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雙粗糙的手
蘇沐秋、蘇沐橙和葉修三人走出嘉世俱樂部的大門，一抬頭就看到了對面興欣網絡會所的牌子。
「那就是你們的興欣？」蘇沐秋問。
「是啊。」蘇沐橙回答，「哥，跟我們去興欣看看吧。」
「好。」
蘇沐橙拉著哥哥的手，飛快地穿過馬路，繞到興欣網吧的後門，直接上了二樓。
唐柔等人正在議論著今天突然冒出來的秋木蘇。
「他是真正的神槍。」魏琛賣弄著他的資歷，一臉唏噓地回憶當年的往事。
「神槍手啊。」興欣眾人想著今天秋木蘇大戰韓文清的英姿。卻不料魏琛搖了搖頭：「不，不僅僅是神槍手，是所有的槍系。」
「所有的槍系？」
「神槍手、彈藥專家、機械師、槍炮師。」魏琛說。
「又是這樣的高手。」喬一帆驚嘆。這個『又』大家都能理解，他們身邊的葉修就是榮耀界最過分的全職高手。
「那後來呢？」安文逸問。
「後來不就是小唐說的，死了麼……」魏琛說。
「車禍，去年清明節的時候聽沐沐說的，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唐柔說。
「今天上午，蘇沐橙看到一個人，然後就跑下去了。下午的時候，這個秋木蘇就出現了。會不會是蘇沐秋回來了？」陳果的想像力豐富。
「那不能吧，人都死了，還會詐屍不成？」魏琛話音未落，蘇沐橙推開訓練室的門。
興欣眾人的討論聲戛然而止。
「真詐屍了！」陳果的女高音立刻在眾人的耳邊炸響。她是看過蘇沐秋的照片的，蘇沐橙總是把哥哥的照片帶在身邊，作為紀念。
蘇沐橙的耳朵受到了女高音的殘酷折磨，連忙捂住了陳果的嘴，防止傷害進一步擴大。
片刻後，陳果示意自己沒事了，蘇沐橙這才放開手，簡單地說了一下哥哥的傳奇經歷。興欣一眾大老爺們聽得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倒是陳果心大，膽子也大，情緒很快就穩定下來。
「那我去安排個飯店，給你哥接風。」陳果雷厲風行地掏出了手機，撥出去兩個電話。
很快，陳果又走進來，招呼一聲：「都走吧，包廂已經定好了，專車也叫好了。」
……
晚宴在西湖邊上一家非常有名的飯店，包間的窗戶打開，遠遠地可以看到西湖的夜景。
這個位置的飯店消費可不低，平日裡陳果可捨不得來。她是從苦日子裡走過來的，現在雖然有了一些積蓄，依然過得很節儉。
由於中午蘇沐秋已經喝了不少酒，今晚就沒有再喝酒，直接上了主食。
職業選手畢竟不能喝太多的酒，即便是魏琛這樣的老頭子也很克制自己，酒喝多了，手會抖，腦袋也不清晰。
席間蘇沐秋吃飯的速度依舊很快，這是多年來在戰場上養成的習慣。別人還在蒙頭吃飯呢，蘇沐秋已經吃飽了，端了一杯茶一邊喝一邊看西湖的夜景。
過了一會，眾人都吃飽了，紛紛放下碗筷，喝茶的喝茶，剔牙的剔牙。
「沐秋，來一支。」葉修熟練地從兜里掏出煙，手指輕輕一彈，一支煙就飄到了蘇沐秋的面前，距離分毫不差。
蘇沐秋張嘴，非常精準地叼住，順勢把煙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你這麼一手彈煙的絕活是怎麼練出來的？彈得是真准啊！」蘇沐秋問。
葉修給自己也點上了一支煙：「榮耀比較忙的時候想抽菸，一根一根掏煙有些耽誤事，還是彈煙比較快。」
眾人絕倒，這個理由太霸氣了。
「你這麼漂亮的一雙手，用來彈琴挺好的，用來彈煙，實在是暴殄天物了。」
葉修的手看起來很薄，手指修長，指尖很細，骨節清晰，指甲打理得乾乾淨淨，一看就是一雙絕世好手。
「我也會彈琴的。」葉修糾正。
唐柔和陳果想起葉修幾個月之前在酒會上彈的那一曲《野蝶飛舞》，全都忍俊不禁。葉修所說的會彈琴，僅僅是鍵沒按錯，音樂的美感那是一點都沒有的。
「阿修，你看看我的手。」蘇沐秋把手伸出來。手背上的皮膚粗糙得像砂紙，大大小小的裂口留下的印記像是乾涸的河床。
手面的老繭像是歲月打出來的盔甲，把掌紋完完全全地填平了。蠟黃色、半透明，像是一塊被壓扁的琥珀。
「這些老繭是我起初用紅纓槍時磨出來的，後來就一直跟著我了。」
「那時候窮，沒有熱武器，只好用紅纓槍。」
「說是紅纓槍，其實就是個開了鋒的鐵槍頭，綁在木棍上，當武器用。」
