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波之國
沒等鼬回過神來。
咚咚。
迦摩又伸手敲了敲旁邊的樹幹，發出清脆的響聲，「這株枯樹名為無用之木。別看它現在這樣，曾經也是枝繁葉茂，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菩提樹呢。」
說完，祂便伸出手，從樹枝上摘下了三顆剛結出來的核桃大小的果實。
說是果實，仔細一看竟是布滿黏液的卵形囊泡，呈現出深紫色的色澤，乍一看像是被外力擠壓變形的心臟。
囊泡表面，有許多黑色觸手狀凸起，內部則是細密如蚯蚓的血管紋路，隨著微弱的脈動緩慢蠕動，仿佛是有生命的活物一般。
「這是【天魔細胞】，相當於弱化版的天魔本源，能夠激發人類的潛力，我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們。當然，無論要交給誰，都是你的自由。」
迦摩面帶微笑，把天魔細胞遞給了鼬。
這也是試煉的一部分嗎？
「……」
鼬遲疑片刻，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片刻後。
迦摩解除召喚，送鼬回到了現實，只剩下祂獨自站在樹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白天，鼬與帶土對峙的時候，祂的確在場。
宇智波鼬屠殺全族，犯下了傲慢之罪，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讓迦摩意外的是，看上去同樣罪孽深重的宇智波帶土，竟然和普通人一樣，察覺不到祂的存在。
要知道，帶土毀滅忍界的理由，僅僅是為了一個女人，按理說很符合【色慾之罪】的特徵，結果卻並非如此。
看來，想要在茫茫忍界找齊【七大罪】，將他們全部度化，果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呢。
任重而道遠啊。
***
翌日一早，鼬便來到鬼鮫的房間。
「鼬先生，你改變主意了？」鬼鮫有些驚訝。
「作為你的搭檔，我不能讓你孤身犯險，畢竟你身上還背著霧隱的S級通緝令，不是嗎。」
鼬淡淡開口，讓鬼鮫心裡暖暖的，「不過，我想了一晚上，僅僅只是刺探情報的話，不一定非要潛入霧隱村，也許還有更快更安全的途徑。」
「鼬先生，您的意思是……」鬼鮫被勾起了興趣，好奇詢問。
「你知道一個叫桃地再不斬的忍者嗎？」鼬注視著鬼鮫。
桃地再不斬？
聽到鼬提起這個名字，鬼鮫先是一愣，繼而腦子一轉，很快明白了鼬的想法。
再不斬曾是霧隱村上忍，在霧隱的地位很高，直到兩年前，他試圖用武力推翻四代水影的統治，失敗後便淪為了叛忍。
在那之後，據說再不斬一直在水之國周邊活動，似乎仍不死心，想捲土重來。
這樣的人，一定知道霧隱村的許多內幕。
所以，與其冒著風險潛入霧隱，不如直接從再不斬身上套取情報，肯定能省不少事。
聽完鼬的計策後。
「不愧是鼬先生。」鬼鮫一臉讚許地點了點頭，認可了鼬的提議。
「那麼，對於這個桃地再不斬，你了解多少？」鼬追問了一句。
「再不斬那個小鬼啊……」
鬼鮫聞言，用手摩挲著下巴，陷入回憶。
十年前，在霧隱村的忍者畢業考試中，有一個孩子憑一己之力，殺死了當屆所有學生，死亡人數超過一百人。
他就是桃地再不斬。
後來，再不斬繼承了斬首大刀，成為了赫赫有名的【忍刀七人眾】之一，還因兇殘作風獲得了【霧隱鬼人】的稱號。
聽完鬼鮫對再不斬的介紹，鼬若有所思。
「你能查到他現在的行蹤嗎？」
鬼鮫咧嘴一笑：「這種小事，交給我吧。」
***
幾日後。
波之國，一個沒有忍者村的貧困島國，常年被大霧籠罩。
清晨，港口濃霧瀰漫，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叮鈴鈴。
