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素食主義？
克拉麗莎的否認。
讓現場為之一靜。
記者麥克雙手高舉在腦袋邊：「Why？？」
「Oh~~」西婭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至于吉米，瞬間滿血。
剛想譏諷孟然兩句。
卻見克拉麗莎對著孟然解釋道：「班恩，你的創意很好。不過，福特和通用剛剛給了第一項目組一筆捐贈。
目的是為了推動一些綠色環保項目。所以，我們協會暫時不做任何與他們有關的抗議性活動了。」
「給了第一項目組捐贈？」
「謝特！」
「他們的捐助應該給我們！」
不忿的罵聲瞬間在人群中響起，語氣可比抗議的時候真誠多了。
實際上，克拉麗莎也有些惱怒。
找麻煩的事情全都是第四項目組在做，好處卻是第一項目組拿！
可第一項目組是協會的核心，她對此也沒有任何辦法。
眾人的反應，讓孟然一陣好笑。
不愧是西方的環保NGO，到底環不環保，得看有沒有給捐款。
「夥計們，收拾東西結束這個愚蠢的抗議吧。接下來，咱們或許得干幾個月的舊物回收了。」克拉麗莎又來了一句。
所謂舊物回收。
就是以「援助非洲」的名義，去底特律中產及富人社區，組織舊物捐贈以及小額捐款。
實際上這些東西最後會被二道販子給運去賣。
真正捐贈到非洲的，只有一小部分用於拍照的「樣品」。
在協會內部，只有搞不到好議題的項目組，才會去做這個「辛苦活」，勉強維持一下運作。
當然，此時的孟然無心去琢磨這些。
因為，就在克拉麗莎宣布抗議活動結束的時候，系統刷了新的提示。
【保護牛蛙抗議活動已完成】
【身體面板已解鎖】
很快，一個頁面出現在了孟然眼前。
【宿主：孟然】
【體質：9（消耗100混亂聲望值→10）】
【力量：8（同上）】
【敏捷：9（同上）】
【精神力：15（暫不可提升）】
【參考系：同齡健康人群中位數為：10】
【當前可用混亂聲望值：100】
【當前技能卡抽取機會X1】
之前說過，孟然的初始身體指標數據是參考原主得來的。
目前看來，比健康人群稍微差點，倒也能接受。
唯一特殊之處，那就是受穿越的影響，他基礎精神力遠超常人。
這代表著他的記憶力、學習能力、微情緒感知能力等等能力均有不小的進步。
限制在於，如果體質數值沒有對等，孟然沒有辦法始終保持一個最佳狀態，腦子用多了容易頭痛。
看了一會之後，他沒有動用那100混亂聲望值。
因為，使用100混亂聲望值把【體質】從9升到10，可以清除所有傷病。相當於多了一條保命道具。
接著，他的目光放在了那個【隨機技能卡抽取】上。
屏氣凝神，意識呼喚。
【隨機技能卡抽取中……】
【獲得「初級情報卡X1」】
【初級情報卡描述：使用後，可探聽單一對象的3條隨機情報（宿主與該探聽對象必須有過接觸）】
『3條隨機情報？』
『等於說能不能搞到有價值的情報，純看運氣？』
琢磨間，忽然感覺有人推自己的胳膊。
轉頭一看，是西婭，她奇怪道：「發什麼呆，走不走？」
孟然點了點頭，從地上起身，和她並排朝著自己的那輛別克走去。
可走著走著，他的視線又本能望向了克拉麗莎的方向。
克拉麗莎已經上了車，但並未開走。
透過擋風玻璃，能看見她坐在駕駛位上，垂頭翻閱著一份文件。
「Hey！」西婭伸手在孟然的眼前打了個響指，「你一直盯著她看做什麼？」
「沒什麼。」孟然視線收回，放到了西婭身上。
說實話，西婭的長相很符合中國人的審美。
一米七出頭的個子，腰緊臀膨，胸圍飽滿。刷子般的睫毛，大大的綠眼，看著還有點像新疆美女。
最重要的是，其瓷白中帶著蜜色的膚質，很細膩。
