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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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婆婆賈張氏的問話,秦淮茹拒絕道:「媽,咱們都說好了,我自己能養活孩子。」

  「淮茹,這可是你說的,我就覺得東進不錯,至少合適你,保管不會虧待棒梗。年紀輕輕守寡太難,後爹更不靠譜,勿啥我言之不那啥。」

  賈張氏哼了一聲,翻身睡去,留給大兒媳婦一個後背。

  秦淮茹看了看身邊的棒梗,欠起身掖了掖薄被,給孩子蓋好肚子,也閉眼沉沉睡去。

  西廂房賈家在夜談,對面東廂房易家也在聊天。

  「翠蘭,你覺得賈東進怎麼樣?」

  「不像,完全不像,整個大會我一直盯著他,這麼長時間,賈東進沒看淮茹一眼,他眼神也清正。街溜子歸街溜子,卻不一定偷雞摸狗,更不用說調戲嫂子。」

  一大媽說的很慢,顯然經過仔細思量。

  「聽說昨天他喝了酒。」易中海語氣幽幽。

  「喝酒就對了,淮茹長的俊,黃花後生氣血旺盛,容易一時犯糊塗。這個弟弟比哥哥強,至少有門手藝,而且長的好。」

  「男人好看有屁用,乾的好才真的好!」易中海有了新目標,心裡石頭落了地,開始毛手毛腳,老夫聊發起了少年狂。

  「啊呀,你個老不羞.....」

  易中海乾的同時,前院閆富貴家也準備干,制定了拼裝自行車計劃。

  「30塊錢,我出30塊錢,幫你拼裝自行車,不過,等你上了班要還,因為我也用了車,利息錢可以免了。」耐不過大兒子閆解成苦苦哀求,閆富貴終於忍痛答應大出血。

  見閆解成喜滋滋的傻樣,閆富貴心中暗暗搖頭,眼前這個大兒子長的人模狗樣,算計功力卻差的遠,還不如老二閆解放,奈何四九城的習俗是長子養老,作為算計能手,閆富貴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大功告成,閆解成幻想著自行車美夢,洗漱後他正要睡覺,二弟閆解放卻湊了過來,「大哥,你和爸簽協議了嗎?」

  「口頭協議算不算?爸可捨不得浪費紙筆。」

  閆解成不以為然。

  「給我一毛錢,我就告訴你怎麼上的當。」閆解放伸出了手,掌心堅定朝上。

  「騙我的後果回憶一下。」閆解成知道二弟閆解放精明,他想了好久,沒覺得自己哪裡吃虧,居然上了閆富貴的當,只能與二弟協商。

  「保證雙倍返還!」閆解放的回覆斬釘截鐵,他心裡有數,這一毛錢他賺定了。

  一陣嘀嘀咕咕後,閆解放拿到了一毛錢,美滋滋的爬到上鋪睡覺。

  「我太難了!」

  翌日,賈東進和閆解成一起,來到火車站當苦力抗大包,今天運氣不錯,他老老實實幹了半天苦力,賺了三毛錢。

  一番辛苦勞作後,眾苦力都坐牆根抽菸解乏。

  賈東進累的不輕,閆解成眼神閃了閃,遞過去一根煙道:「東進哥,昨天我爸不是故意的,咱兩是兄弟,你可不能記仇。」

  實際上,賈東進原身底子很不錯,養父母真心沒虧待他,只是街溜子當久了,乍一干苦力,肉體有點不適應,靈魂深處還不停的發出警告,讓他疲憊不堪,胸膛如拉風箱一般起伏,身上更是臭汗淋漓。

  但他不能不做,即便是苦力,也不是誰都能幹,火車站注重安全,沒有熟人介紹作保,一般人連門都進不來。

  煙是經濟煙,八分錢一包,比用樹葉卷大炮強,經濟的不能再經濟,是苦力解乏或麻痹的首選煙。

  賈東進接過煙,點著煙後,他先猛抽一大口,才誠懇說道:「解成,你把心妥妥的放肚子裡,我雖然不是窩囊人,但不能對三大爺生氣,更別說記仇,遠親不如近鄰,這道理我懂。對了,下午我還有點事,待會就要出去,完工後你自己回四合院。」

