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推流
好嘛。
孟然這個逼裝的。
配上那張顏值頗高的臉。
讓克拉麗莎的視線都慌亂了一瞬。
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自然。
直起身子，她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我喜歡你的智取，先生。」
說罷，她又補了一句：「明天協會見。」
「明天周六，你是打算壓榨我這個員工？」
「……」克拉麗莎，把這個給忘了。
「但明天我會去協會的。」孟然的意思是他會去加班。
反正以他全身上下幾百刀的家當，暫時也沒錢去干別的。
底特律這些天的天氣又差的很，還不如去協會蹭蹭水電和網絡，順便偷……額，順一點衛生紙。
可站在克拉麗莎的視角里，孟然這像是在邀約。
因此她沒有馬上回答。
手背在身後。
垂眸倒退著思索了幾步。
她這才抬眼，望向車內的孟然，道：「我也會去的。」
說完。
她猛地轉身。
紅色發尾被盪起，猶如她激盪的心。
背對著孟然揮了揮手，一路雀躍的小跑著進了院門。
看著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院內，孟然把手裡的煙彈了出去。
他其實很討厭在車裡抽菸。
尤其這還是克拉麗莎的車。
剛剛是純裝逼。
…………
臨近12點。
孟然終於是心驚膽戰的將車開到了公寓樓下。
一路上。
他見到了七輛警車從邊上過。
只能說，不愧是底特律！
好在，他住的地方，堪稱底特律中城最安全的位置。
就在「韋恩州立大學」附近的老紅磚公寓，離協會走路也就十多分鐘。
由於有大學等機構的存在，這裡的警力部署的比較多，不像其他街區，晚上根本不敢出門。
「你到家了嗎？」
西婭到底還是擔心孟然的安全，特地打來電話關心。
孟然一邊接電話，一邊上了三樓。
可剛一進屋，他就想出去了。
太特麼髒了！
這個合租的三室一廳的客廳化纖地毯上，全是外面帶進來的融雪劑印、泥印、濕腳印幹了之後硬殼殼。
除此之外。
還有大量的陳年老垢，都看不出地毯原來是什麼顏色了。
說實話，底特律的老房子鋪地毯是為了降噪和保暖，這個可以理解。
但孟然無法理解的是，他娘的為什麼非得穿室外鞋進屋？
換雙室內鞋能死嗎？
眼不見為淨，孟然走到了自己花430刀租住的次臥內。
原以為臥室里能稍微好點。
然而，並沒有。
臥室內的霉味和廉價香水味，被暖氣的溫度一激發，那味道……絕了！
屏住呼吸，孟然快步走到窗邊，猛地推開了窗戶透氣。
冷風拂面。
孟然不禁想起了原主的父母。
其父原本是國內的公派留學生，後來留在了美國，進入通用汽車任職，又娶了個同樣在通用上班的白女「艾琳·科爾」。
為了能徹底西化，原主的父親甚至改了姓，跟他老婆一起姓科爾。
也因此，孟然的全名其實是叫「班恩·科爾」，名字里根本看不出一點華裔的痕跡。
不過，一年前（2008年），金融海嘯席捲全球。
原主父親被通用裁員，而後整日酗酒，有一天喝醉亂跑，被凍死在了外邊。
父親的離去，讓原主家裡的房子斷供被銀行收走。
至於原主的白人母親……
那更是重量級。
04年就因為違禁藥過量，嗨死了。
因此，孟然一開始說的那個「女孩拯救牛蛙」的方案里，女孩的家世其實是參考自原主。
更誇張的是，原主他媽懷原主的時候，還在嗑藥。
好在系統給了孟然一個新身體，倒是不用擔心「胎里毒」帶來的生理風險。
