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千年怨氣，速通蟲谷
飛機之中，看到窗外炮彈一顆顆劃破長空，震得虛空轟鳴，山嶽顫動。
一朵朵蘑菇雲在這片沉寂千年的絕地接連炸開，火光翻卷，煙塵沖天。
胡八一三人站在舷窗前，表情都有些發木，一時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盜墓，還是在打仗。
一輪炮火洗地過後，似乎真觸動了什麼東西。
原本終年盤踞山巔、凝而不散的毒瘴，開始緩緩消退。
到了這一刻，什麼機關暗道、風水殺局，在國家機器面前，都顯得有些可笑了。
「這他娘的，摸金還能這麼玩？」 王胖子失聲大叫。
「我原本還以為，老師公您要召天雷，一下把獻王那老粽子劈死呢。」 胡八一苦笑著搖頭。
什麼搬山、卸嶺、摸金，在這種手段面前，都顯得不夠看了。
榮保在旁邊笑道：「炮雷也是雷，兵符也是符。 老師公的本事多著呢。 「
」說得對。」 王胖子頓時來了精神，「獻王這萬惡的封建奴隸主，也算有福了，能吃上一口無產階級的炮火。 「
黃白沒有接話，只是目光穿過重重霧氣，朝下方望去。
若還照著傳統那一套，什麼一點點探墓、一步步解密涉險，未免太浪費這個世界的資源了。
古墓終究是死物。
既然是死物，那些布置，自然也能被破壞。
能速通的地方，就沒必要多費工夫。
很快，黃白看到了重重迷霧與紊亂磁場遮掩之下的懸崖天宮。
那地方高懸在絕壁之間，隱約現出古老宮闕的輪廓，宛如藏於雲中的鬼城。
「差不多了，可以下去了。」
黃白轉頭對榮保說道：
「榮保，和志志們說一聲，演習可以結束了。」
再轟下去，炮火雖然能進一步清場，卻也有可能把墓道徹底埋死，到時候反而更難挖掘。
再讓地面部隊往裡推進，山中的毒蟲瘴氣、痋術邪法，未必不會傷到人。
因此折了無辜戰士的性命，那就本末倒置了。
「行，準備下去吧。」
榮保點了點頭，轉身去和機組、地面部隊交待。
盜墓三人組則迅速整裝。
三人全都換上了戰術服，戴好防毒面具，背上繩索、炸藥、工兵鏟、衝鋒鎗和手榴彈，活像一支臨時空降小隊。
榮保看著眾人，說道：
「我就不去了，祝諸位一路順風。」
他年紀畢竟太大了，跟下去只會拖累眾人，還不如留在外面接應。
黃白走過去，拍了拍榮保的肩膀。
「你回去好好歇著。 等我出來再去看你。 「
」明白了，老師公。」
榮保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轉頭看向胡八一。
「對了，胡八一，出去之後記得幫我找一個人。」
「誰？」 胡八一問道。
「金萬堂。 找到他，讓他回來繼承天道廟。 「
金萬堂是老洋人的孫子，小金的兒子，先前小金不甘寂寞到外頭闖蕩，至今未歸，只有偶爾書信往來。
王胖子一聽，眼睛頓時瞪圓了。
「金萬堂？ 這不就是大金牙的大名嗎？ 「
胡八一也是一怔，隨即笑了起來。
「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行，出去之後我一定替您把話帶到。 「
運輸機艙門緩緩開啟，狂風當即倒灌進來，吹得眾人衣袍獵獵作響。
「咯咯咯！」
怒晴雞先發出一聲高亢尖銳的鳴叫，雙翅一震，率先撲出機艙，朝下方懸空天宮俯衝而去。
緊隨其後的是黃白。
胡八一、雪莉楊、王胖子三人也依次跳下，背著傘包，從高空直撲獻王墓所在的懸崖宮殿。
耳邊狂風呼嘯，腳下群山飛速放大。
三人到底經驗不足，跳傘時落點稍稍偏了些，沒能直接落到懸空天宮附近，反而落在了山下密林邊緣。
黃白見狀，身形在半空中略一偏轉，順勢牽引傘繩，最後穩穩落到了三人身側。
四周林木森森，霧氣瀰漫，潮濕陰冷。
放眼望去，山谷九曲迴環，水流藏於密林深處。
高大喬木遮天蔽日，低矮灌木糾纏盤結，像一張張綠色大網，把整片山谷封得密不透風。
過了瘴氣層之後，眾人這才摘下面罩。
胡八一打量四周，眉頭微皺，低聲道：
「小心。」
「這是水龍暈的格局。 整片地勢封得太死，內外氣機不通，自成一體，專門殺外來人。 「
他說到這裡，忽然又停住了。
四周到處都是炮彈炸出的深坑，焦土翻卷，斷木橫陳，滿地都是被炸死的毒蟲猛獸。
胡八一看了又看，還是忍不住苦笑：「不過現在...... 這裡大概也沒那麼險了。 「
