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真話與謊言
「哦莫？」裴真率三人都一臉驚訝的樣子。
李元都帶著她們去了JYP公司，工作人員甚至直接拿出了練習生合同，現在他跟她們說，自己不是星探？
那他是誰？他為什麼能帶她們進去？為什麼工作人員對他畢恭畢敬？
「我只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認識了JYP的社長朴振英……」李元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突然來了興致，「當初他走在大街上，遇到了壞人，我憤然出手，以一敵十，把那些壞人打得落花流水。朴社長為了感謝我，就給了我一張名片，說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找他。」
李元繪聲繪色地編造著這個狗血劇情故事，手上還配合著比劃了幾個「打架」的動作，裴真率三人聽得聚精會神，似乎是有點相信了
「開玩笑的。」李元看到她們那副認真相信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擺了擺手，「其實只是因為和JYP的一個高層有點關係，所以……」
李元給了她們一個懂的都懂的表情。
「哦~」她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她們其實不太明白「和一個高層有點關係」到底意味著什麼，但既然能直接拿到合同，那肯定不是一般的「關係」。
另一邊的黃禮志憋笑都快憋瘋了。
李元哪是和一個高層有點關係啊，那是直接認識JYP的社長朴振英本人好不好？
而且嚴格來說，李元也算是JYP一個不小的股東，雖然不怎麼參與決策，但那點股份擺在那裡，說出來的話也是有一定分量的。
從JYP大樓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暗了。
李元看了一眼時間——快六點了，肚子也開始發出輕微的抗議聲。
「走吧，請你們吃個飯。」李元轉頭看了看裴真率和她的兩個朋友，「折騰了一下午，你們也該餓了。」
三個女孩對視了一眼，沒有推辭，乖乖地跟在他身後。
李元挑了一家附近看起來還不錯的餐廳，幾個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遞上菜單，菜單在桌上轉了一圈。
點菜的時候，裴真率的兩個朋友各自點了自己想吃的，裴真率翻著菜單，目光在那些寫著「辣」字的菜品上掃了一遍，猶豫了一下，正想隨便點一個，李元卻先開了口。
他對著服務員報了幾個人要的菜，然後又加了兩道不辣的東西。
菜點完了，他抬起頭，對服務員補了一句：「這些東西，都不要太辣。」
服務員點了點頭，拿著菜單離開了。
裴真率頓時好奇起來，歪著頭看著李元：「歐巴也不喜歡吃辣嗎？」
「不是。」李元搖了搖頭，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是你不吃辣吧？」
裴真率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更加好奇了。
她認真地想了想，在自己的記憶里搜索了半天，確定沒有見過這張臉，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我們之前見過嗎？我怎麼好像沒有印象了。」
如果沒和自己相處過，怎麼會對自己這麼了解？
「見過。」李元放下水杯，嘴角微微上揚，目光認真地看著她，「在夢裡。」
餐桌上安靜了一秒。
然後裴真率的兩個朋友同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歐巴……」其中一位扎著雙馬尾的女孩捂著嘴，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你的搭訕好老套啊。這都什麼年代的台詞了，還『在夢裡』。」
另一個女孩也跟著點頭。
但裴真率的反應卻和她們不太一樣。
她沒有笑，也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反而一臉感興趣地湊近了一些：
「夢裡是什麼情況？夢到什麼了？歐巴快說說。」
李元看著她那雙純淨的眼睛，忽然有些恍惚。
他說了。
他說了NMIXX的裴真率，那個未來的、還沒有發生的裴真率的經歷：
從《O.O》出道時的萬眾嘲諷，滿屏的惡評和質疑；到《Love Me Like This》拿到第一個一位時，她哭得出圈；從《KNOW ABOUT ME》的穩紮穩打，到十連冠的《Blue Valentine》讓所有人驚艷。
最後說到了和巴西藝術家的兩次合作，在拉美的大火，那些她從未想過的舞台和掌聲。
他說的時候沒有看裴真率的眼睛，而是看著窗外的街燈，像是在回憶什麼遙遠的事情。
「唔……」裴真率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起來還挺認真的，「夢裡我好像還不錯？」
「可是這一路走了三年多啊。」李元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忍不住說了一句。
這可是在JYP啊。
「但是很多人一輩子都到不了那一步啊。」裴真率眨了眨眼，語氣反而比李元輕鬆許多，「就算是夢裡我能做到那種程度，也已經很棒了，不是嗎？」
顯然，裴真率是不相信這個所謂的「夢」的。
正常人誰會信呢？
但她還是非常代入地聽完了整個故事，甚至還認真地做出了評價。