隨著一陣悠揚的風鈴聲響起，一艘小船緩緩從海面駛來，靠在岸邊。
兩道身穿黑底紅雲袍、頭戴斗笠的身影，從船艙現身，從容不迫地下了船。
「確定是這裡嗎？」
鼬抬起頭，只見一座雄偉的跨海大橋如巨龍臥伏，在霧氣里若隱若現。
「不會有錯。再不斬叛逃後，被商人卡多僱傭，接下了暗殺波之國橋樑工程師達茲納的委託，就是為了阻止這座大橋竣工。不過……」
「不過什麼？」
「達茲納也意識到了危險，便僱傭了一隊木葉忍者充當護衛，把再不斬打跑了。再不斬這傢伙……嘖嘖，還真是丟人呢。」
鬼鮫說著搖了搖頭，畢竟他和再不斬一樣，同屬第二代忍刀七人眾，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榮辱與共」。
「是誰擊敗了再不斬？」
鼬聞言，不動聲色詢問。
「大名鼎鼎的【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就是那個和鼬先生一樣，也擁有寫輪眼的傢伙。」
鬼鮫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似乎對卡卡西很感興趣。
「卡卡西麼，那就不奇怪了，那個男人確實擁有那樣的實力。」
鼬簡單評價了一句。
以前，鼬還是一名木葉忍者的時候，曾加入直屬於三代火影的暗部小隊，而他當時的頂頭上司就是卡卡西。
「對了，還有一件有趣的事。卡卡西的隊伍里有一名下忍，名字很有意思，叫…宇智波佐助。」
鬼鮫眨了眨眼睛，暗中觀察著鼬的反應，「鼬先生，我聽說你殺死了宇智波全族。對於這個宇智波的小鬼，您有什麼頭緒嘛？」
「他是我的弟弟。」
鼬面無表情地丟下一句話，便徑直朝岸邊走去，留下鬼鮫一臉驚訝地站在原地。
過去這幾天。
鼬其實也沒閒著。
他利用自己的情報手段，暗中調查了帶土。
宇智波帶土，是旗木卡卡西的同期，但在忍校的表現並不出眾，反而是有名的「吊車尾」。
畢業後，帶土與卡卡西一同加入了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小隊，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奉命前往神無毗橋，切斷岩隱村補給線。
結果不幸戰死。
據說，卡卡西的那隻寫輪眼，就是帶土臨死前的贈予之物。
在這個過程中，鼬也想起來了。
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後，當時年幼的他，曾與父親宇智波富岳一起前往慰靈碑，哀悼在戰爭中死去的族人。
那時族內就有人提議回收卡卡西的寫輪眼，但時任族長的富岳說：聽聞帶土戰鬥得非常英勇，就尊重他的意志吧。
至此。
一切線索都在鼬心中串了起來，一目了然。
毫無疑問，帶土當年是假死，這麼多年來，他一直以宇智波斑的名義暗中活躍。
而近年來名震忍界、號稱拷貝忍者的卡卡西，其擁有的那隻寫輪眼就是帶土的左眼。
這，便是帶土的致命弱點。
另外，讓鼬格外在意的是，佐助竟然也在卡卡西的小隊裡，一同來到了波之國……
想到這裡。
他不禁深吸一口氣，又想起了迦摩此前的叮囑，一時間後背有些發涼。
迦摩，難道說未來的一切，真的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嗎？
「鼬先生。」
這時，鬼鮫追了上來，「接下來怎麼辦？我們直接去找再不斬，還是說…先會一會木葉的忍者？」
「不用急。」
鼬搖了搖頭，進行了冷靜的分析，「既然這兩撥人有一方是刺客，另一方是護衛，那麼在大橋完工之前，雙方必定還有一戰。我們只管看戲，等時機一到，坐收漁利即可。」
「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鬼鮫眼睛一亮，笑了起來。
一陣風吹過。
叮鈴鈴。
風鈴再次響起，兩人隨著鈴聲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霧中。
