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意外的到來
第二天清晨，明媚的陽光穿過窗戶照亮整個房間。
神清氣爽的亞瑟披上外套，走出了臥室。
歷經了一年的異界征戰帶來的疲憊在昨夜的疏解下，他體內那四十餘條龍力河道此刻正發出平穩而充沛的轟鳴。
沙條愛歌如同一隻饜足的波斯貓，毫無顧忌地纏在他的手臂上，臉頰上還帶著未消的紅暈。
而在他們身後，梅莉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哈欠。
隨即那一雙璀璨的眼眸里瞬間爆發出無比明亮的「樂子人」光芒，邁著輕快的步伐緊緊跟在亞瑟身後。
亞瑟帶著對新一天的期待，推開了王城餐廳的沉重大門。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準備脫口而出的「早安」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晨光透過巨大的琉璃窗傾灑在長長的餐桌上。
一個有著耀眼金髮的人影，正穿著一身略顯寬大的常服……
平心而論，這件梅莉送出去的衣服，穿在阿爾托莉雅那平平無奇的胸前，確實顯得有些過於空蕩了。
此刻，這位不列顛的女王正毫無形象可言地左右開弓，往嘴裡瘋狂塞著卡美洛特供的烤肉和鬆軟的麵包。
「嘎吱！」
開門聲打斷了這場狂熱的乾飯儀式。
亞瑟的手還僵硬地搭在門把手上，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而餐桌前的阿爾托莉雅也瞬間僵住了，嘴裡還叼著半塊流油的烤肉。
原本清瘦的腮幫子此刻鼓得像只倉鼠，那雙澄澈的碧綠眼眸與亞瑟四目相對。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就在這無比詭異的對視中，梅莉歡快地從亞瑟身後跳了出來，修長的手指在空中打了個響指。
伴隨著漫天飄散的粉白色幻影花瓣，愉悅的聲音在餐廳里迴蕩：
「鐺鐺——！是驚喜噢~☆」
「你怎麼會在這裡？！」
亞瑟額頭的青筋跳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唯恐天下不亂的梅莉，隨後有些不可置信地向阿爾托莉雅問道。
「那個……」阿爾托莉雅艱難地動了動喉嚨，將那大塊烤肉咽了下去，心虛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漬，「早安？」
「你回來了啊，亞瑟。」
「莉雅比你先回來一天呢，我親愛的弟弟。」
沒等亞瑟理清思路，一道清冷而高貴的聲音從他的背後傳來。
亞瑟轉過頭，只見穿著一襲黑色長裙的摩根，與溫婉端莊的桂妮薇兒並肩走來。
摩根原本看著亞瑟背影的目光中還帶著毫不掩飾的欣喜。
但當她的視線掃過死死纏在亞瑟胳膊上的沙條愛歌時，眼底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這個危險的女人……」摩根對愛歌本能的排斥。
沙條愛歌撇了一眼摩根，將懷裡亞瑟的手臂抱得更緊了，帶著一抹勝利者的笑容，「哼。」
桂妮薇兒則好似對兩人間的氣氛習以為常，她溫柔地對著亞瑟笑了笑，眼眸中盛滿了思念：「歡迎回來，亞瑟。」
「啊……是嗎。」
亞瑟敏銳地察覺到了摩根眼神中那股冷冽的殺氣，無奈地笑了笑。
他看著摩根和桂妮薇兒，溫和的說道：「我回來了，桂妮薇兒，摩根，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聽到這句安撫，摩根眼中的冷意肉眼可見地消散了，她傲嬌地輕哼了一聲：「這本就是我答應了你的事情。」
眾人隨之落座。
看著這一幕，坐在餐桌前的阿爾托莉雅，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雖然亞瑟曾經有和她說過大致的事情，但還是遠沒有親眼所見帶來的衝擊力更大。
她看著眼神清冷卻對亞瑟極其寵溺的摩根，看著溫柔端莊、眼中只有亞瑟的桂妮薇兒。
沒有算計，沒有背叛……
這裡的卡美洛，完美得就像是她在劍欄之戰前無數次幻想過的、遙不可及的夢境。
『原來，只要王道走得正確，大家……都可以這麼幸福啊。』
阿爾托莉雅的心頭泛起一陣酸楚，但更多的，卻是純粹的欣慰。
餐桌上，摩根端起紅茶輕抿了一口，開始向亞瑟簡述現狀：
「就在昨天，莉雅突然出現在了王城的後花園。
