憔悴,忽然發現了食堂中的麗影,只一眼,他就相中了這個漂亮寡婦,因此才來了一番搭訕。

  雖然挨了何雨柱一通胖揍,但劉洪認為值得,其實食堂鬥毆另有隱情,系劉洪故意挑起,目的就是把事情鬧大,鬧的越大越好。

  劉洪計策奏了效。

  在他拍著胸脯,保證一輩子對秦淮茹好之後,果然,保衛處處長張有德找秦淮茹說話,親自給他保媒。

  所有人都給與祝福,登門提親更是一帆風順,那個傳說中死纏爛打的老寡婦賈張氏,也沒反對婚事,只有兩個拖油瓶讓劉洪難辦。

  原本劉洪只是猶豫,但現在定量減少,他的猶豫被缺糧一掃而空。

  但不養拖油瓶,小寡婦就不嫁,問題轉了一圈,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隨著談判的拖延,劉洪不願撫養拖油瓶的消息,已經有人知曉,同事都以異樣的眼神看他。

  更有甚者,處長張有德在辦公室摔了一個茶杯,讓劉洪惶恐不安。

  劉洪儀表堂堂,工作讓人不敢小覷,只是工資不高,小寡婦堅決不同意,讓他第一次有嚴重的挫折感。

  「如何才能抱得美人歸?」

  想到秦淮茹的曼妙身姿,劉洪心中一片火熱。


  他眼珠轉轉,腦海中一個瘋狂念頭閃現,當年,他就是這樣,採取霸王硬上弓,才娶上了漂亮媳婦。

  「女人終究是女人,弄完就服服帖帖,大不了再哄哄,這次應該也一樣。」

  「對,就這麼辦!」

  劉洪一拳砸在飯桌上,碗筷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劉洪外表憨厚老實,其實脾氣火爆,三個孩子嚇的躲到了炕梢,生怕又挨一頓痛打,二兒子二毛有些發燒,此時更是瑟瑟發抖。

  「大毛,我給你三毛錢,你去95號院,找一個叫秦淮茹的阿姨。就說爸爸突然發燒,二毛也在發燒,都躺在炕上動不了,你和三毛餓的直哭,請阿姨來咱們家幫忙。」

  見能賺三毛錢,大毛激動的撲過來,一把拿過三毛錢,他吸了吸鼻涕,給自己留了條後路,「阿姨不來怎麼辦,我也拖不動她。」

  劉洪摸摸下巴,他沉吟好一陣,才想出一個招:「你抱上三毛過去,她要不過來,你就掐三毛屁股,讓三毛哭。如果還不過來,你就跪在地上求,她不答應,你就不走,自然有人會幫忙說話。」

  見大毛遲疑,劉洪又丟過去兩毛錢,罵道:「喊不來阿姨,你就別回家,否則我揭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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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洪家離的並不遠,現在是春天,晚風依然透著寒意,賈東進騎的飛快,只用了幾分鐘,就趕到了劉洪所住院裡。

  邊走邊問,賈東進剛到劉洪家門口,就見劉家房門緊閉,門外站著三個男孩,最大的那個男孩似乎還想阻攔。

  「劉洪,快開門!」

  賈東進大喊,隨手將阻攔的孩子扒拉到一邊,

  見劉洪不開門,他直接衝上前,一腳就踹開了房門。

  炕上正在拉扯的劉洪瞬間呆住,一直苦苦掙扎的秦淮茹趁機跳下炕,她顧不上整理衣裳,一頭撲到賈東進懷裡,放聲痛哭起來。

  見有人來院裡鬧事,劉洪院裡人立即圍上前來,正準備教育賈東進,卻見到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

  「大家都看清了吧,劉洪就是個畜生,居然干出這樣的事,這是犯罪!麻煩你們立即去報公安。」

  賈東進氣的兩眼冒火,他一邊緊盯著劉洪,一邊安慰著懷中痛哭的秦淮茹。

  「不是我,我不是,我沒有,大家都清楚,我和秦淮茹在談對象,我喝了酒才這樣,我們是在談對象。」

  劉洪瘋狂喊叫起來,他是保衛幹事,很清楚事情的後果。

  劉洪確實在和秦淮茹談對象,這事大家都知道,當時就有人上前勸說,其他人也在幫腔。

  賈東進畢竟是外人,強女干屬於重罪,保不齊要吃花生米,沒人願意去報公安,尤其當事人是對象關係。

  劉洪院裡還有一個保衛科同事,這人見賈東進油鹽不進,趕緊騎車去軋鋼廠保衛科報了信。

  「嫂子,你別怕,如實說就成,有什麼事我都擔著。」

  軋鋼廠保衛科人過來,賈東進卻不為所動,堅持要報公安處理,堅決不去軋鋼廠保衛科,「必須報公安,這是犯罪!不去報告,你們就是包庇!」

  他的理由很充分,劉洪是軋鋼廠保衛幹事,保衛科必須避嫌,這是犯罪,理應上報公安處理。

  賈東進言之鑿鑿,保衛科來人沒辦法,最後只能帶著三人去派出所。

  三月初的風,總帶著些捉摸不透的性子,清晨還裹著冬末的料峭,下午就又漫出幾分春的慵懶。何雨水趴在靠窗的書桌上,臉頰貼著微涼的木質桌面,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翼。

  學校的柳樹剛抽出嫩黃的芽苞,風一吹,枝條就軟乎乎地晃,像極了那日他低頭笑時,額前垂落的短髮。

  她記得,也是這樣一個下午,他講解作文時,也是這樣低頭笑,身上帶著淡淡的肥皂香。從那以後,她再忘不掉這種笑。

  桌上攤著沒寫完的作業,頁腳處還留著她無意識畫下的圈圈點點,那些歪扭的線條,像極了她此刻亂糟糟的心思。

  何雨水已經15歲,少女的心事,像細密的雨絲,悄無聲息地,就浸透了整個心房。

  到了下班時間,院裡人陸陸續續回到家,何雨水卻依舊趴在桌上,不願動彈。

  她閉著眼,腦海里反覆回放著那日的畫面:他低頭時的側臉,笑起來時彎起的眼角,還有袖口蹭過筆桿時,那輕輕的一顫。

  「雨水,快醒醒,該吃飯了。」

  不知過了多久,何雨柱的叫嚷驚起了女孩。

  何雨水跟著哥哥來到正房,看著他的背影被夕陽拉得很長,陽光灑在他的發梢,泛著淺金的光。

  她心裡那股困意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欲爭取的堅定。

  「哥,想要媳婦嗎?」

  想到秦淮茹迎接某人的眼神,想到英雄救美可能的後果,何雨水猛然握住何雨柱的手,臉上浮現出和年齡不相稱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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