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堵門殺
第96章 堵門殺
一根慘白的巨型指甲猛然劃破巨繭。
隨後，通體白鱗的猙獰巨獸撕開孕育它的囚籠，從繭中誕生！
「我有點不高興。」霍雨浩平靜的聲音從井口響起。
這初生的巨獸遽然抬頭。
它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把自己的全身從繭里挪動出來。
但一抬頭，發現那個死敵已經完成了變身，就在面前等著把它殺死！
新的白王赫爾佐格博士，他的雙腿已經像龍形死侍一樣化作蟒蛇般的長尾。
它此時狼狽地趴伏在冰冷的井底，極力伸長那覆滿鱗片的脖頸，滿眼不可置信得仰望著井口那個渾身披甲的怪物。
那是一個人形怪物，漆黑的膜翼在他身後安靜得合攏，他全身都籠罩在堅硬的鱗片之中，那些鱗片上流動著青銅或者赤金的美麗光澤。
鋒利如同利刃的骨骼突出體表，鋼鐵般的肌肉在鱗片下緩慢起伏。
那雙如同曜日的黃金瞳漠然得注視著赫爾佐格。
赫爾佐格忽然愣住了。
它看到了那張恬靜的清秀面龐。
它早就知道對方也是黑天鵝港的幽靈。
它曾將那個代號為「零」的實驗品鎖在走廊盡頭長達十年之久！
它以摧毀對方的方式在對方身上採集了大量信息，做完大量研究之後，它拋棄了這個已經失去作用的實驗體。
它本以為自己早已將對方的所有價值全部吞吃殆盡！
但發現路明非就是那個本該死於那座港口的零號之後，它震驚過，但也無所謂。
它原本以為自己早就殺死了邦達列夫，可邦達列夫依舊活著，依舊在某個陰暗的角落算計著什麼。
那麼，零號也活著有什麼稀奇的？不外乎零號是被邦達列夫偷偷帶出來的。
不過是另一枚僥倖逃脫的棋子，另一段未能清理乾淨的過去罷了。
可現在看到零號的這副模樣，他想起了曾經那條吞噬了列寧號的龍。
「是你！是你！」赫爾佐格的精神似乎有些崩潰。
他怒吼著，歇斯底里得狂叫，神色癲狂。
幾十年！他耗費幾十年時間，在冰原、在港口、在東京的地下深處編織陰謀，竊取權柄，吞噬神明，自以為掌握了進化的終極密碼，凌駕於所有實驗品之上，成為了遴選眾生的神！
結果到頭來！
到頭來他發現，那個他曾經擁有過、研究過、然後像丟垃圾一樣拋棄的「零號」
那個被他判定為已經榨乾所有價值的廢棄容器一才是真正蘊藏著終極奧秘的寶藏！
而他，竟然親手將這唯一的、真正的至寶從指縫中放走，去追逐那些劣質的仿品與破碎的遺產！
「我竟然錯過了！我竟然錯過了！」
霍雨浩看著下方那條狀若瘋癲、胡亂扭動長尾的白鱗巨獸，眉頭緊緊皺起。
這傢伙怎麼突然精神失常了？這說話說兩遍的方式，不怕被人罵水文嗎？
「安靜。」霍雨浩嘆息。
龍族的力量是很狂暴，如果沒有堅定的意志，確實很容易失去理智。
霍雨浩本以為赫爾佐格的實驗已經足以為它去除龍血里的負面影響，但現在看來，人之力，再如何算計都是有限的。
難怪黑王幾次被背叛，都得由龍族叛逆牽頭呢。
屬實是人類太弱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很強嗎？現在做出這副仿佛第一次認識到真相、震驚到崩潰的模樣————是想讓我憐憫你，從而放過你嗎？」
霍雨浩現在的聲音也不好聽，生命層次的躍遷，使得他現在說話的聲音如同青銅巨鍾在轟鳴，但赫爾佐格癲狂的嘶鳴依舊讓他覺得心煩。
「但你的小動作實在是太明顯了。
，，霍雨浩嘆息。
他當然看得出來赫爾佐格是為了麻痹他才會如此作態，他也看到了赫爾佐格在暗中積蓄力量，試圖突破他的封鎖衝出紅井。
「你不是真正的白王，所以一」
霍雨浩皺眉，面對迎面而來的洶湧黑色烈焰，並沒有動作。
言靈·君焰，在言靈序列表中高達89，高危言靈，霍雨浩對此並不陌生。
這是楚子航的言靈。
但黑焰在他面前無聲消散。
他身後的黑色龍翼緩緩張開，一股無形的氣流自然而然地托舉著他，讓他如同懸浮在真空中一般，靜靜漂浮在井口的正上方。