比美國本土白人的那種薄脆皮要強太多了。
遺憾的是，現在是冬天，看不到太多美好的春光。
「你不會打算和吉米一樣，想追求克拉麗莎吧？別做夢了，她這種富家女可不會和你這個窮小子談戀愛。」
「你似乎對她意見很大？」
說話間，兩人開門上了車。
「你沒來之前，前任總監讓我帶過她一個月，她性子實在是太軟了。做了總監後，也沒幹出任何成績來。
我不喜歡這種軟蛋關係戶，如果我有她的家世……」西婭沒有再說下去了，語氣中頗有一種恨其不爭的感覺。
「軟蛋關係戶？」
孟然表情變得怪異了起來。
作為一個非營利性組織，協會的規模雖然不小，但正式員工其實並不多。
就好比他們這個項目組，拋開克拉麗莎不算，總共也才6個正式員工。
真要干起活來，主要是靠外包公司，以及「志願者」和「無薪實習生」。
而這些正式員工當中，或多或少都和協會高層有關係。
就連原主，去年12月修完學分從密西根大學畢業後，能成功進入協會成為正式員工。
也是因為他大學老師的推薦。
要不然，他大概率只是個無薪實習生。
這麼算起來，協會的正式員工就沒有一個不是關係戶的，區別在於關係硬不硬。
協會的高層們，那更是「政商旋轉門」的產物。
除了那些站台的名流，其他的基本上都在政府部門任過職。
想到這裡，孟然擰動車鑰匙，視線卻忍不住再度望向了克拉麗莎的方向。
誰知，這不看還好。
克拉麗莎腦袋上，竟然冒出了一個虛擬的白色感嘆號！
「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她身上有系統任務可以觸發？」
快速和系統溝通了一下。
感嘆號還真代表著有任務可以觸發。
不過，到底是什麼任務內容，能不能成功接取，得靠自己爭取。
這著實有些坑爹了。
原主和克拉麗莎並無太多交集。
只能去試探性的聊一聊。
按開了安全帶鎖。
孟然一邊開門，一邊對著西婭囑咐道：「你在車上等我一下，我去找克拉麗莎聊點事。」
西婭眉頭微蹙：「聊什麼？」
孟然沒有解釋，砰的關上了車門，朝著克拉麗莎的車走去。
結合此前的信息來看，克拉麗莎身上的任務，大概率和項目組的預算有關。
說起來，協會的資金來源主要由三部分構成。
第一部分是各級政府的特定項目預算。
第二部分是貝萊德旗下的「專項基金」資助。
最後一部分，則是來自不固定的「企業」或「個人」捐助。
這些捐助有無償的，也有通過購買協會周邊、書籍之類的物品進行捐贈的。
甚至，這些捐贈中，有相當一部分是被「勒索」的。
不捐錢就用舉報、抗議等等各種方式搞你，讓你生意做不下去。
有些大型NGO會有更高級的玩法，比方說制定所謂的「認證標準」，讓企業自己拿錢過來認證。
這種事情，在地球上也見得多了。
「咚咚~」
孟然的手指敲擊了車窗。
低頭看文件的克拉麗莎詫異轉眸。
車窗被降下。
「有事？」克拉麗莎並不高冷。大多數時候她都面帶得體的微笑。
略顯嬰兒肥的白嫩臉龐，笑起來甚至有些甜美。
「咱們項目組的工作似乎遇到了些麻煩，我想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地方。」孟然斟酌著措辭。
克拉麗莎對於孟然的「主動請纓」有些意外。
她並未馬上回復，而是抬眸看向了街道上，陸陸續續離去的項目組成員。
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
她這才隔著車窗對著孟然道：「你進協會之後，我其實也觀察過你。不過，你似乎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沉悶。」
