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天神降臨，主的神國
蜂巢基地內部，燈光慘白，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怪異氣息。
眾人端著槍，一步步向前推進。
沿途的實驗室全被封閉玻璃隔開，裡面漂浮著一具具屍體。
最開始，隊伍里還有人以為保護傘那些傳聞只是誇大其詞，可當他們真正看清玻璃後的景象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屍體裡不只有成年男女。
還有孩子，老人，甚至動物。
這是一個拿活人當材料的屠宰場。
隊伍中沒人再說話，連呼吸都壓低了許多。
走在最前面的領隊忽然抬手。
「停。」
眾人立刻止步。
他盯著前方那條狹長通道，聲音壓得很低。
「這裡有問題，可能有機關。」
說完，他先檢查了一遍槍械，然後才小心往前試探。
下一瞬，通道里忽然響起一道刺耳的嗡鳴。
嗡！
紅外雷射幾乎貼著他的腰橫掃過來，速度快得驚人，只差一點，就能把他從中間直接切開。
領隊顯然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場面，整個人立刻貼地撲倒，險險避開這一擊。
緊接著，又是第二道、第三道。
他不斷翻滾、下蹲、側閃，總算有驚無險地穿過了雷射區，抵達另一頭。
「看見沒有？」他回頭沖眾人喊了一句，「有規律，記住節奏，沒那麼……」
他話還沒說完，就發現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愛麗絲臉色一白，猛地朝他吼道：
「小心！」
領隊下意識回頭。
這一次，整條通道都亮了。
密密麻麻的雷射縱橫交錯，像一張瞬間收攏的光網，把前後左右全部封死，沒有留下半點活路。
領隊站在原地，看著那迎面壓來的紅色光幕，臉上先是一僵，隨即露出無奈的笑。
「噢，見鬼……」
下一秒，雷射穿體而過。
他的身體幾乎是在眨眼之間被切成數截，血肉和碎塊灑了一地，場面陰森得令人頭皮發炸。
後面的人全愣住了。
短短一瞬，一個活人就這麼沒了。
剩下的人再也不敢有半點大意，只能咬著牙繼續往前闖。之後一路上，他們又接連折損了幾個人，才終於來到紅後的主控終端。
主控室內，屏幕閃爍不定。
呲呲幾聲電流響過後，一個小女孩模樣的虛擬投影緩緩浮現出來。
她穿著紅裙，臉色蒼白，神情卻冷得毫無波瀾。
「你們不應該來這裡。」
她的聲音機械、平靜，沒有半點情緒。
「按照程序，我已經消滅了實驗室內所有生命體。」
「你出故障了。」有人沖她喊道，「我們會強行關閉你，再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愛麗絲舉著槍，一邊觀察主控室四周，一邊朝中央裝置慢慢靠近。
紅後只是人工智慧，不會自己撲上來咬人，可誰也不敢保證她不能控制別的東西。
隨著控制程序啟動，主控室里一處處機關開始關閉，紅後的影像也跟著劇烈閃爍起來。
「住手。」紅後盯著他們，聲音第一次有了起伏，「你們正在造成災難。」
「造成災難的是你！」
幾乎就在這時，旁邊忽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一個人影猛地從陰影里撲了出來，直直撞向最近的隊員。
燈光打過去，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東西的模樣。
半邊腦袋塌了下去，一隻眼珠孤零零掛在臉側，嘴角撕裂，另一隻眼睛早已不知去了哪裡。
它身上還穿著實驗室工作人員的衣服，胸口卻已經爛得不成樣子。
最近的隊員嚇得僵住了，手指扣在扳機上，一時忘了開槍。
砰！
旁邊的人先開了槍。
子彈轟進那怪物胸口，血肉炸開，巨大的衝擊力把它整個人掀飛出去。
可更恐怖的一幕緊接著就來了。
那東西根本沒死。
它倒在地上，雙手還在拼命往前扒，拖著那副血淋淋的身體繼續朝眾人爬來，嘴裡發出野獸一樣的低吼。
砰砰！
愛麗絲反應最快，連開兩槍。
這次她直接打碎了對方的腦袋，那怪物終於不動了。
還沒等眾人緩口氣，走廊盡頭又傳來一陣更加刺耳的嘶吼。
嗚！
幾隻四肢著地的人形怪物猛地沖了出來。
它們沒有皮膚，通體都是裸露在外的紅色肌肉，腦組織和心臟都暴露在體表，爪子又長又利，動作卻快得離譜。