咚咚。
迦摩又伸手敲了敲旁邊的樹幹，發出清脆的響聲，「這株枯樹名為無用之木。別看它現在這樣，曾經也是枝繁葉茂，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菩提樹呢。」
說完，祂便伸出手，從樹枝上摘下了三顆剛結出來的核桃大小的果實。
說是果實，仔細一看竟是布滿黏液的卵形囊泡，呈現出深紫色的色澤，乍一看像是被外力擠壓變形的心臟。
囊泡表面，有許多黑色觸手狀凸起，內部則是細密如蚯蚓的血管紋路，隨著微弱的脈動緩慢蠕動，仿佛是有生命的活物一般。
「這是【天魔細胞】，相當於弱化版的天魔本源，能夠激發人類的潛力，我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們。當然，無論要交給誰，都是你的自由。」
迦摩面帶微笑，把天魔細胞遞給了鼬。
這也是試煉的一部分嗎？
「……」
鼬遲疑片刻，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片刻後。
迦摩解除召喚，送鼬回到了現實，只剩下祂獨自站在樹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白天，鼬與帶土對峙的時候，祂的確在場。
宇智波鼬屠殺全族，犯下了傲慢之罪，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讓迦摩意外的是，看上去同樣罪孽深重的宇智波帶土，竟然和普通人一樣，察覺不到祂的存在。
要知道，帶土毀滅忍界的理由，僅僅是為了一個女人，按理說很符合【色慾之罪】的特徵，結果卻並非如此。
看來，想要在茫茫忍界找齊【七大罪】，將他們全部度化，果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呢。
任重而道遠啊。
***
翌日一早，鼬便來到鬼鮫的房間。
「鼬先生，你改變主意了？」鬼鮫有些驚訝。
「作為你的搭檔，我不能讓你孤身犯險，畢竟你身上還背著霧隱的S級通緝令，不是嗎。」
鼬淡淡開口，讓鬼鮫心裡暖暖的，「不過，我想了一晚上，僅僅只是刺探情報的話，不一定非要潛入霧隱村，也許還有更快更安全的途徑。」
「鼬先生，您的意思是……」鬼鮫被勾起了興趣，好奇詢問。
「你知道一個叫桃地再不斬的忍者嗎？」鼬注視著鬼鮫。
桃地再不斬？
聽到鼬提起這個名字，鬼鮫先是一愣，繼而腦子一轉，很快明白了鼬的想法。
再不斬曾是霧隱村上忍，在霧隱的地位很高，直到兩年前，他試圖用武力推翻四代水影的統治，失敗後便淪為了叛忍。
在那之後，據說再不斬一直在水之國周邊活動，似乎仍不死心，想捲土重來。
這樣的人，一定知道霧隱村的許多內幕。
所以，與其冒著風險潛入霧隱，不如直接從再不斬身上套取情報，肯定能省不少事。
聽完鼬的計策後。
「不愧是鼬先生。」鬼鮫一臉讚許地點了點頭，認可了鼬的提議。
「那麼，對於這個桃地再不斬，你了解多少？」鼬追問了一句。
「再不斬那個小鬼啊……」
鬼鮫聞言，用手摩挲著下巴，陷入回憶。
十年前，在霧隱村的忍者畢業考試中，有一個孩子憑一己之力，殺死了當屆所有學生，死亡人數超過一百人。
他就是桃地再不斬。
後來，再不斬繼承了斬首大刀，成為了赫赫有名的【忍刀七人眾】之一，還因兇殘作風獲得了【霧隱鬼人】的稱號。
聽完鬼鮫對再不斬的介紹，鼬若有所思。
「你能查到他現在的行蹤嗎？」
鬼鮫咧嘴一笑：「這種小事，交給我吧。」
***
幾日後。
波之國，一個沒有忍者村的貧困島國，常年被大霧籠罩。
清晨，港口濃霧瀰漫，白茫茫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叮鈴鈴。
隨著一陣悠揚的風鈴聲響起，一艘小船緩緩從海面駛來，靠在岸邊。
