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開誠布公
又是薔薇，又是薔薇！
氣氛一時有點兒凝重，駱曦也不敢說話。
等了一會兒，還是薔薇先開口了，聲音不帶有一絲感情，「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駱曦鬆了一口氣，只要是去死，那她就不怕了，笑了笑，她輕鬆開口，「沒有了，趕緊動手吧。」
「不一起證道混元了？」薔薇平靜問道。
……
「……」駱曦一時無語。
原來是問這個，駱曦想起之前薔薇離開時問她的話，薔薇問她願不願意讓她陪她一起證道混元，還說給她一段時間考慮後再回答。
但是這種問題……駱曦額頭滲出冷汗。
總覺得回答得不好的話，可能會發生比死亡更加恐怖的事情來。
「我願意！」駱曦還是開口了，但是聲音似乎有些委屈。
薔薇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平靜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身上的藤蔓似乎鬆了一些。
「衛櫻的事情，」薔薇看著她，「說說你當時的想法。」
沉默了下，駱曦覺得還是誠實回答比較好，「我想解決掉這個異常實體，但是我打不過。」
「我想，如果我被異常實體吞噬聚合，估計會爆發出更高等級的異常事件，導致更加恐怖的災難。」
「所以我想打敗衛櫻的這個分身，取得她身上的魔力特性，煉化後再看看能不能打敗這個異常實體。」
「如果依舊打不過呢？」薔薇問道。
「那都一樣了，我打不過，那衛櫻也打不過，水琳、樂瞳她們就更別說了，」看著薔薇，駱曦認真地回道，「既然都是死，不如一開始就聚集最大的力量，嘗試一下，所以我就對衛櫻出手了。」
「你只想著處理異常事件，」薔薇悠悠地說著，「但是，衛櫻，她是你的隊友，你們一起經歷異常事件，一起並肩作戰。你這樣做，你有沒有想過，你會失去一個夥伴，失去一個戰友？」
「戰友？」她笑了笑，「姚瑤在意識世界被我殺死了，還有貝綺，疑是分身的貝綺也被我幹掉，我一直是一個人戰鬥，我沒有戰友。」
薔薇的藤蔓慢慢鬆開，讓她能夠以一個比較輕鬆的姿勢坐下，坐下後，她淡漠地坐著，沒有說話，只是想著自己的心事。
「我很失望，」薔薇平靜地開口，「在某些特質上，你很優秀，我在想，這樣優秀的你，為什麼不能把我們當做隊友，當做同伴？」
「人與人之間需要信任，需要去理解，」薔薇輕輕地說著，「你要理解你的親人，你的朋友，甚至是你的敵人。」
「你要去理解這個世界。」
「你在這個世界出生、成長，無論是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時間、精力和代價，」薔薇微微停頓，「但是，你卻沒有付出感情。」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過客，告訴我你身上發生的事情吧。」薔薇平靜的語氣，帶著一種窮追猛打的氣勢。
薔薇給了她很強的壓迫感，知道避不開了，她只能慢慢地開口，模稜兩可的回答著，「我在另一個世界，一個沒有超凡之力，沒有奇蹟的世界。」
「在那個世界裡，在一個和平的國家，我經歷過親情、友情的背叛，我將之稱為一場戰爭。」
「我幻想著親情、友情，幻想著身邊總有那麼幾個人，會在任何情況下都無條件的支持我和愛我。」
「但是，我發現我錯了。」
「親情是有條件的，特別是像我這種，出生就是錯誤，在家中如同累贅的人。」
「我越是努力，得到的只會是更多的鄙視、嫌棄、嘲笑，冷眼，甚至是怨恨。」
我放棄了，我想，交幾個朋友吧，但我也突然發現，當一個人落魄的時候，當他拿不出可以交換的價值的時候，曾經口口聲聲，患難與共的朋友……」
「他們突然變得冷漠了，甚至唯恐避之不及。」
「我意識到了，這才是正常的情況。我終於切身感受到，人與人之間，本質就是利益的交換。」
「我終於理解了，社交關係的本質是價值交換，不管是情緒價值還是物質價值。」
「所以，對於任何人來說，都只是利益的交換，我給他們提供價值，他們給我提供價值，無論是情緒價值還是物質價值。」