最駭人的是那條細長到誇張的舌頭，甩出來時帶著破空聲，像一條隨時會洞穿人胸膛的鐵鉤。
「開火！」
這回沒有人再愣著了。
槍聲瞬間在主控室門口炸成一片。
有了剛才的教訓，所有人都朝頭和胸口拼命射擊，可這些怪物的生命力比之前那些「屍體」強得多。
子彈打上去，除非正中要害，否則根本攔不住它們。
更可怕的是，它們不止幾隻。
走廊里、拐角里、後面的通道，一隻接一隻往這邊爬來。遠遠望去，烏壓壓一大片，像一群貼著地面飛撲而來的血肉蜘蛛。
「關門！快關門！」
眾人拼了命把厚重的合金門往下拉。
砰！
大門終於合上，把那群怪物暫時隔絕在外。
可這並不意味著安全。
砰！砰！砰！
門外傳來持續不斷的撞擊聲，舔食者用身體、利爪和舌頭瘋狂砸擊合金門和玻璃觀察窗，撞得整座主控室都在發顫。
鮮血和碎肉不斷糊在玻璃上，看得人胃裡直翻湧。
玻璃上已經隱約有裂紋爬了出來。
四面八方全被堵死，這裡成了真正的孤島。
絕望像潮水一樣，慢慢漫過每個人的心頭。
愛麗絲靠在牆邊，腦中記憶也開始一點點翻湧。
她終於想起來了。
自己根本不是保護傘的忠臣，而是反保護傘的一方。她也想起了隊伍里某個人，正是這場病毒泄露的真正元兇。
可眼下，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外面的舔食者還在撞門。
砰砰砰砰！
裂紋越來越多。
照他們現在手裡的火力，根本撐不住這麼多怪物衝進來。一旦門破了，他們很快就會被那群東西撕成碎片。
愛麗絲抬頭看向紅後。
「所以，這就是你封鎖基地的原因？」
紅後恢復了那種冰冷平靜的模樣。
「是的。」
「實驗室發生病毒泄露後，按照程序，我必須封閉蜂巢，並釋放神經毒氣，消滅一切生物，阻止病毒擴散。」
「是你們打斷了這一切。」
另一個隊員聲音發啞地問：
「有沒有辦法讓我們活著出去？」
「有。」
紅後毫無停頓地回答。
下一秒，屏幕上開始跳出一行又一行數據。
「實驗體代號：舔食者。」
「身高，兩米。體重，一百二十公斤。視覺完全喪失，聽覺高度強化。舌頭可刺穿人體，利爪可在混凝土表面留下明顯痕跡。」
她說得冷靜得像在匯報天氣。
「力量評估：五至十噸級。」
主控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紅後又補了一句：
「以你們現有火力，不足以應對當前數量的舔食者。以正常人類的力量，也無法正面抵擋它們。」
「綜合生還概率：0.0000001。」
愛麗絲聽到這裡，幽默一笑：
「居然還有這麼一點，我還以為會是零。」
紅後看著她，語氣依舊沒有半點感情。
「那是奇蹟。」
「如果你們願意，可以現在開始向上帝祈禱。」
話音剛落，玻璃終於撐不住了。
砰！
整面玻璃轟然爆碎。
舔食者成群撲了進來，嘶吼聲、玻璃碎裂聲和血肉踩踏聲一下子全擠進了主控室，死亡在這一刻觸手可及。
愛麗絲的腦海里，不知為何忽然閃過一道聲音。
「末日將至，死者復生。」
那是黃白在電視上說過的話。
她低頭看見了自己隨手塞進口袋的那兩張符，幸運符真的能帶來幸運嗎？
旁邊已經有人徹底撐不住了，嘴唇發抖，開始胡亂祈禱。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就救救我們……」
「求你……救救我們……」
也許是絕望逼得人只能抓住一切可能。
或許真有那麼一絲奇蹟。
下一刻，主控室一側的牆壁突然亮起了金光。
緊接著，最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一道泛著金光的人影，硬生生穿牆而入。
那根本不像人在行動，更像某種不屬於現實的存在直接從另一層空間闖了進來。
他身後緊跟著數道金芒，而最駭人的，還是那一道突兀炸開的雷霆。
轟！！
金光與湛藍色雷光同時落下，正撲進來的幾隻舔食者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便被當場炸裂，血肉碎塊四處飛散，連地面都被轟得焦黑一片。
電光未散，雷聲仍在主控室里迴蕩。
眾人呆呆望著前方，幾乎忘了呼吸。
來人長發無風自動，眼眸深處泛著淡淡碧綠，像深湖裡的冷玉，又像夜裡不熄滅的冷火。
那種力量，那種姿態，那種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的出場方式，已經徹底擊碎了所有人的認知。
