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前途茫然
「大哥，我們錯了，有話好好說。」
「現在知道好好說了，剛才那股子勁哪裡去了？我這還沒過癮呢！要不你們再叫幾個人過來？」李威興奮的活動著手腕。
王富貴連連搖頭：「不叫了，都是誤會，我們兄弟幾個有眼不識泰山，請大哥原諒，那個，一會我擺酒，請大哥喝幾杯賠禮道歉。」
李威擺擺手：「我一般不怎么喝酒，算了吧！你們幾個大小伙子，正經事不干，琢磨這種歪門邪道的，早晚有一天就栽了。把車倒走，俺還要試試車，好幹活賺錢呢。」
王富貴連連點頭：「大哥說的對，我馬上開走。」
李威不理他，逕自去撿手機，走到手機旁邊，發現用了近六年的老諾基亞3310摔成了三份。
李威撿起手機：「要是摔壞了我的手機，我非得再揍你們一頓不可。」
王富貴緊張的看著李威：「大哥，現在有新出的彩屏手機，能照相的，就算真摔壞了，小弟馬上給你買個新的，千萬不要再打了。」
李威裝好電池和後蓋，開機，熟悉的音樂響起，黑白色的屏幕上，兩隻手握在一起。
「唉！這破玩意真結實，我用不用再摔它一下？」李威小聲嘀咕著。
看得有點傻眼的小孫木然的跟在李威身後遊蕩，聽到李威的嘀咕才回過神來：「沒用啊李哥，以前我也是用這個手機，一直都不壞，我洗衣服故意把它泡水裡了，我媳婦拿出來拔下電池，用吹風機吹乾就好了，除非玩命摔，否則根本弄不壞它。」
四個光頭緊張的看著李威，看他會不會摔了手機敲詐自己。
李威搖頭：「算了，都用了快六年了，繼續用著吧，等我兒子考上大學給他用，我再買個新的。」
小孫好奇的問：「你兒子多大了？」
李威臉上露出笑容：「上二年級了，如果認真學習，十年後就考大學了。」
小孫一臉認真的搖頭：「這個手機你兒子肯定不喜歡，現在的新手機都是彩屏照相，攝像頭達到三十萬像素，還有音樂播放。我在網上看有人說，未來的手機就和電腦差不多，能上網，像素高清，能拍照錄像，還能看電視劇。」
李威回身拍拍小孫的肩膀：「年輕人啊！想法不錯，就算你說的都行，就咱們賺這點錢，那麼高科技的一部手機，不得和一套房子差不多的價錢？買那玩意幹啥？不過日子了？」
小孫漲紅了臉，爭辯道：「可網上說以後電子產品越來越便宜。」
李威不屑的說：「網上都是騙人的，報紙上的磚家都不靠譜，你還相信網上？切！哪天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小孫磕磕巴巴：「可是...可是網上說......」
李威嘆口氣，語重心長：「小孫，我看你這小伙子不錯，哥哥教你個乖，別天天網上怎麼怎麼滴，就算你說的那些功能實現了，一部手機跟一輛轎車差不多錢，你買哪個？那玩意揣兜里誰能看見？小轎車開出去多有面子。」
抬腿踢了一腳坐在地上聽傻了的三號光頭：「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三號的光頭點得如同雞啄米：「大哥說的對。太有道理了！」
李威笑了：「看看，人家是闖蕩江湖專業碰瓷的，見多識廣，他都認為我說的有道理。」
三號光頭辯解：「我們不是專業碰瓷的。」
李威又踹了一腳：「我說是就是。」
小孫搖搖頭不吭聲了，也不知心裡怎麼想的，有沒有被說服。
王富貴坐進車裡，將車倒開。
三個光頭急忙擠進車裡，王富貴開車就跑。
李威看著他們走了，招呼小孫上車繼續繞圈。
經過這麼個小插曲，小孫變得很有耐心，語氣溫柔多了。
回到車位前，隨著倒車幾次失敗後，小孫的聲音又逐漸大了起來：「反方向啊大哥，拖掛車倒車是反方向的，要有提前量，這麼寬敞都倒不進去？這要去了川地怎麼辦？」
李威滿頭大汗：「我暫時不去川地，你不說有平坦寬敞的路線嗎？」
最後被說急眼了，板著臉一拍方向盤：「你來吧！給我做個示範看看。」
小孫一激靈，趕緊答應，上前換過來，耐心的解釋怎麼打方向，幾圈最合適，回方向的時機等等。
李威再次實驗，連續幾次後終於成功的把車倒進車位。
熄火跳下車，滿意的看著大車點點頭：「我可算把你馴服了。」