這種態度，讓李元覺得有些意外，也有些說不清的感觸。
「看在歐巴這麼努力編造了這麼一個故事的份上，這頓飯我請了吧。」裴真率眨了眨眼道。
「你不相信我嗎？」李元看著她那副表情，忍不住也笑了出來。
「歐巴從遇到我到現在……」裴真率皺著眉頭，歪著頭想了想，「好像也沒說過幾句實話吧？」
她認真思考的模樣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呃……」李元一時間有點無語，張了張嘴，發現竟然無法反駁。
這麼一說的話好像是真的。
自己說的謊話裴真率信了大半，反倒是真話一句都沒信。
關鍵是自己的謊話句句聽起來像真的，有板有眼、有細節有邏輯，反倒是真話，屬於說出去都沒什麼人相信的程度，太離譜了，離譜到像在編故事。
李元在心裡苦笑了一下，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不再解釋了。
一頓飯吃完，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你們是準備回去，還是說要在首爾住一晚上？」李元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裴真率。
他其實主要是有點擔心她，畢竟現在裴真率還是個初中生，性格善良，甚至帶著一點天真的傻氣。
「我們要回去。」裴真率道，「明天還要上課呢。」
「所以你們是逃課出來的？」黃禮志有些好奇道。
她可是從來沒有逃過課的好學生，雖然是學習不好的那種。
今天之所以沒去上學而是在公司練習，也是因為公司說今天要宣布出道名單，結果被Somi那件事給耽誤了。
「不是，我們請了假的。」其中一位女孩搖了搖頭。
「那就好。」李元點了點頭，習慣性地補了一句，「小孩子要好好學習啊。」
「歐巴明明也沒有多大……」裴真率撇了撇嘴。
明明就比自己大了……六七歲而已嘛！
已經是非法的年齡差了。
自己在想什麼啊！裴真率用力地晃了晃小腦袋，把那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念頭甩了出去。
最後，李元一路把她們送上了地鐵。
「走吧。」李元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黃禮志，兩個人並肩走出地鐵站。
「歐巴，主臥我已經給你收拾出來了，床單被罩都曬過了。」
路上，黃禮志迎著月光道。
「wuli荔枝真乖。」
「嘿嘿。」黃禮志仰著頭傻笑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小步跟在李元身後。
李元走一步，她走一步，她的影子和李元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又分開，又重疊……
李元都帶著她們去了JYP公司，工作人員甚至直接拿出了練習生合同，現在他跟她們說，自己不是星探？
那他是誰？他為什麼能帶她們進去？為什麼工作人員對他畢恭畢敬？
「我只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認識了JYP的社長朴振英……」李元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突然來了興致，「當初他走在大街上，遇到了壞人，我憤然出手，以一敵十，把那些壞人打得落花流水。朴社長為了感謝我，就給了我一張名片，說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找他。」
李元繪聲繪色地編造著這個狗血劇情故事，手上還配合著比劃了幾個「打架」的動作，裴真率三人聽得聚精會神，似乎是有點相信了
「開玩笑的。」李元看到她們那副認真相信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擺了擺手，「其實只是因為和JYP的一個高層有點關係，所以……」
李元給了她們一個懂的都懂的表情。
「哦~」她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她們其實不太明白「和一個高層有點關係」到底意味著什麼，但既然能直接拿到合同，那肯定不是一般的「關係」。
另一邊的黃禮志憋笑都快憋瘋了。
李元哪是和一個高層有點關係啊，那是直接認識JYP的社長朴振英本人好不好？
而且嚴格來說，李元也算是JYP一個不小的股東，雖然不怎麼參與決策，但那點股份擺在那裡，說出來的話也是有一定分量的。
從JYP大樓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暗了。
李元看了一眼時間——快六點了，肚子也開始發出輕微的抗議聲。
「走吧，請你們吃個飯。」李元轉頭看了看裴真率和她的兩個朋友，「折騰了一下午，你們也該餓了。」
三個女孩對視了一眼，沒有推辭，乖乖地跟在他身後。
李元挑了一家附近看起來還不錯的餐廳，幾個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遞上菜單，菜單在桌上轉了一圈。
點菜的時候，裴真率的兩個朋友各自點了自己想吃的，裴真率翻著菜單，目光在那些寫著「辣」字的菜品上掃了一遍，猶豫了一下，正想隨便點一個，李元卻先開了口。
他對著服務員報了幾個人要的菜，然後又加了兩道不辣的東西。
菜點完了，他抬起頭，對服務員補了一句：「這些東西，都不要太辣。」
服務員點了點頭，拿著菜單離開了。
裴真率頓時好奇起來，歪著頭看著李元：「歐巴也不喜歡吃辣嗎？」