黑焰將井中的一切都點燃，升降台、腳手架、實驗儀器————全都在短短的時間內化作一灘灘流淌的鐵水與升騰的青煙。
赫爾佐格表情僵硬了。
它此刻正憑藉新生的、還不太協調的龍翼，有些笨拙地懸浮在紅井的中段。
看到霍雨浩完全沒有受到影響，頓時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老鼠呢，就應該躲在陰溝里，」霍雨浩忽然笑了，「不配看到太陽！」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隨意地抬起了右手手掌，五指虛握。
井底，那些仍舊赤紅髮亮、緩緩流淌的金屬熔液，驟然停止了無序的漫延。它們發出輕微的、令人牙酸的「滋滋」聲，以違反物理定律的速度迅速匯聚、拉升、塑形，並在脫離地面的瞬間冷卻、凝固。
一柄由井底殘骸鑄成的、線條冷硬、刃口流淌著暗紅色餘燼的長劍，靜靜地懸浮在了霍雨浩平舉的手掌前方。
劍尖，無聲地指向了井中央那進退維谷的白色巨獸。
「為什麼？」赫爾佐格不敢相信。
為什麼言靈會失效？為什麼這傢伙能如此輕易得掌握元素？
新生的所謂白王，現在還對自身的力量一無所知，它能夠用出君焰這個曾經他無法企及的高級言靈，都算是適應能力強了。
霍雨浩看著對方那副混雜著驚駭、迷茫與不甘的扭曲神態，都無語笑了：「你一個科研人員，真的懂什麼叫王與王的戰鬥嗎？」
「你該不會以為黑幫械鬥就是戰鬥吧？就算你曾經是黑幫老大，也似乎也沒怎麼戰鬥過吧？」
霍雨浩的眼神陡然凌厲起來，他握住那把無名的長劍，姿態微微調整過後，一道黑色劍光迅速劃破瀰漫著高溫蒸汽的井中空氣，直斬向白王那顆仍在試圖理解現狀的頭顱。
白王瞳孔猛縮，致命的警兆促使它的求生本能做出急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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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慘白的巨型指甲猛然劃破巨繭。
隨後，通體白鱗的猙獰巨獸撕開孕育它的囚籠，從繭中誕生！
「我有點不高興。」霍雨浩平靜的聲音從井口響起。
這初生的巨獸遽然抬頭。
它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把自己的全身從繭里挪動出來。
但一抬頭，發現那個死敵已經完成了變身，就在面前等著把它殺死！
新的白王赫爾佐格博士，他的雙腿已經像龍形死侍一樣化作蟒蛇般的長尾。
它此時狼狽地趴伏在冰冷的井底，極力伸長那覆滿鱗片的脖頸，滿眼不可置信得仰望著井口那個渾身披甲的怪物。
那是一個人形怪物，漆黑的膜翼在他身後安靜得合攏，他全身都籠罩在堅硬的鱗片之中，那些鱗片上流動著青銅或者赤金的美麗光澤。
鋒利如同利刃的骨骼突出體表，鋼鐵般的肌肉在鱗片下緩慢起伏。
那雙如同曜日的黃金瞳漠然得注視著赫爾佐格。
赫爾佐格忽然愣住了。
它看到了那張恬靜的清秀面龐。
它早就知道對方也是黑天鵝港的幽靈。
它曾將那個代號為「零」的實驗品鎖在走廊盡頭長達十年之久！
它以摧毀對方的方式在對方身上採集了大量信息，做完大量研究之後，它拋棄了這個已經失去作用的實驗體。
它本以為自己早已將對方的所有價值全部吞吃殆盡！
但發現路明非就是那個本該死於那座港口的零號之後，它震驚過，但也無所謂。
它原本以為自己早就殺死了邦達列夫，可邦達列夫依舊活著，依舊在某個陰暗的角落算計著什麼。
那麼，零號也活著有什麼稀奇的？不外乎零號是被邦達列夫偷偷帶出來的。
不過是另一枚僥倖逃脫的棋子，另一段未能清理乾淨的過去罷了。
可現在看到零號的這副模樣，他想起了曾經那條吞噬了列寧號的龍。
「是你！是你！」赫爾佐格的精神似乎有些崩潰。
他怒吼著，歇斯底里得狂叫，神色癲狂。