小孫低頭不語，小心翼翼的鎖好車，斷開電瓶電源。
二人回到夏利車上，小孫沉默著往回開。
李威問：「我什麼時候能幹活？」
「這個需要金老闆安排，我也是給她打工的。」
回到辦公室，其他駕駛員都走了，見到二人金萍爽朗的笑聲響起：「怎麼樣？只要那個破車能開好，現在的新車更不在話下。」
小孫放下鑰匙，拉了把金萍，附耳竊竊私語。
金萍臉色一變再變，好半天：「那個老李啊！這個...最近活不太好，那個那個...車老闆也不怎麼缺人，你這裡也留下電話號碼了，一旦有活，我馬上通知你，你回去等我電話，這期間先找個活幹著也行。」
李威心知肚明，自己的駕駛技術並沒有讓人家滿意，這個小孫剛才遞小話了，心說真是小人。
心情不好的時候，臉色自然難看，李威沉默著拿起東西準備回家。
快要走出門口時，金萍突然開口很誠懇的喊道：「老李等一下，其實你朋友說了讓我儘量照顧下，但你確實對大車不太適應。」
「這樣吧！如果你有時間，儘量過來用我那個破車練練手，什麼時候差不多了我肯定幫你安排。請你理解一下，畢竟我也不能坑了人家車老闆。」
李威回過身：「謝謝你的好意，我確實沒開過大車，假如我過來練車，油錢怎麼算？」
金萍搖搖頭：「油錢就算了，回頭在我這多干幾年就好了，畢竟我介紹駕駛員是收中介費的，雖然是車老闆出錢，可一個踏實可靠的駕駛員也不容易找。」
李威點頭：「如果可以的話，謝謝了。我會儘快適應。」
轉過身，揚了揚包，自認瀟灑的離去。
走出物流不遠是個空地，四處無人時李威的腰身垮了下來。
隨便找個地方一蹲，茫然的點上煙抽著，工作沒找到，自己對老婆的承諾怎麼實現？等王富友還需要半個月左右，萬一中間有變化怎麼辦？
真去練車？人家說不要錢。可人情債更貴啊！
不練車，這段時間自己能幹啥？
一根接一根的抽菸，腿都蹲麻了。
慢慢的站起身，感覺頭有點暈。
搖晃著頭無措的打量著四周，空曠的場地里只有自己。
終於，路上有三輛車向著自己開來，兩輛麵包車左右一分，露出中間的寶馬。
李威茫然的看著，王富貴又來幹啥？要請我吃飯嗎？
「現在知道好好說了，剛才那股子勁哪裡去了？我這還沒過癮呢！要不你們再叫幾個人過來？」李威興奮的活動著手腕。
王富貴連連搖頭：「不叫了，都是誤會，我們兄弟幾個有眼不識泰山，請大哥原諒，那個，一會我擺酒，請大哥喝幾杯賠禮道歉。」
李威擺擺手：「我一般不怎么喝酒，算了吧！你們幾個大小伙子，正經事不干，琢磨這種歪門邪道的，早晚有一天就栽了。把車倒走，俺還要試試車，好幹活賺錢呢。」
王富貴連連點頭：「大哥說的對，我馬上開走。」
李威不理他，逕自去撿手機，走到手機旁邊，發現用了近六年的老諾基亞3310摔成了三份。
李威撿起手機：「要是摔壞了我的手機，我非得再揍你們一頓不可。」
王富貴緊張的看著李威：「大哥，現在有新出的彩屏手機，能照相的，就算真摔壞了，小弟馬上給你買個新的，千萬不要再打了。」
李威裝好電池和後蓋，開機，熟悉的音樂響起，黑白色的屏幕上，兩隻手握在一起。
「唉！這破玩意真結實，我用不用再摔它一下？」李威小聲嘀咕著。
看得有點傻眼的小孫木然的跟在李威身後遊蕩，聽到李威的嘀咕才回過神來：「沒用啊李哥，以前我也是用這個手機，一直都不壞，我洗衣服故意把它泡水裡了，我媳婦拿出來拔下電池，用吹風機吹乾就好了，除非玩命摔，否則根本弄不壞它。」
四個光頭緊張的看著李威，看他會不會摔了手機敲詐自己。
李威搖頭：「算了，都用了快六年了，繼續用著吧，等我兒子考上大學給他用，我再買個新的。」
小孫好奇的問：「你兒子多大了？」
李威臉上露出笑容：「上二年級了，如果認真學習，十年後就考大學了。」
小孫一臉認真的搖頭：「這個手機你兒子肯定不喜歡，現在的新手機都是彩屏照相，攝像頭達到三十萬像素，還有音樂播放。我在網上看有人說，未來的手機就和電腦差不多，能上網，像素高清，能拍照錄像，還能看電視劇。」
李威回身拍拍小孫的肩膀：「年輕人啊！想法不錯，就算你說的都行，就咱們賺這點錢，那麼高科技的一部手機，不得和一套房子差不多的價錢？買那玩意幹啥？不過日子了？」