總之，除了這輛別克車和一些紀念性遺物之外，原主的父母什麼都沒給他留下。
「不行，得趕緊賺點錢。」
孟然關上了窗戶，又從衣櫃裡找到了浴巾，往衛生間而去。
美國人有一點好，喜歡早上洗澡。
所以，晚上熱水管夠。
一邊洗，孟然一邊研究起了系統的加點。
此時此刻，加上一開始那個「保衛牛蛙抗議」給的100混亂聲望值，他總共有600混亂聲望值。
他決定先給力量進行加點。
【消耗200混亂聲望值加點……】
【力量8→10（消耗200混亂聲望值→11）】
【當前可用混亂聲望值：400】
「氪金小遊戲是吧？」
「加到10就開始漲價了？」
看著剩下的400混亂聲望值，孟然思索了一下之後，又花了100把【敏捷】從9加到了10。
接著，又花了200，把力量給補到了11。
霎時間，一股充盈感在全身逸散。
握了握拳頭，肌肉的牽拉感清晰無比。
這讓孟然甚至有一種想去打沙包的衝動。
沙包是沒得打了。
可以在衛生間照照鏡子。
鏡子內，原本乾瘦的身體，在【力量】被加到11之後，竟然隆起了線條明顯的肌肉。
這些肌肉好不好用先不提，但線條是真他娘的好看。
連帶著他的體態和氣質，都有了明顯的上升。
只能說，不愧是系統出品，擺明了是往最標準、最完美的形狀長的。
不僅如此，孟然原本憔悴的面容，也變得精神了起來。
「媽的！」
「在地球上怎麼沒長成這樣呢？」
「老子少享了多少福？」
足足欣賞了七八分鐘，孟然這才再度調開了身體面板。
【宿主：孟然】
【體質：9（消耗100混亂聲望值→10）】
【力量：11（消耗300混亂聲望值→12）】
【敏捷：10（消耗200混亂聲望值→11）】
【精神力：15（暫不可提升）】
【當前可用混亂聲望值：100】
【當前技能卡抽取機會X2】
從面板上看，【體質】確實是有些拖後腿了。
如果把孟然比作一輛車的話，【力量】【敏捷】【精神力】就是他的性能。
而【體質】則是他的續航。
通過加點，孟然的性能上來了，但續航較差。
不過，考慮到【體質】的保命特性，他還是忍住了沒有加點。
接著，他又把視線放到了抽卡上。
按壓沐浴乳。
狠狠的洗了三遍手。
孟然這才用意識下達了指令。
【隨機技能卡抽取中……】
【獲得400萬級推流卡X2】
「推流卡？」
出了新東西，孟然趕忙查看起了介紹。
還別說，這玩意有點霸道，竟然可以無視平台的管控和規則，集中對目標受眾進行推流。
而且，不需要一次性投400萬。
可以這個平台投20萬，那個平台投30萬的拆分使用。
不僅如此，推流卡還能當「擁有真實用戶身份的水軍」來用。
不過，這個水軍是一次性的。而且，推流卡需要在72小時內用完。
但這也夠了。
能持續三天的網際網路話題，那已經是大話題了。
當然，09年的美國網際網路環境，和未穿越前肯定有區別。到底怎麼才能發揮出推流卡的最大效果，還得研究研究。
基於此。
孟然的腦筋又開動了起來。
要知道，這次的「吃肉冒煙」的議題，肯定需要網際網路推廣。
但自己不能就這麼把這兩張【推流卡】給用了。因為捐款是捐給協會的，又不是捐給自己的。
自己就是一個拿著稅後1500的普通員工。
沒理由從兜里掏東西出去無私奉獻。
按照以往的辦事流程，NGO的網絡推廣工作都是外包的。
孟然琢磨著，自己能不能承接網絡推廣的外包工作，用【推流卡】換點真金白銀來改善一下生活。
至少換個房子吧？
正琢磨著呢。
一陣強勁的音樂，打斷了孟然的思路。
趕忙搽乾淨身上的水，裹著浴巾出了衛生間。
卻見客廳內，他那兩個大三的男室友，正帶著兩個女生，伴隨著音樂一邊喝酒一邊跳舞。
今天周五。
這四個人，難不成是打算開趴？
