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為了自由
作為鼬的老搭檔，鬼鮫比在場的每個人都更了解鼬。
鼬精於算計，從不打無準備之仗，每一個小看鼬的敵人，最後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戰鬥還在繼續。
忍術、體術、幻術，鼬短時間內手段盡出，看得人眼花繚亂，但他的查克拉也在急劇消耗，喘息逐漸粗重起來。
「沒用的。」
帶土冷笑連連，在鼬狂風暴雨似的猛攻下優雅行走，將後者當作獵物戲耍。
他不僅覺醒了堪稱無敵的萬花筒能力，還成功移植了初代火影的細胞，這份超絕天賦，連生前的宇智波斑都驚嘆不已。
「宇智波鼬，你確實是一個天才忍者，可惜在我面前，還是不夠看。」
帶土冷酷的聲音響起，再次鬼魅般出現在鼬身後，並且從袖子裡射出鎖鏈，將鼬全身捆了個結結實實。
就是現在，結束了。
他正欲故技重施，將鼬吸進神威空間，鼬卻毫無徵兆地……轟然爆炸。
分身大爆破。
這是宇智波鼬最擅長的A級忍術之一，利用影分身作為誘餌，在受到敵人攻擊時發生劇烈爆炸。
轟隆一聲，大殿裡地動山搖。
嗖。
帶土的身體倒飛而出，衣服和面具都被炸碎，焰團扇也掉落在地。
「原來如此。帶土使用那一招的時候，身體必然會實體化，鼬抓住了這個破綻。」
佩恩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其中門道。
「竟然能在帶土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設置影分身。宇智波鼬，還真是一個可怕的傢伙。」
小南也收起了先前對鼬的輕視。
「哈哈哈，這才對嘛。將來能打敗宇智波鼬的人，只有我！」迪達拉在一旁手舞足蹈，興奮不已。
鬼鮫、再不斬、絕等人，則是臉色各異。
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灰塵散去後，鼬的本體從陰影中現身，彎腰撿起了那把掉落在地的焰團扇。
與此同時，對面的帶土也重新站了起來，剛才那場足以讓人屍骨無存的爆炸，對他來說似乎不算什麼。
畢竟帶土的半邊身體都是柱間細胞，恢復能力遠超常人。
但隨著面具損壞，他的真容終於暴露在眾人面前。
「這傢伙果然不是宇智波斑。」
角都沉聲道。
作為曉組織的老古董，他已經活了快九十歲，年輕時不僅刺殺過初代火影，也見識過宇智波斑的風采。
因此他一眼就認出，帶土是個冒牌貨。
「宇智波帶土，失敗的滋味如何？」
這時，佩恩終於開始行動，向著帶土逼近，與鼬形成了掎角之勢。
「嘁，被陰了一回。」
帶土吐出一口淤血，面色陰沉可怕。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有點大意了，不該小看宇智波鼬。
接下來，要同時面對鼬和佩恩，更是沒有一丁點勝算。
不過。
「很可惜，我想走的話，沒有人能攔得住。記住，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帶土深深地看了一眼對面二人，丟下狠話，便毫不遲疑地發動神威，當著眾人的面消失了。
不好。
大殿角落裡的絕見勢不妙，也連忙沉向地面，發動蜉蝣之術隨著帶土一起逃走。
「膽小如鼠的傢伙。」
佩恩對逃走的帶土二人作出這般評價，便不再放在心上，繼而轉身看向曉組織眾人，「如你們所見，曉組織今天清理了門戶。現在好戲看完了，各自回去接著幹活吧。」
說完，便與小南先行離去。
眾人聞言，也頓感意興闌珊，隨著他們紛紛散去，大殿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再不斬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去找他的新搭檔角都，而是追上鼬與鬼鮫二人，回到了先前的落腳處。
***
房間內。
「鼬先生，謝謝你。」鬼鮫率先開口。
「為什麼謝我？」鼬低頭把玩著焰團扇，隨口一問。
「先前你讓我不要插手，是為了救我。畢竟連佩恩都站在你那邊，我要是動手幫帶土的話，此時恐怕已經慘敗收場，甚至身首異處了吧。」鬼鮫自嘲一笑。
帶土有神威，永遠立於不敗之地，就算打不過也能從容撤退。
而鬼鮫這樣的人卻沒有第二次機會，一旦走錯一步，很可能就是粉身碎骨。