「那只是新人的拘謹期，我這個人……比較慢熱。」
孟然說著，又看了一眼克拉麗莎頭頂的白色感嘆號——沒什麼變化，用意識也讀取不到任何內容。
克拉麗莎倒是沒注意到孟然的小動作。
她纖長的手指敲擊著放在腿上的文件，發出了「篤篤篤」的聲音。
就這麼沉吟了片刻後，她開口道：「正好，有個事情確實需要你的幫助。」
說罷，她把手中的文件，隔著車窗遞了出來。
孟然伸手接過，就這麼站在車邊垂頭翻閱。
遠超常人的15點精神力，其妙用在此刻體現。
他發現自己竟然可以一目十行。
閱讀的速度比以前快了數倍不止，對內容的記憶力，也比以前要強的多。
「剛剛有些話不方便當著記者的面說，實際上，即便有了福特和通用的捐贈，協會這季度的預算也少了19%。」
聽到克拉麗莎的話，孟然並未抬頭。
他繼續翻閱著文件，道：「你的意思是，這些削減的預算份額，全都砍到我們項目組來了？」
「差不多，總之，這個季度協會沒有議題安排給我們，我們得自己另謀出路。」
說起這個，克拉麗莎的視線，在孟然手中的文件上溜了一下。
「你手裡的文件是『花園素肉』的資料，我打聽到，他們想資助底特律的某家NGO。
第一筆捐助預算就有15萬刀，我正在想辦法接觸他們，打算拿下這筆捐助。」
15萬看似不多，可NGO項目的帳不是這麼算的。
有了這15萬，說不定能運作出一個新的議題來。通過這個議題，吸納後續的其他收益和捐款。
而且，這可是09年，15萬美元不算少，孟然的稅後薪資，只有1500刀。
「想要拿下捐助，首先得搞清楚花園素肉的目的。他們很有可能是想和NGO一起推廣素食主義，不過……」
克拉麗莎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是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讓現場為之一靜。
記者麥克雙手高舉在腦袋邊：「Why？？」
「Oh~~」西婭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至于吉米，瞬間滿血。
剛想譏諷孟然兩句。
卻見克拉麗莎對著孟然解釋道：「班恩，你的創意很好。不過，福特和通用剛剛給了第一項目組一筆捐贈。
目的是為了推動一些綠色環保項目。所以，我們協會暫時不做任何與他們有關的抗議性活動了。」
「給了第一項目組捐贈？」
「謝特！」
「他們的捐助應該給我們！」
不忿的罵聲瞬間在人群中響起，語氣可比抗議的時候真誠多了。
實際上，克拉麗莎也有些惱怒。
找麻煩的事情全都是第四項目組在做，好處卻是第一項目組拿！
可第一項目組是協會的核心，她對此也沒有任何辦法。
眾人的反應，讓孟然一陣好笑。
不愧是西方的環保NGO，到底環不環保，得看有沒有給捐款。
「夥計們，收拾東西結束這個愚蠢的抗議吧。接下來，咱們或許得干幾個月的舊物回收了。」克拉麗莎又來了一句。
所謂舊物回收。
就是以「援助非洲」的名義，去底特律中產及富人社區，組織舊物捐贈以及小額捐款。
實際上這些東西最後會被二道販子給運去賣。
真正捐贈到非洲的，只有一小部分用於拍照的「樣品」。
在協會內部，只有搞不到好議題的項目組，才會去做這個「辛苦活」，勉強維持一下運作。
當然，此時的孟然無心去琢磨這些。
因為，就在克拉麗莎宣布抗議活動結束的時候，系統刷了新的提示。
【保護牛蛙抗議活動已完成】
【身體面板已解鎖】
很快，一個頁面出現在了孟然眼前。
【宿主：孟然】
【體質：9（消耗100混亂聲望值→10）】
【力量：8（同上）】
【敏捷：9（同上）】
