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得加錢
【天吶，這麼漂亮的女人，竟然就這麼死了，她應該嫁給我，而不是那個該死的樹靈】
【我忽然想起來，當初我去巴西瑪瑙斯旅遊，碰到了一個漂亮的女人搭訕，她不會也是樹靈吧？】
【這就是一場謀殺，說不定這個女人早就死了，是殺人犯故意編造了這個樹靈的故事】
【Oh~Jesus！我想我看到了神探】
【謀殺更合理，我猜測這個女人已經死了好幾天了】
從中午出現了#樹靈新娘死亡#的新聞開始，一直到晚上8點左右，網絡上的討論達到了頂峰。
北美的、歐洲的、乃至於印度的，各國的網友齊齊現身。
說什麼的都有，甚至還有一些在國內很難見到的變態言論。
不僅如此。
在一些地方新聞台的晚間新聞當中，也開始陸陸續續的報導這個故事。
該說不說，還得是西方，沒有什麼封建迷信的說法，啥新聞都敢在電視台上播。
眼看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孟然不想再拖了。
再拖下去，說不定巴西當地的警方就要介入了。
於是乎，他直接通過賽隆的博客帳號，把闢謠聲明給發了出去。
有道是流量當頭，什麼道具都不需要了。
帖子一經發出，僅僅用了半個小時，就靠著自然流量直衝Digg的首頁。
無數用戶，都看到了那條名為【樹靈新娘賽隆發聲闢謠，稱自己目前在亞馬遜邊緣組織保護雨林的抗議活動】的帖子。
點開帖子的連結。
直接跳轉到了賽隆的博客當中。
這裡，能夠看到更加詳細的文案。
在文案中，著重介紹了「與樹結婚」的前因後果。
表明了樹靈傳說完全是子虛烏有，希望大家能尊重科學。
同時，還在下方放出了很多婚禮現場的照片。
這些花了大價錢拍攝的照片，將賽隆拍的是既唯美，又虔誠。
除了這些，還有賽隆帶著當地高校志願者，在被砍伐燒荒的雨林邊緣，高舉標語抗議的照片。
這一切的一切。
都在將賽隆的定位，往「環保人士」的方向推。
評論區，很快就炸了。
【網上的新聞，到底哪條是真的？】
【是不是兇手假借了賽隆的帳號，發表了闢謠的內容，為的就是讓大家不再關注這場謀殺案？】
【我說了，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營銷，你們都被騙了】
【女士，你是因為被樹靈蠱惑了，所以才去搞抗議活動嗎？】
【沒有樹靈，該死，我還要怎麼說，這就是一場營銷，賽隆的目的是成為環保明星】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難道你認識賽隆】
【不，我並不認識她，我也不認識幫她策劃的人，這只是一個來自業內人士的猜測】
亂了。
網絡上有關於這件事情的輿論，徹底亂了起來。
賽隆博客的這條博文閱讀量瘋狂增長，僅用了1個小時的時間，就突破了10萬大關。
然而……
正當賽隆感到興奮的時候。
她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博客的關注數量，不升反降。
原本已經有近6萬人關注了，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竟然退到了56000左右。
也就是說，有4000人取消了關注。
甚至，數量還在下降。
慌了。
賽隆趕忙給孟然打了個電話過去。
「班恩，為什麼我的粉絲數量在下降？」
「正常。」孟然語氣非常平靜。
「這怎麼會正常呢？我的閱讀數據一直在增長，網絡上有關於我的話題，熱度也在暴漲。照理說，我的粉絲應該增加才對。」
「你搞錯了一件事情，原本關注你的人，是出於獵奇的目的。」
「所以呢？」
「現在你在擺脫獵奇的標籤。甚至，有不少聰明人，已經看出來整場事件都是在營銷。
這種情況下，自然會有對環保不感興趣的人、感覺到自己被欺騙的人，取消對你的關注，這很正常。」
聽完孟然的解釋，賽隆倒是理解了目前的狀況。
可理解歸理解，難受也是真難受，她繼續道：「那接下來怎麼辦，就看著粉絲不斷流失？」
「恰恰相反，現在你有了極大的知名度，正是我們尋找真正粉絲群體的契機。」
「什麼意思？」
「後面你就知道了，但現在還有個問題，推廣經費不夠了。」孟然沒有解釋，反而提起了錢的事情。
說實話，他完全可以趁勢強推一波【美國人每吃一口肉，亞馬遜叢林就冒一股煙】的話題。
只需要將這個話題，往臉書、聚友等平台的素食小組和環保小組當中推流。
