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還未了結的遺願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雨也不知道自己多少次在遺忘河畔醒來。
時間在這裡似乎並沒有任何的作用，連計時都做不到。
時雨在經歷完最後一條時間線，渡走最後一個遺罪魂之後發現自己順著遺忘之河來到了一片水一邊。
老漁夫披著蓑衣戴著斗笠，站在水邊似乎好像在等什麼人一樣。
時雨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邊多了一柄油紙傘，將傘撐開之後朝著老漁夫走了過去。
老漁夫看著漆黑的天空，也不知道正在看什麼。
時雨撐著傘，走到了老漁夫的身邊輕聲道。
「這場雨。」
「持續多久了？」
「很久了。」
老漁夫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時雨，低啞著嗓音開口道。
「曾經，我也和你一樣。」
「期待這場雨在某天停息。」
「就這麼過去了幾年，幾十年...」
「最後，【希望】比這場雨更早迎來終結。」
「看來，並不存在什麼神。」
這麼說的時候，老漁夫的目光始終看向遠方那細密的黑雨中。數之不盡的像是煙霧繚繞般變化，朦朧的手的翳影，一隻，一隻的從海面中伸出，伸向天空。
「換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在最開始，所有的鳥兒都不會飛翔。」
「它們只能在地上被捕食，東躲西藏。」
「直到第一隻，迎著風暴勇敢飛翔，真正飛上天空的鳥兒出現。」
「那隻鳥兒的出現，就像突然坍塌了一部分的海底。」
「起初只是一些小波浪，只能盪開一部分的海水，但到最後這個小波浪往往可以推開無限的可能。」
「但相較人類轉瞬即逝的一生，這些波浪久久不能平息。」
「而其中有些波浪，他們存在的痕跡太過強烈，以至於在這片大海之中留下了屬於自己的痕跡，形成了海嘯。」
「就像是...」
「海面上的這些手臂。」
時雨緩緩開口，而老漁夫點了點頭道。
「【遺罪魂】...被封印於此地之人的執念。」
「它們從黑桃七黑暗的陰影中所誕生，將自己變為一條時間線，不自覺地的重複尋找那條時間線中的可能。」
「他們自【陰影】中誕生，向著【陰影】而去，度過毫無意義的一生。」
「但就是這麼一群空虛的幻影....」
「一直在尋找著拯救世界的辦法，一直被困於時間線的輪迴之中。」
「你在等著它們把那條唯一有可能的時間線找出來嗎？」
時雨開口提問道，而老漁夫聽著時雨的話，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笑意道。
「等待？」
「不，我是在超度他們。」
「這個世界的未來過於難熬，在歷往年中，這個世界見證了詭異之牌的出現。」
「但這些卡牌的代價，除了使用者，沒人會記得使用它們的代價。」
老漁夫嘆了一口氣，道。
「拯救世界的意願直到生命終結也不會平息，所以總得有人來引渡這些逝者。」
「不管他們生前與否，現在的他們都是為了拯救世界而做出努力的英雄，死後的他們也不該在這片暗無天日的空間中永世墮落。」
「至於我，是第一個被封印進這片天地之間的人，無法再成為和他們一樣的英雄了，反而變成了最適合完成這件事的人。」
「但你知道，他們已經都死了，那些遺罪魂...」
「畢竟不是他們。」
「孩子，在你看來。」
「這件事沒有意義嗎？」
時雨遲遲沒有回答，而老漁夫自嘲的笑了笑，繼續開口道。
「但有些事即使沒有意義，也總是要去做的。」
「……」
時雨聽著周圍稀稀落落的雨聲，輕輕地嘆了口氣。
「我可以幫你一把。」
「為了什麼？」
「拯救這個世界的未來，那同樣是我的訴求。」
「我因為一些事情失去了自己的至親，而她們臨死之前將這個世界的未來託付給了我。」
「我必須要這麼做。」
「……」
「也對。」
「常人怎麼能踏足此地呢？」
「謝謝你，孩子。」
「祝你能在接下來的旅途中尋找到你想找到的答案。」
時雨看著老漁夫，又看著那黑漆漆的天空道。
「在那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
「誠然，遺罪魂的行為，乃至他們死後一直在輪迴的一生。」
「在外面的視角下都毫無意義。」
「可是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逝者們所求出來的時間線的世界必定毀滅，那我們還應該令它做出改變嗎？」
「這是一個好問題，也很難回答。」
「至少...」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的是，總有一天，我也會與世長辭。」
「我發自內心地希望，在那個時候...」
「會有人在我的墳前，也獻上一束花。」
老漁夫說完，繼續遙望著前方看不見的遺忘之海道。
「....」
「這場雨...持續多久了？」
「如果我沒記錯，有可能幾年，幾十年，甚至是上百年了吧。」
「但好在...我們渡走了那些遺罪魂，他們生前都是英雄，再也不會困於這不見天日的空間中了。」
「……」
時雨重複了一遍老漁夫先前說過的話，而這時，海面上伸出的那些手臂也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
「你看，海面上的東西已經全部消散了。」
「還記得嗎？你說過，等所有的遺罪魂被渡走的時候，天就放晴了。」
「可是，雨依舊沒有停下...」
「……」
「是啊。」
時雨輕輕應了一聲，而老漁夫看著天空，喃喃的道。
「所以，究竟是為什麼呢....」
「這場雨，為什麼選中了我呢？」
時雨看著老漁夫，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緩緩開口的道。
「或許。」
「是因為還有人的遺憾沒有平息吧。」
「有一道虛幻的影子，在這一望無際的遺忘之海邊，為了等我不知道等了多久。」