說著，她看著薔薇，「我已經放下所有的幻想，放棄了對所有人的期待。」
「我不會再信任任何人，無論是我的親人，朋友，無論他們對我有多好，在某些極端環境下，我覺得我自己也不值得相信。」
「所以，我想做的，我要做的，就是證道混元。」
「這個世界對於我而言，或者，我對這個世界而言，本來就只是過客。」頓了頓，她沉下眼眸，繼續說道。
「這個世界的所有人，無論是誰，你，我的妹妹駱昕，我的父母，乃至剛剛並肩作戰或者兵戎相向的魔女，你們所有人對於我來說，都只是……陌生人。」
「不願意說具體的事情嗎？」薔薇沉默了下，對於她這種回答似乎有些不太滿意，隨即又發出了新的提問，「那麼，你為什麼要去解決異常事件呢？」
「我說過了啊，」她笑了，「我要證道混元，而這，只是我證道混元漫長路途中微不足道的風景罷了。」
「不是，」薔薇聲音平靜，「魔女的預感已經告訴你了，哪怕你聚合了衛櫻的魔力以及她的魔力特性，你也有很大的概率會死。」
「如果你死掉的話，就沒法證道混元了吧，」薔薇慢慢地說著，「但是，即使是死，你也想解決掉異常事件。」
「你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嗎？」薔薇溫柔地笑了笑，「因為你想救下水琳、樂瞳她們，你想救下千壑縣中被牽扯進異常事件中的普通人。」
「我說了，我就是要證道混元！」她的聲音有些提高。
「那麼，你證道混元後要幹什麼呢？你證道混元最本質的根源，是什麼呢？」薔薇依舊平靜。
她突然沉默了。
「你很善良的，你看魔女議會總會這樣欺負你，他們這樣算計你，你都沒有報復。」薔薇默默地開口。
「我那是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她有些生氣，近乎吼出這句話，心中才好受了些。
就在這時，一根金屬長矛，竟然憑空出現，直接穿過了站在她面前的薔薇！
金屬長矛從薔薇的後腦勺穿了過來，矛尖上面，還沾著薔薇的鮮血。
之後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駱曦瞳孔猛地一縮，她的眼睛一下子紅了起來！
氣氛一時有點兒凝重，駱曦也不敢說話。
等了一會兒，還是薔薇先開口了，聲音不帶有一絲感情，「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駱曦鬆了一口氣，只要是去死，那她就不怕了，笑了笑，她輕鬆開口，「沒有了，趕緊動手吧。」
「不一起證道混元了？」薔薇平靜問道。
……
「……」駱曦一時無語。
原來是問這個，駱曦想起之前薔薇離開時問她的話，薔薇問她願不願意讓她陪她一起證道混元，還說給她一段時間考慮後再回答。
但是這種問題……駱曦額頭滲出冷汗。
總覺得回答得不好的話，可能會發生比死亡更加恐怖的事情來。
「我願意！」駱曦還是開口了，但是聲音似乎有些委屈。
薔薇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平靜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身上的藤蔓似乎鬆了一些。
「衛櫻的事情，」薔薇看著她，「說說你當時的想法。」
沉默了下，駱曦覺得還是誠實回答比較好，「我想解決掉這個異常實體，但是我打不過。」
「我想，如果我被異常實體吞噬聚合，估計會爆發出更高等級的異常事件，導致更加恐怖的災難。」
「所以我想打敗衛櫻的這個分身，取得她身上的魔力特性，煉化後再看看能不能打敗這個異常實體。」
「如果依舊打不過呢？」薔薇問道。
「那都一樣了，我打不過，那衛櫻也打不過，水琳、樂瞳她們就更別說了，」看著薔薇，駱曦認真地回道，「既然都是死，不如一開始就聚集最大的力量，嘗試一下，所以我就對衛櫻出手了。」
「你只想著處理異常事件，」薔薇悠悠地說著，「但是，衛櫻，她是你的隊友，你們一起經歷異常事件，一起並肩作戰。你這樣做，你有沒有想過，你會失去一個夥伴，失去一個戰友？」
「戰友？」她笑了笑，「姚瑤在意識世界被我殺死了，還有貝綺，疑是分身的貝綺也被我幹掉，我一直是一個人戰鬥，我沒有戰友。」