兩道身穿黑底紅雲袍、頭戴斗笠的身影，從船艙現身，從容不迫地下了船。
「確定是這裡嗎？」
鼬抬起頭，只見一座雄偉的跨海大橋如巨龍臥伏，在霧氣里若隱若現。
「不會有錯。再不斬叛逃後，被商人卡多僱傭，接下了暗殺波之國橋樑工程師達茲納的委託，就是為了阻止這座大橋竣工。不過……」
「不過什麼？」
「達茲納也意識到了危險，便僱傭了一隊木葉忍者充當護衛，把再不斬打跑了。再不斬這傢伙……嘖嘖，還真是丟人呢。」
鬼鮫說著搖了搖頭，畢竟他和再不斬一樣，同屬第二代忍刀七人眾，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榮辱與共」。
「是誰擊敗了再不斬？」
鼬聞言，不動聲色詢問。
「大名鼎鼎的【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就是那個和鼬先生一樣，也擁有寫輪眼的傢伙。」
鬼鮫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似乎對卡卡西很感興趣。
「卡卡西麼，那就不奇怪了，那個男人確實擁有那樣的實力。」
鼬簡單評價了一句。
以前，鼬還是一名木葉忍者的時候，曾加入直屬於三代火影的暗部小隊，而他當時的頂頭上司就是卡卡西。
「對了，還有一件有趣的事。卡卡西的隊伍里有一名下忍，名字很有意思，叫…宇智波佐助。」
鬼鮫眨了眨眼睛，暗中觀察著鼬的反應，「鼬先生，我聽說你殺死了宇智波全族。對於這個宇智波的小鬼，您有什麼頭緒嘛？」
「他是我的弟弟。」
鼬面無表情地丟下一句話，便徑直朝岸邊走去，留下鬼鮫一臉驚訝地站在原地。
過去這幾天。
鼬其實也沒閒著。
他利用自己的情報手段，暗中調查了帶土。
宇智波帶土，是旗木卡卡西的同期，但在忍校的表現並不出眾，反而是有名的「吊車尾」。
畢業後，帶土與卡卡西一同加入了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小隊，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奉命前往神無毗橋，切斷岩隱村補給線。
結果不幸戰死。
據說，卡卡西的那隻寫輪眼，就是帶土臨死前的贈予之物。
在這個過程中，鼬也想起來了。
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後，當時年幼的他，曾與父親宇智波富岳一起前往慰靈碑，哀悼在戰爭中死去的族人。
那時族內就有人提議回收卡卡西的寫輪眼，但時任族長的富岳說：聽聞帶土戰鬥得非常英勇，就尊重他的意志吧。
至此。
一切線索都在鼬心中串了起來，一目了然。
毫無疑問，帶土當年是假死，這麼多年來，他一直以宇智波斑的名義暗中活躍。
而近年來名震忍界、號稱拷貝忍者的卡卡西，其擁有的那隻寫輪眼就是帶土的左眼。
這，便是帶土的致命弱點。
另外，讓鼬格外在意的是，佐助竟然也在卡卡西的小隊裡，一同來到了波之國……
想到這裡。
他不禁深吸一口氣，又想起了迦摩此前的叮囑，一時間後背有些發涼。
迦摩，難道說未來的一切，真的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嗎？
「鼬先生。」
這時，鬼鮫追了上來，「接下來怎麼辦？我們直接去找再不斬，還是說…先會一會木葉的忍者？」
「不用急。」
鼬搖了搖頭，進行了冷靜的分析，「既然這兩撥人有一方是刺客，另一方是護衛，那麼在大橋完工之前，雙方必定還有一戰。我們只管看戲，等時機一到，坐收漁利即可。」
「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鬼鮫眼睛一亮，笑了起來。
一陣風吹過。
叮鈴鈴。
風鈴再次響起，兩人隨著鈴聲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