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陽陽，陽陽
一個多小時之後。
周陽果然和青青猜想的差不多。
不過比一百條還要多。
一下挑出一百五十多條問題和瑕疵。
景恬白皙的臉蛋升起一層汗珠。
就算只是一個正常歌手。
或者說是一個業餘歌手。
一下子被人挑出一百多條毛病。
那也一定會崩潰。
會大罵。
會憤怒。
會瘋狂。
如果說是幾條。
十幾條。
二十幾條？？
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一首歌才多少字。
一下子挑出一百多條毛病。
那是什麼？？
那已經不是挑毛病了！！
而是雞蛋裡挑骨頭！！
那是找茬子！！
那是敲竹槓！！
可這期間，景恬只是咬咬銀牙，卻陡然生起一股愛學的情緒。
這讓周陽有些訝異，心中不由感嘆：
「是我錯了，景恬可能不是花瓶。
「不，現在我改正，景恬一定不是花瓶。」
能被挑出一百多條毛病。
並且不大口罵他。
那景恬的這份心境，已經超過百分之99的歌手了。
眼見歌曲唱完。
曾嘉，兩個錄音員。
誰也不敢說話，
甚至連呼吸都不敢。
要知道。
景恬此時可是非常脆弱的。
若是一崩潰，「嘭！」
憤怒之間一頭撞死了。
雖然可能性很小。
可卻是有可能的。
因此，誰也不敢說話。
房間內，肅靜的近乎於——恐怖！！
只有周陽能看出來。
景恬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子。
「啪啪啪……」
他抬手鼓著掌，贊道：
「很好很好，學姐學的太快了，實在牛啊！」
裡面的景恬深吸幾口氣，將眼角的淚痕揉下。
她還轉過身，不讓周陽看到她脆弱狼狽的一面。
周陽笑道：
「學姐，沒事的。
「若是其他人呀，只怕此時已經大哭在地上了。
「而你，還能正常地站著，可見內心強大。
「你的唱功有九分。
「可經過剛才一個多小時的提升，現在已經接近十分了。」
景恬聽完，慢慢轉回身，眼角淚痕全無，裂開唇角，那兩個酒窩又塌陷。
「嘻嘻……知道啦，我自己也能感受到，我提升了非常非常多！！」
周陽攥住拳頭，打氣道：
「學姐，先歇一歇，一會開始實戰。」
景恬白皙的眼眸不解道：
「什麼實戰！」
周陽笑道：
「就是錄製呀，之後就可以上傳到音樂平台了。」
「明白明白。」景恬又歡喜起來。
曾嘉衝進錄音棚，拉著景恬出來。
又是為其捶背，又是捏肩的，並打趣道：
「我們家恬恬真棒，進步太快了！！」
「哎呦，小嘉嘉，你壞壞，我肯定進步啊，我都差一點崩潰！」
「那是的，我們的恬恬是最厲害的。」曾嘉還在努力鼓勵。
景恬喝過茶之後，小聲問：
「哎，嘉嘉姐，周陽學弟這麼厲害，那MV還讓寧導和張導拍攝嘛！」
曾嘉思量道：
「讓吧，剛好可以對比一下。」
景恬嘟著櫻唇：
「周陽這麼厲害，什麼都會，指導我的歌曲，讓我進步神速。
「唉，如果到時候周陽知道了，不開心，可麻煩了！」
「什麼不開心？？」曾嘉聞言，睜大了眼睛。
「當然是陽陽知道我們拍MV，還找了寧導拍攝，會不開心！」景恬嘆著說道。
曾嘉呼吸急促，哎呦道：
「你還陽陽，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沒有啊，陽陽顯得親近嘛！！」景恬低下小腦袋，辯解道。
「呼呼……」曾嘉無奈道：
「沒事，放心吧，拍了就拍了。
「唉，其實我也很想看看，周陽對歌曲這麼了解，難道對拍攝也有獨到的見解嗎！
「還有，恬恬，你要淑女一些，不要陽陽的叫，叫學弟就好。」
景恬神情歡喜：
「可是……可是我喜歡那樣叫嘛！！」
曾嘉點了點景恬額頭：
「那也得克制。」
「知道啦！！」景恬小嘴一扁，還是答應了。
周陽在裡面也有人端上茶水。
十分鐘後。
景恬走了進來。
再看時，那白膩的臉蛋又恢復如常，沒了剛才的緊張之色。
「學弟，你好厲害呀？？」
周陽站起身：
「哪裡哪裡，只是挑挑毛病，不難的。」
景恬驚訝道：
「還不難！！
「就是他們兩個錄音員，只怕也挑不出來！」
周陽打趣道：