這一刻，所有人腦子裡都只剩下一個念頭。
神降臨了，帶著祂的天國。
（不好意思，今天去上墳了，現在才有空）
眾人端著槍，一步步向前推進。
沿途的實驗室全被封閉玻璃隔開，裡面漂浮著一具具屍體。
最開始，隊伍里還有人以為保護傘那些傳聞只是誇大其詞，可當他們真正看清玻璃後的景象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屍體裡不只有成年男女。
還有孩子，老人，甚至動物。
這是一個拿活人當材料的屠宰場。
隊伍中沒人再說話，連呼吸都壓低了許多。
走在最前面的領隊忽然抬手。
「停。」
眾人立刻止步。
他盯著前方那條狹長通道，聲音壓得很低。
「這裡有問題，可能有機關。」
說完，他先檢查了一遍槍械，然後才小心往前試探。
下一瞬，通道里忽然響起一道刺耳的嗡鳴。
嗡！
紅外雷射幾乎貼著他的腰橫掃過來，速度快得驚人，只差一點，就能把他從中間直接切開。
領隊顯然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場面，整個人立刻貼地撲倒，險險避開這一擊。
緊接著，又是第二道、第三道。
他不斷翻滾、下蹲、側閃，總算有驚無險地穿過了雷射區，抵達另一頭。
「看見沒有？」他回頭沖眾人喊了一句，「有規律，記住節奏，沒那麼……」
他話還沒說完，就發現所有人的表情都變了。
愛麗絲臉色一白，猛地朝他吼道：
「小心！」
領隊下意識回頭。
這一次，整條通道都亮了。
密密麻麻的雷射縱橫交錯，像一張瞬間收攏的光網，把前後左右全部封死，沒有留下半點活路。
領隊站在原地，看著那迎面壓來的紅色光幕，臉上先是一僵，隨即露出無奈的笑。
「噢，見鬼……」
下一秒，雷射穿體而過。
他的身體幾乎是在眨眼之間被切成數截，血肉和碎塊灑了一地，場面陰森得令人頭皮發炸。
後面的人全愣住了。
短短一瞬，一個活人就這麼沒了。
剩下的人再也不敢有半點大意，只能咬著牙繼續往前闖。之後一路上，他們又接連折損了幾個人，才終於來到紅後的主控終端。
主控室內，屏幕閃爍不定。
呲呲幾聲電流響過後，一個小女孩模樣的虛擬投影緩緩浮現出來。
她穿著紅裙，臉色蒼白，神情卻冷得毫無波瀾。
「你們不應該來這裡。」
她的聲音機械、平靜，沒有半點情緒。
「按照程序，我已經消滅了實驗室內所有生命體。」
「你出故障了。」有人沖她喊道，「我們會強行關閉你，再查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愛麗絲舉著槍，一邊觀察主控室四周，一邊朝中央裝置慢慢靠近。
紅後只是人工智慧，不會自己撲上來咬人，可誰也不敢保證她不能控制別的東西。
隨著控制程序啟動，主控室里一處處機關開始關閉，紅後的影像也跟著劇烈閃爍起來。
「住手。」紅後盯著他們，聲音第一次有了起伏，「你們正在造成災難。」
「造成災難的是你！」
幾乎就在這時，旁邊忽然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一個人影猛地從陰影里撲了出來，直直撞向最近的隊員。
燈光打過去，所有人都看清了那東西的模樣。
半邊腦袋塌了下去，一隻眼珠孤零零掛在臉側，嘴角撕裂，另一隻眼睛早已不知去了哪裡。
它身上還穿著實驗室工作人員的衣服，胸口卻已經爛得不成樣子。
最近的隊員嚇得僵住了，手指扣在扳機上，一時忘了開槍。
砰！
旁邊的人先開了槍。
子彈轟進那怪物胸口，血肉炸開，巨大的衝擊力把它整個人掀飛出去。
可更恐怖的一幕緊接著就來了。
那東西根本沒死。
它倒在地上，雙手還在拼命往前扒，拖著那副血淋淋的身體繼續朝眾人爬來，嘴裡發出野獸一樣的低吼。
砰砰！
愛麗絲反應最快，連開兩槍。
這次她直接打碎了對方的腦袋，那怪物終於不動了。
還沒等眾人緩口氣，走廊盡頭又傳來一陣更加刺耳的嘶吼。
嗚！
幾隻四肢著地的人形怪物猛地沖了出來。
它們沒有皮膚，通體都是裸露在外的紅色肌肉，腦組織和心臟都暴露在體表，爪子又長又利，動作卻快得離譜。
最駭人的是那條細長到誇張的舌頭，甩出來時帶著破空聲，像一條隨時會洞穿人胸膛的鐵鉤。
「開火！」
這回沒有人再愣著了。
槍聲瞬間在主控室門口炸成一片。
有了剛才的教訓，所有人都朝頭和胸口拼命射擊，可這些怪物的生命力比之前那些「屍體」強得多。