【精神力：15（暫不可提升）】
【參考系：同齡健康人群中位數為：10】
【當前可用混亂聲望值：100】
【當前技能卡抽取機會X1】
之前說過，孟然的初始身體指標數據是參考原主得來的。
目前看來，比健康人群稍微差點，倒也能接受。
唯一特殊之處，那就是受穿越的影響，他基礎精神力遠超常人。
這代表著他的記憶力、學習能力、微情緒感知能力等等能力均有不小的進步。
限制在於，如果體質數值沒有對等，孟然沒有辦法始終保持一個最佳狀態，腦子用多了容易頭痛。
看了一會之後，他沒有動用那100混亂聲望值。
因為，使用100混亂聲望值把【體質】從9升到10，可以清除所有傷病。相當於多了一條保命道具。
接著，他的目光放在了那個【隨機技能卡抽取】上。
屏氣凝神，意識呼喚。
【隨機技能卡抽取中……】
【獲得「初級情報卡X1」】
【初級情報卡描述：使用後，可探聽單一對象的3條隨機情報（宿主與該探聽對象必須有過接觸）】
『3條隨機情報？』
『等於說能不能搞到有價值的情報，純看運氣？』
琢磨間，忽然感覺有人推自己的胳膊。
轉頭一看，是西婭，她奇怪道：「發什麼呆，走不走？」
孟然點了點頭，從地上起身，和她並排朝著自己的那輛別克走去。
可走著走著，他的視線又本能望向了克拉麗莎的方向。
克拉麗莎已經上了車，但並未開走。
透過擋風玻璃，能看見她坐在駕駛位上，垂頭翻閱著一份文件。
「Hey！」西婭伸手在孟然的眼前打了個響指，「你一直盯著她看做什麼？」
「沒什麼。」孟然視線收回，放到了西婭身上。
說實話，西婭的長相很符合中國人的審美。
一米七出頭的個子，腰緊臀膨，胸圍飽滿。刷子般的睫毛，大大的綠眼，看著還有點像新疆美女。
最重要的是，其瓷白中帶著蜜色的膚質，很細膩。
比美國本土白人的那種薄脆皮要強太多了。
遺憾的是，現在是冬天，看不到太多美好的春光。
「你不會打算和吉米一樣，想追求克拉麗莎吧？別做夢了，她這種富家女可不會和你這個窮小子談戀愛。」
「你似乎對她意見很大？」
說話間，兩人開門上了車。
「你沒來之前，前任總監讓我帶過她一個月，她性子實在是太軟了。做了總監後，也沒幹出任何成績來。
我不喜歡這種軟蛋關係戶，如果我有她的家世……」西婭沒有再說下去了，語氣中頗有一種恨其不爭的感覺。
「軟蛋關係戶？」
孟然表情變得怪異了起來。
作為一個非營利性組織，協會的規模雖然不小，但正式員工其實並不多。
就好比他們這個項目組，拋開克拉麗莎不算，總共也才6個正式員工。
真要干起活來，主要是靠外包公司，以及「志願者」和「無薪實習生」。
而這些正式員工當中，或多或少都和協會高層有關係。
就連原主，去年12月修完學分從密西根大學畢業後，能成功進入協會成為正式員工。
也是因為他大學老師的推薦。
要不然，他大概率只是個無薪實習生。
這麼算起來，協會的正式員工就沒有一個不是關係戶的，區別在於關係硬不硬。
協會的高層們，那更是「政商旋轉門」的產物。
除了那些站台的名流，其他的基本上都在政府部門任過職。
想到這裡，孟然擰動車鑰匙，視線卻忍不住再度望向了克拉麗莎的方向。
誰知，這不看還好。
克拉麗莎腦袋上，竟然冒出了一個虛擬的白色感嘆號！
「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她身上有系統任務可以觸發？」
快速和系統溝通了一下。
感嘆號還真代表著有任務可以觸發。
不過，到底是什麼任務內容，能不能成功接取，得靠自己爭取。
這著實有些坑爹了。
原主和克拉麗莎並無太多交集。
只能去試探性的聊一聊。
按開了安全帶鎖。
