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純粹一些
車內。
原本還因為沒休息好而犯困的孟然，徹底清醒了。
他沒有時間去想為什麼克拉麗莎會在這裡。
他只知道，不能讓西婭看見克拉麗莎。
於是乎，沒有任何猶豫，他忽然指著右邊大聲道：「西婭，你看右邊的房子怎麼樣？」
之所以這麼喊，是因為克拉麗莎在道路左側。
突然的聲音。
讓坐在後排的西婭，本能的看向了右邊。
細細打量了一番，她頗為無語道：「這些房子明顯有人住的。」
「沒錯，這裡的確都是有人住的。」邁克也附和道，又介紹道，「我們要看的房子還在前面。」
「前面的房子，和右邊這些房子相比呢？」孟然言語中繼續強調右邊。
邁克自然不清楚孟然在想什麼，而是保持著職業中介的素養，自誇道：「相信我，先生，我帶你看得房子要好得多。」
「是嗎？」孟然心不在焉的回覆著。
車緩緩往前開著，離街道左側的克拉麗莎，也越來越近了。
十米。
八米。
邁克繼續自誇道：「右邊這一排房子已經建了快七十年，老舊不堪。而我帶二位看的房子，完全可以算是新房，建成到現在只有六十幾年。」
「那太好了，我就知道找你准沒錯。你開快點，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孟然趁勢說道。
「？」西婭聽蒙了。
一個快七十年，一個六十幾年，那他媽的不是一樣的嗎？
邁克聽不見西婭心裡的吐槽，踩著油門的腳用了些力，聽話的提高了一些車速。
三米。
一米。
車終於是和背對著街道的克拉麗莎，交錯而過。
呼的暗鬆了一口氣。
孟然心裡打定主意，待會不能坐在副駕駛了。得和西婭一起坐到後排去，這樣也方便控制她的視線。
就這麼又開了幾分鐘。
拐了兩個彎。
車停在了一棟紅磚獨棟前面。
「這就是你說的新房？」
西婭站在門口的草坪上，仰頭打量著。
「兩層半帶閣樓，還有地下室，地下室里的天然氣熱風爐是新的，草坪面積大的像個足球場，這個房子簡直就是難得的精品。」
邁克沒有回答新不新的問題，而是從包里翻找鑰匙。
「足球場？」西婭真快被整笑了。
這個該死的邁克，嘴裡是一句人話都沒有。
至於孟然，也在打量房子。
說實話，比他想像中的要好一些。至少不是個嘎嘎作響，感覺風一吹就要散架的老木頭房子。
跟著邁克進了門。
大白天的，裡面昏暗的很。
因為所有窗戶都被木板給死死封住了。
邁克摸索著開了燈，笑道：「你知道的，如果不封起來，時間長了，那些癮君子和流浪漢會偷偷進來，趕都趕不走。」
「你的意思是，這附近還有流浪漢？」西婭眉頭一蹙。
「在南邊那幾個街區呢，一般不會過來。而且，這裡雖然沒有社區業主協會，但是有鄰里互助會和民間義務巡邏隊，大家會互相照應的。」
聽到這話。
西婭湊到孟然耳邊低聲道：「你其實可以考慮整租一個兩室公寓，房東是樂意的。」
「但性價比不高，租金差不多，但這裡的使用面積和自由度明顯高多了。」孟然搖了搖頭。
「可這裡的安全性，明顯沒有公寓高。」西婭再度提醒。
這也是她選擇住公寓的原因，底特律其實有很多租金只要一兩百的獨棟，但誰敢去住？
「沒事。」孟然對於自己的安全擔憂，會越來越少。
理論上來說，各項數據都達到了15點之後，他的身體機能就會達到人類的巔峰。
再往上，就要朝著硬扛冷兵器，甚至熱武器的「非人」方向去了。
想到這裡，孟然饒有興致的開始在房間內逛了起來。
重點看了看廚房。
發現有明火灶之後，他的眼淚好懸沒掉下來。
親娘誒！
終於可以自己做中餐吃了嗎？
穿越三個多禮拜，吃了他媽的三個禮拜的白人飯，著實頂不住了。
半個小時後……
三人出了這套房子，倒是沒再上車，邁克直接帶著兩人，步行走到了兩百米外的另一套房子內。
就這樣，一上午的時間，西婭和孟然在附近兜兜轉轉的看了五套。
除了布局有差別，房況其實都類似，沒有什麼特別好的，也沒有什麼特別差的。
