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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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運。」

  「真的無法戰勝嗎?」

  椿扭頭看了一眼時雨,在那皎潔的月光下露出了一個微笑道。

  「我可不知道,我又不是老大。」

  「我可沒有他那操控命運的能力,我有且只有的只是一個操控煙霧的能力。」

  「我是一個被老大收養的孤兒,這輩子唯一想做的就是守在老大的邊上,幫他完成他的大願。」

  「而且,哪怕是強大的足夠操控命運的老大,也有他辦不到的事情。」

  「這種事太多太多了。」

  「我們沒有穿越回過去的力量,能讓未來的你覺得自己能穿越時空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趁還沒發生之前,好好的珍惜當下。」

  「進去看看吧,或許能幫你散散心。」

  時雨愣了一會兒,看著那扇鏽跡斑駁的鐵門,輕輕的用力,將那已經鏽的不成樣子的鐵鏈打開了。

  時雨推開了門,看著這雜草紛生的院子,抬起腳走了進去。

  時雨看著那早已腐爛掉落在地上的鞦韆,看著那因風吹日曬變得破破爛爛的滑滑梯,點上一支煙吸了一口之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匆匆啊。」

  「時間真的是匆匆啊。」

  時雨看著這經歷了滄海變化的周圍,第一次注意到了年齡這個問題。。

  時雨慢慢的細算著,發現自己已經二十多了,不再是當年初入獵者,年齡還不過二十的小孩子了。

  自己以前在獵者除自己以外最小的語嫣也奔三了,大牛甚至可能已經三十歲了。

  齊武的年紀也大了,開始奔五了。

  如果柳安還在的話,她的年齡現在應該也奔四了。

  時雨變成鬼之後早就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了,歲月對他而說只是指間划過的流水,對於不死生物的他而言是那麼的不值一提。

  時雨隨手揮出幾團火焰,作為光源照明之後打開了福利院房間的大門。

  濃厚的灰塵被時雨推開的大門所驚擾,那朝著時雨而來的煙塵似乎在訴說著對時雨的不滿,仿佛在責怪時雨打擾他們的安寧一樣。

  時雨看著裡面破破爛爛的書架,落滿了灰塵的兒童書籍,還有那幾把早已腐爛的不成樣子的椅子,眼神中的思索似乎在想些什麼。

  而椿看著這座腐爛的不成樣子的福利院,思緒也回到了小的時候。

  時雨看著角落中的一本很眼熟的書,翻開來之後看見了書的第一頁有幾個用鉛筆畫下的歪歪扭扭的圖案。

  圖案旁邊甚至有灰色的指紋,似乎,當時留下這幾個圖案和指紋的人已經跨越了時空,向時雨訴說著以前的事情。

  這正是時雨幼年時隨手的塗鴉,沒想到在這麼多年之後還能看見。

  看著待了兩年的福利院,時雨留下了幾個新的塗鴉和指印之後將書籍塞了回去,讓其繼續在時間的長河中旅行。

  直到某天,某人會再一次見到這本書籍和上面的塗鴉,並再次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而椿推開了一扇吱吱呀呀的門,看著裡面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的木頭小床道。

  「小灰毛。」

  「這是你以前住的地方嗎?」

  時雨走了過去,看著貼在床頭上的名字點了點頭道。

  「沒錯。」

  「這是以前福利院的孩子用來睡覺的地方。」

  「一個房間差不多能放十幾張床,夠很多孩子在一起睡覺。」

  時雨看著床頭已經模糊的名字,已然記不清楚這張床的主人是誰了。

  但時雨還記得自己的床,於是乎時雨在房間中慢慢的走著,穿過這間房間之後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另一個房間中也擺著用來睡覺的小木床,只不過這個房間相比起上一個房間來說,小木床的數量就少很多了。

  時雨來到了一個角落處,那裡有兩張拼在一起的小木床。

  角落的兩張床上,其中一張床的名字雖然模糊,但還是依稀可以見到一個時字。

  而作為曾經的整座福利院,甚至整個南海市的唯一姓時的人,這張床曾經的主人毋庸置疑,就是曾經的時雨。


  而另一張床的名字已經模糊的看不清了,在那依稀可見的二字名上,只剩一個清楚的牙字旁。

  時雨蹲下了身,似乎在想些什麼。

  而椿用煙霧做出了一個鞦韆,坐在鞦韆上輕輕的搖啊搖。

  等了一會兒之後,椿看著半蹲在地上的時雨,隨便往嘴裡丟了一顆糖道。

  「怎麼,看著這張曾經跟別人一起睡的床想起什麼了嗎?」

  時雨點了點頭,將熄滅的菸頭的頭扔掉之後重新點燃了一根道。

  「我有點忘了另一張床的主人名字是誰,我剛才翻了翻記憶,只記得是個女孩子,有一個名字叫小雅。」

  「我記得,那個小雅晚上很怕黑,由於晚上是挨著的床位,有時候硬要把我的床拉過去一起睡。」

  「更有時直接睡我床上來了,小時候,她是我為數不多的玩伴。」

  「只不過在福利院因為一些原因解散之後,我便沒有見過她了。」

  「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時雨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注意到椿已經羞的通紅的臉頰。

  好在椿機靈,提前把用來照明的火撲滅之後在黑夜中很好隱藏了自己的囧樣。

  過了好一會兒,椿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後咳了咳道。

  「好了,別太想過去的事了。」

  「怎麼,你現在還記著你小時候的那個青梅竹馬呀?」

  時雨撓了撓腦袋,搖了搖頭道。

  「不是。」

  「我記得那丫頭小時候很臭屁,死傲嬌,怕黑硬說不怕,半夜偷偷哭了還躲在被子裡小聲的抽泣著。」

  「到後面說怕我怕黑於是乎把我的床拉著跟她一起睡,有的時候還鑽我床上來,說怕我一個人睡著害怕。」

  「自己怕黑就算了,那嘴比鑽石都硬,晚上抱著我的手死活都不放。」

  聽著時雨那毫不留情數落的話,椿羞的將整張臉埋在了衣服里,腦袋上還冒起了一縷縷的白煙。

  突然,時雨發現有一張床墊下有一個奇怪的凸起,打開之後發現下面壓著一張早被時間侵蝕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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