孟然一邊開門，一邊對著西婭囑咐道：「你在車上等我一下，我去找克拉麗莎聊點事。」
西婭眉頭微蹙：「聊什麼？」
孟然沒有解釋，砰的關上了車門，朝著克拉麗莎的車走去。
結合此前的信息來看，克拉麗莎身上的任務，大概率和項目組的預算有關。
說起來，協會的資金來源主要由三部分構成。
第一部分是各級政府的特定項目預算。
第二部分是貝萊德旗下的「專項基金」資助。
最後一部分，則是來自不固定的「企業」或「個人」捐助。
這些捐助有無償的，也有通過購買協會周邊、書籍之類的物品進行捐贈的。
甚至，這些捐贈中，有相當一部分是被「勒索」的。
不捐錢就用舉報、抗議等等各種方式搞你，讓你生意做不下去。
有些大型NGO會有更高級的玩法，比方說制定所謂的「認證標準」，讓企業自己拿錢過來認證。
這種事情，在地球上也見得多了。
「咚咚~」
孟然的手指敲擊了車窗。
低頭看文件的克拉麗莎詫異轉眸。
車窗被降下。
「有事？」克拉麗莎並不高冷。大多數時候她都面帶得體的微笑。
略顯嬰兒肥的白嫩臉龐，笑起來甚至有些甜美。
「咱們項目組的工作似乎遇到了些麻煩，我想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地方。」孟然斟酌著措辭。
克拉麗莎對於孟然的「主動請纓」有些意外。
她並未馬上回復，而是抬眸看向了街道上，陸陸續續離去的項目組成員。
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
她這才隔著車窗對著孟然道：「你進協會之後，我其實也觀察過你。不過，你似乎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沉悶。」
「那只是新人的拘謹期，我這個人……比較慢熱。」
孟然說著，又看了一眼克拉麗莎頭頂的白色感嘆號——沒什麼變化，用意識也讀取不到任何內容。
克拉麗莎倒是沒注意到孟然的小動作。
她纖長的手指敲擊著放在腿上的文件，發出了「篤篤篤」的聲音。
就這麼沉吟了片刻後，她開口道：「正好，有個事情確實需要你的幫助。」
說罷，她把手中的文件，隔著車窗遞了出來。
孟然伸手接過，就這麼站在車邊垂頭翻閱。
遠超常人的15點精神力，其妙用在此刻體現。
他發現自己竟然可以一目十行。
閱讀的速度比以前快了數倍不止，對內容的記憶力，也比以前要強的多。
「剛剛有些話不方便當著記者的面說，實際上，即便有了福特和通用的捐贈，協會這季度的預算也少了19%。」
聽到克拉麗莎的話，孟然並未抬頭。
他繼續翻閱著文件，道：「你的意思是，這些削減的預算份額，全都砍到我們項目組來了？」
「差不多，總之，這個季度協會沒有議題安排給我們，我們得自己另謀出路。」
說起這個，克拉麗莎的視線，在孟然手中的文件上溜了一下。
「你手裡的文件是『花園素肉』的資料，我打聽到，他們想資助底特律的某家NGO。
第一筆捐助預算就有15萬刀，我正在想辦法接觸他們，打算拿下這筆捐助。」
15萬看似不多，可NGO項目的帳不是這麼算的。
有了這15萬，說不定能運作出一個新的議題來。通過這個議題，吸納後續的其他收益和捐款。
而且，這可是09年，15萬美元不算少，孟然的稅後薪資，只有1500刀。
「想要拿下捐助，首先得搞清楚花園素肉的目的。他們很有可能是想和NGO一起推廣素食主義，不過……」
克拉麗莎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是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