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掌嘴
沒過一刻。
便有兩個小護士提著幾個藥瓶來了。
因為是醫院的人，元黃不敢阻攔，放開一條道路。
等小護士重新掛上點滴，轉身看著眾人說道：
「你們這麼多家屬！
「病人剛做完手術，需要休息，需要安靜，你們都走吧。」
元黃又是一臉笑意上來：
「明白明白，我們再說會話，馬上就走。」
小護士點點頭，隨後走了。
這段時間。
周陽也醒了過來，一臉怒火，瞪著元黃。
「咄咄逼人，我殺了你！」
可下一刻。
兩個宛如小山的黑影一移，擋住他的視線。
床上的周嚴開口道：
「陽兒，罷了，這些人都是畜生，與他們生氣，實在可悲。」
周陽回頭吶喊：
「爸，他們居然敢打你，我要殺了他們！」
元黃此時呵呵笑道：
「有志氣！
「殺人！
「連我也不敢隨便殺人！
「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法律健全，殺人，年輕氣盛啊！」
周陽冷笑一聲，轉身看著元黃，目光冷厲，一字一字說：
「哼，你信不信，元伯伯，你若再逼得很，看我敢不敢魚死網破！」
不知為何，看著周陽的眼神，好像不是一個小青年。
而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中年人。
讓元黃心底居然不由得顫了一下。
「啪啪啪。」
元黃鼓起掌來：
「好啊，侄兒，有志氣。
「伯伯給你個面子，再緩上幾天。
「哈哈……可再緩，終是要還的，那可是八百多萬，是一筆很大的數目哦！」
周陽露出一抹不屑，呸出一口：
「才八百多萬，小兒科。」
話音落下。
病房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嚴，劉彩霞，周魚，也一樣驚住。
周陽倒是沒有說大話。
他現在有系統。
還有精準到每一步的拍攝技巧。
只要能拍攝，上映，影院。
票房絕對不低。
八百萬，應該不成問題。
但是其他人可不知道啊。
元黃，和後面的幾個老闆，還有一眾保鏢。
「哈哈哈……」
所有人都是大笑起來。
好像在看一個傻子。
周陽也不生氣，今天先解決了這裡的債主最重要。
「喜歡笑啊，那就繼續笑。」
剛才的打鬥，讓他懷裡的包破了，灑下一層鈔票。
可包里還有不少，掏出包，拿出剩下的幾沓鈔票。
周陽掃了一眼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嬉笑。
元黃是周嚴的好友，做局，步步誘騙，不但廠子倒閉，還欠下巨債。
現在的周陽就是07年的周陽。
保鏢打他，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這裡面，最大的，最主要的罪魁禍首，是元黃。
現在周陽，還沒有能力和元黃叫板。
但是嘛……
羞辱一下，還是可以的。
他一步一步走近，手上數著鈔票，遞出。
「怎麼？
「你不要麼？
「你們都說了，是來看望我爸的，禮尚往來嘛。
「這裡只有一千塊，不算多，是個小心意嘛。」
那個保鏢肉眼可見的憤怒，咬著牙，殺了周陽的心都有。
這是在赤裸裸的羞辱。
保鏢自然不會接。
周陽訕訕笑幾聲，回頭詢問。
「爸，回禮是應該的吧，況且元黃伯伯還是您的老朋友了。」
周嚴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意。
「對的對的，是該回禮，這就叫有規有矩。」
周陽譏諷道：
「看吧，我爸已經說了，來，接住吧。」
保鏢還是不接。
周陽偏頭看向元黃。
「元伯伯，你的保鏢怎麼回事，不聽話麼？
「這可是錢啊，不要嘛？」
元黃目光陰冷，揉了揉眼角，揮揮手：