「不是。」李元搖了搖頭，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是你不吃辣吧？」
裴真率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更加好奇了。
她認真地想了想，在自己的記憶里搜索了半天，確定沒有見過這張臉，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我們之前見過嗎？我怎麼好像沒有印象了。」
如果沒和自己相處過，怎麼會對自己這麼了解？
「見過。」李元放下水杯，嘴角微微上揚，目光認真地看著她，「在夢裡。」
餐桌上安靜了一秒。
然後裴真率的兩個朋友同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歐巴……」其中一位扎著雙馬尾的女孩捂著嘴，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你的搭訕好老套啊。這都什麼年代的台詞了，還『在夢裡』。」
另一個女孩也跟著點頭。
但裴真率的反應卻和她們不太一樣。
她沒有笑，也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反而一臉感興趣地湊近了一些：
「夢裡是什麼情況？夢到什麼了？歐巴快說說。」
李元看著她那雙純淨的眼睛，忽然有些恍惚。
他說了。
他說了NMIXX的裴真率，那個未來的、還沒有發生的裴真率的經歷：
從《O.O》出道時的萬眾嘲諷，滿屏的惡評和質疑；到《Love Me Like This》拿到第一個一位時，她哭得出圈；從《KNOW ABOUT ME》的穩紮穩打，到十連冠的《Blue Valentine》讓所有人驚艷。
最後說到了和巴西藝術家的兩次合作，在拉美的大火，那些她從未想過的舞台和掌聲。
他說的時候沒有看裴真率的眼睛，而是看著窗外的街燈，像是在回憶什麼遙遠的事情。
「唔……」裴真率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起來還挺認真的，「夢裡我好像還不錯？」
「可是這一路走了三年多啊。」李元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忍不住說了一句。
這可是在JYP啊。
「但是很多人一輩子都到不了那一步啊。」裴真率眨了眨眼，語氣反而比李元輕鬆許多，「就算是夢裡我能做到那種程度，也已經很棒了，不是嗎？」
顯然，裴真率是不相信這個所謂的「夢」的。
正常人誰會信呢？
但她還是非常代入地聽完了整個故事，甚至還認真地做出了評價。
這種態度，讓李元覺得有些意外，也有些說不清的感觸。
「看在歐巴這麼努力編造了這麼一個故事的份上，這頓飯我請了吧。」裴真率眨了眨眼道。
「你不相信我嗎？」李元看著她那副表情，忍不住也笑了出來。
「歐巴從遇到我到現在……」裴真率皺著眉頭，歪著頭想了想，「好像也沒說過幾句實話吧？」
她認真思考的模樣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呃……」李元一時間有點無語，張了張嘴，發現竟然無法反駁。
這麼一說的話好像是真的。
自己說的謊話裴真率信了大半，反倒是真話一句都沒信。
關鍵是自己的謊話句句聽起來像真的，有板有眼、有細節有邏輯，反倒是真話，屬於說出去都沒什麼人相信的程度，太離譜了，離譜到像在編故事。
李元在心裡苦笑了一下，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不再解釋了。
一頓飯吃完，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你們是準備回去，還是說要在首爾住一晚上？」李元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裴真率。
他其實主要是有點擔心她，畢竟現在裴真率還是個初中生，性格善良，甚至帶著一點天真的傻氣。
「我們要回去。」裴真率道，「明天還要上課呢。」
「所以你們是逃課出來的？」黃禮志有些好奇道。
她可是從來沒有逃過課的好學生，雖然是學習不好的那種。
今天之所以沒去上學而是在公司練習，也是因為公司說今天要宣布出道名單，結果被Somi那件事給耽誤了。
「不是，我們請了假的。」其中一位女孩搖了搖頭。
「那就好。」李元點了點頭，習慣性地補了一句，「小孩子要好好學習啊。」
「歐巴明明也沒有多大……」裴真率撇了撇嘴。
明明就比自己大了……六七歲而已嘛！
已經是非法的年齡差了。
自己在想什麼啊！裴真率用力地晃了晃小腦袋，把那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念頭甩了出去。
最後，李元一路把她們送上了地鐵。
「走吧。」李元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黃禮志，兩個人並肩走出地鐵站。
「歐巴，主臥我已經給你收拾出來了，床單被罩都曬過了。」
路上，黃禮志迎著月光道。
「wuli荔枝真乖。」
「嘿嘿。」黃禮志仰著頭傻笑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小步跟在李元身後。
李元走一步，她走一步，她的影子和李元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又分開，又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