高明，實在高明。
老師公先用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在高空中看穿地勢，無視磁場紊亂，精準找出關鍵區域。
再借部隊炮火大面積洗地，硬生生削掉了蟲谷外圍的大半威脅。
胡八一心裡明白，這種打法，自己就算再學三十年摸金術也學不來。
嘩！
就在這時，河流源頭忽然一陣翻騰，水面咕嚕嚕冒出大片水泡。
緊接著，一具具女屍緩緩浮了上來。
那些屍體通體被一層黑褐色半透明的物質包裹，像是巨大琥珀，又像是被熱松脂封死的化石。
她們四肢被反向折斷，雙臂死死反抱著一個巨大的肉球，身體在水中起伏飄蕩，神情哀傷而詭異。
「這......」
三人同時變了臉色。
「獻王這老粽子，到底對她們做了什麼？」 王胖子倒吸一口涼氣。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些女屍生前皆是孕婦，而且死前必然受了極大的折磨。
「這是古滇痋術。」
黃白緩緩開口，聲音也冷了幾分。
「獻王在孕婦體內種下蟲蠱，以其腹中胎兒孕育痋嬰。 等到臨盆之前，再以殘忍手段折斷她們四肢，澆築熱松脂，製成痋術琥珀。 「
」借她們死前的怨氣、陰氣與痛苦，滋養腹中的痋嬰。」
聽到這裡，連胡八一都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這已不是單純的殘忍，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傷天害理。
世上的邪修，果然沒有底線。
那些女屍漂浮在水中，神情凝固在痛苦與悲傷之中。 只是看一眼，便讓人心頭髮堵，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壓抑。
雪莉楊看著那些千年前被獻王殘害的女子，眼圈不知不覺紅了起來。
無言的悲傷在眾人之間緩緩蔓延。
黃白卻看得更清楚。
這是怨氣，但沒有鬼魂。
這些女人死後，魂魄早已被打散，化作養分，盡數灌進了背上的痋嬰之中。
哢哢......
就在這時，那些女屍背後的琥珀肉球忽然開始裂開，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
胡八一三人反應極快，立刻舉起衝鋒鎗。
「且慢。」
黃白抬手制止了他們，獨自走到河邊，望著那一具具浮屍，袖中忽然飛出數十張符籙。
「安息吧。 獻王的罪業，由我們來終結。 「
嘩！
符籙無火自燃，化作漫天金雨，紛紛揚揚落向河面。
金雨落在女屍身上，立刻騰起陣陣白煙。
與此同時，怒晴雞沖天而起，盤旋在上空，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長鳴。
滾滾純陽之氣隨之壓下，宛如一輪烈日照入陰河。
下一刻，河中景象驟變。
琥珀融化，污血蒸發，痋嬰迅速干症萎縮，原本猙獰扭曲的女屍面容也漸漸平靜下來，最終一具具散作白骨，沉入河底。
此乃茅山鎮鬼符，能化解陰氣怨煞。
而黃白這次用的，又是怒晴雞雞血所畫，符威更勝尋常。
「真人功德無量。」
胡八一望著河面上漸漸散去的白煙。
見到這等符籙手段，胡八一才明白，陳玉樓、鷓鴣哨這些人為何會對黃白這般推崇。
不必鏖戰拼命，只幾張符，一聲雞鳴，便將一場本該腥風血雨的廝殺化解於無形。
這已不是術士手段，而有幾分仙家氣象了。
眾人正準備離開，忽見黃白依舊站在河邊不動。
還沒等他們發問。
嘩！
水面再次炸開。
「動手！」
胡八一三人看也不看，端起槍便朝那道黑影瘋狂掃射。
只見水中猛然鑽出一頭巨大的蛇形怪物。
那怪物頭戴獨眼黃金面具，軀體外覆青銅鱗甲，巨口猙獰，一口便能吞下兩三個人。
砰砰砰！
子彈打在它身上，只迸出一連串火花，根本傷不了它分毫。
那怪物轉眼便撲到眾人面前，張開血盆大口，腥風撲面。
黃白神色不變，抬手便將一枚手榴彈精準扔進了怪物嘴裡。
砰！
火光在怪物體內炸開，由內而外將其身軀炸斷。
巨大的蛇屍轟然摔在河邊，抽搐幾下便沒了動靜。
黃白看著這一幕，不由笑了笑。
「還是這種雷法省事。」
「只要不是靈體，拿來對付血肉之軀，手雷可比真雷省力多了。」
隨著蛇怪屍身裂開，血肉翻卷之間，一個青銅箱子緩緩滾了出來。
