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和Daddy的初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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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睡前,舒畫突然收到了Daddy的消息,原來是小管家給他發了今天直播的簡報。

  Daddy明天下午到,約她吃晚飯。

  估計是想要和她交流一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不懂裝懂的事?

  家人們,誰懂啊,明明已經高考完了,還被高中老師抽考。

  可她的知識早就一起遺落在學校了啊。

  更別說,當初她腦子本就空空的。

  唉,可是Daddy的約,她也沒法推啊。

  萬一呢,萬一是她多想了。

  Daddy就是單純想要見見閨女,順便給點伴手禮呢。

  畢竟,Daddy這次是出國了不是。

  舒畫就這麼安慰好了自己,船到橋頭自然直吧。

  而且,她也剛好可以問問Daddy怎麼就和原書里不一樣了。

  女主那邊應該是沒有變的,那就是Daddy怎麼會和書里不一樣,點進去的是自己的直播間。

  舒畫在直播時候說的話,雖然的確帶著些小自戀。

  可也是她真的想法,畢竟Daddy不管他守護的主播是誰都會對她很好。

  Daddy就是對哪個「閨女」都會很好,她並不具有那個獨特性。

  所以,比起怎麼都會找到個閨女的Daddy。

  當然是給自己找到了個唯一的Daddy的自己,更值得感謝不是。

  說起來,她本來準備給Daddy畫的畫還差一些,乾脆今天畫完吧。

  萬一明天Daddy真要抽考,她也有個可以轉移注意力的東西不是。

  啊,對了。

  浮生若夢還沒有給自己發要求呢,差點就忘記了。

  舒畫拿出手機,打開了vx。

  【舒畫:小管家,夢哥還沒有給你發作畫需求嗎?】

  【小管家:夢總要求親自和你說,我正在和boss徵求意見,是否能把你的vx推給他。】

  一般來說,若是問舒畫vx的,小管家都是會直接拒絕的。

  這次之所以還去問霍凜州了,主要是因為直播間裡,浮生若夢猜出了霍凜州的身份。

  那麼,很有可能是和霍凜州,或者是霍家有合作的家族裡的人。

  這樣身份的人,小管家不敢擅作主張拒絕。

  萬一到時候人直接問boss要,她的獎金會不會少啊。

  打工人,謹慎!

