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開個玩笑
吃過飯以後，黃禮志去了JYP，而李元則出發去SM了。
路上，他一邊走路一邊在腦子裡盤算著晚上應該做點什麼飯。
想著想著，人已經站在了SM大樓的門前。
因為來SM的次數不算多，大部分時候都是直接跟經紀人對接，或者在錄音室里一待就是大半天，很少走正門的流程。所以李元按照規矩，把自己的名字報給了前台，說和社長的辦公室有預約。
前台低頭翻了翻預約記錄，然後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內線號碼，低聲說了幾句。
掛掉電話的時候，她抬起頭，再看向李元的目光已經完全不同，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恭敬：「李元xi可以直接上X樓社長辦公室，李社長在那裡等您。」
「以後您再來，可以直接上去，不用經過前台。」
「嗯，謝啦。」李元擺了擺手，然後轉身朝電梯走去。
前台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有些發愣。
這又是哪裡來的大少爺，竟然可以直接去李秀滿的辦公室？
李元熟門熟路地穿過走廊，來到李秀滿的辦公室門前，甚至都沒怎麼敲門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喂，進社長的辦公室連門都不敲一下嗎？」李秀滿正坐在辦公桌後面，他的語氣不重，甚至帶著笑意，「小心你那點股份。」
「那我走？」李元指了指門口，作勢要轉身。
「別別別！」李秀滿急忙兩步從辦公桌後面繞過來，拉住李元的胳膊，「開個玩笑而已，年輕人怎麼沒有一點幽默細胞呢？」
「年輕人當然是和年輕人開玩笑了，公司哪個年輕人會跟你這個老頭子開玩笑？」李元白了他一眼。
李秀滿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公司也沒哪個年輕人敢叫我老頭子。」李秀滿拉著他在旁邊的茶几旁坐下，「喝什麼？」
「冰可樂。」李元隨口道。
「你……」李秀滿拿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著李元，嘴角抽了抽。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打了個電話，然後沒多久，一個女人就端著一杯可樂走了進來。
「社長！」她微微鞠躬。
李秀滿一指李元的方向，女人轉身把可樂放到李元面前，又鞠了一躬，然後安靜地退了出去，全程沒有多說一個字。
「其實我也沒多想喝。」李元拿起喝了兩口，「就是開個玩笑。」
「你這個玩笑有點大。」李秀滿隨口道。
「那能有你們SM開的大嗎？」李元語調一變，「都快給我開盒了。」
李秀滿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擠出一絲微笑：「這不是為了公司嘛，你手裡的股份不也漲了不少。」
這次的戀愛風波，確實讓紅貝貝熱度漲了許多，為接下來的回歸狠狠做了一波預熱。
「好了，不聊了，錄Demo吧。」李元兩口喝完手裡的可樂。
「這麼急？」李秀滿道，「是要去見哪位女孩？」
「什么女孩，下午要去買拍視頻、直播設備。」
「忘了你還是個視頻博主了。」李秀滿起身帶著李元走出了辦公室，「多少粉絲了？要不要讓我們SM給你助力一把？」
「也沒多少粉絲，你也知道，Kpop在華國確實是小眾的東西。」李元說著拿出了手機，「也就……我靠！怎麼11萬了？」
他才兩天沒看，自己的粉絲已經從9萬多漲到11萬了。
「哦，那數量已經不少了。」李秀滿也有點驚訝。
他原本以為只是李元的小打小鬧，沒想到已經十多萬了。
要知道那可是在華國其中一個平台的粉絲數，而且Kpop在華國小眾，他還是有所了解的。
很多歌曲你單拿出來給大家聽，她們都有印象，但是你要問是Kpop哪個組合的，他們可能還會反問一句「什麼是Kpop」。
而李元不知道，他的帳號粉絲數的瘋長，都是慕名準備來看他和紅貝貝的視頻的。
「要誰幫你錄？」
「還能是誰。」李元聳了聳肩，「孫勝完唄。」
現在孫勝完已經快成李元的御用錄Demo人了，他的歌只要落在SM手裡，十有八九都是由她來錄製的。
「怎麼不見你和泰妍多交流交流了？」李秀滿用滿是深意的眼神望著李元。