薔薇的藤蔓慢慢鬆開，讓她能夠以一個比較輕鬆的姿勢坐下，坐下後，她淡漠地坐著，沒有說話，只是想著自己的心事。
「我很失望，」薔薇平靜地開口，「在某些特質上，你很優秀，我在想，這樣優秀的你，為什麼不能把我們當做隊友，當做同伴？」
「人與人之間需要信任，需要去理解，」薔薇輕輕地說著，「你要理解你的親人，你的朋友，甚至是你的敵人。」
「你要去理解這個世界。」
「你在這個世界出生、成長，無論是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時間、精力和代價，」薔薇微微停頓，「但是，你卻沒有付出感情。」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過客，告訴我你身上發生的事情吧。」薔薇平靜的語氣，帶著一種窮追猛打的氣勢。
薔薇給了她很強的壓迫感，知道避不開了，她只能慢慢地開口，模稜兩可的回答著，「我在另一個世界，一個沒有超凡之力，沒有奇蹟的世界。」
「在那個世界裡，在一個和平的國家，我經歷過親情、友情的背叛，我將之稱為一場戰爭。」
「我幻想著親情、友情，幻想著身邊總有那麼幾個人，會在任何情況下都無條件的支持我和愛我。」
「但是，我發現我錯了。」
「親情是有條件的，特別是像我這種，出生就是錯誤，在家中如同累贅的人。」
「我越是努力，得到的只會是更多的鄙視、嫌棄、嘲笑，冷眼，甚至是怨恨。」
我放棄了，我想，交幾個朋友吧，但我也突然發現，當一個人落魄的時候，當他拿不出可以交換的價值的時候，曾經口口聲聲，患難與共的朋友……」
「他們突然變得冷漠了，甚至唯恐避之不及。」
「我意識到了，這才是正常的情況。我終於切身感受到，人與人之間，本質就是利益的交換。」
「我終於理解了，社交關係的本質是價值交換，不管是情緒價值還是物質價值。」
「所以，對於任何人來說，都只是利益的交換，我給他們提供價值，他們給我提供價值，無論是情緒價值還是物質價值。」
說著，她看著薔薇，「我已經放下所有的幻想，放棄了對所有人的期待。」
「我不會再信任任何人，無論是我的親人，朋友，無論他們對我有多好，在某些極端環境下，我覺得我自己也不值得相信。」
「所以，我想做的，我要做的，就是證道混元。」
「這個世界對於我而言，或者，我對這個世界而言，本來就只是過客。」頓了頓，她沉下眼眸，繼續說道。
「這個世界的所有人，無論是誰，你，我的妹妹駱昕，我的父母，乃至剛剛並肩作戰或者兵戎相向的魔女，你們所有人對於我來說，都只是……陌生人。」
「不願意說具體的事情嗎？」薔薇沉默了下，對於她這種回答似乎有些不太滿意，隨即又發出了新的提問，「那麼，你為什麼要去解決異常事件呢？」
「我說過了啊，」她笑了，「我要證道混元，而這，只是我證道混元漫長路途中微不足道的風景罷了。」
「不是，」薔薇聲音平靜，「魔女的預感已經告訴你了，哪怕你聚合了衛櫻的魔力以及她的魔力特性，你也有很大的概率會死。」
「如果你死掉的話，就沒法證道混元了吧，」薔薇慢慢地說著，「但是，即使是死，你也想解決掉異常事件。」
「你知道這其中的原因嗎？」薔薇溫柔地笑了笑，「因為你想救下水琳、樂瞳她們，你想救下千壑縣中被牽扯進異常事件中的普通人。」
「我說了，我就是要證道混元！」她的聲音有些提高。
「那麼，你證道混元後要幹什麼呢？你證道混元最本質的根源，是什麼呢？」薔薇依舊平靜。
她突然沉默了。
「你很善良的，你看魔女議會總會這樣欺負你，他們這樣算計你，你都沒有報復。」薔薇默默地開口。
「我那是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她有些生氣，近乎吼出這句話，心中才好受了些。
就在這時，一根金屬長矛，竟然憑空出現，直接穿過了站在她面前的薔薇！
金屬長矛從薔薇的後腦勺穿了過來，矛尖上面，還沾著薔薇的鮮血。
之後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駱曦瞳孔猛地一縮，她的眼睛一下子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