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上門女婿
第98章 上門女婿
近地軌道上的天巡者，天基動能武器，每90分鐘繞地球一圈，現在它全彈發射，六道並行的火流星劃破了天空。
紅井這白王復生與葬生之所，被六枚達摩克里斯之劍徹底埋葬。
霍雨浩懸浮在東京灣上空，沉默地望著遠方富士山方向再度噴涌而出的濃煙與火光。
「是不是覺得還沒有你一次出手死的人多？」小魔鬼趴在霍雨浩的肩膀上，笑嘻嘻地問道。
霍雨浩看著遠處滾滾升起的黑煙，疑惑道：「你不是說看不到我的記憶嗎？」
「是看不到，」小魔鬼扭頭，看到不遠處海螢人工島上的一群人，隨意道，「但你的表情還是挺好懂的。」
霍雨浩聞言，沒有接話，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眸。
此時，他身上的鱗甲逐漸褪去，骨翼也逐漸消失，但頭髮長長了卻沒有收縮回去，依舊披散在身後。
他凝結水霧化作一面冰鏡，看著那張與路明非極為相似，但又好像有些區別的臉。
他靜靜地看了幾秒，冰鏡悄然碎裂，化作細碎的水晶粉末，被海風吹散。
「路明非的精神之海還有辦法恢復嗎？」霍雨浩問道。
他不清楚「零號」與「黑天鵝港」的事，但很顯然，那也是路明非曾經的過往。
小魔鬼隨著霍雨浩一同向下墜落，但他依舊滿臉從容：「應該有吧？你那麼聰明，會想到辦法的吧？」
霍雨浩在最後一絲力量消失之前，施展出言靈·風王之瞳，平安降落在海螢人工島上。
繪梨衣第一個發現霍雨浩的存在，她快速奔跑過來，又在快要撲到霍雨浩懷裡之前停下腳步。
「下午好，繪梨衣。」霍雨浩溫和一笑。
繪梨衣也笑了起來：「下午好，Sakura。
「7
今天是卡塞爾學院執行專員們返回學校的日子，蛇歧八家全體高層盡數到場，在機場肅立相送。
霍雨浩早早登上飛機，通過舷窗與那位穿著洛麗塔裙子的黑道小公主揮手道別。
「你真的不考慮留在這裡當騎馬？」凱撒用胳膊碰了碰身邊的霍雨浩。
霍雨浩收回視線，靠在了椅背上：「她是個好姑娘，但我只為使命而存在。」
——
像繪梨衣這樣毫無雜質，全心全意地依賴你的女孩兒，當然很好。
她乖巧、懂事，家財萬貫、實力強勁，喜歡你就恨不得把全世界都分享給你————
她確實是很適合路明非的女孩子，會陪路明非一起打遊戲，還能當路明非心愛的師姐的替身；路明非死宅不會追人，她還會主動投懷送抱。
但那是適合路明非的女孩子。
這也是路明非的人生。
凱撒把視線從霍雨浩閉目養神的臉上移到他那頭及腰長發上，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霍雨浩的后座，芬格爾臉上掛著慣常的、沒心沒肺的嬉笑，正低頭刷著手機。然而，他的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眉頭在無人看見的角度幾不可察地蹙緊。
這次日本之行，還真是一波三折。
過道另一側，獨自安坐的零不時將目光落在霍雨浩臉上。
皇女的眼神、表情都平淡到冷漠，但放在膝蓋上的手卻緊緊攥著。
【使命完成就會走嗎？原本的人，還能回來嗎？】
路鳴澤安撫過她，但她還是很不安。
到底要做到什麼地步，才算完成「使命」？
楚子航坐在霍雨浩前面，也聽到了霍雨浩的話。
他、凱撒和路明非這三人組來日本這麼長時間，基本上都在一起，所以，也是他們最早發現路明非的異常。
路明非也早就暗示過，現在的他是另一個人格，不是他們所熟悉的路明非。
但不管路明非是什麼樣，人還是那個人，他不會因為路明非突然變得陌生而疏遠他。
但「路明非」提到的任務————得找個機會跟他好好聊聊，或許他能幫上忙呢。
機艙內，引擎的轟鳴聲逐漸增強，飛機抬頭，沖入雲層。東京灣的輪廓在舷窗外變得越來越小，最終被雲海徹底吞沒。
飛機機體抬升離地的那一瞬間，霍雨浩睜開眼睛。