（以後每天這個點全部更完）
一朵朵蘑菇雲在這片沉寂千年的絕地接連炸開，火光翻卷，煙塵沖天。
胡八一三人站在舷窗前，表情都有些發木，一時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盜墓，還是在打仗。
一輪炮火洗地過後，似乎真觸動了什麼東西。
原本終年盤踞山巔、凝而不散的毒瘴，開始緩緩消退。
到了這一刻，什麼機關暗道、風水殺局，在國家機器面前，都顯得有些可笑了。
「這他娘的，摸金還能這麼玩？」 王胖子失聲大叫。
「我原本還以為，老師公您要召天雷，一下把獻王那老粽子劈死呢。」 胡八一苦笑著搖頭。
什麼搬山、卸嶺、摸金，在這種手段面前，都顯得不夠看了。
榮保在旁邊笑道：「炮雷也是雷，兵符也是符。 老師公的本事多著呢。 「
」說得對。」 王胖子頓時來了精神，「獻王這萬惡的封建奴隸主，也算有福了，能吃上一口無產階級的炮火。 「
黃白沒有接話，只是目光穿過重重霧氣，朝下方望去。
若還照著傳統那一套，什麼一點點探墓、一步步解密涉險，未免太浪費這個世界的資源了。
古墓終究是死物。
既然是死物，那些布置，自然也能被破壞。
能速通的地方，就沒必要多費工夫。
很快，黃白看到了重重迷霧與紊亂磁場遮掩之下的懸崖天宮。
那地方高懸在絕壁之間，隱約現出古老宮闕的輪廓，宛如藏於雲中的鬼城。
「差不多了，可以下去了。」
黃白轉頭對榮保說道：
「榮保，和志志們說一聲，演習可以結束了。」
再轟下去，炮火雖然能進一步清場，卻也有可能把墓道徹底埋死，到時候反而更難挖掘。
再讓地面部隊往裡推進，山中的毒蟲瘴氣、痋術邪法，未必不會傷到人。
因此折了無辜戰士的性命，那就本末倒置了。
「行，準備下去吧。」
榮保點了點頭，轉身去和機組、地面部隊交待。
盜墓三人組則迅速整裝。
三人全都換上了戰術服，戴好防毒面具，背上繩索、炸藥、工兵鏟、衝鋒鎗和手榴彈，活像一支臨時空降小隊。
榮保看著眾人，說道：
「我就不去了，祝諸位一路順風。」
他年紀畢竟太大了，跟下去只會拖累眾人，還不如留在外面接應。
黃白走過去，拍了拍榮保的肩膀。
「你回去好好歇著。 等我出來再去看你。 「
」明白了，老師公。」
榮保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轉頭看向胡八一。
「對了，胡八一，出去之後記得幫我找一個人。」
「誰？」 胡八一問道。
「金萬堂。 找到他，讓他回來繼承天道廟。 「
金萬堂是老洋人的孫子，小金的兒子，先前小金不甘寂寞到外頭闖蕩，至今未歸，只有偶爾書信往來。
王胖子一聽，眼睛頓時瞪圓了。
「金萬堂？ 這不就是大金牙的大名嗎？ 「
胡八一也是一怔，隨即笑了起來。
「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行，出去之後我一定替您把話帶到。 「
運輸機艙門緩緩開啟，狂風當即倒灌進來，吹得眾人衣袍獵獵作響。
「咯咯咯！」
怒晴雞先發出一聲高亢尖銳的鳴叫，雙翅一震，率先撲出機艙，朝下方懸空天宮俯衝而去。
緊隨其後的是黃白。
胡八一、雪莉楊、王胖子三人也依次跳下，背著傘包，從高空直撲獻王墓所在的懸崖宮殿。
耳邊狂風呼嘯，腳下群山飛速放大。
三人到底經驗不足，跳傘時落點稍稍偏了些，沒能直接落到懸空天宮附近，反而落在了山下密林邊緣。
黃白見狀，身形在半空中略一偏轉，順勢牽引傘繩，最後穩穩落到了三人身側。
四周林木森森，霧氣瀰漫，潮濕陰冷。
放眼望去，山谷九曲迴環，水流藏於密林深處。
高大喬木遮天蔽日，低矮灌木糾纏盤結，像一張張綠色大網，把整片山谷封得密不透風。
過了瘴氣層之後，眾人這才摘下面罩。
胡八一打量四周，眉頭微皺，低聲道：
「小心。」
「這是水龍暈的格局。 整片地勢封得太死，內外氣機不通，自成一體，專門殺外來人。 「
他說到這裡，忽然又停住了。
四周到處都是炮彈炸出的深坑，焦土翻卷，斷木橫陳，滿地都是被炸死的毒蟲猛獸。
胡八一看了又看，還是忍不住苦笑：「不過現在...... 這裡大概也沒那麼險了。 「
高明，實在高明。
老師公先用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在高空中看穿地勢，無視磁場紊亂，精準找出關鍵區域。