  【舒畫:行吧,那等Daddy回復咯,我個人是沒意見的。】

  浮生若夢既然能猜到Daddy,那想來也是個厲害的,給個vx而已,沒啥。

  她保護自己的聯繫方式,主要也是怕麻煩。

  但是,浮生若夢沒準是認識Daddy的,到時候就算有什麼麻煩。

  Daddy也會替她解決,那就都不是問題了。

  嗯,Daddy就是這麼全能。

  第二天下午1點,舒畫在床上打了幾分鐘的滾,終於是起床了。

  昨天畫到了凌晨2點,終於把那幅她拖延症爆發,拖延了十多天的畫畫完了。

  這一覺睡得還挺舒服,減少了一件待辦事件。

  果然,ddl才是生產力啊。

  給了個明確的時間限制,她這不也能畫完嘛。

  之前拖拖拉拉的,算了……以後還會出現這種情況,就不要去想那些反正會被打臉的想法了。

  把昨天的披薩熱一熱,簡單吃了之後。

  舒畫就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放著已經看過N遍的動漫當背景音,開始放空。

  就等著晚上和Daddy的見面了。

  每次在幾個小時內有個約見的話,她就會沒什麼心思去幹什麼事。

  她就這麼拿著手機,每個app點開來,又很快關掉。

  只是肌肉記憶在玩手機的樣子。

  突然,vx來了個驗證消息。

  舒畫驚訝了一瞬,不過很快想到應該是夢哥了。


  點開一看,果然驗證消息就是:浮生若夢。

  她沒啥猶豫地通過了驗證,發了一個可愛貓貓打招呼的表情包過去。

  【舒畫:夢哥想好作畫需求了麼?】

  舒畫為了怕自己忘記這件事,也不等浮生若夢回復,先把這個消息發了過去。

  等了兩分鐘,沒看到消息回復,舒畫就放下了手機,沒去管了。

  也許還是沒想好吧。

  她以前也碰到過單純想要約稿,可卻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畫稿的單主。

  就只是先給了定金排上隊,等哪天想到了要什麼畫,再開始畫。

  舒畫看了眼時間,還有大概兩個小時。

  又拿起平板開始了玩遊戲。

  一時陷入遊戲中,也就沒注意到vx里早就躺著的浮生若夢發來的消息了。

  今天的舒畫手感不錯,在峽谷就沒輸過,以至有些興奮,玩起來都沒注意到時間。

  還好,她機智地給自己定了鬧鐘。

  鬧鐘響起的時候,她還愣了一下,哦,和Daddy的晚餐。

  連忙把遊戲關了,還好正在等隊友,還沒開局。

  她這才發現浮生若夢回了消息,點開一看。

  「嗯?」舒畫小小腦袋,大大問號。

  浮生若夢回的並不是作畫需求,也不是什麼你好之類的打招呼。

  【浮生若夢:我叫段季嶼。】

  不是,她們就是網友吧,沒必要透露這種真實姓名的吧。

  她只不過是不會取暱稱,才實名上網的。

  【舒畫:我叫舒畫。】

  不知道回什麼,那就照抄吧。

  段季嶼看到小主播終於回了消息,結果一看,直接沒忍住爆笑。

  這小主播還真是……有趣啊。

  他還以為她會說什麼,我並沒問你名字之類的。

  結果,就回了個廢話,他能不知道她的名字麼。

  沒有看到預想之中的反應,段季嶼只覺得不愧是小主播啊。

  【段季嶼:我當然知道你的名字,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的名字嗎?】

  雖然不知道為啥段季嶼要突然告訴真名,舒畫還是第一時間改了備註。

  【舒畫:就……你突然想告訴了唄,我現在要去找Daddy吃飯了,先不回消息了哦。】

  【舒畫:等你的作畫需求哦~】

  【舒畫:貓咪白白.jpg】

  【段季嶼:好~】

  知道舒畫重視霍凜州,段季嶼也沒再回其他的。

  坐上霍凜州派來的車,20分鐘後就到了今天的飯店,是家義大利菜的餐廳。

  環境很好,霍凜州也沒訂什麼包廂,而是選擇的臨窗的座位。

  舒畫到的時候,霍凜州已經到了。

  每次約見都是這樣,霍凜州似乎習慣了早到。

  舒畫第一次的時候,還有些拘謹,覺得讓人等了,即使她並沒有遲到。

  後面多見了幾次,她也就習慣了,這就是霍凜州的習慣。

  尤其,她坐的車還是霍凜州安排的。

  霍凜州能準確知道她什麼時候到,所以霍凜州也就提前幾分鐘到而已。

  既然並沒有等太久,那她就尊重祝福理解唄。

  不然,她能怎麼樣,不讓司機給老闆匯報工作麼。

  斷人飯碗的事,她可不敢。

  舒畫小跑了兩步,「Daddy~」

  今天霍凜州穿得是一身深灰色定製西裝,看著應該是從公司直接過來的。

  不愧是她事業心爆棚的Daddy。

  也是,如果不是工作狂,哪裡還用得著雲養女兒啊。

  直接自己生一個養不就行了。

  霍凜州應聲起身,動作流暢而從容,他紳士地為舒畫拉開椅子。

  動作輕緩,一手穩穩扶住椅背,另一手虛扶椅沿,確保椅子不會發出絲毫聲響。


  當舒畫走近時,他稍稍後退半步,留出恰到好處的空間。

  舒畫坐好之後,霍凜州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落座。

  舒畫內心感慨,真是不管看幾次,Daddy真的好優雅好紳士啊。

  霍凜州示意侍者遞來菜單,推給舒畫:「餓了吧?看看想吃什麼。

  你昨天才吃過披薩,今天吃意面如何?這家的黑松露意面你應該會喜歡。」

  「好呀,那就吃這個。」舒畫都沒接過菜單,又推了回去。

  她本來就不喜歡思考這個人生問題。

  再者,霍凜州是個非常細心的人,她的喜好霍凜州都知道。

  讓他點餐的話,絕對不會出現她不喜歡吃的。

  「嗯。」霍凜州很是自然地接過了點餐的任務。

  等餐的間隙,霍凜州深邃的目光落在舒畫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他並未多言,只是從容地將手伸向西裝內側口袋,再拿出來時,掌心已托著一個精巧的深藍色絲絨首飾盒。

  盒面上沒有任何顯眼的品牌標識,只有細微的金屬壓紋暗光流轉,透著低調的奢華感。

  「給,」他將盒子輕輕推到舒畫面前,聲音沉穩,「一點小東西,看看喜不喜歡。」

  舒畫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帶著期待和好奇,手速不慢地拿起了盒子,有些隨意地直接打開。