「後來，我殺了幾個侵略者，繳獲了一桿三八大蓋。這杆三八大蓋伴隨了我好幾年。」
「可惜的是，我回歸的時候沒能把紅纓槍和三八大蓋帶回來。」
「還有我繳獲的那些佐官刀，同樣沒能帶回來。」
「……」
蘇沐秋慢慢講著自己的老繭，他說話的聲音很慢，很老，帶有歲月的沉澱，就像他手上的老繭，很慢，很老。
唐柔用指甲掐了掐蘇沐秋手上的老繭，完全掐不動，只留下了淺淺的白印。老繭沒有神經，感覺不到疼痛，唐柔這麼掐了一下，蘇沐秋一點感覺都沒有。
唐柔把蘇沐秋的手擺在桌子上，又把自己的手也放上去。一邊是一雙粗糙得難以見人的雙手，另一邊是一雙精緻得堪稱藝術品的雙手。
當年，就是這雙粗糙的手，曾經握著一桿紅纓槍、一把三八大蓋，在那血與火的戰場上奮勇廝殺。
如今，就是這麼粗糙的一雙手，第一次接觸榮耀，就能在與當世五絕之一的拳皇韓文清的正面對拼中稍占上風。
唐柔的心中猛然被觸動了，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來評價，只好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收起來。
不僅僅是唐柔，在座的所有人，看到蘇沐秋的這雙手都是一陣揪心。
關於手的話題就這樣戛然而止了，因為眾人都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這個話題。
「我穿越回來的時候，沒能把紅纓槍和三八大蓋帶過來，我想再打造一把，當做紀念。」
「額……」蘇沐橙有些遲疑，「哥，你要打一把紅纓槍沒啥問題，不開鋒的很好辦。哪怕是開鋒的，也不是沒辦法。」
「但是你要打造三八大蓋，恐怕沒人敢接吧……」
「不好辦就算了。」蘇沐秋也不糾結，在現代社會搞一把熱武器會惹來很多很多麻煩。
「沐秋，你可以在榮耀里打一把啊。」葉修提醒。
蘇沐秋眼睛一亮，心中立刻有了一個絕妙的銀武構圖。
九年前，蘇沐秋曾經打造了千機傘、卻邪、吞日等一大堆極品銀武。在打造銀裝這個領域，蘇沐秋是整個榮耀圈毫無爭議的最佳設計師。
「我已經迫不及待去打造屬於我的三八大蓋了」蘇沐秋說。
「那就是你們的興欣？」蘇沐秋問。
「是啊。」蘇沐橙回答，「哥，跟我們去興欣看看吧。」
「好。」
蘇沐橙拉著哥哥的手，飛快地穿過馬路，繞到興欣網吧的後門，直接上了二樓。
唐柔等人正在議論著今天突然冒出來的秋木蘇。
「他是真正的神槍。」魏琛賣弄著他的資歷，一臉唏噓地回憶當年的往事。
「神槍手啊。」興欣眾人想著今天秋木蘇大戰韓文清的英姿。卻不料魏琛搖了搖頭：「不，不僅僅是神槍手，是所有的槍系。」
「所有的槍系？」
「神槍手、彈藥專家、機械師、槍炮師。」魏琛說。
「又是這樣的高手。」喬一帆驚嘆。這個『又』大家都能理解，他們身邊的葉修就是榮耀界最過分的全職高手。
「那後來呢？」安文逸問。
「後來不就是小唐說的，死了麼……」魏琛說。
「車禍，去年清明節的時候聽沐沐說的，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唐柔說。
「今天上午，蘇沐橙看到一個人，然後就跑下去了。下午的時候，這個秋木蘇就出現了。會不會是蘇沐秋回來了？」陳果的想像力豐富。
「那不能吧，人都死了，還會詐屍不成？」魏琛話音未落，蘇沐橙推開訓練室的門。
興欣眾人的討論聲戛然而止。
「真詐屍了！」陳果的女高音立刻在眾人的耳邊炸響。她是看過蘇沐秋的照片的，蘇沐橙總是把哥哥的照片帶在身邊，作為紀念。
蘇沐橙的耳朵受到了女高音的殘酷折磨，連忙捂住了陳果的嘴，防止傷害進一步擴大。
片刻後，陳果示意自己沒事了，蘇沐橙這才放開手，簡單地說了一下哥哥的傳奇經歷。興欣一眾大老爺們聽得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倒是陳果心大，膽子也大，情緒很快就穩定下來。
「那我去安排個飯店，給你哥接風。」陳果雷厲風行地掏出了手機，撥出去兩個電話。
很快，陳果又走進來，招呼一聲：「都走吧，包廂已經定好了，專車也叫好了。」
……
晚宴在西湖邊上一家非常有名的飯店，包間的窗戶打開，遠遠地可以看到西湖的夜景。