主要是九百刀的預算，也就這個水平了。
想要更好的得往北邊去，那邊的中產和富人區，又會上一個檔次。
一直晃到了12點。
兩人坐著邁克的車迴轉。
這一路上。
孟然猶如做賊。
眼睛東張西望，生怕在哪個角落忽然看到了克拉麗莎的身影，讓西婭和克拉麗莎裝個滿懷。
直到車停在了公寓樓下。
孟然才算放下心來。
帶著糊弄過去了之後的輕鬆心情，孟然又和邁克交代了幾句，約定決定好了之後就給他打電話。
可沒成想。
剛下車，就聽到西婭再度問道：「你下午要去幹什麼？」
「我約了朋友幫我收購二手相機，我準備練一練攝影技術。」孟然含糊道，他確實是打算買相機刷熟練度來著。
西婭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見再次糊弄了過去，孟然嘴角一翹，正準備跟西婭去哪裡吃個飯呢。
就聽西婭忽然來了一句：「我以為你下午要和克拉麗莎一起去看房子呢。」
剛剛翹起來的嘴角瞬間僵住。
孟然趕忙打著哈哈道：「你怎麼會這麼想呢？克拉麗莎現在搞不好在格羅斯波因特，找晚宴的舉辦地呢。」
「是嗎？」西婭語氣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不然呢？」
「可是上午我們去看房子的時候，她也在路邊盯著一棟要出租的房子看，她總不至於把晚宴放在那棟紅磚房裡舉辦吧？」
西婭說著，把臉湊近了一些，緊緊的盯著孟然的眼睛。
她繼續道：「別告訴我你上午沒看見她。如果你沒看見，又為什麼故意要喊我往右邊看呢？」
「……」孟然石化了。
西婭啊西婭，你他娘的可真能憋啊！
你上午明明看見了，能等到現在才來說？
眼看孟然石化了，西婭把湊近的頭往後一縮，撇了撇嘴，酸溜溜道：「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和誰去幹什麼，我可管不著。」
說罷，她轉身朝著公寓門口走去。
孟然趕忙跟上進了門，又在樓道內撈住了她的胳膊。
換一般人，這個時候可能已經開始各種下保證來安撫西婭了。
然而，作為一個優秀的NGO從業者。
孟然決定發揮一下自己的職業技能——設置議題。
不要解釋，不要下保證。
倒打一耙的反問才是最優解。
只見孟然扯住了西婭之後，雙手順勢捧住了西婭的臉，把她看向別處的頭掰正。
接著，盯著她的眼睛問道：「我仔細回想了我們認識的這三個月的經歷，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能放開我的頭嗎？」
西婭的臉和嘴巴被擠的肉嘟嘟的，有些可愛，又有些誘惑。
不過，她雖然讓孟然放開，但並未掙扎。
因此，孟然也繼續道：「在我沒有和克拉麗莎接觸之前，你對待我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好感，可現在你變了。」
「所以呢？」
「我在想，假設有一天我們戀愛了。那到底是因為你對克拉麗莎不爽，想從她身邊搶走什麼。還是因為你真的愛我？」
「……」西婭顯然沒想到孟然會這麼問，有些愣住了。
孟然見狀，繼續道：「正如上次你冷的時候我給你披外套，那不是為了展現什麼紳士風度，而是出於我對你的愛。」
「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樣，純粹一些，好嗎？」
「不要動不動就克拉麗莎克拉麗莎的提個不停，我又不是你們用來證明自己比對方強的工具。」
「為什麼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總要提她呢？」
「我們就不能擁有一個不被打擾的二人世界嗎？」
「？？」西婭那大大的眼睛裡，緩緩的出現了一些疑惑的神色。
誒？
等等……
這天聊哪兒來了？
亂了。