孟然這個逼裝的。
配上那張顏值頗高的臉。
讓克拉麗莎的視線都慌亂了一瞬。
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自然。
直起身子，她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我喜歡你的智取，先生。」
說罷，她又補了一句：「明天協會見。」
「明天周六，你是打算壓榨我這個員工？」
「……」克拉麗莎，把這個給忘了。
「但明天我會去協會的。」孟然的意思是他會去加班。
反正以他全身上下幾百刀的家當，暫時也沒錢去干別的。
底特律這些天的天氣又差的很，還不如去協會蹭蹭水電和網絡，順便偷……額，順一點衛生紙。
可站在克拉麗莎的視角里，孟然這像是在邀約。
因此她沒有馬上回答。
手背在身後。
垂眸倒退著思索了幾步。
她這才抬眼，望向車內的孟然，道：「我也會去的。」
說完。
她猛地轉身。
紅色發尾被盪起，猶如她激盪的心。
背對著孟然揮了揮手，一路雀躍的小跑著進了院門。
看著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院內，孟然把手裡的煙彈了出去。
他其實很討厭在車裡抽菸。
尤其這還是克拉麗莎的車。
剛剛是純裝逼。
…………
臨近12點。
孟然終於是心驚膽戰的將車開到了公寓樓下。
一路上。
他見到了七輛警車從邊上過。
只能說，不愧是底特律！
好在，他住的地方，堪稱底特律中城最安全的位置。
就在「韋恩州立大學」附近的老紅磚公寓，離協會走路也就十多分鐘。
由於有大學等機構的存在，這裡的警力部署的比較多，不像其他街區，晚上根本不敢出門。
「你到家了嗎？」
西婭到底還是擔心孟然的安全，特地打來電話關心。
孟然一邊接電話，一邊上了三樓。
可剛一進屋，他就想出去了。
太特麼髒了！
這個合租的三室一廳的客廳化纖地毯上，全是外面帶進來的融雪劑印、泥印、濕腳印幹了之後硬殼殼。
除此之外。
還有大量的陳年老垢，都看不出地毯原來是什麼顏色了。
說實話，底特律的老房子鋪地毯是為了降噪和保暖，這個可以理解。
但孟然無法理解的是，他娘的為什麼非得穿室外鞋進屋？
換雙室內鞋能死嗎？
眼不見為淨，孟然走到了自己花430刀租住的次臥內。
原以為臥室里能稍微好點。
然而，並沒有。
臥室內的霉味和廉價香水味，被暖氣的溫度一激發，那味道……絕了！
屏住呼吸，孟然快步走到窗邊，猛地推開了窗戶透氣。
冷風拂面。
孟然不禁想起了原主的父母。
其父原本是國內的公派留學生，後來留在了美國，進入通用汽車任職，又娶了個同樣在通用上班的白女「艾琳·科爾」。
為了能徹底西化，原主的父親甚至改了姓，跟他老婆一起姓科爾。
也因此，孟然的全名其實是叫「班恩·科爾」，名字里根本看不出一點華裔的痕跡。
不過，一年前（2008年），金融海嘯席捲全球。
原主父親被通用裁員，而後整日酗酒，有一天喝醉亂跑，被凍死在了外邊。
父親的離去，讓原主家裡的房子斷供被銀行收走。
至於原主的白人母親……
那更是重量級。
04年就因為違禁藥過量，嗨死了。
因此，孟然一開始說的那個「女孩拯救牛蛙」的方案里，女孩的家世其實是參考自原主。
更誇張的是，原主他媽懷原主的時候，還在嗑藥。
好在系統給了孟然一個新身體，倒是不用擔心「胎里毒」帶來的生理風險。
總之，除了這輛別克車和一些紀念性遺物之外，原主的父母什麼都沒給他留下。
「不行，得趕緊賺點錢。」
孟然關上了窗戶，又從衣櫃裡找到了浴巾，往衛生間而去。
