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位追隨者
禮拜天，聖東海教堂。
清晨，聖靈教的神職人員做完莊嚴肅穆的彌撒儀式，推開教堂大門便看到了早已等候在外的信徒。
「讚美天神。」
「讚美天神。」
沒有額外的交流，大家只是雙手放在胸前做了一個祈禱姿勢，便井然有序地走進教堂進行禮拜。
東海城坐落於大陸東海沿岸，遠離大陸中心，史萊克與唐門在這裡的影響力微乎其微。
因此，整個東海城的魂師家族基本上都是聖靈教的信徒，其中就包括東海地頭蛇——許家與謝家。
對於這些有頭有臉的魂師家族來說，一周一次的禮拜，他們不會次次都來，但每個月也必定會前往教堂進行一次禮拜。
今日的禮拜，東海各大魂師家族來得很全，因為這是覺醒日後的第一個禮拜日，而他們想親眼看一看那位覺醒日出現的平民天才。
教堂大殿，信徒排著長隊，依次走到祭台前禱告。
虔誠地做完禮拜，有的信徒徑直離開教堂，有的信徒走向教堂大殿兩側，找了個無人的椅子坐下。
祭台前擺放了一個木箱，時不時有信徒做完禮拜，取出一些聯邦幣投入其中。
有的人投的多，有的人投的少，但無論多少都是信徒虔誠的心意。
信徒長隊緩緩前行，很快就輪到了許家家主，他做完禮拜，取出一張支票投入木箱之中。
主持禮拜的樞機主教眼神極好，不經意間瞥見了支票上那一長串的數字：一個壹，七個零。
「讚美天神。」
樞機主教臉上流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跟在許父身旁的許小言只覺得口鼻呼吸到的空氣都充滿了神聖的光明氣息。
做完這一切，許家家主與東海城其他魂師家族一樣，沒有選擇離開教堂，而是在教堂左側前排找了一個無人的椅子坐下。
信徒長隊繼續前進，不知過了多久，輪到了一位孤身前來的小男孩。
今日主角登場，無數目光紛紛集中到了他身上。
那男孩是如此地俊朗，宛如一尊精美絕倫的雕塑，他皮膚如大理石般潔白光滑，眉宇間有一絲不符合同齡人的沉穩冷靜，金色如蜜蠟一般富有光澤的長髮打著鬈兒披下來，輪廓分明的細眉下，一雙天空般蔚藍深邃的眼眸如點睛之筆綴於無瑕的面容之上。
他身上的衣物並不奢華，只是簡單合身的常服，乾淨而整潔。
孟星河，覺醒日中覺醒出先天滿魂力且武魂是本體武魂的平民天才，據傳天資絕世，被東海傳靈塔塔主魔魂冕下收為弟子。
「讚美天神。」
為了符合孤兒身份，做完禮拜，孟星河只是從老師給自己的零花錢里取出了一部分投入到木箱，不多，就一萬聯邦幣。
見此，樞機主教照舊回禮，只是那神情姿態似乎比面對其他信徒時，多了不曾有的虔誠與恭敬。
儀式繼續，直到臨近正午，長隊的最後一位信徒做完禮拜，教堂大殿只剩下了樞機主教、孟星河，以及東海城一眾有頭有臉的魂師家族代表。
正當他們思考著如何才能體面又不失尊嚴地與這位傳靈塔天才打好關係，就看見孟星河與許家父女朝著教堂的一間靜室走去。
「這還真是手快有、手慢無啊，但誰讓老許生了個好女兒呢？」
「老謝，令公子的天賦也不差吧？你怎麼不把他帶來，年輕人有共同話題，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見一眾家主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中年人模樣的謝家家主佯裝惋惜地回答：
「如果犬子是女兒身，那我肯定帶過來，可惜不是啊！」
實際上，就算謝邂是女兒身，他也不會帶過來。
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兒子，自己這個當父親的還不了解嗎？
就自家兒子那說話不經大腦的性子，很容易得罪人，而孤兒出身的孩子往往心裡很敏感。
這要是不小心說錯話，巴結不成反而惹了一身騷。
「走吧，既然許家搶占了先機，那咱們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了。」