子彈打上去，除非正中要害，否則根本攔不住它們。
更可怕的是，它們不止幾隻。
走廊里、拐角里、後面的通道，一隻接一隻往這邊爬來。遠遠望去，烏壓壓一大片，像一群貼著地面飛撲而來的血肉蜘蛛。
「關門！快關門！」
眾人拼了命把厚重的合金門往下拉。
砰！
大門終於合上，把那群怪物暫時隔絕在外。
可這並不意味著安全。
砰！砰！砰！
門外傳來持續不斷的撞擊聲，舔食者用身體、利爪和舌頭瘋狂砸擊合金門和玻璃觀察窗，撞得整座主控室都在發顫。
鮮血和碎肉不斷糊在玻璃上，看得人胃裡直翻湧。
玻璃上已經隱約有裂紋爬了出來。
四面八方全被堵死，這裡成了真正的孤島。
絕望像潮水一樣，慢慢漫過每個人的心頭。
愛麗絲靠在牆邊，腦中記憶也開始一點點翻湧。
她終於想起來了。
自己根本不是保護傘的忠臣，而是反保護傘的一方。她也想起了隊伍里某個人，正是這場病毒泄露的真正元兇。
可眼下，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外面的舔食者還在撞門。
砰砰砰砰！
裂紋越來越多。
照他們現在手裡的火力，根本撐不住這麼多怪物衝進來。一旦門破了，他們很快就會被那群東西撕成碎片。
愛麗絲抬頭看向紅後。
「所以，這就是你封鎖基地的原因？」
紅後恢復了那種冰冷平靜的模樣。
「是的。」
「實驗室發生病毒泄露後，按照程序，我必須封閉蜂巢，並釋放神經毒氣，消滅一切生物，阻止病毒擴散。」
「是你們打斷了這一切。」
另一個隊員聲音發啞地問：
「有沒有辦法讓我們活著出去？」
「有。」
紅後毫無停頓地回答。
下一秒，屏幕上開始跳出一行又一行數據。
「實驗體代號：舔食者。」
「身高，兩米。體重，一百二十公斤。視覺完全喪失，聽覺高度強化。舌頭可刺穿人體，利爪可在混凝土表面留下明顯痕跡。」
她說得冷靜得像在匯報天氣。
「力量評估：五至十噸級。」
主控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紅後又補了一句：
「以你們現有火力，不足以應對當前數量的舔食者。以正常人類的力量，也無法正面抵擋它們。」
「綜合生還概率：0.0000001。」
愛麗絲聽到這裡，幽默一笑：
「居然還有這麼一點，我還以為會是零。」
紅後看著她，語氣依舊沒有半點感情。
「那是奇蹟。」
「如果你們願意，可以現在開始向上帝祈禱。」
話音剛落，玻璃終於撐不住了。
砰！
整面玻璃轟然爆碎。
舔食者成群撲了進來，嘶吼聲、玻璃碎裂聲和血肉踩踏聲一下子全擠進了主控室，死亡在這一刻觸手可及。
愛麗絲的腦海里，不知為何忽然閃過一道聲音。
「末日將至，死者復生。」
那是黃白在電視上說過的話。
她低頭看見了自己隨手塞進口袋的那兩張符，幸運符真的能帶來幸運嗎？
旁邊已經有人徹底撐不住了，嘴唇發抖，開始胡亂祈禱。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就救救我們……」
「求你……救救我們……」
也許是絕望逼得人只能抓住一切可能。
或許真有那麼一絲奇蹟。
下一刻，主控室一側的牆壁突然亮起了金光。
緊接著，最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一道泛著金光的人影，硬生生穿牆而入。
那根本不像人在行動，更像某種不屬於現實的存在直接從另一層空間闖了進來。
他身後緊跟著數道金芒，而最駭人的，還是那一道突兀炸開的雷霆。
轟！！
金光與湛藍色雷光同時落下，正撲進來的幾隻舔食者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便被當場炸裂，血肉碎塊四處飛散，連地面都被轟得焦黑一片。
電光未散，雷聲仍在主控室里迴蕩。
眾人呆呆望著前方，幾乎忘了呼吸。
來人長發無風自動，眼眸深處泛著淡淡碧綠，像深湖裡的冷玉，又像夜裡不熄滅的冷火。
那種力量，那種姿態，那種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的出場方式，已經徹底擊碎了所有人的認知。
這一刻，所有人腦子裡都只剩下一個念頭。
神降臨了，帶著祂的天國。
（不好意思，今天去上墳了，現在才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