「這不是……這不是紅貝貝的歌嘛。」李元愣了一下道，「而且泰妍不是有行程嗎？」
李秀滿沒有繼續說下去。
再繼續說就有點不禮貌了。像這樣稍微提一點，點到為止，就夠了。
隨後孫勝完過來，錄完了這首《RBB》。
錄完《RBB》，孫勝完摘下耳機，對著李秀滿微微鞠躬，說了句「那我先走了」，就快步退出了錄音室。
和公司的大領導待在一起，多少會有點不習慣。
錄音室的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簽合同吧。」李元摘下了耳機。
「按照原來的價格？」李秀滿走到調音台對面坐下，從抽屜里拿出兩份空白的合同。
「按照原來的……多一成。」李元糾正道，眼神平靜地看著對方。
「為什麼？」李秀滿的筆懸在紙面上方，沒有落下。
「就當出場費了。」李元的語氣不重，「我幫你弄了個出圈名場面，你們SM直接把我推出去當擋箭牌，一分錢沒花，熱度全讓你們賺了。現在讓我寫歌、錄Demo，還按原價？」
「李社長，生意不是這麼做的。」
錄音室里的氣氛陡然變得微妙起來。
「這可不是我們SM做的。」李秀滿的語氣軟了幾分。
「不同意我就走了。」李元站起來，作勢要去拿包。
李秀滿沉默了幾秒，看著李元的背影，終於還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可以。」
他聽了這首歌，覺得很合適。
從旋律到編曲，從節奏到氛圍，每一處都精準地踩在了Red Velvet這次的回歸概念上。
而李元在寶島之所以沒提這件事，也是因為經紀人做不了主——合同金額調整這種事，只有李秀滿本人才能拍板。
自己可不是任由SM利用、卻一聲不吭的人。
該拿的，一分都不能少。
「還有……」李元重新坐下，「讓Red Velvet和我合拍一個視頻。宣傳用的。這個應該不難吧？」
他說的視頻，就是之前和水友們提過的「合作」：Red Velvet全員出鏡，和他一起做一些互動、玩一些小遊戲，內容是那種輕鬆有趣的，既不涉及任何敏感話題，又能自然地宣傳新歌。
這種形式的合作在Kpop很常見，說白了就是換個形式的營銷。
李秀滿點了點頭，幾乎沒有猶豫。
李元怎麼說也是個十一萬粉的博主，而且這十一萬粉絲都在他一直很重視的華國市場裡。
不用花錢就能做一次精準的粉絲投放，還能順便拉近和這位天才製作人的關係，這不雙贏嗎？
SM贏兩次。
路上，他一邊走路一邊在腦子裡盤算著晚上應該做點什麼飯。
想著想著，人已經站在了SM大樓的門前。
因為來SM的次數不算多，大部分時候都是直接跟經紀人對接，或者在錄音室里一待就是大半天，很少走正門的流程。所以李元按照規矩，把自己的名字報給了前台，說和社長的辦公室有預約。
前台低頭翻了翻預約記錄，然後拿起電話撥了一個內線號碼，低聲說了幾句。
掛掉電話的時候，她抬起頭，再看向李元的目光已經完全不同，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恭敬：「李元xi可以直接上X樓社長辦公室，李社長在那裡等您。」
「以後您再來，可以直接上去，不用經過前台。」
「嗯，謝啦。」李元擺了擺手，然後轉身朝電梯走去。
前台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有些發愣。
這又是哪裡來的大少爺，竟然可以直接去李秀滿的辦公室？
李元熟門熟路地穿過走廊，來到李秀滿的辦公室門前，甚至都沒怎麼敲門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喂，進社長的辦公室連門都不敲一下嗎？」李秀滿正坐在辦公桌後面，他的語氣不重，甚至帶著笑意，「小心你那點股份。」
「那我走？」李元指了指門口，作勢要轉身。
「別別別！」李秀滿急忙兩步從辦公桌後面繞過來，拉住李元的胳膊，「開個玩笑而已，年輕人怎麼沒有一點幽默細胞呢？」
「年輕人當然是和年輕人開玩笑了，公司哪個年輕人會跟你這個老頭子開玩笑？」李元白了他一眼。
李秀滿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公司也沒哪個年輕人敢叫我老頭子。」李秀滿拉著他在旁邊的茶几旁坐下，「喝什麼？」
「冰可樂。」李元隨口道。
「你……」李秀滿拿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著李元，嘴角抽了抽。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打了個電話，然後沒多久，一個女人就端著一杯可樂走了進來。