「郁院長，一起？」
謝家家主看向一位充滿書卷氣、戴著眼鏡的儒雅老者。
他兒子天賦很好，是謝家未來的支柱，作為父親，他要為兒子的成長鋪平道路，比如，與眼前這位掌管東海學院的郁朕郁院長打好關係。
「不了，」郁朕委婉地拒絕，「老夫還有一些事，要在教堂多留一會兒。」
活了一把年紀，他知道謝家家主心裡打什麼主意。
放在平時，自己也就答應了。
謝家家主的兒子，天賦不會差到哪裡去，而東海學院也需要天才學員撐門面。
有了門面就能打出名頭，有了名頭就能吸引全東海乃至外地的天才慕名而來，有了更多的天才學院也就有了更多的門面，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然而，一個現成的、覺醒出先天滿魂力且武魂是本體的頂級天才近在咫尺，他又怎會輕易離開。
再說了，東海學院是東海城最好的魂師學院，謝家作為本地大家族，謝家家主的兒子不來東海學院上學，還能跑去外地不成？
教堂靜室，孟星河與許家父女面對面地站在一起。
「……」
正當許家家主心裡猶豫著該怎麼開口，靜室大門被推開，走進了一位身形高大壯碩的中年男子，健壯的肌肉將寬大的教袍撐得緊繃。
來人正是剛才主持禮拜的樞機主教。
「玳瑁冕下。」
看清來人，許家家主帶著許小言行禮問安。
玳瑁斗羅，本名玳瑁，武魂黃金玳瑁，聖靈教二十四樞機主教之一，也是聖東海教堂的最高負責人。
玳瑁點頭回應，隨後便走到孟星河身後，神色恭敬地站立，一動也不動，宛如一個忠誠的侍從。
此情此景，許家家主心中再無半分遲疑。
千年前，先祖留下的預言是真的，天神當真降臨了！
「拜見天神冕下！」
許家家主臉上充滿了狂熱的信仰，對著面前年僅六歲的孟星河朝拜。
星杖重現，天神降臨。
他女兒如預言一般，於六歲生辰那晚覺醒出了傳說中的星杖武魂，將會是天神重生歸來的第一位追隨者！
許父身旁，許小言舉起手，遮擋住了孟星河的面容，只留了一道縫隙看見那雙眼睛，如天空蔚藍深邃，與自己記憶中的一般無二。
「許家許小言，拜見天神！」
清晨，聖靈教的神職人員做完莊嚴肅穆的彌撒儀式，推開教堂大門便看到了早已等候在外的信徒。
「讚美天神。」
「讚美天神。」
沒有額外的交流，大家只是雙手放在胸前做了一個祈禱姿勢，便井然有序地走進教堂進行禮拜。
東海城坐落於大陸東海沿岸，遠離大陸中心，史萊克與唐門在這裡的影響力微乎其微。
因此，整個東海城的魂師家族基本上都是聖靈教的信徒，其中就包括東海地頭蛇——許家與謝家。
對於這些有頭有臉的魂師家族來說，一周一次的禮拜，他們不會次次都來，但每個月也必定會前往教堂進行一次禮拜。
今日的禮拜，東海各大魂師家族來得很全，因為這是覺醒日後的第一個禮拜日，而他們想親眼看一看那位覺醒日出現的平民天才。
教堂大殿，信徒排著長隊，依次走到祭台前禱告。
虔誠地做完禮拜，有的信徒徑直離開教堂，有的信徒走向教堂大殿兩側，找了個無人的椅子坐下。
祭台前擺放了一個木箱，時不時有信徒做完禮拜，取出一些聯邦幣投入其中。
有的人投的多，有的人投的少，但無論多少都是信徒虔誠的心意。
信徒長隊緩緩前行，很快就輪到了許家家主，他做完禮拜，取出一張支票投入木箱之中。
主持禮拜的樞機主教眼神極好，不經意間瞥見了支票上那一長串的數字：一個壹，七個零。
「讚美天神。」
樞機主教臉上流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跟在許父身旁的許小言只覺得口鼻呼吸到的空氣都充滿了神聖的光明氣息。
做完這一切，許家家主與東海城其他魂師家族一樣，沒有選擇離開教堂，而是在教堂左側前排找了一個無人的椅子坐下。
信徒長隊繼續前進，不知過了多久，輪到了一位孤身前來的小男孩。
今日主角登場，無數目光紛紛集中到了他身上。
那男孩是如此地俊朗，宛如一尊精美絕倫的雕塑，他皮膚如大理石般潔白光滑，眉宇間有一絲不符合同齡人的沉穩冷靜，金色如蜜蠟一般富有光澤的長髮打著鬈兒披下來，輪廓分明的細眉下，一雙天空般蔚藍深邃的眼眸如點睛之筆綴於無瑕的面容之上。