因為她體內的紅龍爐心與你的氣息同源度高得離譜，王城的魔術防禦機制甚至把她判定成了你，完全沒有引發警報。
梅莉第一個發現了她，並且隱藏了她的氣息。
畢竟，如果讓那群圓桌騎士知道突然多了一個女版的你，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動盪。」
然後她嚴肅地指了指四周閃爍著微光的牆壁：
「我在城堡里布下了最高級別的隔絕結界。
世界是有極限的，兩頭紅龍的同時出現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總之，你們平時給我安分一點。」
沙條愛歌乖巧地坐在亞瑟身邊，聽見摩根說的話，那雙連接根源的眼睛隨意瞥了阿爾托莉雅一眼。
只要不是來搶「王子大人」的女人，只要不是對王子大人有害的女人，她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收回視線，她眼神熱切地切好盤子裡的肉塊，然後一口一口地投餵給亞瑟。
阿爾托莉雅放下手中的刀叉，神色端莊地看著亞瑟：
「亞瑟，我也不知道在聖杯被毀後，我為什麼會被拉扯到了你的世界。
不過……能親眼看到你治下這個充滿生機的不列顛，我真的很開心。」
亞瑟咽下愛歌投餵的烤肉，看著眼前這位徹底卸下了沉重王冠的「另一個自己」，嘴角不由得上揚。
那種跨越了慘烈的聖杯戰爭之後，大家還能在陽光下一起吃早餐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身為騎士的本能，亞瑟向阿爾托莉雅發出了邀請。
「既然來了，就好好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亞瑟擦了擦嘴，碧綠的眼眸中燃起了一絲屬於騎士的昂揚戰意。
「正好，等吃完早餐，去演武場吧，我們在冬木那場並未結束的戰鬥，是時候分個勝負了。」
「正合我意！」
聽到「戰鬥」，阿爾托莉雅眼中同樣爆發出明亮的戰意。
就在這一瞬間！
兩位聖劍使、兩顆百分百同頻的紅龍心臟，在極致的戰意牽引下，本能地產生了無比強烈的共鳴。
「咚、咚！」
兩股龐大到極點的龍之魔力，宛如兩顆超新星在狹小的餐廳內同時爆發。
「咔嚓！」
摩根布下的最高級別隔絕結界，在這股恐怖的「雙龍共鳴」下，連一秒鐘都沒撐住，就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間粉碎。
「亞瑟！」摩根瞳孔猛地一縮，站起身來。
失去結界的遮掩，兩股完全相同的神代最高級別神秘，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同一個物理坐標上。
世界的底層邏輯瞬間產生了無法修復的悖論。
「嗡！！！」
沒有魔力匯聚的前奏，沒有敵襲的警報。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仿佛要將整個宇宙的重量都壓下來的絕對力量憑空出現。
那種力量完全超越了人類與神明認知的維度，轟然降臨在王城的上空。
一瞬間，餐廳里的琉璃窗寸寸龜裂，餐桌上的銀質刀叉在重壓下化為齏粉。
那是世界本身的意志。
那是代表著星球生存本能的蓋亞，與代表靈長類集體無意識的阿賴耶。
為了清除這個足以撕裂世界物理表層的Bug，它們發出了狂暴的轟鳴。
而亞瑟，作為那個剛剛跨越維度歸來、身上還帶著異界「不穩定變量」氣息的個體……
就被精準地，帶著絕對抹殺意志的力量，死死鎖定。
神清氣爽的亞瑟披上外套，走出了臥室。
歷經了一年的異界征戰帶來的疲憊在昨夜的疏解下，他體內那四十餘條龍力河道此刻正發出平穩而充沛的轟鳴。
沙條愛歌如同一隻饜足的波斯貓，毫無顧忌地纏在他的手臂上，臉頰上還帶著未消的紅暈。
而在他們身後，梅莉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哈欠。
隨即那一雙璀璨的眼眸里瞬間爆發出無比明亮的「樂子人」光芒，邁著輕快的步伐緊緊跟在亞瑟身後。
亞瑟帶著對新一天的期待，推開了王城餐廳的沉重大門。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準備脫口而出的「早安」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晨光透過巨大的琉璃窗傾灑在長長的餐桌上。
一個有著耀眼金髮的人影，正穿著一身略顯寬大的常服……