「所以，我挑那麼多毛病，學姐可別生氣。」
景恬一手撩著鬢邊青絲：
「不會不會，我不但不會，還超級喜歡呢。」
周陽鼓勵道：
「接下來就要錄製了，爭取一遍過。」
景恬攥緊小拳拳：
「明白，我一定可以的。」
很快。
便開始了錄製，回頭說道：
「曾學姐，誰都不要出聲，會影響音效。」
曾嘉肅然道：
「好的。」
那個青青躊躇一下，問道：
「學弟，我不太明白。」
「你說。」
青青說道：
「外面聲音會影響裡面的大小姐錄製。
「我們完全可以關閉傳聲機，不就沒有聲音流進去了。」
周陽沉聲道：
「你說得沒錯。
「正常錄製的時候是要關閉。
「可景恬學姐不是別人，她是一個要求很高，並且追求完美的人。
「若有一絲瑕疵，我便出聲打斷，重來。」
青青聽完，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謝謝學弟解惑。」
周周拿起小話筒：「開始。」
手指一推，背景音樂徐徐播放。
景恬在玻璃後，淺淺搖著小腦袋。
她輕鬆的模樣不像是錄製歌曲。
而是平常的唱歌，絲毫看不見壓力。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
順著少年漂流的痕跡
邁出車站的前一刻
周陽蠕動音調的食指一凝，說道：
「停，『邁出車站的前一刻』，一刻兩個字，可以適當上升0.3的音符。」
「收到。」景恬並不生氣，而是笑道：
「我們再來吧。」
周陽溫潤笑著：
「好啊，調整一下狀態，我們開始。」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
周陽一連喊了幾十聲「停」。
最變態的一次。
景恬已經唱到第二遍的最後三句了。
可是呢？？
周陽眉心一皺，音符起高了，果斷喊停。
讓景恬都怔了一下，可卻並不惱怒。
因為當事人的她，是最有發言權，並且最有體驗的。
可以說，周陽的每一次「停」，再來一遍時，都能讓她的唱功精進。
就好似正在攀爬泰山。
每向上蹬一小階梯，那也是向上。
距離山頂，又近一小步。
周陽果然和青青猜想的差不多。
不過比一百條還要多。
一下挑出一百五十多條問題和瑕疵。
景恬白皙的臉蛋升起一層汗珠。
就算只是一個正常歌手。
或者說是一個業餘歌手。
一下子被人挑出一百多條毛病。
那也一定會崩潰。
會大罵。
會憤怒。
會瘋狂。
如果說是幾條。
十幾條。
二十幾條？？
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一首歌才多少字。
一下子挑出一百多條毛病。
那是什麼？？
那已經不是挑毛病了！！
而是雞蛋裡挑骨頭！！
那是找茬子！！
那是敲竹槓！！
可這期間，景恬只是咬咬銀牙，卻陡然生起一股愛學的情緒。
這讓周陽有些訝異，心中不由感嘆：
「是我錯了，景恬可能不是花瓶。
「不，現在我改正，景恬一定不是花瓶。」
能被挑出一百多條毛病。
並且不大口罵他。
那景恬的這份心境，已經超過百分之99的歌手了。
眼見歌曲唱完。
曾嘉，兩個錄音員。
誰也不敢說話，
甚至連呼吸都不敢。
要知道。
景恬此時可是非常脆弱的。
若是一崩潰，「嘭！」
憤怒之間一頭撞死了。
雖然可能性很小。
可卻是有可能的。
因此，誰也不敢說話。
房間內，肅靜的近乎於——恐怖！！
只有周陽能看出來。
景恬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子。
「啪啪啪……」
他抬手鼓著掌，贊道：
「很好很好，學姐學的太快了，實在牛啊！」
裡面的景恬深吸幾口氣，將眼角的淚痕揉下。
她還轉過身，不讓周陽看到她脆弱狼狽的一面。
周陽笑道：
「學姐，沒事的。
「若是其他人呀，只怕此時已經大哭在地上了。
「而你，還能正常地站著，可見內心強大。
「你的唱功有九分。
「可經過剛才一個多小時的提升，現在已經接近十分了。」
景恬聽完，慢慢轉回身，眼角淚痕全無，裂開唇角，那兩個酒窩又塌陷。
「嘻嘻……知道啦，我自己也能感受到，我提升了非常非常多！！」
周陽攥住拳頭，打氣道：
