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吃到飽的大餅
「你對魔藥感興趣？」
馬努格斯的聲音從身前傳來，維克托內心還是稍微有點緊張的，倒不是心態不好，主要是距離一靠近的話，正式巫師帶來的壓力是實質性的，他很難做到沒什麼反應。
不過他還是儘量讓自己維持平靜，回答道：
「還算感興趣......但還沒開始嘗試過。」
馬努格斯走到花圃旁，低頭看著裡面的魔藥，開口說道：
「魔藥學是鍊金學的第一學科，感興趣很正常。」
「你的天賦比起大部分巫師都要好，倒也不必把心思完全放在符文上，偶爾嘗試一下魔藥也好，說不定就會觸類旁通。」
維克托不知道馬努格斯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只得點頭：
「我記下了......導師。」
馬努格斯點點頭，然後轉過頭來看向維克托：
「我之前給你的符文石板，拿給我看看。」
維克托沒有廢話，伸手將腰間掛著的符文石板取下來，遞交到了馬努格斯的手上。
馬努格斯接過符文石板，一隻手托住，另一隻手則輕輕撫摸在上面，隨著魔力的灌注，在維克托手中費盡全力都難以點亮的符文一個個的亮起。
很快就全部閃爍起了淺藍色的微光......一直持續了大約十幾秒後。
馬努格斯側過頭，再看向維克托的眼神多了些驚訝：
「你沒有把這個符文石板交給其他人吧？」
「當然沒有，導師。」
維克托趕緊搖頭。
見他不似撒謊的樣子，馬努格斯那一直都很平靜的臉孔上，第一次冒出了思索的表情，隨後看著維克托那顯眼的豎瞳和銀髮，琢磨了一會後，還是開口說道：
「你的鍊金學天賦，似乎比我想的還要好一些......也許已經超過了我。」
維克托眼露驚訝，剛想要開口說什麼。
卻又被馬努格斯接下來的話給打斷：
「如果是這種級別的天賦，我也許可以幫你申請一下學院的『種子巫師』。」
「種子巫師？」
維克托沒說出口的話，一下子就又憋了回去，全都變成了迷茫和疑惑：
「導師，您說的這個『種子巫師』是......」
「是學院的一個專用於培養天賦出眾巫師的特殊渠道......」馬努格斯沒有隱瞞的想法，快速地解釋道：「大約就是和學院簽訂培養合同，學院會額外地提供資源，並且全力支持種子巫師成為正式巫師，代價則是種子巫師成為正式巫師後，將會和晨星學院綁定。」
「原來是這樣？」
維克托確實有點驚訝，因為他是第一次聽說，妮娜也沒有講過。
馬努格斯卻還沒說完，微微停頓了一下後，補充道：
「不過最主要的是，如果種子巫師能夠順利地在計劃時間內成為正式巫師，便能夠獲得去往大聯盟學院的進修資格。」
「大聯盟學院？進修資格？」
又冒出來兩個新的名詞，維克托低聲重複了一遍，在記憶里搜索，沒找到後面那個，但卻找到了前面『大聯盟學院』的來歷。
可沒等他細想，馬努格斯卻已經給了他解釋：
「大聯盟學院，是巫師聯盟內部的一個研究性學院，匯集了整個巫師聯盟中五成以上的天才，有著十分充足的資源供應，並且只有正式巫師才有資格獲得加入的機會。」
「一般來講，能夠從大聯盟學院進修完成的巫師，都是各個巫師勢力的中堅力量，並且有很大概率突破二環巫師，觸碰更高的境界。」
「但進入大聯盟學院的進修資格，則掌握在各大巫師勢力之中，一般用於獎勵那些有天賦的巫師。」
「種子巫師，就是我們晨星學院巫師獲得這個進修資格的唯一辦法。」
說到這，馬努格斯看向維克托：
「在我看來，你在鍊金學上的天賦，暫時已經達到了這個標準。」
「......」
維克托難以遏制自己心中的情緒，讓他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掩飾目光中的變化。
可稍顯激動過後，他卻突然又反應過來......這些名頭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也確實很好，可再怎麼講，也和他這個低等巫師學徒關係不太大吧？
尤其是馬努格斯那種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推薦維克托的話.......他怎麼感覺和上輩子時候當牛馬時老闆給他畫的大餅沒什麼差別呢？