「收吧，侄兒的心意，別辜負了。」
老闆發話了，保鏢雖然心中憤怒，也只有接了。
可周陽的羞辱絕對不只是一個保鏢。
又慢悠悠，一張一張，數了一千。
來到下一個保鏢面前。
保鏢憤怒加猶豫。
元黃的聲音：「接下。」
保鏢生氣的接下鈔票。
下一個。
下一個。
再下一個。
很快，就到了記憶中有印象的人。
五嶽四岳影視公司副經理，東方岳。
嘻嘻哇哇娛樂公司，監製組長，戚信。
這兩人和元黃一樣，都是周嚴的好友。
很對。
兩人和元黃一樣。
落井下石。
誘騙，做局。
讓周嚴欠了幾百萬。
說來也有點滑稽。
他能上北電，還是靠著東方岳和戚信兩人的關係。
「呵呵，東方伯伯，感謝您百忙之中能來看我爸，謝謝，歡迎下次再來。」
周陽笑容滿面。
看那模樣。
還真像一個後輩，恭敬的給長輩行禮呢。
東方岳已經氣歪了鼻子，眼神一瞬間就秒殺得周陽連灰都不剩下。
後者自然不會接。
周陽嘴角一勾，直接塞到東方岳胸口的兜里。
「你找死！」
東方岳後面保鏢一聲怒吼，上來就要掐住周陽。
「停下。」
東方岳深吸一口氣，阻攔下來。
「周陽是我的侄兒，哪裡由得你大呼小叫，掌嘴。」
「啪啪啪……」
隨即，就響起清脆的巴掌聲。
周陽洒然笑道：
「沒事沒事，東方伯伯別動怒。」
接著，又走向戚信。
後者更是血紅著臉色。
很明顯。
也是怒火中燒。
「來，戚伯伯，我爸的腿摔斷了，又截肢了。
「唉，感謝您能來看我爸，小小金錢，不成敬意。」
和東方岳一模一樣，輕輕塞進兜里。
簡直把侮辱性拉得滿滿當當。
傷害不大。
侮辱性極強。
「周陽侄兒說哪裡話，都是一家人，客氣了。」
戚信咬著牙，一字一字說道。
周陽笑容滿面，微微點頭。
少頃後。
房間的人，都給了鈔票。
周陽一直到最後一個人，才給了元黃。
元黃眼中寒芒閃爍，抬起手，哈哈笑道：
「侄兒客氣了，既是回禮，那我便收著。」
周陽哈哈一笑。
元黃出聲道：
「侄兒已經給了臉面，我也不能見外。
「來吧，看看這些欠帳單，說說還款的事吧？」
床上的周嚴說道：
「元黃，我欠的錢，你想做什麼，威脅我兒子！」
「誒，我可沒有。」元黃搖搖頭。
周陽率先開口：
「元伯伯，你放心，我爸的所有錢，我都認。
「父債子償嘛，很公正。」
劉彩霞阻攔道：
「陽兒，那可是八百萬啊！」
周陽走回來，安慰道：
「沒事，媽，有我在呢。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放心吧。」
隨後對周嚴說道：
「爸，我會處理好，您就安心養病。」
「兒子……你……」
周嚴好像也看出了周陽的不一樣。
可卻不知應該如何表達。
「爸，媽，小妹，我出去一下。」
周陽站起身，來到元黃面前。
「走吧，我們出去聊，在這裡是談不成的。」
「談什麼？」元黃有點遲疑。
「當然是我爸欠你們的錢。」周陽淡笑道。
「好啊，看來你不是裝出來的，你是真的有志氣。」
元黃驚了須臾，才讚嘆道。
「別廢話了，想不想要錢，走。」
周陽聲音一寒，率先走了出去。
他知道，元黃一定會跟上來。
在醫院，元黃也不敢鬧得太大。
只要一報警，就算元黃有人脈，也必然麻煩。
等所有人都走出病房之後，劉彩霞哭著說：
「他爹，你看，現在怎麼辦？」
周嚴大笑道：
「別擔心，我看出來了，陽兒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劉彩霞有點不明白，一直抹著眼淚。
「成熟了。」
周嚴一臉興奮，緩緩說道：
「前幾天，陽兒來的時候，還是一身頹廢之相。
「而這次，目露精光，神清氣秀，器宇軒昂，丰神如玉。
「知道這是什麼相貌嗎？」
劉彩霞一怔，搖頭：「不知道，是什麼？」
「是皇帝才有的龍相啊！」
「那能代表什麼？龍相，你的雙腿也長不出來啊。」
周嚴興奮說道：