他側頭，視線穿透玻璃，與地面上的繪梨衣對視一眼，緩緩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地面上，源稚生給妹妹披上風衣。
他看著繪梨衣依舊仰望天空的側臉，沉默了片刻，低聲在她耳邊問：「繪梨衣，你想去上學嗎？
2
繪梨衣眼睛一亮，正打算轉頭對哥哥說什麼，嘴唇微張，卻忽然又閉上了。她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重新將目光投向早已空無一物的天際線。
其實，她感受得到。
霍雨浩對她的喜歡，不像是哥哥對櫻的那種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而像是哥哥對她的喜歡。
之前霍雨浩說，他會在某一天變成他們初見時候的樣子。
但繪梨衣其實不太懂，他們初見的時候，路明非到底是什麼樣子。
那只是一個擁抱。
讓繪梨衣能夠記住這個第一個主動擁抱她，不把她當成怪物的人。
可除了路明非的那張臉，她對他沒有任何了解。
即便她知道對方名為「路明非」，可她聽到的名字是「Sakura」，她就一直那麼稱呼對方。
「喜歡」嗎？
繪梨衣不太清楚，她只是覺得跟在霍雨浩身後很安心。
她喜歡和霍雨浩待在一起。
但是————好像又缺了點什麼呢。
「繪梨衣，你若是喜歡那小子，等他畢業，爸爸就跟昂熱商量一下，把那小子派到日本來上班。」上杉越憐愛地看著懵懂的小女兒，語氣溫和卻不失霸道，「只要他來了，咱們有的是辦法把他留下當上門女婿！」
繪梨衣眨眨眼：「什麼是上門女婿？」
上杉越在女兒純真的眼神下敗退了。
「別聽老頭子胡說八道！」源稚女對這個生物學父親沒什麼好臉色，雖然他曾經嫉妒過繪梨衣能得到哥哥的照顧，但知道真相之後，他對繪梨衣只剩下了憐惜。
說實話，源稚生還真沒怎麼好好照顧過繪梨衣。
就那沒事的時候陪著玩一會兒的相處，根本算不上照顧。
但源稚女也不至於因此對哥哥祛魅，只能說能理智一點了。
「等繪梨衣學會了常識，自己明白什麼是喜歡之後，你想做什麼二哥都支持你。」
近地軌道上的天巡者，天基動能武器，每90分鐘繞地球一圈，現在它全彈發射，六道並行的火流星劃破了天空。
紅井這白王復生與葬生之所，被六枚達摩克里斯之劍徹底埋葬。
霍雨浩懸浮在東京灣上空，沉默地望著遠方富士山方向再度噴涌而出的濃煙與火光。
「是不是覺得還沒有你一次出手死的人多？」小魔鬼趴在霍雨浩的肩膀上，笑嘻嘻地問道。
霍雨浩看著遠處滾滾升起的黑煙，疑惑道：「你不是說看不到我的記憶嗎？」
「是看不到，」小魔鬼扭頭，看到不遠處海螢人工島上的一群人，隨意道，「但你的表情還是挺好懂的。」
霍雨浩聞言，沒有接話，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眸。
此時，他身上的鱗甲逐漸褪去，骨翼也逐漸消失，但頭髮長長了卻沒有收縮回去，依舊披散在身後。
他凝結水霧化作一面冰鏡，看著那張與路明非極為相似，但又好像有些區別的臉。
他靜靜地看了幾秒，冰鏡悄然碎裂，化作細碎的水晶粉末，被海風吹散。
「路明非的精神之海還有辦法恢復嗎？」霍雨浩問道。
他不清楚「零號」與「黑天鵝港」的事，但很顯然，那也是路明非曾經的過往。
小魔鬼隨著霍雨浩一同向下墜落，但他依舊滿臉從容：「應該有吧？你那麼聰明，會想到辦法的吧？」
霍雨浩在最後一絲力量消失之前，施展出言靈·風王之瞳，平安降落在海螢人工島上。
繪梨衣第一個發現霍雨浩的存在，她快速奔跑過來，又在快要撲到霍雨浩懷裡之前停下腳步。
「下午好，繪梨衣。」霍雨浩溫和一笑。
繪梨衣也笑了起來：「下午好，Sakura。
「7
今天是卡塞爾學院執行專員們返回學校的日子，蛇歧八家全體高層盡數到場，在機場肅立相送。
霍雨浩早早登上飛機，通過舷窗與那位穿著洛麗塔裙子的黑道小公主揮手道別。
「你真的不考慮留在這裡當騎馬？」凱撒用胳膊碰了碰身邊的霍雨浩。
霍雨浩收回視線，靠在了椅背上：「她是個好姑娘，但我只為使命而存在。」
——