亂了亂了。
原本還因為沒休息好而犯困的孟然，徹底清醒了。
他沒有時間去想為什麼克拉麗莎會在這裡。
他只知道，不能讓西婭看見克拉麗莎。
於是乎，沒有任何猶豫，他忽然指著右邊大聲道：「西婭，你看右邊的房子怎麼樣？」
之所以這麼喊，是因為克拉麗莎在道路左側。
突然的聲音。
讓坐在後排的西婭，本能的看向了右邊。
細細打量了一番，她頗為無語道：「這些房子明顯有人住的。」
「沒錯，這裡的確都是有人住的。」邁克也附和道，又介紹道，「我們要看的房子還在前面。」
「前面的房子，和右邊這些房子相比呢？」孟然言語中繼續強調右邊。
邁克自然不清楚孟然在想什麼，而是保持著職業中介的素養，自誇道：「相信我，先生，我帶你看得房子要好得多。」
「是嗎？」孟然心不在焉的回覆著。
車緩緩往前開著，離街道左側的克拉麗莎，也越來越近了。
十米。
八米。
邁克繼續自誇道：「右邊這一排房子已經建了快七十年，老舊不堪。而我帶二位看的房子，完全可以算是新房，建成到現在只有六十幾年。」
「那太好了，我就知道找你准沒錯。你開快點，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孟然趁勢說道。
「？」西婭聽蒙了。
一個快七十年，一個六十幾年，那他媽的不是一樣的嗎？
邁克聽不見西婭心裡的吐槽，踩著油門的腳用了些力，聽話的提高了一些車速。
三米。
一米。
車終於是和背對著街道的克拉麗莎，交錯而過。
呼的暗鬆了一口氣。
孟然心裡打定主意，待會不能坐在副駕駛了。得和西婭一起坐到後排去，這樣也方便控制她的視線。
就這麼又開了幾分鐘。
拐了兩個彎。
車停在了一棟紅磚獨棟前面。
「這就是你說的新房？」
西婭站在門口的草坪上，仰頭打量著。
「兩層半帶閣樓，還有地下室，地下室里的天然氣熱風爐是新的，草坪面積大的像個足球場，這個房子簡直就是難得的精品。」
邁克沒有回答新不新的問題，而是從包里翻找鑰匙。
「足球場？」西婭真快被整笑了。
這個該死的邁克，嘴裡是一句人話都沒有。
至於孟然，也在打量房子。
說實話，比他想像中的要好一些。至少不是個嘎嘎作響，感覺風一吹就要散架的老木頭房子。
跟著邁克進了門。
大白天的，裡面昏暗的很。
因為所有窗戶都被木板給死死封住了。
邁克摸索著開了燈，笑道：「你知道的，如果不封起來，時間長了，那些癮君子和流浪漢會偷偷進來，趕都趕不走。」
「你的意思是，這附近還有流浪漢？」西婭眉頭一蹙。
「在南邊那幾個街區呢，一般不會過來。而且，這裡雖然沒有社區業主協會，但是有鄰里互助會和民間義務巡邏隊，大家會互相照應的。」
聽到這話。
西婭湊到孟然耳邊低聲道：「你其實可以考慮整租一個兩室公寓，房東是樂意的。」
「但性價比不高，租金差不多，但這裡的使用面積和自由度明顯高多了。」孟然搖了搖頭。
「可這裡的安全性，明顯沒有公寓高。」西婭再度提醒。
這也是她選擇住公寓的原因，底特律其實有很多租金只要一兩百的獨棟，但誰敢去住？
「沒事。」孟然對於自己的安全擔憂，會越來越少。
理論上來說，各項數據都達到了15點之後，他的身體機能就會達到人類的巔峰。
再往上，就要朝著硬扛冷兵器，甚至熱武器的「非人」方向去了。
想到這裡，孟然饒有興致的開始在房間內逛了起來。
重點看了看廚房。
發現有明火灶之後，他的眼淚好懸沒掉下來。
親娘誒！
終於可以自己做中餐吃了嗎？
穿越三個多禮拜，吃了他媽的三個禮拜的白人飯，著實頂不住了。
半個小時後……
三人出了這套房子，倒是沒再上車，邁克直接帶著兩人，步行走到了兩百米外的另一套房子內。
就這樣，一上午的時間，西婭和孟然在附近兜兜轉轉的看了五套。
除了布局有差別，房況其實都類似，沒有什麼特別好的，也沒有什麼特別差的。
主要是九百刀的預算，也就這個水平了。
想要更好的得往北邊去，那邊的中產和富人區，又會上一個檔次。