再借部隊炮火大面積洗地，硬生生削掉了蟲谷外圍的大半威脅。
胡八一心裡明白，這種打法，自己就算再學三十年摸金術也學不來。
嘩！
就在這時，河流源頭忽然一陣翻騰，水面咕嚕嚕冒出大片水泡。
緊接著，一具具女屍緩緩浮了上來。
那些屍體通體被一層黑褐色半透明的物質包裹，像是巨大琥珀，又像是被熱松脂封死的化石。
她們四肢被反向折斷，雙臂死死反抱著一個巨大的肉球，身體在水中起伏飄蕩，神情哀傷而詭異。
「這......」
三人同時變了臉色。
「獻王這老粽子，到底對她們做了什麼？」 王胖子倒吸一口涼氣。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些女屍生前皆是孕婦，而且死前必然受了極大的折磨。
「這是古滇痋術。」
黃白緩緩開口，聲音也冷了幾分。
「獻王在孕婦體內種下蟲蠱，以其腹中胎兒孕育痋嬰。 等到臨盆之前，再以殘忍手段折斷她們四肢，澆築熱松脂，製成痋術琥珀。 「
」借她們死前的怨氣、陰氣與痛苦，滋養腹中的痋嬰。」
聽到這裡，連胡八一都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這已不是單純的殘忍，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傷天害理。
世上的邪修，果然沒有底線。
那些女屍漂浮在水中，神情凝固在痛苦與悲傷之中。 只是看一眼，便讓人心頭髮堵，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壓抑。
雪莉楊看著那些千年前被獻王殘害的女子，眼圈不知不覺紅了起來。
無言的悲傷在眾人之間緩緩蔓延。
黃白卻看得更清楚。
這是怨氣，但沒有鬼魂。
這些女人死後，魂魄早已被打散，化作養分，盡數灌進了背上的痋嬰之中。
哢哢......
就在這時，那些女屍背後的琥珀肉球忽然開始裂開，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
胡八一三人反應極快，立刻舉起衝鋒鎗。
「且慢。」
黃白抬手制止了他們，獨自走到河邊，望著那一具具浮屍，袖中忽然飛出數十張符籙。
「安息吧。 獻王的罪業，由我們來終結。 「
嘩！
符籙無火自燃，化作漫天金雨，紛紛揚揚落向河面。
金雨落在女屍身上，立刻騰起陣陣白煙。
與此同時，怒晴雞沖天而起，盤旋在上空，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長鳴。
滾滾純陽之氣隨之壓下，宛如一輪烈日照入陰河。
下一刻，河中景象驟變。
琥珀融化，污血蒸發，痋嬰迅速干症萎縮，原本猙獰扭曲的女屍面容也漸漸平靜下來，最終一具具散作白骨，沉入河底。
此乃茅山鎮鬼符，能化解陰氣怨煞。
而黃白這次用的，又是怒晴雞雞血所畫，符威更勝尋常。
「真人功德無量。」
胡八一望著河面上漸漸散去的白煙。
見到這等符籙手段，胡八一才明白，陳玉樓、鷓鴣哨這些人為何會對黃白這般推崇。
不必鏖戰拼命，只幾張符，一聲雞鳴，便將一場本該腥風血雨的廝殺化解於無形。
這已不是術士手段，而有幾分仙家氣象了。
眾人正準備離開，忽見黃白依舊站在河邊不動。
還沒等他們發問。
嘩！
水面再次炸開。
「動手！」
胡八一三人看也不看，端起槍便朝那道黑影瘋狂掃射。
只見水中猛然鑽出一頭巨大的蛇形怪物。
那怪物頭戴獨眼黃金面具，軀體外覆青銅鱗甲，巨口猙獰，一口便能吞下兩三個人。
砰砰砰！
子彈打在它身上，只迸出一連串火花，根本傷不了它分毫。
那怪物轉眼便撲到眾人面前，張開血盆大口，腥風撲面。
黃白神色不變，抬手便將一枚手榴彈精準扔進了怪物嘴裡。
砰！
火光在怪物體內炸開，由內而外將其身軀炸斷。
巨大的蛇屍轟然摔在河邊，抽搐幾下便沒了動靜。
黃白看著這一幕，不由笑了笑。
「還是這種雷法省事。」
「只要不是靈體，拿來對付血肉之軀，手雷可比真雷省力多了。」
隨著蛇怪屍身裂開，血肉翻卷之間，一個青銅箱子緩緩滾了出來。
（以後每天這個點全部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