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故人
第116章 故人
「哈哈哈。」
年輕的獵魔人紛紛笑出了聲，由衷為阿爾溫感到高興。
傑洛特與艾斯卡爾也非常樂意看到這個。
他們的年齡跟阿爾溫又差不多，還沒有做到像維瑟米爾那樣看透塵世。
年輕的獵魔人渴望功勳，又有什麼錯！？
即便未來的傑洛特，在被米薇授予騎士時，也是欣喜若狂的，甚至飄了好幾天才南下找希里。
維瑟米爾則是上前，拉住了阿爾溫的手，「孩子們，讓我跟阿爾溫說幾句話。」
眾人也察覺到維瑟米爾有些不對，紛紛閉上了嘴巴。
維瑟米爾與阿爾溫來到了外面，特意找了個偏僻的角落。
寒冷的空氣中，依舊能聞到大火燒焦的氣味。
維瑟米爾眼神凝重地看向阿爾溫。
「孩子，我記得跟你講過，獵魔人要保持中立，不是嗎？」
阿爾溫道：「我知道，維瑟米爾。」
「那你為什麼要接受這男爵之位？這會讓我們的身份綁上科德溫。」
阿爾溫嘆了口氣，「我別無選擇。」
「想要快速恢復名譽，必須要有王室作證。」
「還有阿塔蒙的死，這讓我們的處境更加危險。」
「不答應，凱爾·莫罕恐怕沒有一天安生的日子了。
2
「我將凱爾·莫罕劃分在我的領土內，至少不會輕易出現當年的事情。」
「還有，保持中立，也不代表我們就要對某些事情袖手旁觀。」
維瑟米爾皺起眉頭，沉思了許久，最終嘆了口氣，「保持中立，我殺死了阿塔蒙，也早已違反了獵魔人教條，我又有什麼資格說你？」
他的神情有些落寞。
阿爾溫雖然不是很明白違反自己信仰是種什麼感覺，但還是努力勸說道。
「但這也不全是壞事，至少米奧德拉格給了我們很大的優待。」
維瑟米爾抬眼。
阿爾溫將獵魔人委託的事情說了一遍。
維瑟米爾越聽越震驚。
十年的時間，對於獵魔人這種長生種，完全可以接受。
到了那時，獵魔人的處境絕對大有改善。
一個任務最低50克朗，這也能讓獵魔人快速充實腰包。
沒準幹個幾年，凱爾·莫罕都能重新修繕起來。
他有些不敢相信道：「陛下真這麼優待我們？」
「嗯。」
維瑟米爾沮喪地心情消散了大半，腦海中已經浮現凱爾·莫罕崛起的畫面。
狼學派要重回黃金時代了。
阿爾溫壓低聲線，「但我總感覺很奇怪，你不覺得，米奧德拉格對我們的善意有些太明顯了，不是嗎？」
「的確，」維瑟米爾皺眉。
二人陷入遲疑，忽然他抬起頭，看向阿爾溫年輕的面龐，霎時想到了什麼。
王宮三樓。
米奧德拉格依舊沒有休息，而是坐在書桌後面。
下人們舉著油燈，搬來了一塊木板，將碎掉的窗戶給暫時封上，不讓寒風吹進來。
壁爐中的火焰燒得正旺，火光將周圍照得昏黃一片。
王室總管埃里克森走上前，嗓音低沉。
「陛下，已經過了午夜了，該休息了。」
米奧德拉格放下手中的信件，「嗯，我知道了。」
「廢除《怪胎》文書寫得怎麼樣了？」
「回陛下，初步草稿已經完成，只是————」
說到這，埃里克森欲言又止起來。
米奧德拉格站起身子，「都出去。」
書房內的下人領命，快速退出書房，輕輕將房門緊閉。
「說吧，埃里克森，這裡沒有外人了。」
埃里克森皺起眉頭，「我只是有一點不理解，陛下好像對阿爾溫男爵非常關照。」
米奧德拉格肩膀鬆懈了不少，重新拿起桌上的信封，遞到埃里克森手中。
後者掃了眼，眼裡閃過驚愕。
這信是從泰莫利亞的苟斯·維倫寄出。
署名是艾瑞圖薩學院校長：蒂莎婭·德·維瑞斯。
粗略翻看了眼，是一份推薦阿爾溫的信件。
埃里克森很難想像，這些讚美之詞，竟出自當今女術士學院校長的筆下。
米奧德拉格背過身子，「你我心中都明白，班·阿德魔法學院在科德溫的地位太過突出，每年投入的資金幾乎占據了科德溫財政的一半，並且還在持續增加。」
「而這些巫師呢？就是一幫趴在科德溫身上的貪婪吸血蟲，好不容易搞出一個魔像，也闖下這麼大的禍。」
「正好，借著這次阿塔蒙的機會，可以狠狠打壓一下他們。」
「過幾天，艾瑞圖薩那邊也會來一位女術士，輔助我們的工作。」