一直晃到了12點。
兩人坐著邁克的車迴轉。
這一路上。
孟然猶如做賊。
眼睛東張西望，生怕在哪個角落忽然看到了克拉麗莎的身影，讓西婭和克拉麗莎裝個滿懷。
直到車停在了公寓樓下。
孟然才算放下心來。
帶著糊弄過去了之後的輕鬆心情，孟然又和邁克交代了幾句，約定決定好了之後就給他打電話。
可沒成想。
剛下車，就聽到西婭再度問道：「你下午要去幹什麼？」
「我約了朋友幫我收購二手相機，我準備練一練攝影技術。」孟然含糊道，他確實是打算買相機刷熟練度來著。
西婭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見再次糊弄了過去，孟然嘴角一翹，正準備跟西婭去哪裡吃個飯呢。
就聽西婭忽然來了一句：「我以為你下午要和克拉麗莎一起去看房子呢。」
剛剛翹起來的嘴角瞬間僵住。
孟然趕忙打著哈哈道：「你怎麼會這麼想呢？克拉麗莎現在搞不好在格羅斯波因特，找晚宴的舉辦地呢。」
「是嗎？」西婭語氣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不然呢？」
「可是上午我們去看房子的時候，她也在路邊盯著一棟要出租的房子看，她總不至於把晚宴放在那棟紅磚房裡舉辦吧？」
西婭說著，把臉湊近了一些，緊緊的盯著孟然的眼睛。
她繼續道：「別告訴我你上午沒看見她。如果你沒看見，又為什麼故意要喊我往右邊看呢？」
「……」孟然石化了。
西婭啊西婭，你他娘的可真能憋啊！
你上午明明看見了，能等到現在才來說？
眼看孟然石化了，西婭把湊近的頭往後一縮，撇了撇嘴，酸溜溜道：「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和誰去幹什麼，我可管不著。」
說罷，她轉身朝著公寓門口走去。
孟然趕忙跟上進了門，又在樓道內撈住了她的胳膊。
換一般人，這個時候可能已經開始各種下保證來安撫西婭了。
然而，作為一個優秀的NGO從業者。
孟然決定發揮一下自己的職業技能——設置議題。
不要解釋，不要下保證。
倒打一耙的反問才是最優解。
只見孟然扯住了西婭之後，雙手順勢捧住了西婭的臉，把她看向別處的頭掰正。
接著，盯著她的眼睛問道：「我仔細回想了我們認識的這三個月的經歷，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能放開我的頭嗎？」
西婭的臉和嘴巴被擠的肉嘟嘟的，有些可愛，又有些誘惑。
不過，她雖然讓孟然放開，但並未掙扎。
因此，孟然也繼續道：「在我沒有和克拉麗莎接觸之前，你對待我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好感，可現在你變了。」
「所以呢？」
「我在想，假設有一天我們戀愛了。那到底是因為你對克拉麗莎不爽，想從她身邊搶走什麼。還是因為你真的愛我？」
「……」西婭顯然沒想到孟然會這麼問，有些愣住了。
孟然見狀，繼續道：「正如上次你冷的時候我給你披外套，那不是為了展現什麼紳士風度，而是出於我對你的愛。」
「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樣，純粹一些，好嗎？」
「不要動不動就克拉麗莎克拉麗莎的提個不停，我又不是你們用來證明自己比對方強的工具。」
「為什麼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總要提她呢？」
「我們就不能擁有一個不被打擾的二人世界嗎？」
「？？」西婭那大大的眼睛裡，緩緩的出現了一些疑惑的神色。
誒？
等等……
這天聊哪兒來了？
亂了。
亂了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