「腿是長不回來，但是嘛……我們兒子從此之後，要乘風而起了！」
便有兩個小護士提著幾個藥瓶來了。
因為是醫院的人，元黃不敢阻攔，放開一條道路。
等小護士重新掛上點滴，轉身看著眾人說道：
「你們這麼多家屬！
「病人剛做完手術，需要休息，需要安靜，你們都走吧。」
元黃又是一臉笑意上來：
「明白明白，我們再說會話，馬上就走。」
小護士點點頭，隨後走了。
這段時間。
周陽也醒了過來，一臉怒火，瞪著元黃。
「咄咄逼人，我殺了你！」
可下一刻。
兩個宛如小山的黑影一移，擋住他的視線。
床上的周嚴開口道：
「陽兒，罷了，這些人都是畜生，與他們生氣，實在可悲。」
周陽回頭吶喊：
「爸，他們居然敢打你，我要殺了他們！」
元黃此時呵呵笑道：
「有志氣！
「殺人！
「連我也不敢隨便殺人！
「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法律健全，殺人，年輕氣盛啊！」
周陽冷笑一聲，轉身看著元黃，目光冷厲，一字一字說：
「哼，你信不信，元伯伯，你若再逼得很，看我敢不敢魚死網破！」
不知為何，看著周陽的眼神，好像不是一個小青年。
而是一個老謀深算的中年人。
讓元黃心底居然不由得顫了一下。
「啪啪啪。」
元黃鼓起掌來：
「好啊，侄兒，有志氣。
「伯伯給你個面子，再緩上幾天。
「哈哈……可再緩，終是要還的，那可是八百多萬，是一筆很大的數目哦！」
周陽露出一抹不屑，呸出一口：
「才八百多萬，小兒科。」
話音落下。
病房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嚴，劉彩霞，周魚，也一樣驚住。
周陽倒是沒有說大話。
他現在有系統。
還有精準到每一步的拍攝技巧。
只要能拍攝，上映，影院。
票房絕對不低。
八百萬，應該不成問題。
但是其他人可不知道啊。
元黃，和後面的幾個老闆，還有一眾保鏢。
「哈哈哈……」
所有人都是大笑起來。
好像在看一個傻子。
周陽也不生氣，今天先解決了這裡的債主最重要。
「喜歡笑啊，那就繼續笑。」
剛才的打鬥，讓他懷裡的包破了，灑下一層鈔票。
可包里還有不少，掏出包，拿出剩下的幾沓鈔票。
周陽掃了一眼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嬉笑。
元黃是周嚴的好友，做局，步步誘騙，不但廠子倒閉，還欠下巨債。
現在的周陽就是07年的周陽。
保鏢打他，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這裡面，最大的，最主要的罪魁禍首，是元黃。
現在周陽，還沒有能力和元黃叫板。
但是嘛……
羞辱一下，還是可以的。
他一步一步走近，手上數著鈔票，遞出。
「怎麼？
「你不要麼？
「你們都說了，是來看望我爸的，禮尚往來嘛。
「這裡只有一千塊，不算多，是個小心意嘛。」
那個保鏢肉眼可見的憤怒，咬著牙，殺了周陽的心都有。
這是在赤裸裸的羞辱。
保鏢自然不會接。
周陽訕訕笑幾聲，回頭詢問。
「爸，回禮是應該的吧，況且元黃伯伯還是您的老朋友了。」
周嚴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意。
「對的對的，是該回禮，這就叫有規有矩。」
周陽譏諷道：
「看吧，我爸已經說了，來，接住吧。」
保鏢還是不接。
周陽偏頭看向元黃。
「元伯伯，你的保鏢怎麼回事，不聽話麼？
「這可是錢啊，不要嘛？」
元黃目光陰冷，揉了揉眼角，揮揮手：
「收吧，侄兒的心意，別辜負了。」
老闆發話了，保鏢雖然心中憤怒，也只有接了。
可周陽的羞辱絕對不只是一個保鏢。
又慢悠悠，一張一張，數了一千。
來到下一個保鏢面前。