美國人有一點好，喜歡早上洗澡。
所以，晚上熱水管夠。
一邊洗，孟然一邊研究起了系統的加點。
此時此刻，加上一開始那個「保衛牛蛙抗議」給的100混亂聲望值，他總共有600混亂聲望值。
他決定先給力量進行加點。
【消耗200混亂聲望值加點……】
【力量8→10（消耗200混亂聲望值→11）】
【當前可用混亂聲望值：400】
「氪金小遊戲是吧？」
「加到10就開始漲價了？」
看著剩下的400混亂聲望值，孟然思索了一下之後，又花了100把【敏捷】從9加到了10。
接著，又花了200，把力量給補到了11。
霎時間，一股充盈感在全身逸散。
握了握拳頭，肌肉的牽拉感清晰無比。
這讓孟然甚至有一種想去打沙包的衝動。
沙包是沒得打了。
可以在衛生間照照鏡子。
鏡子內，原本乾瘦的身體，在【力量】被加到11之後，竟然隆起了線條明顯的肌肉。
這些肌肉好不好用先不提，但線條是真他娘的好看。
連帶著他的體態和氣質，都有了明顯的上升。
只能說，不愧是系統出品，擺明了是往最標準、最完美的形狀長的。
不僅如此，孟然原本憔悴的面容，也變得精神了起來。
「媽的！」
「在地球上怎麼沒長成這樣呢？」
「老子少享了多少福？」
足足欣賞了七八分鐘，孟然這才再度調開了身體面板。
【宿主：孟然】
【體質：9（消耗100混亂聲望值→10）】
【力量：11（消耗300混亂聲望值→12）】
【敏捷：10（消耗200混亂聲望值→11）】
【精神力：15（暫不可提升）】
【當前可用混亂聲望值：100】
【當前技能卡抽取機會X2】
從面板上看，【體質】確實是有些拖後腿了。
如果把孟然比作一輛車的話，【力量】【敏捷】【精神力】就是他的性能。
而【體質】則是他的續航。
通過加點，孟然的性能上來了，但續航較差。
不過，考慮到【體質】的保命特性，他還是忍住了沒有加點。
接著，他又把視線放到了抽卡上。
按壓沐浴乳。
狠狠的洗了三遍手。
孟然這才用意識下達了指令。
【隨機技能卡抽取中……】
【獲得400萬級推流卡X2】
「推流卡？」
出了新東西，孟然趕忙查看起了介紹。
還別說，這玩意有點霸道，竟然可以無視平台的管控和規則，集中對目標受眾進行推流。
而且，不需要一次性投400萬。
可以這個平台投20萬，那個平台投30萬的拆分使用。
不僅如此，推流卡還能當「擁有真實用戶身份的水軍」來用。
不過，這個水軍是一次性的。而且，推流卡需要在72小時內用完。
但這也夠了。
能持續三天的網際網路話題，那已經是大話題了。
當然，09年的美國網際網路環境，和未穿越前肯定有區別。到底怎麼才能發揮出推流卡的最大效果，還得研究研究。
基於此。
孟然的腦筋又開動了起來。
要知道，這次的「吃肉冒煙」的議題，肯定需要網際網路推廣。
但自己不能就這麼把這兩張【推流卡】給用了。因為捐款是捐給協會的，又不是捐給自己的。
自己就是一個拿著稅後1500的普通員工。
沒理由從兜里掏東西出去無私奉獻。
按照以往的辦事流程，NGO的網絡推廣工作都是外包的。
孟然琢磨著，自己能不能承接網絡推廣的外包工作，用【推流卡】換點真金白銀來改善一下生活。
至少換個房子吧？
正琢磨著呢。
一陣強勁的音樂，打斷了孟然的思路。
趕忙搽乾淨身上的水，裹著浴巾出了衛生間。
卻見客廳內，他那兩個大三的男室友，正帶著兩個女生，伴隨著音樂一邊喝酒一邊跳舞。
今天周五。
這四個人，難不成是打算開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