這麼一想，還別說，維克托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
「可是......導師......既然是這麼重要的身份，那我應該也沒那麼簡單能夠獲得吧？」
他的冷靜，讓馬努格斯的眼神里，再度浮現過一絲詫異......但緊跟著就是些許的讚賞。
這個叫做維克托的小傢伙，鍊金學的天賦暫且不提，就光是這份無論身處任何境地的冷靜，就很有巫師的風範。
於是他少見地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你很聰明......這件事自然沒有那麼簡單。」
「因為這並不是只要把你的名字說上去，你就可以成為種子巫師的......首先，你面對的難點，就是需要一位正式巫師的推薦。」
「其次，學院會考驗你是否具有成為種子巫師的資格，是否有成為自己人的資格。」
「最後，你需要達成學院的各項要求，隨後才會真正地成為種子巫師。」
維克托愈發地感覺這些都是馬努格斯畫的大餅，不過這機會都擺在眼前了，要是不試探一下，那也太慫了：
「所以......導師，您決定推薦我嗎？」
聞言，馬努格斯瞥了維克托一眼：
「你覺得呢？」
「這個......」
維克托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用擔心。」
馬努格斯卻突然又說道：「我並不是那種喜歡把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他人的性格，就像是妮娜......只要她完成了我的要求，我從不吝嗇於獎勵。」
「只不過你和她不同，對於天賦比較平庸的她來講，成為正式巫師就是全部的指望。」
「你卻不同，你的天賦要比她好很多，所以如果你完成了我的要求，那麼我給你的獎賞，便是這個種子巫師的推薦。」
「但你能否配得上我的推薦，能否完成考驗真正獲得種子巫師的身份......我並不在意。」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馬努格斯的聲音從身前傳來，維克托內心還是稍微有點緊張的，倒不是心態不好，主要是距離一靠近的話，正式巫師帶來的壓力是實質性的，他很難做到沒什麼反應。
不過他還是儘量讓自己維持平靜，回答道：
「還算感興趣......但還沒開始嘗試過。」
馬努格斯走到花圃旁，低頭看著裡面的魔藥，開口說道：
「魔藥學是鍊金學的第一學科，感興趣很正常。」
「你的天賦比起大部分巫師都要好，倒也不必把心思完全放在符文上，偶爾嘗試一下魔藥也好，說不定就會觸類旁通。」
維克托不知道馬努格斯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只得點頭：
「我記下了......導師。」
馬努格斯點點頭，然後轉過頭來看向維克托：
「我之前給你的符文石板，拿給我看看。」
維克托沒有廢話，伸手將腰間掛著的符文石板取下來，遞交到了馬努格斯的手上。
馬努格斯接過符文石板，一隻手托住，另一隻手則輕輕撫摸在上面，隨著魔力的灌注，在維克托手中費盡全力都難以點亮的符文一個個的亮起。
很快就全部閃爍起了淺藍色的微光......一直持續了大約十幾秒後。
馬努格斯側過頭，再看向維克托的眼神多了些驚訝：
「你沒有把這個符文石板交給其他人吧？」
「當然沒有，導師。」
維克托趕緊搖頭。
見他不似撒謊的樣子，馬努格斯那一直都很平靜的臉孔上，第一次冒出了思索的表情，隨後看著維克托那顯眼的豎瞳和銀髮，琢磨了一會後，還是開口說道：
「你的鍊金學天賦，似乎比我想的還要好一些......也許已經超過了我。」
維克托眼露驚訝，剛想要開口說什麼。
卻又被馬努格斯接下來的話給打斷：
「如果是這種級別的天賦，我也許可以幫你申請一下學院的『種子巫師』。」
「種子巫師？」
維克托沒說出口的話，一下子就又憋了回去，全都變成了迷茫和疑惑：
「導師，您說的這個『種子巫師』是......」
