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都是真話又能怎樣
陸麗麗驚愕的看著他，語氣隨之有些冷漠：「表哥，你變了，咱們這些親戚之間，你讀書成績最好，可沒想到你居然變得這樣了，我們倆十幾年的感情，在你嘴裡一文不值，確實，李威傻傻的，什麼都將就我，如果我說為了孩子提出離婚，他肯定同意。」
說著說著，陸麗麗眼淚掉下來，哽咽著說：「可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他的，窮有窮人的過法，富有富的活法。他好了，就是我的天。他殘了，我養活他。他死了，我守著孩子過一輩子。」
陸靜靜握住她的手，珠淚如珍珠斷線般落下：「姐，別說了，姐夫他肯定沒事。」
付建華嘆口氣：「我就這麼一說，看你激動的那樣，就像我是壞人似的，這不都是為了你好嘛！回頭別跟李威說這個事，我怕這傢伙跑來揍我。」
陸麗麗美目橫了他一眼：「你不是說李威傻嗎？」
「唉！就因為這個我才怕，讀書差的人容易衝動，他家遺傳。」
陸靜靜撇撇嘴：「我姐夫可不傻，學什麼都快，修理家電只用了一個月就出師獨立操作了，開飯館跟廚師鬧翻了，直接自己上手炒菜。」
「得得得，別說了，其他的還能吹吹。他炒菜？打死一幫賣鹽的，本來能維持的飯館，讓他炒了幾天菜，老客戶都吃跑了。要不是客戶吃出了心理陰影，你們那個飯館能倒閉？」
陸靜靜臉一紅，繼續嘴硬：「那是沒給他機會，多練練就好了。」
付建華不屑的說：「你說這話之前先自己摸摸良心，放暑假你在那裡幫忙端盤子，為啥要回家吃飯？」
「跑到醫院拉著我和你嫂子一起去吃飯，我回來喝了足足兩暖瓶水。你說你損不損呀！」
「我同事問我，聽說你那個漂亮表妹開了個飯館，一起去嘗嘗手藝捧捧場？我愣是沒敢答應。」
陸靜靜吱嗚著說：「後來不是又招廚師了嘛。」
「呵呵，人家來了，結果菜收拾的不乾淨就瞪眼熊人的老闆威哥，幾天就把人罵跑了，工資都不敢要了。唉！其實憑他那個較真勁，要是會炒菜還真行，很多大飯館的衛生也不如他。」
岔開話題，付建華擺擺手：「不談這個死心眼了。讓陸峰找他領導盯住這事不放。這裡我想辦法，不讓混混們出點血，他們不知道打人的代價。」
陸麗麗看著他嘆口氣：「只要李威沒事，什麼錢不錢的。二哥你也幫忙問問科室，現在誰賺錢都不容易，別什麼錢都給加上了。」
付建華不耐煩的說：「醫院有醫院的規定，你當這是菜市場啊！想多花錢我有的是辦法，想省錢？哪有那麼容易，科室沒效益，大家不過日子了。」
陸靜靜驚訝的問：「你們不是講救死扶傷嗎？怎麼搞得跟做買賣似得，講起效益來了。」
付建華無奈的說：「我說你天真你還不服，念書念傻了吧！光讓你幹活不給你工資你干呀？上班前你為啥也問什麼五險一金？你們公司不講效益？」
陸靜靜不服的嘟囔著：「你們不是事業單位嘛！人民那倆大字是寫著玩的嗎？」
付建華氣樂了：「當時幸虧你沒進事業單位，就你這智商，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陸靜靜白了表哥一眼：「明年我就報考公務員考試，在這個破單位，老有人色眯眯的看我。」
付建華撇撇嘴：「呦呵！還知道有人色眯眯的看你，總算沒傻到家。等你考上了再說，我幫你介紹個男朋友，保證比你自己的眼光挑的強百倍。」
陸靜靜捂著耳朵：「我不聽我不聽，你介紹的就沒有好東西。」
「傻丫頭，你懂個啥？唉！不說了，沒事多和你嫂子聊聊，麗麗那套過時了，飯都吃不飽談什麼幸福。就算是古代，李威這樣的也是要去當兵打仗，多危險呀！麗麗在家每天提心弔膽的，不值，說得好聽點是熱血男兒，難聽點就是直腸子缺......」
陸麗麗猛的站起身：「表哥你歇著吧！我出去轉轉。」
「行，去吧！」等姐妹倆出門後撇嘴嘟囔著：「難得說點實話還不愛聽了，要不是要緊親戚我還懶得說呢。說你愛聽的是二哥哥，一不愛聽了，立馬就成表哥了。」