漲粉應該是問題不大的。
可他故意不提這一茬。
一來，他得借這個賽隆憂心的機會，再從她身上賺一筆錢。
3萬刀的推廣費，自己幫她做到現在這個熱度，已經是物超所值了，沒有繼續往裡面貼的道理。
二來，他同樣要藉助這個機會，幫克拉麗莎獲得影響力。
畢竟，自己答應過她，要幫她辦一場成功的晚宴。如果純讓賽隆去牽頭組織，那克拉麗莎不就成了小透明嗎？
那這個晚宴，對她還有意義嗎？
賽隆倒是沒想那麼多，在她的視角里，經費不夠也正常。
於是乎，她直接問到：「還要多少錢？」
「5萬刀。」孟然報了一個價。
「沒問題，打給你們協會？」
「不，直接打給我的諮詢公司，這次的推廣資源，全是我自己的。」孟然強調了一句。
「那我讓馬丁去簽個協議？」賽隆到底還是沒有徹底失去理智。
「沒問題，要快，熱度可不等人，最遲明天，咱們就要開始行動了。」
「OK。」賽隆說著便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看樣子是聯繫馬丁去了。
而孟然則是從桌前起身，走到了公寓的窗邊，望著街道上的路燈，將直板手機當做指尖陀螺旋轉著。
手機旋轉的殘影。
猶如《底特律自由新聞》印刷廠的滾筒。
一份份早報，在凌晨2點開始印刷。
又在早上5點，用皮筋捆成卷，投遞到了「格羅斯波因特」各個豪宅前門門廊的地墊上。
7點。
克拉麗莎的母親瑪麗撿起了門廊處的早報，整理平整後，擺在了胡桃木餐桌上。
隨後，她便開始準備一家子的早餐。
他們家沒有住家女傭，請的全職女傭8點半才上班。
7點半。
洗好了澡的愛德華下了樓。
坐在餐桌旁，隨手翻開了報紙，卻見在國際板塊的頭條上，赫然刊載著「巴西樹靈新娘事件」的新聞。
人天生都有獵奇心。
愛德華自然也不例外。
看著看著，穿著協會標識衛衣和一條簡約牛仔褲的克拉麗莎，背著一個裝著筆記本電腦的雙肩包，從樓上上來。
這些日子，她愈發的像一個環保人士了。
以前她更像是一個富家名媛。
落座。
剛端起牛奶，就見對面的愛德華，順著餐桌把報紙推了過來。
「看看。」
克拉麗莎不解的拿起報紙，等看到上面報導的內容之後，她先是本能一笑，賽隆昨晚都闢謠了，新聞竟然還在刊載樹靈新娘身亡的內容。
可緊接著，更大的疑惑湧上了心頭。
不對。
自己沒有告訴過愛德華這個新聞和自己有關呀。
那他好端端的讓自己看什麼？
【我忽然想起來，當初我去巴西瑪瑙斯旅遊，碰到了一個漂亮的女人搭訕，她不會也是樹靈吧？】
【這就是一場謀殺，說不定這個女人早就死了，是殺人犯故意編造了這個樹靈的故事】
【Oh~Jesus！我想我看到了神探】
【謀殺更合理，我猜測這個女人已經死了好幾天了】
從中午出現了#樹靈新娘死亡#的新聞開始，一直到晚上8點左右，網絡上的討論達到了頂峰。
北美的、歐洲的、乃至於印度的，各國的網友齊齊現身。
說什麼的都有，甚至還有一些在國內很難見到的變態言論。
不僅如此。
在一些地方新聞台的晚間新聞當中，也開始陸陸續續的報導這個故事。
該說不說，還得是西方，沒有什麼封建迷信的說法，啥新聞都敢在電視台上播。
眼看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孟然不想再拖了。
再拖下去，說不定巴西當地的警方就要介入了。
於是乎，他直接通過賽隆的博客帳號，把闢謠聲明給發了出去。
有道是流量當頭，什麼道具都不需要了。
帖子一經發出，僅僅用了半個小時，就靠著自然流量直衝Digg的首頁。
無數用戶，都看到了那條名為【樹靈新娘賽隆發聲闢謠，稱自己目前在亞馬遜邊緣組織保護雨林的抗議活動】的帖子。
點開帖子的連結。
直接跳轉到了賽隆的博客當中。
這裡，能夠看到更加詳細的文案。
在文案中，著重介紹了「與樹結婚」的前因後果。
表明了樹靈傳說完全是子虛烏有，希望大家能尊重科學。
同時，還在下方放出了很多婚禮現場的照片。
這些花了大價錢拍攝的照片，將賽隆拍的是既唯美，又虔誠。
除了這些，還有賽隆帶著當地高校志願者，在被砍伐燒荒的雨林邊緣，高舉標語抗議的照片。
這一切的一切。
都在將賽隆的定位，往「環保人士」的方向推。
評論區，很快就炸了。
【網上的新聞，到底哪條是真的？】
【是不是兇手假借了賽隆的帳號，發表了闢謠的內容，為的就是讓大家不再關注這場謀殺案？】
【我說了，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營銷，你們都被騙了】
