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液的味道
雖然沒觀察多久，可這個小圈子的幾個人，性格都十分分明，維克托很快有了區分......不得不說，妮娜搞社交的能力確實很厲害。
因為不管是沉默寡言的卡瑞安，還是性格一看就很傲氣的大美人麗娜，都是那種不太好搞的人。
再加上巫師之間本就冷漠帶著警惕的氛圍，居然也都能相處得不錯。
即便只是面上的和諧，那也是一種很厲害的能力了......至少比她的鍊金學天賦要強得多！
倒是弗拉基米爾，似乎對維克托也很感興趣，和其他人聊了一會後，找到了維克托：
「維克托......你也是貴族出身是嗎？」
維克托先是一愣，沒想到他居然會和自己單獨聊天，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微笑著回答道：
「是的......但只是個小貴族，身份遠比不上弗拉基米爾你高貴。」
「哈~」
弗拉基米爾扯了扯嘴角，輕笑了一聲：
「別扯了，維克托，你的身份要是不高貴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那就都是賤民了！」
注意到維克托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他稍微壓低聲音湊近維克托，補充道：
「你忘了？」
「我們德古拉家族，最擅長的就是血巫術......我可以聞到你身上血液的味道。」
「高貴、純淨、強大......你的真實身份，應該是某個強大的巫師後裔吧？」
「這個......」維克托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不......我只是......」
「不用多說，維克托。」
弗拉基米爾卻不等他說完，就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我懂！」
維克托看著他，不由得有點無語。
他本以為，這個出身高貴，背景強大的弗拉基米爾，是個陰鬱又有心機的性格，怎麼仔細一看，這傢伙眼神里居然帶著一點那種大學生的清澈眼神......是偽裝嗎？
但弗拉基米爾的家族不愧是強大的巫師家族，似乎有著很多隱秘的知識，並且對血脈很有研究......
於是維克托也沒非要把自己的身份說個明白，而是反問道：
「那......弗拉基米爾，你能感知到我的血脈是什麼嗎？」
「這個......我自然做不到。」
弗拉基米爾搖了搖頭：
「我之所以可以聞到一些東西，是靠著恆定在我們家族血脈中的血液感知能力，就和人類的嗅覺一樣，我也只能分辨出自己熟悉的，或者了解的血液。」
「你身上的這味道......我還是第一次聞到。」
「原來如此......」
維克托又增長了一點知識。
弗拉基米爾見他不說話了，又繼續問道：
「對了，你介意售賣一點自己的血液嗎？」
「售賣血液？」
維克托一驚，扭頭看向弗拉基米爾，目光難免多了一些警惕。
「別這麼看我。」
弗拉基米爾擺擺手：
「我只是問一下，你情我願的公平交易而已。」
「我們家族一直在收購各種特殊血脈的血液，但也都是正規的交易行為，你要是介意的話就算了，我也只是隨口問一問。」
「你的血脈層級很高，來歷應該不簡單，所以價格應該也很高，如果你狠下心經常給我們家族提供血液的話，報酬也許足夠讓你整個巫師學徒的生涯都不缺魔石使用。」
「所以你可以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維克托心中已經徹底否決了這個行為。
他現在愈發感覺到水銀之血隱藏著一些什麼秘密，所以才會引來巫師出手，他的血液要是到了德古拉家族，這個擅長玩弄血液的家族，說不定也能發現什麼，到時候再摻和進來，那就太麻煩了。
但明面上，他表現的還是驚訝和猶豫：
「原來如此......我會考慮考慮的......」
「到時候隨時聯繫我就好。」
弗拉基米爾也自然不可能像個推銷員一樣喋喋不休，之所以這時候主動朝著維克托開口，都已經是見獵心喜了。
見他說是考慮一下後，就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印著紋路的卡片，遞給了維克托：
「這是我的通訊符文，你如果有想法的話，就聯繫我吧。」
維克托伸手將這個符文卡片接過來，點點頭：
「好的，我會考慮的。」
聞言，弗拉基米爾輕笑起來，沒再繼續和他聊天，而是轉過頭去和其他幾人再次說起了學院裡的一些情況。
維克托也自然而然地再次隱身，默默坐在一旁收集著各種有用沒用的信息......
......
傍晚時分，聚會結束。
幾人各自離去，維克托跟著妮娜一起付完帳單，一同走出了餐館。
妮娜走在前面，頭也沒回開口詢問道：
「感覺怎麼樣？」
「還好。」
維克托對她的詢問倒沒什麼意外，思索片刻後立馬回答：
「學姐的這幾個朋友，比我想像的都要好相處......雖然可能是看在學姐的面子上，但都沒有拿出高等巫師學徒的傲慢。」
「倒也不用把功勞給我。」
妮娜卻笑了笑：
「你的表現也不差......他們沒有腦子不好用的笨蛋，如果你沒有表現出價值的話，是不會有人把精力放在你身上的，就算是我也一樣。」
「你有潛力，腦子又聰明，只要多接觸幾次，你便自然而然地進入到了這個圈子裡。」
「希望如此吧......」
維克托輕輕一笑。
但其實對妮娜的話，也沒有多麼動心。
說白了，巫師終究還是實力至上的群體，就算真的費盡心思加入到了妮娜這個圈子裡，他既不需要拿這件事出去炫耀，也指望不上這幾個人能對他有多大幫助，說到底還是要看實力和用處說話。
不過他倒不至於傻到要在這裡反駁妮娜，便做出一副虛心受教的姿態。
至於效果嘛......反正妮娜看起來是很滿意：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我還要回去檢查一下生產線的情況，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明天再見。」
維克托點點頭，停下腳步：
「那就明天見，學姐。」
妮娜擺擺手，加快腳步離去，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維克托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時候也確實不早了，他便也轉身朝著家裡走去。
一天時間過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蛇毒幫那裡，也應該有消息傳回來了.......