來到樓下空地，三三兩兩的人在到處溜達，姐妹倆並肩前行。
「姐，表哥他怎麼這樣說話啊！」
陸麗麗一笑：「他覺得自己是好心，和姨夫一樣。要不說人家活的舒服，都是祖傳的。姨夫他爹和李威的爺爺有仇。」
陸靜靜眼睛一亮：「我怎麼不知道，快說說。」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聽說當年島國人侵略咱們，李威他爺爺是跟著115師打仗的。表哥他爺爺為了錢，就跑去跟著島國人混，都不遠誰不知道誰呀！後來島國人投降了，李威他爺爺就向正府報告了這事。從此他們家就恨上了李家了。聽說有次喝酒碰上了，姨夫還借酒壯膽質問爺爺，為啥出賣老鄉。」
「哦！老頭怎麼說的？」
麗麗嘆口氣：「他家脾氣都不好，爺爺拍著桌子指著姨夫說，你爹是漢奸，跟我老李不是老鄉。」
「然後呢？」
「姨夫當然辯解，說他爹只是跟著島國人跑腿混口飯吃，手上沒人命，不算漢奸。反過來指責爺爺殺過人。」
陸靜靜瞪大美目：「這也行？」
「爺爺大笑，說姨夫他爹是軟蛋，活該被收拾，自己殺的是島國侵略者，殺畜生不算殺人。」
「再後來兩家就暗中較勁，表哥讀書好頭腦活，工作也好，賺錢又多。」
「你姐夫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有時賺錢有時就白搭了。我們結婚以後，爸爸沒少被姨夫嘲笑。」
陸靜靜一拍手：「哎呀！沒想到姐夫家和姨夫家還有這種恩怨，比電視上還狗血。這要是再打起來，表哥肯定是漢奸。咦？姐夫怎麼沒沾他爺的光啊？」
「所以表哥說他家傻啊！老頭什麼都不要就回家種地了。後來還是正府上門給他補的工資。好了別胡說了，現在怎麼會打仗，都忙著掙錢過日子呢。」
「嗯！」陸靜靜點頭表示贊同：「確實姐夫家夠傻的。」
陸麗麗漂亮的眉頭一皺：「這叫正直。聽說老頭髮起脾氣來，縣長都不敢惹他，過年領導都要去給他拜年。」
「算了算了，沒點實際的。都是老一輩的事了，表哥還挑撥是非，要是姐夫知道了，非揍他一頓不可。」
「這可是要緊親戚，千萬別讓你姐夫知道啊！不然我們難做。」
「嗯......」
說著說著，陸麗麗眼淚掉下來，哽咽著說：「可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他的，窮有窮人的過法，富有富的活法。他好了，就是我的天。他殘了，我養活他。他死了，我守著孩子過一輩子。」
陸靜靜握住她的手，珠淚如珍珠斷線般落下：「姐，別說了，姐夫他肯定沒事。」
付建華嘆口氣：「我就這麼一說，看你激動的那樣，就像我是壞人似的，這不都是為了你好嘛！回頭別跟李威說這個事，我怕這傢伙跑來揍我。」
陸麗麗美目橫了他一眼：「你不是說李威傻嗎？」
「唉！就因為這個我才怕，讀書差的人容易衝動，他家遺傳。」
陸靜靜撇撇嘴：「我姐夫可不傻，學什麼都快，修理家電只用了一個月就出師獨立操作了，開飯館跟廚師鬧翻了，直接自己上手炒菜。」
「得得得，別說了，其他的還能吹吹。他炒菜？打死一幫賣鹽的，本來能維持的飯館，讓他炒了幾天菜，老客戶都吃跑了。要不是客戶吃出了心理陰影，你們那個飯館能倒閉？」
陸靜靜臉一紅，繼續嘴硬：「那是沒給他機會，多練練就好了。」
付建華不屑的說：「你說這話之前先自己摸摸良心，放暑假你在那裡幫忙端盤子，為啥要回家吃飯？」
「跑到醫院拉著我和你嫂子一起去吃飯，我回來喝了足足兩暖瓶水。你說你損不損呀！」
「我同事問我，聽說你那個漂亮表妹開了個飯館，一起去嘗嘗手藝捧捧場？我愣是沒敢答應。」
陸靜靜吱嗚著說：「後來不是又招廚師了嘛。」
「呵呵，人家來了，結果菜收拾的不乾淨就瞪眼熊人的老闆威哥，幾天就把人罵跑了，工資都不敢要了。唉！其實憑他那個較真勁，要是會炒菜還真行，很多大飯館的衛生也不如他。」
岔開話題，付建華擺擺手：「不談這個死心眼了。讓陸峰找他領導盯住這事不放。這裡我想辦法，不讓混混們出點血，他們不知道打人的代價。」