「學姐，先歇一歇，一會開始實戰。」
景恬白皙的眼眸不解道：
「什麼實戰！」
周陽笑道：
「就是錄製呀，之後就可以上傳到音樂平台了。」
「明白明白。」景恬又歡喜起來。
曾嘉衝進錄音棚，拉著景恬出來。
又是為其捶背，又是捏肩的，並打趣道：
「我們家恬恬真棒，進步太快了！！」
「哎呦，小嘉嘉，你壞壞，我肯定進步啊，我都差一點崩潰！」
「那是的，我們的恬恬是最厲害的。」曾嘉還在努力鼓勵。
景恬喝過茶之後，小聲問：
「哎，嘉嘉姐，周陽學弟這麼厲害，那MV還讓寧導和張導拍攝嘛！」
曾嘉思量道：
「讓吧，剛好可以對比一下。」
景恬嘟著櫻唇：
「周陽這麼厲害，什麼都會，指導我的歌曲，讓我進步神速。
「唉，如果到時候周陽知道了，不開心，可麻煩了！」
「什麼不開心？？」曾嘉聞言，睜大了眼睛。
「當然是陽陽知道我們拍MV，還找了寧導拍攝，會不開心！」景恬嘆著說道。
曾嘉呼吸急促，哎呦道：
「你還陽陽，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沒有啊，陽陽顯得親近嘛！！」景恬低下小腦袋，辯解道。
「呼呼……」曾嘉無奈道：
「沒事，放心吧，拍了就拍了。
「唉，其實我也很想看看，周陽對歌曲這麼了解，難道對拍攝也有獨到的見解嗎！
「還有，恬恬，你要淑女一些，不要陽陽的叫，叫學弟就好。」
景恬神情歡喜：
「可是……可是我喜歡那樣叫嘛！！」
曾嘉點了點景恬額頭：
「那也得克制。」
「知道啦！！」景恬小嘴一扁，還是答應了。
周陽在裡面也有人端上茶水。
十分鐘後。
景恬走了進來。
再看時，那白膩的臉蛋又恢復如常，沒了剛才的緊張之色。
「學弟，你好厲害呀？？」
周陽站起身：
「哪裡哪裡，只是挑挑毛病，不難的。」
景恬驚訝道：
「還不難！！
「就是他們兩個錄音員，只怕也挑不出來！」
周陽打趣道：
「所以，我挑那麼多毛病，學姐可別生氣。」
景恬一手撩著鬢邊青絲：
「不會不會，我不但不會，還超級喜歡呢。」
周陽鼓勵道：
「接下來就要錄製了，爭取一遍過。」
景恬攥緊小拳拳：
「明白，我一定可以的。」
很快。
便開始了錄製，回頭說道：
「曾學姐，誰都不要出聲，會影響音效。」
曾嘉肅然道：
「好的。」
那個青青躊躇一下，問道：
「學弟，我不太明白。」
「你說。」
青青說道：
「外面聲音會影響裡面的大小姐錄製。
「我們完全可以關閉傳聲機，不就沒有聲音流進去了。」
周陽沉聲道：
「你說得沒錯。
「正常錄製的時候是要關閉。
「可景恬學姐不是別人，她是一個要求很高，並且追求完美的人。
「若有一絲瑕疵，我便出聲打斷，重來。」
青青聽完，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謝謝學弟解惑。」
周周拿起小話筒：「開始。」
手指一推，背景音樂徐徐播放。
景恬在玻璃後，淺淺搖著小腦袋。
她輕鬆的模樣不像是錄製歌曲。
而是平常的唱歌，絲毫看不見壓力。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
順著少年漂流的痕跡
邁出車站的前一刻
周陽蠕動音調的食指一凝，說道：
「停，『邁出車站的前一刻』，一刻兩個字，可以適當上升0.3的音符。」
「收到。」景恬並不生氣，而是笑道：
「我們再來吧。」
周陽溫潤笑著：
「好啊，調整一下狀態，我們開始。」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
周陽一連喊了幾十聲「停」。
最變態的一次。
景恬已經唱到第二遍的最後三句了。
可是呢？？
周陽眉心一皺，音符起高了，果斷喊停。
讓景恬都怔了一下，可卻並不惱怒。
因為當事人的她，是最有發言權，並且最有體驗的。
可以說，周陽的每一次「停」，再來一遍時，都能讓她的唱功精進。
就好似正在攀爬泰山。
每向上蹬一小階梯，那也是向上。
距離山頂，又近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