這個位置的飯店消費可不低，平日裡陳果可捨不得來。她是從苦日子裡走過來的，現在雖然有了一些積蓄，依然過得很節儉。
由於中午蘇沐秋已經喝了不少酒，今晚就沒有再喝酒，直接上了主食。
職業選手畢竟不能喝太多的酒，即便是魏琛這樣的老頭子也很克制自己，酒喝多了，手會抖，腦袋也不清晰。
席間蘇沐秋吃飯的速度依舊很快，這是多年來在戰場上養成的習慣。別人還在蒙頭吃飯呢，蘇沐秋已經吃飽了，端了一杯茶一邊喝一邊看西湖的夜景。
過了一會，眾人都吃飽了，紛紛放下碗筷，喝茶的喝茶，剔牙的剔牙。
「沐秋，來一支。」葉修熟練地從兜里掏出煙，手指輕輕一彈，一支煙就飄到了蘇沐秋的面前，距離分毫不差。
蘇沐秋張嘴，非常精準地叼住，順勢把煙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口。
「你這麼一手彈煙的絕活是怎麼練出來的？彈得是真准啊！」蘇沐秋問。
葉修給自己也點上了一支煙：「榮耀比較忙的時候想抽菸，一根一根掏煙有些耽誤事，還是彈煙比較快。」
眾人絕倒，這個理由太霸氣了。
「你這麼漂亮的一雙手，用來彈琴挺好的，用來彈煙，實在是暴殄天物了。」
葉修的手看起來很薄，手指修長，指尖很細，骨節清晰，指甲打理得乾乾淨淨，一看就是一雙絕世好手。
「我也會彈琴的。」葉修糾正。
唐柔和陳果想起葉修幾個月之前在酒會上彈的那一曲《野蝶飛舞》，全都忍俊不禁。葉修所說的會彈琴，僅僅是鍵沒按錯，音樂的美感那是一點都沒有的。
「阿修，你看看我的手。」蘇沐秋把手伸出來。手背上的皮膚粗糙得像砂紙，大大小小的裂口留下的印記像是乾涸的河床。
手面的老繭像是歲月打出來的盔甲，把掌紋完完全全地填平了。蠟黃色、半透明，像是一塊被壓扁的琥珀。
「這些老繭是我起初用紅纓槍時磨出來的，後來就一直跟著我了。」
「那時候窮，沒有熱武器，只好用紅纓槍。」
「說是紅纓槍，其實就是個開了鋒的鐵槍頭，綁在木棍上，當武器用。」
「後來，我殺了幾個侵略者，繳獲了一桿三八大蓋。這杆三八大蓋伴隨了我好幾年。」
「可惜的是，我回歸的時候沒能把紅纓槍和三八大蓋帶回來。」
「還有我繳獲的那些佐官刀，同樣沒能帶回來。」
「……」
蘇沐秋慢慢講著自己的老繭，他說話的聲音很慢，很老，帶有歲月的沉澱，就像他手上的老繭，很慢，很老。
唐柔用指甲掐了掐蘇沐秋手上的老繭，完全掐不動，只留下了淺淺的白印。老繭沒有神經，感覺不到疼痛，唐柔這麼掐了一下，蘇沐秋一點感覺都沒有。
唐柔把蘇沐秋的手擺在桌子上，又把自己的手也放上去。一邊是一雙粗糙得難以見人的雙手，另一邊是一雙精緻得堪稱藝術品的雙手。
當年，就是這雙粗糙的手，曾經握著一桿紅纓槍、一把三八大蓋，在那血與火的戰場上奮勇廝殺。
如今，就是這麼粗糙的一雙手，第一次接觸榮耀，就能在與當世五絕之一的拳皇韓文清的正面對拼中稍占上風。
唐柔的心中猛然被觸動了，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來評價，只好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收起來。
不僅僅是唐柔，在座的所有人，看到蘇沐秋的這雙手都是一陣揪心。
關於手的話題就這樣戛然而止了，因為眾人都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這個話題。
「我穿越回來的時候，沒能把紅纓槍和三八大蓋帶過來，我想再打造一把，當做紀念。」
「額……」蘇沐橙有些遲疑，「哥，你要打一把紅纓槍沒啥問題，不開鋒的很好辦。哪怕是開鋒的，也不是沒辦法。」
「但是你要打造三八大蓋，恐怕沒人敢接吧……」
「不好辦就算了。」蘇沐秋也不糾結，在現代社會搞一把熱武器會惹來很多很多麻煩。
「沐秋，你可以在榮耀里打一把啊。」葉修提醒。
蘇沐秋眼睛一亮，心中立刻有了一個絕妙的銀武構圖。
九年前，蘇沐秋曾經打造了千機傘、卻邪、吞日等一大堆極品銀武。在打造銀裝這個領域，蘇沐秋是整個榮耀圈毫無爭議的最佳設計師。
「我已經迫不及待去打造屬於我的三八大蓋了」蘇沐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