小孫漲紅了臉，爭辯道：「可網上說以後電子產品越來越便宜。」
李威不屑的說：「網上都是騙人的，報紙上的磚家都不靠譜，你還相信網上？切！哪天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小孫磕磕巴巴：「可是...可是網上說......」
李威嘆口氣，語重心長：「小孫，我看你這小伙子不錯，哥哥教你個乖，別天天網上怎麼怎麼滴，就算你說的那些功能實現了，一部手機跟一輛轎車差不多錢，你買哪個？那玩意揣兜里誰能看見？小轎車開出去多有面子。」
抬腿踢了一腳坐在地上聽傻了的三號光頭：「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三號的光頭點得如同雞啄米：「大哥說的對。太有道理了！」
李威笑了：「看看，人家是闖蕩江湖專業碰瓷的，見多識廣，他都認為我說的有道理。」
三號光頭辯解：「我們不是專業碰瓷的。」
李威又踹了一腳：「我說是就是。」
小孫搖搖頭不吭聲了，也不知心裡怎麼想的，有沒有被說服。
王富貴坐進車裡，將車倒開。
三個光頭急忙擠進車裡，王富貴開車就跑。
李威看著他們走了，招呼小孫上車繼續繞圈。
經過這麼個小插曲，小孫變得很有耐心，語氣溫柔多了。
回到車位前，隨著倒車幾次失敗後，小孫的聲音又逐漸大了起來：「反方向啊大哥，拖掛車倒車是反方向的，要有提前量，這麼寬敞都倒不進去？這要去了川地怎麼辦？」
李威滿頭大汗：「我暫時不去川地，你不說有平坦寬敞的路線嗎？」
最後被說急眼了，板著臉一拍方向盤：「你來吧！給我做個示範看看。」
小孫一激靈，趕緊答應，上前換過來，耐心的解釋怎麼打方向，幾圈最合適，回方向的時機等等。
李威再次實驗，連續幾次後終於成功的把車倒進車位。
熄火跳下車，滿意的看著大車點點頭：「我可算把你馴服了。」
小孫低頭不語，小心翼翼的鎖好車，斷開電瓶電源。
二人回到夏利車上，小孫沉默著往回開。
李威問：「我什麼時候能幹活？」
「這個需要金老闆安排，我也是給她打工的。」
回到辦公室，其他駕駛員都走了，見到二人金萍爽朗的笑聲響起：「怎麼樣？只要那個破車能開好，現在的新車更不在話下。」
小孫放下鑰匙，拉了把金萍，附耳竊竊私語。
金萍臉色一變再變，好半天：「那個老李啊！這個...最近活不太好，那個那個...車老闆也不怎麼缺人，你這裡也留下電話號碼了，一旦有活，我馬上通知你，你回去等我電話，這期間先找個活幹著也行。」
李威心知肚明，自己的駕駛技術並沒有讓人家滿意，這個小孫剛才遞小話了，心說真是小人。
心情不好的時候，臉色自然難看，李威沉默著拿起東西準備回家。
快要走出門口時，金萍突然開口很誠懇的喊道：「老李等一下，其實你朋友說了讓我儘量照顧下，但你確實對大車不太適應。」
「這樣吧！如果你有時間，儘量過來用我那個破車練練手，什麼時候差不多了我肯定幫你安排。請你理解一下，畢竟我也不能坑了人家車老闆。」
李威回過身：「謝謝你的好意，我確實沒開過大車，假如我過來練車，油錢怎麼算？」
金萍搖搖頭：「油錢就算了，回頭在我這多干幾年就好了，畢竟我介紹駕駛員是收中介費的，雖然是車老闆出錢，可一個踏實可靠的駕駛員也不容易找。」
李威點頭：「如果可以的話，謝謝了。我會儘快適應。」
轉過身，揚了揚包，自認瀟灑的離去。
走出物流不遠是個空地，四處無人時李威的腰身垮了下來。
隨便找個地方一蹲，茫然的點上煙抽著，工作沒找到，自己對老婆的承諾怎麼實現？等王富友還需要半個月左右，萬一中間有變化怎麼辦？
真去練車？人家說不要錢。可人情債更貴啊！
不練車，這段時間自己能幹啥？
一根接一根的抽菸，腿都蹲麻了。
慢慢的站起身，感覺頭有點暈。
搖晃著頭無措的打量著四周，空曠的場地里只有自己。
終於，路上有三輛車向著自己開來，兩輛麵包車左右一分，露出中間的寶馬。
李威茫然的看著，王富貴又來幹啥？要請我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