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隱瞞與決定
「就像站在一幢高樓樓頂，而高樓正在倒塌的那種感覺。」駱曦講述了自己在怒川市的經歷，特別是關於那種在劫難逃的感覺，駱曦還為此做了一個比喻。
駱昕的面色不是很好。
「怎麼了，妹妹？」駱曦看著面色難看的駱昕，有些疑惑。
「也就是說，你是第二次有這種感覺了嗎？」駱昕沒有回答，反而如此問道。
「不是，」駱曦解釋道，「準確地說，應該是有好幾次了。」
駱昕沒有說話，似乎陷入了某種糾結之中，許久，駱昕才抬頭認真地看向她：「薔薇有著命運感知，我有時空干涉，使用這兩種魔力特性都能對未來進行一定的影響……哥，你相信我嗎？我有些事情要和薔薇單獨談一下。」
「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迴避？」駱曦卻是笑了，「看你的表現，你應該是知道某些我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而且和我的預感有關，未來肯定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
「這事還關乎我們的安全，即便如此，你還是不想讓我知道嗎？」駱曦也認真地看著駱昕。
「抱歉，哥。」駱昕想起其他時間線中，初始態曦殺死她時的場景，只是說了一聲抱歉，哪怕現在這條時間線中的駱曦沒有做出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但是駱昕還是心懷芥蒂。
「你知道了什麼？未來的我做了什麼？或者說，其他時間線的我，做了什麼？」駱曦反應很快，只是沉默了一下，便一邊推測一邊迅速問道。
「……」駱昕只是沉默。
「這是我的預感，這樣的預感，一般意味著生死危機……」駱曦依舊認真地看著駱昕，試圖打動她，「我不知道導致這生死危機的原因是什麼，但如果你能將你知道的告訴我的話，我們會有更高的把握度過這次危機。」
「我……」駱昕頓了一下，終於說出自己的想法，「我不相信你。」
聽著駱昕的回答，駱曦愣了一下。
駱曦看著眼前平靜的妹妹，也就是駱昕，隨即陷入了沉默。
如果你不告訴我，為了避免你們受到牽連，我只能離開你們了……這種話，駱曦還是沒有說出來。
過了許久，駱曦才慢慢開口：「好吧，也許你不相信我才是對的，哪怕是現在，我連保護好你的承諾，照顧你到成年的承諾，我都沒法給你。」
是時候離開了。
她的妹妹，也就是駱昕，現在唯一的短板就是等級比較低，僅僅是初級魔女，等她到達中級魔女，駱曦便能放下心來，也就可以徹底不管這個妹妹。
除此以外，還有薔薇的因果……
也好，徹底斷去紅塵的念想，在修真大道上或許才能走得更遠吧。
「既然你們有事情要討論，那麼我先離開。」駱曦靜靜地看了薔薇和駱昕一眼，離開了訓練場。
……
訓練場裡僅剩的兩人，等駱曦離開後，駱昕開口道：「薔薇……或許你的干涉行為是對的。」
「怎麼說？」薔薇面色不變。
「她……我哥哥的狀態，她的樣子，越來越接近初始態曦了。」駱昕感受著其他時空自己的記憶，「現在的她，外表越來越平和寧靜，行事風格也穩妥了很多，這正是偏向於理性的一種表現。」
「但是……在這種理性之下，她依舊能提出清理十分之一的人口用以震懾魔女議會總會，這說明她內心的本質，依舊帶著那種極端與瘋狂。」駱昕嘆了一口氣。
「剛剛在意識世界的戰鬥，她幾乎是抱著讓我殺死她的想法，或者是殺死我的想法進行戰鬥的，直接就是使用了各自最強的攻擊、防禦手段，」駱昕繼續說道，「另外，在意識世界的戰鬥時，還發生了一件事。」
「我把她困在了一個空間囚籠里，因為空間囚籠有著間隙，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打碎自己，然後擠出空間囚籠，想用這種方式脫困。」駱昕回憶著，「但是這種方式真的太過於瘋狂了……她這種做法，完全不把自己當個人。」
「是的，這些表現，都說明一件事情，駱曦在逐步失去人性，」薔薇靜靜地回答道，「這種狀態下，人性失去得越多，她就會將『人』這個因素排除在外，從而理智地做出效率最高的決定。也因為排除了自身作為『人』的前提條件，她所作出的決定，無論是對於其他人還是對於自己，在外人看來，都顯得十分瘋狂。」