「社長！」她微微鞠躬。
李秀滿一指李元的方向，女人轉身把可樂放到李元面前，又鞠了一躬，然後安靜地退了出去，全程沒有多說一個字。
「其實我也沒多想喝。」李元拿起喝了兩口，「就是開個玩笑。」
「你這個玩笑有點大。」李秀滿隨口道。
「那能有你們SM開的大嗎？」李元語調一變，「都快給我開盒了。」
李秀滿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擠出一絲微笑：「這不是為了公司嘛，你手裡的股份不也漲了不少。」
這次的戀愛風波，確實讓紅貝貝熱度漲了許多，為接下來的回歸狠狠做了一波預熱。
「好了，不聊了，錄Demo吧。」李元兩口喝完手裡的可樂。
「這麼急？」李秀滿道，「是要去見哪位女孩？」
「什么女孩，下午要去買拍視頻、直播設備。」
「忘了你還是個視頻博主了。」李秀滿起身帶著李元走出了辦公室，「多少粉絲了？要不要讓我們SM給你助力一把？」
「也沒多少粉絲，你也知道，Kpop在華國確實是小眾的東西。」李元說著拿出了手機，「也就……我靠！怎麼11萬了？」
他才兩天沒看，自己的粉絲已經從9萬多漲到11萬了。
「哦，那數量已經不少了。」李秀滿也有點驚訝。
他原本以為只是李元的小打小鬧，沒想到已經十多萬了。
要知道那可是在華國其中一個平台的粉絲數，而且Kpop在華國小眾，他還是有所了解的。
很多歌曲你單拿出來給大家聽，她們都有印象，但是你要問是Kpop哪個組合的，他們可能還會反問一句「什麼是Kpop」。
而李元不知道，他的帳號粉絲數的瘋長，都是慕名準備來看他和紅貝貝的視頻的。
「要誰幫你錄？」
「還能是誰。」李元聳了聳肩，「孫勝完唄。」
現在孫勝完已經快成李元的御用錄Demo人了，他的歌只要落在SM手裡，十有八九都是由她來錄製的。
「怎麼不見你和泰妍多交流交流了？」李秀滿用滿是深意的眼神望著李元。
「這不是……這不是紅貝貝的歌嘛。」李元愣了一下道，「而且泰妍不是有行程嗎？」
李秀滿沒有繼續說下去。
再繼續說就有點不禮貌了。像這樣稍微提一點，點到為止，就夠了。
隨後孫勝完過來，錄完了這首《RBB》。
錄完《RBB》，孫勝完摘下耳機，對著李秀滿微微鞠躬，說了句「那我先走了」，就快步退出了錄音室。
和公司的大領導待在一起，多少會有點不習慣。
錄音室的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簽合同吧。」李元摘下了耳機。
「按照原來的價格？」李秀滿走到調音台對面坐下，從抽屜里拿出兩份空白的合同。
「按照原來的……多一成。」李元糾正道，眼神平靜地看著對方。
「為什麼？」李秀滿的筆懸在紙面上方，沒有落下。
「就當出場費了。」李元的語氣不重，「我幫你弄了個出圈名場面，你們SM直接把我推出去當擋箭牌，一分錢沒花，熱度全讓你們賺了。現在讓我寫歌、錄Demo，還按原價？」
「李社長，生意不是這麼做的。」
錄音室里的氣氛陡然變得微妙起來。
「這可不是我們SM做的。」李秀滿的語氣軟了幾分。
「不同意我就走了。」李元站起來，作勢要去拿包。
李秀滿沉默了幾秒，看著李元的背影，終於還是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可以。」
他聽了這首歌，覺得很合適。
從旋律到編曲，從節奏到氛圍，每一處都精準地踩在了Red Velvet這次的回歸概念上。
而李元在寶島之所以沒提這件事，也是因為經紀人做不了主——合同金額調整這種事，只有李秀滿本人才能拍板。
自己可不是任由SM利用、卻一聲不吭的人。
該拿的，一分都不能少。
「還有……」李元重新坐下，「讓Red Velvet和我合拍一個視頻。宣傳用的。這個應該不難吧？」
他說的視頻，就是之前和水友們提過的「合作」：Red Velvet全員出鏡，和他一起做一些互動、玩一些小遊戲，內容是那種輕鬆有趣的，既不涉及任何敏感話題，又能自然地宣傳新歌。
這種形式的合作在Kpop很常見，說白了就是換個形式的營銷。
李秀滿點了點頭，幾乎沒有猶豫。
李元怎麼說也是個十一萬粉的博主，而且這十一萬粉絲都在他一直很重視的華國市場裡。
不用花錢就能做一次精準的粉絲投放，還能順便拉近和這位天才製作人的關係，這不雙贏嗎？
SM贏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