像繪梨衣這樣毫無雜質，全心全意地依賴你的女孩兒，當然很好。
她乖巧、懂事，家財萬貫、實力強勁，喜歡你就恨不得把全世界都分享給你————
她確實是很適合路明非的女孩子，會陪路明非一起打遊戲，還能當路明非心愛的師姐的替身；路明非死宅不會追人，她還會主動投懷送抱。
但那是適合路明非的女孩子。
這也是路明非的人生。
凱撒把視線從霍雨浩閉目養神的臉上移到他那頭及腰長發上，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霍雨浩的后座，芬格爾臉上掛著慣常的、沒心沒肺的嬉笑，正低頭刷著手機。然而，他的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眉頭在無人看見的角度幾不可察地蹙緊。
這次日本之行，還真是一波三折。
過道另一側，獨自安坐的零不時將目光落在霍雨浩臉上。
皇女的眼神、表情都平淡到冷漠，但放在膝蓋上的手卻緊緊攥著。
【使命完成就會走嗎？原本的人，還能回來嗎？】
路鳴澤安撫過她，但她還是很不安。
到底要做到什麼地步，才算完成「使命」？
楚子航坐在霍雨浩前面，也聽到了霍雨浩的話。
他、凱撒和路明非這三人組來日本這麼長時間，基本上都在一起，所以，也是他們最早發現路明非的異常。
路明非也早就暗示過，現在的他是另一個人格，不是他們所熟悉的路明非。
但不管路明非是什麼樣，人還是那個人，他不會因為路明非突然變得陌生而疏遠他。
但「路明非」提到的任務————得找個機會跟他好好聊聊，或許他能幫上忙呢。
機艙內，引擎的轟鳴聲逐漸增強，飛機抬頭，沖入雲層。東京灣的輪廓在舷窗外變得越來越小，最終被雲海徹底吞沒。
飛機機體抬升離地的那一瞬間，霍雨浩睜開眼睛。
他側頭，視線穿透玻璃，與地面上的繪梨衣對視一眼，緩緩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地面上，源稚生給妹妹披上風衣。
他看著繪梨衣依舊仰望天空的側臉，沉默了片刻，低聲在她耳邊問：「繪梨衣，你想去上學嗎？
2
繪梨衣眼睛一亮，正打算轉頭對哥哥說什麼，嘴唇微張，卻忽然又閉上了。她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重新將目光投向早已空無一物的天際線。
其實，她感受得到。
霍雨浩對她的喜歡，不像是哥哥對櫻的那種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而像是哥哥對她的喜歡。
之前霍雨浩說，他會在某一天變成他們初見時候的樣子。
但繪梨衣其實不太懂，他們初見的時候，路明非到底是什麼樣子。
那只是一個擁抱。
讓繪梨衣能夠記住這個第一個主動擁抱她，不把她當成怪物的人。
可除了路明非的那張臉，她對他沒有任何了解。
即便她知道對方名為「路明非」，可她聽到的名字是「Sakura」，她就一直那麼稱呼對方。
「喜歡」嗎？
繪梨衣不太清楚，她只是覺得跟在霍雨浩身後很安心。
她喜歡和霍雨浩待在一起。
但是————好像又缺了點什麼呢。
「繪梨衣，你若是喜歡那小子，等他畢業，爸爸就跟昂熱商量一下，把那小子派到日本來上班。」上杉越憐愛地看著懵懂的小女兒，語氣溫和卻不失霸道，「只要他來了，咱們有的是辦法把他留下當上門女婿！」
繪梨衣眨眨眼：「什麼是上門女婿？」
上杉越在女兒純真的眼神下敗退了。
「別聽老頭子胡說八道！」源稚女對這個生物學父親沒什麼好臉色，雖然他曾經嫉妒過繪梨衣能得到哥哥的照顧，但知道真相之後，他對繪梨衣只剩下了憐惜。
說實話，源稚生還真沒怎麼好好照顧過繪梨衣。
就那沒事的時候陪著玩一會兒的相處，根本算不上照顧。
但源稚女也不至於因此對哥哥祛魅，只能說能理智一點了。
「等繪梨衣學會了常識，自己明白什麼是喜歡之後，你想做什麼二哥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