「所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離開曉組織，繼續追隨宇智波帶土嗎？」
鼬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
鬼鮫聞言，搖了搖頭，露出迷茫的神色：
「說實話，我不知道。現在看來，宇智波帶土也不過是第二個西瓜山河豚鬼罷了。鼬先生你呢，你以後打算做什麼？」
鼬終於放下焰團扇，抬起頭來：
「我要離開曉組織，成為一個自由的人。」
「自由？」
鬼鮫一愣，鼬先生最近似乎很喜歡把這兩個字掛在嘴邊。
「是的，自由。不為了任何人或組織，只依照自己心中的想法而活。你有試過嗎？」鼬平靜地直視著鬼鮫。
鬼鮫渾身一震，內心翻江倒海。
他從小就是一名忍者，永遠服從上級的命令行事，總是忠誠地履行職責，甚至把自己視為一件工具。
對他這樣的人來說，自由是一個陌生的詞語。
就在鬼鮫陷入沉思的時候，鼬轉頭看向窗戶，開口說了一句：「進來吧，你也在外面聽半天了。」
話音落下，嘎吱一聲。
再不斬推門而入。
「鬼鮫前輩，我算是看出來了，曉可不是什麼好地方。我現在反悔，和你們一起退出應該還來得及吧？畢竟我可不想被那個角都拿去換賞金。」
他一進屋，就直抒來意。
鬼鮫聞言，不禁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抱歉，我們剛剛把你帶進來，自己卻要跑路了。」
再不斬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介意，繼而話鋒一轉：
「不過，既然大家都想脫離曉組織，我倒是有一個主意，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什麼主意？」
「去霧隱。」
再不斬目光灼灼，向兩人揭示了他的野心，「以我們三人的力量，一定可以終結霧隱的內亂，將那裡作為新的開始。」
這樣嗎。
聽到再不斬的這番雄心壯志，鬼鮫認為，也是時候告訴對方真相了：
「其實，四代水影早在幾年前，就被帶土用寫輪眼控制了，所以才會幹出那麼多荒唐事，弄出了血霧之里。」
「什麼？！」
再不斬果然大吃一驚，當場愣住。
鼬精於算計，從不打無準備之仗，每一個小看鼬的敵人，最後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戰鬥還在繼續。
忍術、體術、幻術，鼬短時間內手段盡出，看得人眼花繚亂，但他的查克拉也在急劇消耗，喘息逐漸粗重起來。
「沒用的。」
帶土冷笑連連，在鼬狂風暴雨似的猛攻下優雅行走，將後者當作獵物戲耍。
他不僅覺醒了堪稱無敵的萬花筒能力，還成功移植了初代火影的細胞，這份超絕天賦，連生前的宇智波斑都驚嘆不已。
「宇智波鼬，你確實是一個天才忍者，可惜在我面前，還是不夠看。」
帶土冷酷的聲音響起，再次鬼魅般出現在鼬身後，並且從袖子裡射出鎖鏈，將鼬全身捆了個結結實實。
就是現在，結束了。
他正欲故技重施，將鼬吸進神威空間，鼬卻毫無徵兆地……轟然爆炸。
分身大爆破。
這是宇智波鼬最擅長的A級忍術之一，利用影分身作為誘餌，在受到敵人攻擊時發生劇烈爆炸。
轟隆一聲，大殿裡地動山搖。
嗖。
帶土的身體倒飛而出，衣服和面具都被炸碎，焰團扇也掉落在地。
「原來如此。帶土使用那一招的時候，身體必然會實體化，鼬抓住了這個破綻。」
佩恩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其中門道。
「竟然能在帶土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設置影分身。宇智波鼬，還真是一個可怕的傢伙。」
小南也收起了先前對鼬的輕視。
「哈哈哈，這才對嘛。將來能打敗宇智波鼬的人，只有我！」迪達拉在一旁手舞足蹈，興奮不已。
鬼鮫、再不斬、絕等人，則是臉色各異。
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灰塵散去後，鼬的本體從陰影中現身，彎腰撿起了那把掉落在地的焰團扇。
與此同時，對面的帶土也重新站了起來，剛才那場足以讓人屍骨無存的爆炸，對他來說似乎不算什麼。
畢竟帶土的半邊身體都是柱間細胞，恢復能力遠超常人。