「女術士？」埃里克森怔了下。
「嗯，蒂莎婭介紹的，是她們的得意門生，名字叫薩賓娜·葛麗維希格。」
埃里克森將名字記在心裡。
「好了，」米奧德拉格轉回身，整理了下袖口，「埃里克森，我們把話題回到你剛剛的問題上。」
「你輔佐了我大半輩子，我也早已視你為我的左膀右臂和摯友。」
「這是我的榮幸，陛下。」
「哈，我的朋友，這麼多年，你看出貴族的本質了嗎？尤其是貴族的晉升體系。」
埃里克森思慮了會兒，「是血統、性關係、還有軍功。」
「沒錯，」米奧德拉格道：「你看得還真夠透徹，那你覺得阿爾溫的軍功夠了嗎？」
埃里克森道：「他救駕有功，封男爵的確是夠了，只是這待遇————」
米奧德拉格搖頭：「你還是沒有看清，權力的來源的確是你說的那三種方式，但最有效力的，就是血統。」
「血統既是法理，他自稱阿爾溫，怎麼都不願意說出自己的家族姓氏。
2
「呵，可這張臉，我是如何都不會認錯的，跟鮑德溫年輕時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還有他的貴族禮節，絕對是自幼就刻在骨子裡，不是隨便學個幾天就能學會的。」
鮑德溫！？
埃里克森將這個名字呢喃了幾遍，猛地抬起頭，腦海中浮現一人的身影。
鮑德溫·蒂森！
「您是說，他是————」
「噓————」米奧德拉格豎起食指放在嘴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埃里克森恍然大悟，難怪陛下對阿爾溫如此關照。
原來是故人之子。
「咔咔咔————」
寒風吹過木板，發出叫人酸牙的聲音。
米奧德拉格側身看去，心中暗自嘀咕。
「蒂森家族的孩子，哈，鮑德溫，這下你可是要欠我一個大人情了，也不知道你這死鬼在地獄能不能看見。」
「還有那亨佛斯這群臭蟲，哼，喜歡在邊境挑釁？」
「等著吧，你們這群謀權篡逆者，等著我的軍隊，也等著蒂森家族的怒火吧。
」
「哈哈哈。」
年輕的獵魔人紛紛笑出了聲，由衷為阿爾溫感到高興。
傑洛特與艾斯卡爾也非常樂意看到這個。
他們的年齡跟阿爾溫又差不多，還沒有做到像維瑟米爾那樣看透塵世。
年輕的獵魔人渴望功勳，又有什麼錯！？
即便未來的傑洛特，在被米薇授予騎士時，也是欣喜若狂的，甚至飄了好幾天才南下找希里。
維瑟米爾則是上前，拉住了阿爾溫的手，「孩子們，讓我跟阿爾溫說幾句話。」
眾人也察覺到維瑟米爾有些不對，紛紛閉上了嘴巴。
維瑟米爾與阿爾溫來到了外面，特意找了個偏僻的角落。
寒冷的空氣中，依舊能聞到大火燒焦的氣味。
維瑟米爾眼神凝重地看向阿爾溫。
「孩子，我記得跟你講過，獵魔人要保持中立，不是嗎？」
阿爾溫道：「我知道，維瑟米爾。」
「那你為什麼要接受這男爵之位？這會讓我們的身份綁上科德溫。」
阿爾溫嘆了口氣，「我別無選擇。」
「想要快速恢復名譽，必須要有王室作證。」
「還有阿塔蒙的死，這讓我們的處境更加危險。」
「不答應，凱爾·莫罕恐怕沒有一天安生的日子了。
2
「我將凱爾·莫罕劃分在我的領土內，至少不會輕易出現當年的事情。」
「還有，保持中立，也不代表我們就要對某些事情袖手旁觀。」
維瑟米爾皺起眉頭，沉思了許久，最終嘆了口氣，「保持中立，我殺死了阿塔蒙，也早已違反了獵魔人教條，我又有什麼資格說你？」
他的神情有些落寞。
阿爾溫雖然不是很明白違反自己信仰是種什麼感覺，但還是努力勸說道。
「但這也不全是壞事，至少米奧德拉格給了我們很大的優待。」
維瑟米爾抬眼。
阿爾溫將獵魔人委託的事情說了一遍。
維瑟米爾越聽越震驚。
十年的時間，對於獵魔人這種長生種，完全可以接受。
到了那時，獵魔人的處境絕對大有改善。
一個任務最低50克朗，這也能讓獵魔人快速充實腰包。
沒準幹個幾年，凱爾·莫罕都能重新修繕起來。
他有些不敢相信道：「陛下真這麼優待我們？」
「嗯。」