他身上的衣物並不奢華，只是簡單合身的常服，乾淨而整潔。
孟星河，覺醒日中覺醒出先天滿魂力且武魂是本體武魂的平民天才，據傳天資絕世，被東海傳靈塔塔主魔魂冕下收為弟子。
「讚美天神。」
為了符合孤兒身份，做完禮拜，孟星河只是從老師給自己的零花錢里取出了一部分投入到木箱，不多，就一萬聯邦幣。
見此，樞機主教照舊回禮，只是那神情姿態似乎比面對其他信徒時，多了不曾有的虔誠與恭敬。
儀式繼續，直到臨近正午，長隊的最後一位信徒做完禮拜，教堂大殿只剩下了樞機主教、孟星河，以及東海城一眾有頭有臉的魂師家族代表。
正當他們思考著如何才能體面又不失尊嚴地與這位傳靈塔天才打好關係，就看見孟星河與許家父女朝著教堂的一間靜室走去。
「這還真是手快有、手慢無啊，但誰讓老許生了個好女兒呢？」
「老謝，令公子的天賦也不差吧？你怎麼不把他帶來，年輕人有共同話題，這機會不就來了嗎？」
見一眾家主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中年人模樣的謝家家主佯裝惋惜地回答：
「如果犬子是女兒身，那我肯定帶過來，可惜不是啊！」
實際上，就算謝邂是女兒身，他也不會帶過來。
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兒子，自己這個當父親的還不了解嗎？
就自家兒子那說話不經大腦的性子，很容易得罪人，而孤兒出身的孩子往往心裡很敏感。
這要是不小心說錯話，巴結不成反而惹了一身騷。
「走吧，既然許家搶占了先機，那咱們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了。」
「郁院長，一起？」
謝家家主看向一位充滿書卷氣、戴著眼鏡的儒雅老者。
他兒子天賦很好，是謝家未來的支柱，作為父親，他要為兒子的成長鋪平道路，比如，與眼前這位掌管東海學院的郁朕郁院長打好關係。
「不了，」郁朕委婉地拒絕，「老夫還有一些事，要在教堂多留一會兒。」
活了一把年紀，他知道謝家家主心裡打什麼主意。
放在平時，自己也就答應了。
謝家家主的兒子，天賦不會差到哪裡去，而東海學院也需要天才學員撐門面。
有了門面就能打出名頭，有了名頭就能吸引全東海乃至外地的天才慕名而來，有了更多的天才學院也就有了更多的門面，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然而，一個現成的、覺醒出先天滿魂力且武魂是本體的頂級天才近在咫尺，他又怎會輕易離開。
再說了，東海學院是東海城最好的魂師學院，謝家作為本地大家族，謝家家主的兒子不來東海學院上學，還能跑去外地不成？
教堂靜室，孟星河與許家父女面對面地站在一起。
「……」
正當許家家主心裡猶豫著該怎麼開口，靜室大門被推開，走進了一位身形高大壯碩的中年男子，健壯的肌肉將寬大的教袍撐得緊繃。
來人正是剛才主持禮拜的樞機主教。
「玳瑁冕下。」
看清來人，許家家主帶著許小言行禮問安。
玳瑁斗羅，本名玳瑁，武魂黃金玳瑁，聖靈教二十四樞機主教之一，也是聖東海教堂的最高負責人。
玳瑁點頭回應，隨後便走到孟星河身後，神色恭敬地站立，一動也不動，宛如一個忠誠的侍從。
此情此景，許家家主心中再無半分遲疑。
千年前，先祖留下的預言是真的，天神當真降臨了！
「拜見天神冕下！」
許家家主臉上充滿了狂熱的信仰，對著面前年僅六歲的孟星河朝拜。
星杖重現，天神降臨。
他女兒如預言一般，於六歲生辰那晚覺醒出了傳說中的星杖武魂，將會是天神重生歸來的第一位追隨者！
許父身旁，許小言舉起手，遮擋住了孟星河的面容，只留了一道縫隙看見那雙眼睛，如天空蔚藍深邃，與自己記憶中的一般無二。
「許家許小言，拜見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