「但是這些與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無關。」駱昕嘆了一口氣，「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魔女議會總會發生的第一次異常超聚合事件，這應該就是她有了不好預感的原因。」
「我們已經約定，我會處理第一次異常超聚合事件。」薔薇保持著平靜，「我不覺得我會失敗。就算失敗了，理論上我也能延遲異常超聚合事件的爆發……所以，我覺得是有更加危險的事情發生。」
「更加危險的事情？」駱昕疑惑。
「你也不能感知到具體發生什麼了嗎？」薔薇反而問道。
「感受不到。我的時空干涉雖然完整，但是受限於我的等級，並不能『看』到太久的未來。」駱昕搖搖頭，「你呢？你用命運感知能感受到什麼？」
「我的命運感知只是殘破的魔力特性碎片……」薔薇也是搖搖頭，「按照現在曦制定的魔女體系，雖然我已經是C級魔女的頂點，但是，有關於未來的事情依舊還是一片模糊，只是能感覺到有著巨大的危險。」
「還有另外一件事，」駱昕沉思許久，說出了自己的判斷，「這個世界這條時間線中的曦，她已經展現出了預感能力，我懷疑，她的因果乾涉開始覺醒了。」
「不用懷疑，這就是因果乾涉。她的這種預感能力與命運感知同源，只不過與我掌控的命運感知相比，駱曦的感知並非是主動發動，而是被動產生的預感。」薔薇靜靜地說，「而且是只對重大生死危機才會產生的預感。」
「如果她徹底覺醒因果乾涉，而我們卻沒完成各自的目標的話，」駱昕冷笑一聲，「那麼，我們就坦然面對這一次的失敗吧。」
「昕，你現在犯了與我之前一樣的錯，太過於自我了，」薔薇看了駱昕一眼，「有一些事情，我覺得有必要跟曦坦白。」
「你忘記了，在怒川市千壑縣她可是想要殺死衛櫻的分身奪取衛櫻的魔力特性來對付異常實體……」駱昕緊緊攥緊拳頭，隨即又鬆開，似乎做了重大的決定，「我不想讓她知道的，我絕對不會告訴她，這是我的底線！」
「至於這次的危機，我可以全力配合你們。」
駱昕的面色不是很好。
「怎麼了，妹妹？」駱曦看著面色難看的駱昕，有些疑惑。
「也就是說，你是第二次有這種感覺了嗎？」駱昕沒有回答，反而如此問道。
「不是，」駱曦解釋道，「準確地說，應該是有好幾次了。」
駱昕沒有說話，似乎陷入了某種糾結之中，許久，駱昕才抬頭認真地看向她：「薔薇有著命運感知，我有時空干涉，使用這兩種魔力特性都能對未來進行一定的影響……哥，你相信我嗎？我有些事情要和薔薇單獨談一下。」
「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迴避？」駱曦卻是笑了，「看你的表現，你應該是知道某些我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而且和我的預感有關，未來肯定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
「這事還關乎我們的安全，即便如此，你還是不想讓我知道嗎？」駱曦也認真地看著駱昕。
「抱歉，哥。」駱昕想起其他時間線中，初始態曦殺死她時的場景，只是說了一聲抱歉，哪怕現在這條時間線中的駱曦沒有做出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但是駱昕還是心懷芥蒂。
「你知道了什麼？未來的我做了什麼？或者說，其他時間線的我，做了什麼？」駱曦反應很快，只是沉默了一下，便一邊推測一邊迅速問道。
「……」駱昕只是沉默。
「這是我的預感，這樣的預感，一般意味著生死危機……」駱曦依舊認真地看著駱昕，試圖打動她，「我不知道導致這生死危機的原因是什麼，但如果你能將你知道的告訴我的話，我們會有更高的把握度過這次危機。」
「我……」駱昕頓了一下，終於說出自己的想法，「我不相信你。」
聽著駱昕的回答，駱曦愣了一下。
駱曦看著眼前平靜的妹妹，也就是駱昕，隨即陷入了沉默。