【女士，你是因為被樹靈蠱惑了，所以才去搞抗議活動嗎？】
【沒有樹靈，該死，我還要怎麼說，這就是一場營銷，賽隆的目的是成為環保明星】
【你為什麼這麼確定，難道你認識賽隆】
【不，我並不認識她，我也不認識幫她策劃的人，這只是一個來自業內人士的猜測】
亂了。
網絡上有關於這件事情的輿論，徹底亂了起來。
賽隆博客的這條博文閱讀量瘋狂增長，僅用了1個小時的時間，就突破了10萬大關。
然而……
正當賽隆感到興奮的時候。
她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博客的關注數量，不升反降。
原本已經有近6萬人關注了，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竟然退到了56000左右。
也就是說，有4000人取消了關注。
甚至，數量還在下降。
慌了。
賽隆趕忙給孟然打了個電話過去。
「班恩，為什麼我的粉絲數量在下降？」
「正常。」孟然語氣非常平靜。
「這怎麼會正常呢？我的閱讀數據一直在增長，網絡上有關於我的話題，熱度也在暴漲。照理說，我的粉絲應該增加才對。」
「你搞錯了一件事情，原本關注你的人，是出於獵奇的目的。」
「所以呢？」
「現在你在擺脫獵奇的標籤。甚至，有不少聰明人，已經看出來整場事件都是在營銷。
這種情況下，自然會有對環保不感興趣的人、感覺到自己被欺騙的人，取消對你的關注，這很正常。」
聽完孟然的解釋，賽隆倒是理解了目前的狀況。
可理解歸理解，難受也是真難受，她繼續道：「那接下來怎麼辦，就看著粉絲不斷流失？」
「恰恰相反，現在你有了極大的知名度，正是我們尋找真正粉絲群體的契機。」
「什麼意思？」
「後面你就知道了，但現在還有個問題，推廣經費不夠了。」孟然沒有解釋，反而提起了錢的事情。
說實話，他完全可以趁勢強推一波【美國人每吃一口肉，亞馬遜叢林就冒一股煙】的話題。
只需要將這個話題，往臉書、聚友等平台的素食小組和環保小組當中推流。
漲粉應該是問題不大的。
可他故意不提這一茬。
一來，他得借這個賽隆憂心的機會，再從她身上賺一筆錢。
3萬刀的推廣費，自己幫她做到現在這個熱度，已經是物超所值了，沒有繼續往裡面貼的道理。
二來，他同樣要藉助這個機會，幫克拉麗莎獲得影響力。
畢竟，自己答應過她，要幫她辦一場成功的晚宴。如果純讓賽隆去牽頭組織，那克拉麗莎不就成了小透明嗎？
那這個晚宴，對她還有意義嗎？
賽隆倒是沒想那麼多，在她的視角里，經費不夠也正常。
於是乎，她直接問到：「還要多少錢？」
「5萬刀。」孟然報了一個價。
「沒問題，打給你們協會？」
「不，直接打給我的諮詢公司，這次的推廣資源，全是我自己的。」孟然強調了一句。
「那我讓馬丁去簽個協議？」賽隆到底還是沒有徹底失去理智。
「沒問題，要快，熱度可不等人，最遲明天，咱們就要開始行動了。」
「OK。」賽隆說著便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看樣子是聯繫馬丁去了。
而孟然則是從桌前起身，走到了公寓的窗邊，望著街道上的路燈，將直板手機當做指尖陀螺旋轉著。
手機旋轉的殘影。
猶如《底特律自由新聞》印刷廠的滾筒。
一份份早報，在凌晨2點開始印刷。
又在早上5點，用皮筋捆成卷，投遞到了「格羅斯波因特」各個豪宅前門門廊的地墊上。
7點。
克拉麗莎的母親瑪麗撿起了門廊處的早報，整理平整後，擺在了胡桃木餐桌上。
隨後，她便開始準備一家子的早餐。
他們家沒有住家女傭，請的全職女傭8點半才上班。
7點半。
洗好了澡的愛德華下了樓。
坐在餐桌旁，隨手翻開了報紙，卻見在國際板塊的頭條上，赫然刊載著「巴西樹靈新娘事件」的新聞。
人天生都有獵奇心。
愛德華自然也不例外。
看著看著，穿著協會標識衛衣和一條簡約牛仔褲的克拉麗莎，背著一個裝著筆記本電腦的雙肩包，從樓上上來。
這些日子，她愈發的像一個環保人士了。
以前她更像是一個富家名媛。
落座。
剛端起牛奶，就見對面的愛德華，順著餐桌把報紙推了過來。
「看看。」
克拉麗莎不解的拿起報紙，等看到上面報導的內容之後，她先是本能一笑，賽隆昨晚都闢謠了，新聞竟然還在刊載樹靈新娘身亡的內容。
可緊接著，更大的疑惑湧上了心頭。
不對。
自己沒有告訴過愛德華這個新聞和自己有關呀。
那他好端端的讓自己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