幾十年！他耗費幾十年時間，在冰原、在港口、在東京的地下深處編織陰謀，竊取權柄，吞噬神明，自以為掌握了進化的終極密碼，凌駕於所有實驗品之上，成為了遴選眾生的神！
結果到頭來！
到頭來他發現，那個他曾經擁有過、研究過、然後像丟垃圾一樣拋棄的「零號」
那個被他判定為已經榨乾所有價值的廢棄容器一才是真正蘊藏著終極奧秘的寶藏！
而他，竟然親手將這唯一的、真正的至寶從指縫中放走，去追逐那些劣質的仿品與破碎的遺產！
「我竟然錯過了！我竟然錯過了！」
霍雨浩看著下方那條狀若瘋癲、胡亂扭動長尾的白鱗巨獸，眉頭緊緊皺起。
這傢伙怎麼突然精神失常了？這說話說兩遍的方式，不怕被人罵水文嗎？
「安靜。」霍雨浩嘆息。
龍族的力量是很狂暴，如果沒有堅定的意志，確實很容易失去理智。
霍雨浩本以為赫爾佐格的實驗已經足以為它去除龍血里的負面影響，但現在看來，人之力，再如何算計都是有限的。
難怪黑王幾次被背叛，都得由龍族叛逆牽頭呢。
屬實是人類太弱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很強嗎？現在做出這副仿佛第一次認識到真相、震驚到崩潰的模樣————是想讓我憐憫你，從而放過你嗎？」
霍雨浩現在的聲音也不好聽，生命層次的躍遷，使得他現在說話的聲音如同青銅巨鍾在轟鳴，但赫爾佐格癲狂的嘶鳴依舊讓他覺得心煩。
「但你的小動作實在是太明顯了。
，，霍雨浩嘆息。
他當然看得出來赫爾佐格是為了麻痹他才會如此作態，他也看到了赫爾佐格在暗中積蓄力量，試圖突破他的封鎖衝出紅井。
「你不是真正的白王，所以一」
霍雨浩皺眉，面對迎面而來的洶湧黑色烈焰，並沒有動作。
言靈·君焰，在言靈序列表中高達89，高危言靈，霍雨浩對此並不陌生。
這是楚子航的言靈。
但黑焰在他面前無聲消散。
他身後的黑色龍翼緩緩張開，一股無形的氣流自然而然地托舉著他，讓他如同懸浮在真空中一般，靜靜漂浮在井口的正上方。
黑焰將井中的一切都點燃，升降台、腳手架、實驗儀器————全都在短短的時間內化作一灘灘流淌的鐵水與升騰的青煙。
赫爾佐格表情僵硬了。
它此刻正憑藉新生的、還不太協調的龍翼，有些笨拙地懸浮在紅井的中段。
看到霍雨浩完全沒有受到影響，頓時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老鼠呢，就應該躲在陰溝里，」霍雨浩忽然笑了，「不配看到太陽！」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隨意地抬起了右手手掌，五指虛握。
井底，那些仍舊赤紅髮亮、緩緩流淌的金屬熔液，驟然停止了無序的漫延。它們發出輕微的、令人牙酸的「滋滋」聲，以違反物理定律的速度迅速匯聚、拉升、塑形，並在脫離地面的瞬間冷卻、凝固。
一柄由井底殘骸鑄成的、線條冷硬、刃口流淌著暗紅色餘燼的長劍，靜靜地懸浮在了霍雨浩平舉的手掌前方。
劍尖，無聲地指向了井中央那進退維谷的白色巨獸。
「為什麼？」赫爾佐格不敢相信。
為什麼言靈會失效？為什麼這傢伙能如此輕易得掌握元素？
新生的所謂白王，現在還對自身的力量一無所知，它能夠用出君焰這個曾經他無法企及的高級言靈，都算是適應能力強了。
霍雨浩看著對方那副混雜著驚駭、迷茫與不甘的扭曲神態，都無語笑了：「你一個科研人員，真的懂什麼叫王與王的戰鬥嗎？」
「你該不會以為黑幫械鬥就是戰鬥吧？就算你曾經是黑幫老大，也似乎也沒怎麼戰鬥過吧？」
霍雨浩的眼神陡然凌厲起來，他握住那把無名的長劍，姿態微微調整過後，一道黑色劍光迅速劃破瀰漫著高溫蒸汽的井中空氣，直斬向白王那顆仍在試圖理解現狀的頭顱。
白王瞳孔猛縮，致命的警兆促使它的求生本能做出急速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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