維瑟米爾沮喪地心情消散了大半，腦海中已經浮現凱爾·莫罕崛起的畫面。
狼學派要重回黃金時代了。
阿爾溫壓低聲線，「但我總感覺很奇怪，你不覺得，米奧德拉格對我們的善意有些太明顯了，不是嗎？」
「的確，」維瑟米爾皺眉。
二人陷入遲疑，忽然他抬起頭，看向阿爾溫年輕的面龐，霎時想到了什麼。
王宮三樓。
米奧德拉格依舊沒有休息，而是坐在書桌後面。
下人們舉著油燈，搬來了一塊木板，將碎掉的窗戶給暫時封上，不讓寒風吹進來。
壁爐中的火焰燒得正旺，火光將周圍照得昏黃一片。
王室總管埃里克森走上前，嗓音低沉。
「陛下，已經過了午夜了，該休息了。」
米奧德拉格放下手中的信件，「嗯，我知道了。」
「廢除《怪胎》文書寫得怎麼樣了？」
「回陛下，初步草稿已經完成，只是————」
說到這，埃里克森欲言又止起來。
米奧德拉格站起身子，「都出去。」
書房內的下人領命，快速退出書房，輕輕將房門緊閉。
「說吧，埃里克森，這裡沒有外人了。」
埃里克森皺起眉頭，「我只是有一點不理解，陛下好像對阿爾溫男爵非常關照。」
米奧德拉格肩膀鬆懈了不少，重新拿起桌上的信封，遞到埃里克森手中。
後者掃了眼，眼裡閃過驚愕。
這信是從泰莫利亞的苟斯·維倫寄出。
署名是艾瑞圖薩學院校長：蒂莎婭·德·維瑞斯。
粗略翻看了眼，是一份推薦阿爾溫的信件。
埃里克森很難想像，這些讚美之詞，竟出自當今女術士學院校長的筆下。
米奧德拉格背過身子，「你我心中都明白，班·阿德魔法學院在科德溫的地位太過突出，每年投入的資金幾乎占據了科德溫財政的一半，並且還在持續增加。」
「而這些巫師呢？就是一幫趴在科德溫身上的貪婪吸血蟲，好不容易搞出一個魔像，也闖下這麼大的禍。」
「正好，借著這次阿塔蒙的機會，可以狠狠打壓一下他們。」
「過幾天，艾瑞圖薩那邊也會來一位女術士，輔助我們的工作。」
「女術士？」埃里克森怔了下。
「嗯，蒂莎婭介紹的，是她們的得意門生，名字叫薩賓娜·葛麗維希格。」
埃里克森將名字記在心裡。
「好了，」米奧德拉格轉回身，整理了下袖口，「埃里克森，我們把話題回到你剛剛的問題上。」
「你輔佐了我大半輩子，我也早已視你為我的左膀右臂和摯友。」
「這是我的榮幸，陛下。」
「哈，我的朋友，這麼多年，你看出貴族的本質了嗎？尤其是貴族的晉升體系。」
埃里克森思慮了會兒，「是血統、性關係、還有軍功。」
「沒錯，」米奧德拉格道：「你看得還真夠透徹，那你覺得阿爾溫的軍功夠了嗎？」
埃里克森道：「他救駕有功，封男爵的確是夠了，只是這待遇————」
米奧德拉格搖頭：「你還是沒有看清，權力的來源的確是你說的那三種方式，但最有效力的，就是血統。」
「血統既是法理，他自稱阿爾溫，怎麼都不願意說出自己的家族姓氏。
2
「呵，可這張臉，我是如何都不會認錯的，跟鮑德溫年輕時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還有他的貴族禮節，絕對是自幼就刻在骨子裡，不是隨便學個幾天就能學會的。」
鮑德溫！？
埃里克森將這個名字呢喃了幾遍，猛地抬起頭，腦海中浮現一人的身影。
鮑德溫·蒂森！
「您是說，他是————」
「噓————」米奧德拉格豎起食指放在嘴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埃里克森恍然大悟，難怪陛下對阿爾溫如此關照。
原來是故人之子。
「咔咔咔————」
寒風吹過木板，發出叫人酸牙的聲音。
米奧德拉格側身看去，心中暗自嘀咕。
「蒂森家族的孩子，哈，鮑德溫，這下你可是要欠我一個大人情了，也不知道你這死鬼在地獄能不能看見。」
「還有那亨佛斯這群臭蟲，哼，喜歡在邊境挑釁？」
「等著吧，你們這群謀權篡逆者，等著我的軍隊，也等著蒂森家族的怒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