如果你不告訴我，為了避免你們受到牽連，我只能離開你們了……這種話，駱曦還是沒有說出來。
過了許久，駱曦才慢慢開口：「好吧，也許你不相信我才是對的，哪怕是現在，我連保護好你的承諾，照顧你到成年的承諾，我都沒法給你。」
是時候離開了。
她的妹妹，也就是駱昕，現在唯一的短板就是等級比較低，僅僅是初級魔女，等她到達中級魔女，駱曦便能放下心來，也就可以徹底不管這個妹妹。
除此以外，還有薔薇的因果……
也好，徹底斷去紅塵的念想，在修真大道上或許才能走得更遠吧。
「既然你們有事情要討論，那麼我先離開。」駱曦靜靜地看了薔薇和駱昕一眼，離開了訓練場。
……
訓練場裡僅剩的兩人，等駱曦離開後，駱昕開口道：「薔薇……或許你的干涉行為是對的。」
「怎麼說？」薔薇面色不變。
「她……我哥哥的狀態，她的樣子，越來越接近初始態曦了。」駱昕感受著其他時空自己的記憶，「現在的她，外表越來越平和寧靜，行事風格也穩妥了很多，這正是偏向於理性的一種表現。」
「但是……在這種理性之下，她依舊能提出清理十分之一的人口用以震懾魔女議會總會，這說明她內心的本質，依舊帶著那種極端與瘋狂。」駱昕嘆了一口氣。
「剛剛在意識世界的戰鬥，她幾乎是抱著讓我殺死她的想法，或者是殺死我的想法進行戰鬥的，直接就是使用了各自最強的攻擊、防禦手段，」駱昕繼續說道，「另外，在意識世界的戰鬥時，還發生了一件事。」
「我把她困在了一個空間囚籠里，因為空間囚籠有著間隙，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打碎自己，然後擠出空間囚籠，想用這種方式脫困。」駱昕回憶著，「但是這種方式真的太過於瘋狂了……她這種做法，完全不把自己當個人。」
「是的，這些表現，都說明一件事情，駱曦在逐步失去人性，」薔薇靜靜地回答道，「這種狀態下，人性失去得越多，她就會將『人』這個因素排除在外，從而理智地做出效率最高的決定。也因為排除了自身作為『人』的前提條件，她所作出的決定，無論是對於其他人還是對於自己，在外人看來，都顯得十分瘋狂。」
「但是這些與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無關。」駱昕嘆了一口氣，「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魔女議會總會發生的第一次異常超聚合事件，這應該就是她有了不好預感的原因。」
「我們已經約定，我會處理第一次異常超聚合事件。」薔薇保持著平靜，「我不覺得我會失敗。就算失敗了，理論上我也能延遲異常超聚合事件的爆發……所以，我覺得是有更加危險的事情發生。」
「更加危險的事情？」駱昕疑惑。
「你也不能感知到具體發生什麼了嗎？」薔薇反而問道。
「感受不到。我的時空干涉雖然完整，但是受限於我的等級，並不能『看』到太久的未來。」駱昕搖搖頭，「你呢？你用命運感知能感受到什麼？」
「我的命運感知只是殘破的魔力特性碎片……」薔薇也是搖搖頭，「按照現在曦制定的魔女體系，雖然我已經是C級魔女的頂點，但是，有關於未來的事情依舊還是一片模糊，只是能感覺到有著巨大的危險。」
「還有另外一件事，」駱昕沉思許久，說出了自己的判斷，「這個世界這條時間線中的曦，她已經展現出了預感能力，我懷疑，她的因果乾涉開始覺醒了。」
「不用懷疑，這就是因果乾涉。她的這種預感能力與命運感知同源，只不過與我掌控的命運感知相比，駱曦的感知並非是主動發動，而是被動產生的預感。」薔薇靜靜地說，「而且是只對重大生死危機才會產生的預感。」
「如果她徹底覺醒因果乾涉，而我們卻沒完成各自的目標的話，」駱昕冷笑一聲，「那麼，我們就坦然面對這一次的失敗吧。」
「昕，你現在犯了與我之前一樣的錯，太過於自我了，」薔薇看了駱昕一眼，「有一些事情，我覺得有必要跟曦坦白。」
「你忘記了，在怒川市千壑縣她可是想要殺死衛櫻的分身奪取衛櫻的魔力特性來對付異常實體……」駱昕緊緊攥緊拳頭，隨即又鬆開，似乎做了重大的決定，「我不想讓她知道的，我絕對不會告訴她，這是我的底線！」
「至於這次的危機，我可以全力配合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