  早就沒了第一次收禮物時候的小心翼翼。

  盒內是一條手鍊,簡單又奢華的。

  簡單是設計簡單,只用了一個粉鑽,就沒有其他的了。

  奢華也是這顆粉鑽,一看就要不少錢。

  不過,手鍊的鏈條卻不似尋常,反而帶著些藤蔓的設計。

  而那顆粉鑽的顏色是極為柔和的淡粉色,仿佛春日初綻的櫻花瓣尖最嬌嫩的那一抹色彩,純淨通透,沒有絲毫雜色或暗沉。

  粉鑽的形狀也切割成了櫻花模樣,將手鍊戴在手腕上,有種把櫻花戴上的感覺。

  舒畫越看越喜歡。

  「超漂亮的,超喜歡,謝謝Daddy。」舒畫嘴很甜地表達感謝。

  果然,Daddy嘴裡的小東西,才不是真的小東西。

  晚上直播的時候,她就要好好炫耀一番。

  也不知道鏡頭能不能拍出這份美麗哦。

  霍凜州看著她毫不掩飾的喜愛,唇角微揚,「喜歡就好,記得上一次你說喜歡想要粉鑽。」

  「謝謝Daddy。」她都不記得自己說過這話了,Daddy果然細心啊。

  還好她昨天把畫熬夜完成了,不管今天可真是都沒東西回給Daddy。

  花錢是小事,Daddy記得她說過的話這份心意才重。

  舒畫從自己帶來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個正方形紙盒,盒面是純白色,只印著一個她手繪的自己的logo。

  「Daddy,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上次我跟你說過的色紙,不過比一般的要大,是20cm X 20cm的。」

  霍凜州接過盒子,動作依舊優雅從容,打開之後果然是一幅畫。

  只是這次用的紙張,有些特別,像是個硬紙板一般,可又不完全是。

  那幅畫初看是幅日出的畫。

  畫面的主體是連綿起伏的山巒,它們並非具象寫實的描繪,而是用大塊交融的藍紫色與黛青色暈染而成,朦朧而深遠。

  如同黎明前尚未褪盡的厚重夢境,沉沉地壓在地平線上。

  唯有山脊的線條在微光中隱約勾勒出雄渾的輪廓。

  而在那最遠、最高的一座山峰之巔,天空被撕裂了。

  那輪初生的朝陽並非熾熱的火球,更像一顆巨大、飽滿、帶著驚人生命力的水珠。

  正奮力掙脫黑暗的束縛,從山與天的交界處艱難而堅定地向上躍升。

  它的核心是純淨到幾乎透明的淺金色,向外層層暈染開去,變幻出無比細膩的漸變。

  從最內圈的金黃,過渡到溫暖的橘紅,再洇染成柔嫩的粉霞,最後融化進占據了大半個天空的。


  如海浪般翻湧的玫瑰紫與薰衣草紫雲層之中。

  這光芒如此純粹,如此具有穿透力,仿佛帶著能驅散一切陰霾的溫度,瞬間點亮了整個沉寂的世界。

  整幅畫沒有描繪任何具體的地點標識,卻精準地捕捉並放大了一種震撼心靈的瞬間。

  那種在寂靜山巔,目睹黑暗被純粹光明溫柔而不可阻擋地撕裂、取代的磅礴生命力。

  水彩的透明特性讓色彩如呼吸般流動,光線在紙面氤氳開,帶著水汽蒸騰的濕潤感。

  仿佛能聞到清冽的晨風,感受到那一刻天地初開般的悸動與莊嚴。

  霍凜州的目光長久地停留在畫面上,他仿佛被那畫中透出的光與色拉回了遙遠的童年清晨。

  站在山頂,胸腔里鼓動著與此刻畫中世界共鳴的、難以言喻的震撼與寧靜。

  「乖寶還說自己記性不好,我記得我就隨口提過一次,你就能畫得如此之像。

  我那五倍的稿費,果然是值得的。」霍凜州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許。

  他記得是哪次見面的時候,舒畫隨口抱怨了一句最近沒有靈感。

  他就隨口提了一句那個記憶深處烙印著的日出景象,關於色彩,關於那種感覺。

  原來這就是隨口一句成為具象的禮物,被人送上的感覺。

  霍凜州第一次體會到了收禮物的喜悅。

  他的女兒果然是有孝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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