「是學院的一個專用於培養天賦出眾巫師的特殊渠道......」馬努格斯沒有隱瞞的想法，快速地解釋道：「大約就是和學院簽訂培養合同，學院會額外地提供資源，並且全力支持種子巫師成為正式巫師，代價則是種子巫師成為正式巫師後，將會和晨星學院綁定。」
「原來是這樣？」
維克托確實有點驚訝，因為他是第一次聽說，妮娜也沒有講過。
馬努格斯卻還沒說完，微微停頓了一下後，補充道：
「不過最主要的是，如果種子巫師能夠順利地在計劃時間內成為正式巫師，便能夠獲得去往大聯盟學院的進修資格。」
「大聯盟學院？進修資格？」
又冒出來兩個新的名詞，維克托低聲重複了一遍，在記憶里搜索，沒找到後面那個，但卻找到了前面『大聯盟學院』的來歷。
可沒等他細想，馬努格斯卻已經給了他解釋：
「大聯盟學院，是巫師聯盟內部的一個研究性學院，匯集了整個巫師聯盟中五成以上的天才，有著十分充足的資源供應，並且只有正式巫師才有資格獲得加入的機會。」
「一般來講，能夠從大聯盟學院進修完成的巫師，都是各個巫師勢力的中堅力量，並且有很大概率突破二環巫師，觸碰更高的境界。」
「但進入大聯盟學院的進修資格，則掌握在各大巫師勢力之中，一般用於獎勵那些有天賦的巫師。」
「種子巫師，就是我們晨星學院巫師獲得這個進修資格的唯一辦法。」
說到這，馬努格斯看向維克托：
「在我看來，你在鍊金學上的天賦，暫時已經達到了這個標準。」
「......」
維克托難以遏制自己心中的情緒，讓他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掩飾目光中的變化。
可稍顯激動過後，他卻突然又反應過來......這些名頭雖然聽起來很厲害，也確實很好，可再怎麼講，也和他這個低等巫師學徒關係不太大吧？
尤其是馬努格斯那種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推薦維克托的話.......他怎麼感覺和上輩子時候當牛馬時老闆給他畫的大餅沒什麼差別呢？
這麼一想，還別說，維克托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
「可是......導師......既然是這麼重要的身份，那我應該也沒那麼簡單能夠獲得吧？」
他的冷靜，讓馬努格斯的眼神里，再度浮現過一絲詫異......但緊跟著就是些許的讚賞。
這個叫做維克托的小傢伙，鍊金學的天賦暫且不提，就光是這份無論身處任何境地的冷靜，就很有巫師的風範。
於是他少見地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你很聰明......這件事自然沒有那麼簡單。」
「因為這並不是只要把你的名字說上去，你就可以成為種子巫師的......首先，你面對的難點，就是需要一位正式巫師的推薦。」
「其次，學院會考驗你是否具有成為種子巫師的資格，是否有成為自己人的資格。」
「最後，你需要達成學院的各項要求，隨後才會真正地成為種子巫師。」
維克托愈發地感覺這些都是馬努格斯畫的大餅，不過這機會都擺在眼前了，要是不試探一下，那也太慫了：
「所以......導師，您決定推薦我嗎？」
聞言，馬努格斯瞥了維克托一眼：
「你覺得呢？」
「這個......」
維克托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用擔心。」
馬努格斯卻突然又說道：「我並不是那種喜歡把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他人的性格，就像是妮娜......只要她完成了我的要求，我從不吝嗇於獎勵。」
「只不過你和她不同，對於天賦比較平庸的她來講，成為正式巫師就是全部的指望。」
「你卻不同，你的天賦要比她好很多，所以如果你完成了我的要求，那麼我給你的獎賞，便是這個種子巫師的推薦。」
「但你能否配得上我的推薦，能否完成考驗真正獲得種子巫師的身份......我並不在意。」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