陸麗麗看著他嘆口氣：「只要李威沒事，什麼錢不錢的。二哥你也幫忙問問科室，現在誰賺錢都不容易，別什麼錢都給加上了。」
付建華不耐煩的說：「醫院有醫院的規定，你當這是菜市場啊！想多花錢我有的是辦法，想省錢？哪有那麼容易，科室沒效益，大家不過日子了。」
陸靜靜驚訝的問：「你們不是講救死扶傷嗎？怎麼搞得跟做買賣似得，講起效益來了。」
付建華無奈的說：「我說你天真你還不服，念書念傻了吧！光讓你幹活不給你工資你干呀？上班前你為啥也問什麼五險一金？你們公司不講效益？」
陸靜靜不服的嘟囔著：「你們不是事業單位嘛！人民那倆大字是寫著玩的嗎？」
付建華氣樂了：「當時幸虧你沒進事業單位，就你這智商，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陸靜靜白了表哥一眼：「明年我就報考公務員考試，在這個破單位，老有人色眯眯的看我。」
付建華撇撇嘴：「呦呵！還知道有人色眯眯的看你，總算沒傻到家。等你考上了再說，我幫你介紹個男朋友，保證比你自己的眼光挑的強百倍。」
陸靜靜捂著耳朵：「我不聽我不聽，你介紹的就沒有好東西。」
「傻丫頭，你懂個啥？唉！不說了，沒事多和你嫂子聊聊，麗麗那套過時了，飯都吃不飽談什麼幸福。就算是古代，李威這樣的也是要去當兵打仗，多危險呀！麗麗在家每天提心弔膽的，不值，說得好聽點是熱血男兒，難聽點就是直腸子缺......」
陸麗麗猛的站起身：「表哥你歇著吧！我出去轉轉。」
「行，去吧！」等姐妹倆出門後撇嘴嘟囔著：「難得說點實話還不愛聽了，要不是要緊親戚我還懶得說呢。說你愛聽的是二哥哥，一不愛聽了，立馬就成表哥了。」
來到樓下空地，三三兩兩的人在到處溜達，姐妹倆並肩前行。
「姐，表哥他怎麼這樣說話啊！」
陸麗麗一笑：「他覺得自己是好心，和姨夫一樣。要不說人家活的舒服，都是祖傳的。姨夫他爹和李威的爺爺有仇。」
陸靜靜眼睛一亮：「我怎麼不知道，快說說。」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聽說當年島國人侵略咱們，李威他爺爺是跟著115師打仗的。表哥他爺爺為了錢，就跑去跟著島國人混，都不遠誰不知道誰呀！後來島國人投降了，李威他爺爺就向正府報告了這事。從此他們家就恨上了李家了。聽說有次喝酒碰上了，姨夫還借酒壯膽質問爺爺，為啥出賣老鄉。」
「哦！老頭怎麼說的？」
麗麗嘆口氣：「他家脾氣都不好，爺爺拍著桌子指著姨夫說，你爹是漢奸，跟我老李不是老鄉。」
「然後呢？」
「姨夫當然辯解，說他爹只是跟著島國人跑腿混口飯吃，手上沒人命，不算漢奸。反過來指責爺爺殺過人。」
陸靜靜瞪大美目：「這也行？」
「爺爺大笑，說姨夫他爹是軟蛋，活該被收拾，自己殺的是島國侵略者，殺畜生不算殺人。」
「再後來兩家就暗中較勁，表哥讀書好頭腦活，工作也好，賺錢又多。」
「你姐夫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有時賺錢有時就白搭了。我們結婚以後，爸爸沒少被姨夫嘲笑。」
陸靜靜一拍手：「哎呀！沒想到姐夫家和姨夫家還有這種恩怨，比電視上還狗血。這要是再打起來，表哥肯定是漢奸。咦？姐夫怎麼沒沾他爺的光啊？」
「所以表哥說他家傻啊！老頭什麼都不要就回家種地了。後來還是正府上門給他補的工資。好了別胡說了，現在怎麼會打仗，都忙著掙錢過日子呢。」
「嗯！」陸靜靜點頭表示贊同：「確實姐夫家夠傻的。」
陸麗麗漂亮的眉頭一皺：「這叫正直。聽說老頭髮起脾氣來，縣長都不敢惹他，過年領導都要去給他拜年。」
「算了算了，沒點實際的。都是老一輩的事了，表哥還挑撥是非，要是姐夫知道了，非揍他一頓不可。」
「這可是要緊親戚，千萬別讓你姐夫知道啊！不然我們難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