「……」
「原來是這樣啊。」
老漁夫看著時雨，身體從老漁夫的模樣慢慢變成了遺罪魂的樣子。
「我....」
「已經死了啊。」
時間在這裡似乎並沒有任何的作用，連計時都做不到。
時雨在經歷完最後一條時間線，渡走最後一個遺罪魂之後發現自己順著遺忘之河來到了一片水一邊。
老漁夫披著蓑衣戴著斗笠，站在水邊似乎好像在等什麼人一樣。
時雨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邊多了一柄油紙傘，將傘撐開之後朝著老漁夫走了過去。
老漁夫看著漆黑的天空，也不知道正在看什麼。
時雨撐著傘，走到了老漁夫的身邊輕聲道。
「這場雨。」
「持續多久了？」
「很久了。」
老漁夫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時雨，低啞著嗓音開口道。
「曾經，我也和你一樣。」
「期待這場雨在某天停息。」
「就這麼過去了幾年，幾十年...」
「最後，【希望】比這場雨更早迎來終結。」
「看來，並不存在什麼神。」
這麼說的時候，老漁夫的目光始終看向遠方那細密的黑雨中。數之不盡的像是煙霧繚繞般變化，朦朧的手的翳影，一隻，一隻的從海面中伸出，伸向天空。
「換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在最開始，所有的鳥兒都不會飛翔。」
「它們只能在地上被捕食，東躲西藏。」
「直到第一隻，迎著風暴勇敢飛翔，真正飛上天空的鳥兒出現。」
「那隻鳥兒的出現，就像突然坍塌了一部分的海底。」
「起初只是一些小波浪，只能盪開一部分的海水，但到最後這個小波浪往往可以推開無限的可能。」
「但相較人類轉瞬即逝的一生，這些波浪久久不能平息。」
「而其中有些波浪，他們存在的痕跡太過強烈，以至於在這片大海之中留下了屬於自己的痕跡，形成了海嘯。」
「就像是...」
「海面上的這些手臂。」
時雨緩緩開口，而老漁夫點了點頭道。
「【遺罪魂】...被封印於此地之人的執念。」
「它們從黑桃七黑暗的陰影中所誕生，將自己變為一條時間線，不自覺地的重複尋找那條時間線中的可能。」
「他們自【陰影】中誕生，向著【陰影】而去，度過毫無意義的一生。」
「但就是這麼一群空虛的幻影....」
「一直在尋找著拯救世界的辦法，一直被困於時間線的輪迴之中。」
「你在等著它們把那條唯一有可能的時間線找出來嗎？」
時雨開口提問道，而老漁夫聽著時雨的話，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笑意道。
「等待？」
「不，我是在超度他們。」
「這個世界的未來過於難熬，在歷往年中，這個世界見證了詭異之牌的出現。」
「但這些卡牌的代價，除了使用者，沒人會記得使用它們的代價。」
老漁夫嘆了一口氣，道。
「拯救世界的意願直到生命終結也不會平息，所以總得有人來引渡這些逝者。」
「不管他們生前與否，現在的他們都是為了拯救世界而做出努力的英雄，死後的他們也不該在這片暗無天日的空間中永世墮落。」
「至於我，是第一個被封印進這片天地之間的人，無法再成為和他們一樣的英雄了，反而變成了最適合完成這件事的人。」
「但你知道，他們已經都死了，那些遺罪魂...」
「畢竟不是他們。」
「孩子，在你看來。」
「這件事沒有意義嗎？」
時雨遲遲沒有回答，而老漁夫自嘲的笑了笑，繼續開口道。
「但有些事即使沒有意義，也總是要去做的。」
「……」
時雨聽著周圍稀稀落落的雨聲，輕輕地嘆了口氣。
「我可以幫你一把。」
「為了什麼？」
「拯救這個世界的未來，那同樣是我的訴求。」
「我因為一些事情失去了自己的至親，而她們臨死之前將這個世界的未來託付給了我。」
「我必須要這麼做。」
「……」
「也對。」
「常人怎麼能踏足此地呢？」
「謝謝你，孩子。」
「祝你能在接下來的旅途中尋找到你想找到的答案。」
時雨看著老漁夫，又看著那黑漆漆的天空道。
「在那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
「誠然，遺罪魂的行為，乃至他們死後一直在輪迴的一生。」
「在外面的視角下都毫無意義。」
「可是如果，我是說如果.....」
「如果逝者們所求出來的時間線的世界必定毀滅，那我們還應該令它做出改變嗎？」
「這是一個好問題，也很難回答。」
「至少...」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的是，總有一天，我也會與世長辭。」
「我發自內心地希望，在那個時候...」
「會有人在我的墳前，也獻上一束花。」
老漁夫說完，繼續遙望著前方看不見的遺忘之海道。
「....」
「這場雨...持續多久了？」
「如果我沒記錯，有可能幾年，幾十年，甚至是上百年了吧。」
「但好在...我們渡走了那些遺罪魂，他們生前都是英雄，再也不會困於這不見天日的空間中了。」
「……」
時雨重複了一遍老漁夫先前說過的話，而這時，海面上伸出的那些手臂也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
「你看，海面上的東西已經全部消散了。」
「還記得嗎？你說過，等所有的遺罪魂被渡走的時候，天就放晴了。」
「可是，雨依舊沒有停下...」
「……」
「是啊。」
時雨輕輕應了一聲，而老漁夫看著天空，喃喃的道。
「所以，究竟是為什麼呢....」
「這場雨，為什麼選中了我呢？」
時雨看著老漁夫，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緩緩開口的道。
「或許。」
「是因為還有人的遺憾沒有平息吧。」
「有一道虛幻的影子，在這一望無際的遺忘之海邊，為了等我不知道等了多久。」
「……」
「原來是這樣啊。」
老漁夫看著時雨，身體從老漁夫的模樣慢慢變成了遺罪魂的樣子。
「我....」
「已經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