因為不管是沉默寡言的卡瑞安，還是性格一看就很傲氣的大美人麗娜，都是那種不太好搞的人。
再加上巫師之間本就冷漠帶著警惕的氛圍，居然也都能相處得不錯。
即便只是面上的和諧，那也是一種很厲害的能力了......至少比她的鍊金學天賦要強得多！
倒是弗拉基米爾，似乎對維克托也很感興趣，和其他人聊了一會後，找到了維克托：
「維克托......你也是貴族出身是嗎？」
維克托先是一愣，沒想到他居然會和自己單獨聊天，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微笑著回答道：
「是的......但只是個小貴族，身份遠比不上弗拉基米爾你高貴。」
「哈~」
弗拉基米爾扯了扯嘴角，輕笑了一聲：
「別扯了，維克托，你的身份要是不高貴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那就都是賤民了！」
注意到維克托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他稍微壓低聲音湊近維克托，補充道：
「你忘了？」
「我們德古拉家族，最擅長的就是血巫術......我可以聞到你身上血液的味道。」
「高貴、純淨、強大......你的真實身份，應該是某個強大的巫師後裔吧？」
「這個......」維克托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不......我只是......」
「不用多說，維克托。」
弗拉基米爾卻不等他說完，就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我懂！」
維克托看著他，不由得有點無語。
他本以為，這個出身高貴，背景強大的弗拉基米爾，是個陰鬱又有心機的性格，怎麼仔細一看，這傢伙眼神里居然帶著一點那種大學生的清澈眼神......是偽裝嗎？
但弗拉基米爾的家族不愧是強大的巫師家族，似乎有著很多隱秘的知識，並且對血脈很有研究......
於是維克托也沒非要把自己的身份說個明白，而是反問道：
「那......弗拉基米爾，你能感知到我的血脈是什麼嗎？」
「這個......我自然做不到。」
弗拉基米爾搖了搖頭：
「我之所以可以聞到一些東西，是靠著恆定在我們家族血脈中的血液感知能力，就和人類的嗅覺一樣，我也只能分辨出自己熟悉的，或者了解的血液。」
「你身上的這味道......我還是第一次聞到。」
「原來如此......」
維克托又增長了一點知識。
弗拉基米爾見他不說話了，又繼續問道：
「對了，你介意售賣一點自己的血液嗎？」
「售賣血液？」
維克托一驚，扭頭看向弗拉基米爾，目光難免多了一些警惕。
「別這麼看我。」
弗拉基米爾擺擺手：
「我只是問一下，你情我願的公平交易而已。」
「我們家族一直在收購各種特殊血脈的血液，但也都是正規的交易行為，你要是介意的話就算了，我也只是隨口問一問。」
「你的血脈層級很高，來歷應該不簡單，所以價格應該也很高，如果你狠下心經常給我們家族提供血液的話，報酬也許足夠讓你整個巫師學徒的生涯都不缺魔石使用。」
「所以你可以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維克托心中已經徹底否決了這個行為。
他現在愈發感覺到水銀之血隱藏著一些什麼秘密，所以才會引來巫師出手，他的血液要是到了德古拉家族，這個擅長玩弄血液的家族，說不定也能發現什麼，到時候再摻和進來，那就太麻煩了。
但明面上，他表現的還是驚訝和猶豫：
「原來如此......我會考慮考慮的......」
「到時候隨時聯繫我就好。」
弗拉基米爾也自然不可能像個推銷員一樣喋喋不休，之所以這時候主動朝著維克托開口，都已經是見獵心喜了。
見他說是考慮一下後，就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印著紋路的卡片，遞給了維克托：
「這是我的通訊符文，你如果有想法的話，就聯繫我吧。」
維克托伸手將這個符文卡片接過來，點點頭：
「好的，我會考慮的。」
聞言，弗拉基米爾輕笑起來，沒再繼續和他聊天，而是轉過頭去和其他幾人再次說起了學院裡的一些情況。
維克托也自然而然地再次隱身，默默坐在一旁收集著各種有用沒用的信息......
......
傍晚時分，聚會結束。
幾人各自離去，維克托跟著妮娜一起付完帳單，一同走出了餐館。
妮娜走在前面，頭也沒回開口詢問道：
「感覺怎麼樣？」
「還好。」
維克托對她的詢問倒沒什麼意外，思索片刻後立馬回答：
「學姐的這幾個朋友，比我想像的都要好相處......雖然可能是看在學姐的面子上，但都沒有拿出高等巫師學徒的傲慢。」
「倒也不用把功勞給我。」
妮娜卻笑了笑：
「你的表現也不差......他們沒有腦子不好用的笨蛋，如果你沒有表現出價值的話，是不會有人把精力放在你身上的，就算是我也一樣。」
「你有潛力，腦子又聰明，只要多接觸幾次，你便自然而然地進入到了這個圈子裡。」
「希望如此吧......」
維克托輕輕一笑。
但其實對妮娜的話，也沒有多麼動心。
說白了，巫師終究還是實力至上的群體，就算真的費盡心思加入到了妮娜這個圈子裡，他既不需要拿這件事出去炫耀，也指望不上這幾個人能對他有多大幫助，說到底還是要看實力和用處說話。
不過他倒不至於傻到要在這裡反駁妮娜，便做出一副虛心受教的姿態。
至於效果嘛......反正妮娜看起來是很滿意：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我還要回去檢查一下生產線的情況，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明天再見。」
維克托點點頭，停下腳步：
「那就明天見，學姐。」
妮娜擺擺手，加快腳步離去，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維克托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時候也確實不早了，他便也轉身朝著家裡走去。
一天時間過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蛇毒幫那裡，也應該有消息傳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