保鏢憤怒加猶豫。
元黃的聲音：「接下。」
保鏢生氣的接下鈔票。
下一個。
下一個。
再下一個。
很快，就到了記憶中有印象的人。
五嶽四岳影視公司副經理，東方岳。
嘻嘻哇哇娛樂公司，監製組長，戚信。
這兩人和元黃一樣，都是周嚴的好友。
很對。
兩人和元黃一樣。
落井下石。
誘騙，做局。
讓周嚴欠了幾百萬。
說來也有點滑稽。
他能上北電，還是靠著東方岳和戚信兩人的關係。
「呵呵，東方伯伯，感謝您百忙之中能來看我爸，謝謝，歡迎下次再來。」
周陽笑容滿面。
看那模樣。
還真像一個後輩，恭敬的給長輩行禮呢。
東方岳已經氣歪了鼻子，眼神一瞬間就秒殺得周陽連灰都不剩下。
後者自然不會接。
周陽嘴角一勾，直接塞到東方岳胸口的兜里。
「你找死！」
東方岳後面保鏢一聲怒吼，上來就要掐住周陽。
「停下。」
東方岳深吸一口氣，阻攔下來。
「周陽是我的侄兒，哪裡由得你大呼小叫，掌嘴。」
「啪啪啪……」
隨即，就響起清脆的巴掌聲。
周陽洒然笑道：
「沒事沒事，東方伯伯別動怒。」
接著，又走向戚信。
後者更是血紅著臉色。
很明顯。
也是怒火中燒。
「來，戚伯伯，我爸的腿摔斷了，又截肢了。
「唉，感謝您能來看我爸，小小金錢，不成敬意。」
和東方岳一模一樣，輕輕塞進兜里。
簡直把侮辱性拉得滿滿當當。
傷害不大。
侮辱性極強。
「周陽侄兒說哪裡話，都是一家人，客氣了。」
戚信咬著牙，一字一字說道。
周陽笑容滿面，微微點頭。
少頃後。
房間的人，都給了鈔票。
周陽一直到最後一個人，才給了元黃。
元黃眼中寒芒閃爍，抬起手，哈哈笑道：
「侄兒客氣了，既是回禮，那我便收著。」
周陽哈哈一笑。
元黃出聲道：
「侄兒已經給了臉面，我也不能見外。
「來吧，看看這些欠帳單，說說還款的事吧？」
床上的周嚴說道：
「元黃，我欠的錢，你想做什麼，威脅我兒子！」
「誒，我可沒有。」元黃搖搖頭。
周陽率先開口：
「元伯伯，你放心，我爸的所有錢，我都認。
「父債子償嘛，很公正。」
劉彩霞阻攔道：
「陽兒，那可是八百萬啊！」
周陽走回來，安慰道：
「沒事，媽，有我在呢。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放心吧。」
隨後對周嚴說道：
「爸，我會處理好，您就安心養病。」
「兒子……你……」
周嚴好像也看出了周陽的不一樣。
可卻不知應該如何表達。
「爸，媽，小妹，我出去一下。」
周陽站起身，來到元黃面前。
「走吧，我們出去聊，在這裡是談不成的。」
「談什麼？」元黃有點遲疑。
「當然是我爸欠你們的錢。」周陽淡笑道。
「好啊，看來你不是裝出來的，你是真的有志氣。」
元黃驚了須臾，才讚嘆道。
「別廢話了，想不想要錢，走。」
周陽聲音一寒，率先走了出去。
他知道，元黃一定會跟上來。
在醫院，元黃也不敢鬧得太大。
只要一報警，就算元黃有人脈，也必然麻煩。
等所有人都走出病房之後，劉彩霞哭著說：
「他爹，你看，現在怎麼辦？」
周嚴大笑道：
「別擔心，我看出來了，陽兒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劉彩霞有點不明白，一直抹著眼淚。
「成熟了。」
周嚴一臉興奮，緩緩說道：
「前幾天，陽兒來的時候，還是一身頹廢之相。
「而這次，目露精光，神清氣秀，器宇軒昂，丰神如玉。
「知道這是什麼相貌嗎？」
劉彩霞一怔，搖頭：「不知道，是什麼？」
「是皇帝才有的龍相啊！」
「那能代表什麼？龍相，你的雙腿也長不出來啊。」
周嚴興奮說道：
「腿是長不回來，但是嘛……我們兒子從此之後，要乘風而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