但隨著面具損壞，他的真容終於暴露在眾人面前。
「這傢伙果然不是宇智波斑。」
角都沉聲道。
作為曉組織的老古董，他已經活了快九十歲，年輕時不僅刺殺過初代火影，也見識過宇智波斑的風采。
因此他一眼就認出，帶土是個冒牌貨。
「宇智波帶土，失敗的滋味如何？」
這時，佩恩終於開始行動，向著帶土逼近，與鼬形成了掎角之勢。
「嘁，被陰了一回。」
帶土吐出一口淤血，面色陰沉可怕。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有點大意了，不該小看宇智波鼬。
接下來，要同時面對鼬和佩恩，更是沒有一丁點勝算。
不過。
「很可惜，我想走的話，沒有人能攔得住。記住，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帶土深深地看了一眼對面二人，丟下狠話，便毫不遲疑地發動神威，當著眾人的面消失了。
不好。
大殿角落裡的絕見勢不妙，也連忙沉向地面，發動蜉蝣之術隨著帶土一起逃走。
「膽小如鼠的傢伙。」
佩恩對逃走的帶土二人作出這般評價，便不再放在心上，繼而轉身看向曉組織眾人，「如你們所見，曉組織今天清理了門戶。現在好戲看完了，各自回去接著幹活吧。」
說完，便與小南先行離去。
眾人聞言，也頓感意興闌珊，隨著他們紛紛散去，大殿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再不斬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去找他的新搭檔角都，而是追上鼬與鬼鮫二人，回到了先前的落腳處。
***
房間內。
「鼬先生，謝謝你。」鬼鮫率先開口。
「為什麼謝我？」鼬低頭把玩著焰團扇，隨口一問。
「先前你讓我不要插手，是為了救我。畢竟連佩恩都站在你那邊，我要是動手幫帶土的話，此時恐怕已經慘敗收場，甚至身首異處了吧。」鬼鮫自嘲一笑。
帶土有神威，永遠立於不敗之地，就算打不過也能從容撤退。
而鬼鮫這樣的人卻沒有第二次機會，一旦走錯一步，很可能就是粉身碎骨。
「所以，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離開曉組織，繼續追隨宇智波帶土嗎？」
鼬不動聲色地問了一句。
鬼鮫聞言，搖了搖頭，露出迷茫的神色：
「說實話，我不知道。現在看來，宇智波帶土也不過是第二個西瓜山河豚鬼罷了。鼬先生你呢，你以後打算做什麼？」
鼬終於放下焰團扇，抬起頭來：
「我要離開曉組織，成為一個自由的人。」
「自由？」
鬼鮫一愣，鼬先生最近似乎很喜歡把這兩個字掛在嘴邊。
「是的，自由。不為了任何人或組織，只依照自己心中的想法而活。你有試過嗎？」鼬平靜地直視著鬼鮫。
鬼鮫渾身一震，內心翻江倒海。
他從小就是一名忍者，永遠服從上級的命令行事，總是忠誠地履行職責，甚至把自己視為一件工具。
對他這樣的人來說，自由是一個陌生的詞語。
就在鬼鮫陷入沉思的時候，鼬轉頭看向窗戶，開口說了一句：「進來吧，你也在外面聽半天了。」
話音落下，嘎吱一聲。
再不斬推門而入。
「鬼鮫前輩，我算是看出來了，曉可不是什麼好地方。我現在反悔，和你們一起退出應該還來得及吧？畢竟我可不想被那個角都拿去換賞金。」
他一進屋，就直抒來意。
鬼鮫聞言，不禁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抱歉，我們剛剛把你帶進來，自己卻要跑路了。」
再不斬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介意，繼而話鋒一轉：
「不過，既然大家都想脫離曉組織，我倒是有一個主意，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什麼主意？」
「去霧隱。」
再不斬目光灼灼，向兩人揭示了他的野心，「以我們三人的力量，一定可以終結霧隱的內亂，將那裡作為新的開始。」
這樣嗎。
聽到再不斬的這番雄心壯志，鬼鮫認為，也是時候告訴對方真相了：
「其實，四代水影早在幾年前，就被帶土用寫輪眼控制了，所以才會幹出那麼多荒唐事，弄出了血霧之里。」
「什麼？！」
再不斬果然大吃一驚，當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