  早上賈東進騎車,帶著閆解成來火車站扛大包,剛才閆解成眼底的不屑,他都看在眼裡,懶的和他搞什麼虛情假意。

  人餓了吃什麼都香,適應力強大無比。

  略作休息,賈東進再不用把窩頭泡著吃,就水啃完窩頭後,他騎車趕到城鄉結合部的供銷社,購買了三張大攔網。

  攔網網眼為兩指大小,能捕獲一兩到十斤的魚類,另外還有一捆紗網和鐵絲,可以做魚籠魚護,以及一小捆魚線,十個3號大小魚鉤,將將花銷五十元巨資。

  前世賈東進是資深釣魚佬,有了自行車,活動範圍擴大五到十倍。


  饑荒迫在眉睫,賈家老的老小的小,活命要緊,賈東進準備下功夫,將能力範圍內的魚一網打盡。

  昨天晚上,賈東進的描述,把賈張氏和秦淮茹都嚇的不輕,賈張氏當場就給了賈東進五十塊錢,魄力之大,讓賈東進不免高看老媽一眼。

  賈張氏心裡很清楚,多儲備糧食不是壞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錢不能省也不敢省。如果賈東進抓不到魚,可以拿自行車抵債,把車賣給閆富貴,五十塊錢她虧不了本。

  有錢好辦事,漁具準備妥當後,回到四合院居然再無人探查。

  賈東進看了看車後裝漁網的麻袋,又看了看一臉清高,正撅著屁股澆花的閆富貴,一臉的困惑不解,他忍不住問道:「三大爺,澆花吶您,今天您不查敵特了?」

  「東進,你都該結婚的人了,怎麼還和你三大爺逗悶子。成,今兒個我還真問了,你這麻袋裡裝的什麼啊?」閆富貴笑眯眯的看向車后座的麻袋。

  「火車站抗大包太累,我朝養母借錢,專門買了漁網。三大爺,我再弄兩根竹子做魚竿,準備搶您四合院釣魚高手的帽子,哈哈。」

  從眾人所稱的閆富貴魚獲,以及閆富貴本人言談來看,水平根本和賈東進不是一個等級,他心裡深處自有一種優越感。

  「你三大爺可是響噹噹的高手,想超過我,再學二十年吧。」閆富貴沒有自行車,他捨不得花錢坐車去郊區釣魚,只能在什剎海釣幾條小卡拉米。偶爾釣上一條大魚,閆富貴能高興幾個月,還不清楚高手和普通人的區別。

  「三大爺,您別瞧不起人,抗大包太累,明兒個我就去抓魚玩,保管至少兩斤魚,三大爺敢不敢賭?」賈東進開始了激將,他擔心這糟老頭以後使絆子,想和平解決這個讓他生厭的四合院門神。

  「用漁網算什麼本事,我是老師,怎麼能賭博,還不趕緊回家。你媽今天買了個大缸,準備醃鹹菜,還等著你回家搬缸。」閆富貴昨天做事不地道,他心裡不自然,懶得和這個街溜子瞎扯蛋。

  賈東進語氣不善,閆富貴擔心街溜子給自己挖坑,懶得問漁網花了多少錢,反正他捨不得買,冷眼看著街溜子敗家就是。

  漁網過了明路,賈東進趕緊回家,敲開門才發現自己的小床被挪開,家裡一片狼藉。

  「今天媽把缸買回來了,還花錢請了窩脖,如果明年沒事,漁網錢你得還我。」

  賈張氏鎖好門,小聲說道。

  「嫂子帶棒梗出門了?」

  「剛出門,我讓她把棒梗帶的遠遠的,免得棒梗胡說八道,漏了咱們家地窖的底。」

  「妥了,就得這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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