平心而論，這件梅莉送出去的衣服，穿在阿爾托莉雅那平平無奇的胸前，確實顯得有些過於空蕩了。
此刻，這位不列顛的女王正毫無形象可言地左右開弓，往嘴裡瘋狂塞著卡美洛特供的烤肉和鬆軟的麵包。
「嘎吱！」
開門聲打斷了這場狂熱的乾飯儀式。
亞瑟的手還僵硬地搭在門把手上，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而餐桌前的阿爾托莉雅也瞬間僵住了，嘴裡還叼著半塊流油的烤肉。
原本清瘦的腮幫子此刻鼓得像只倉鼠，那雙澄澈的碧綠眼眸與亞瑟四目相對。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就在這無比詭異的對視中，梅莉歡快地從亞瑟身後跳了出來，修長的手指在空中打了個響指。
伴隨著漫天飄散的粉白色幻影花瓣，愉悅的聲音在餐廳里迴蕩：
「鐺鐺——！是驚喜噢~☆」
「你怎麼會在這裡？！」
亞瑟額頭的青筋跳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唯恐天下不亂的梅莉，隨後有些不可置信地向阿爾托莉雅問道。
「那個……」阿爾托莉雅艱難地動了動喉嚨，將那大塊烤肉咽了下去，心虛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漬，「早安？」
「你回來了啊，亞瑟。」
「莉雅比你先回來一天呢，我親愛的弟弟。」
沒等亞瑟理清思路，一道清冷而高貴的聲音從他的背後傳來。
亞瑟轉過頭，只見穿著一襲黑色長裙的摩根，與溫婉端莊的桂妮薇兒並肩走來。
摩根原本看著亞瑟背影的目光中還帶著毫不掩飾的欣喜。
但當她的視線掃過死死纏在亞瑟胳膊上的沙條愛歌時，眼底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這個危險的女人……」摩根對愛歌本能的排斥。
沙條愛歌撇了一眼摩根，將懷裡亞瑟的手臂抱得更緊了，帶著一抹勝利者的笑容，「哼。」
桂妮薇兒則好似對兩人間的氣氛習以為常，她溫柔地對著亞瑟笑了笑，眼眸中盛滿了思念：「歡迎回來，亞瑟。」
「啊……是嗎。」
亞瑟敏銳地察覺到了摩根眼神中那股冷冽的殺氣，無奈地笑了笑。
他看著摩根和桂妮薇兒，溫和的說道：「我回來了，桂妮薇兒，摩根，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聽到這句安撫，摩根眼中的冷意肉眼可見地消散了，她傲嬌地輕哼了一聲：「這本就是我答應了你的事情。」
眾人隨之落座。
看著這一幕，坐在餐桌前的阿爾托莉雅，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雖然亞瑟曾經有和她說過大致的事情，但還是遠沒有親眼所見帶來的衝擊力更大。
她看著眼神清冷卻對亞瑟極其寵溺的摩根，看著溫柔端莊、眼中只有亞瑟的桂妮薇兒。
沒有算計，沒有背叛……
這裡的卡美洛，完美得就像是她在劍欄之戰前無數次幻想過的、遙不可及的夢境。
『原來，只要王道走得正確，大家……都可以這麼幸福啊。』
阿爾托莉雅的心頭泛起一陣酸楚，但更多的，卻是純粹的欣慰。
餐桌上，摩根端起紅茶輕抿了一口，開始向亞瑟簡述現狀：
「就在昨天，莉雅突然出現在了王城的後花園。
因為她體內的紅龍爐心與你的氣息同源度高得離譜，王城的魔術防禦機制甚至把她判定成了你，完全沒有引發警報。
梅莉第一個發現了她，並且隱藏了她的氣息。
畢竟，如果讓那群圓桌騎士知道突然多了一個女版的你，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動盪。」
然後她嚴肅地指了指四周閃爍著微光的牆壁：
「我在城堡里布下了最高級別的隔絕結界。
世界是有極限的，兩頭紅龍的同時出現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總之，你們平時給我安分一點。」
沙條愛歌乖巧地坐在亞瑟身邊，聽見摩根說的話，那雙連接根源的眼睛隨意瞥了阿爾托莉雅一眼。
只要不是來搶「王子大人」的女人，只要不是對王子大人有害的女人，她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收回視線，她眼神熱切地切好盤子裡的肉塊，然後一口一口地投餵給亞瑟。
阿爾托莉雅放下手中的刀叉，神色端莊地看著亞瑟：
「亞瑟，我也不知道在聖杯被毀後，我為什麼會被拉扯到了你的世界。
不過……能親眼看到你治下這個充滿生機的不列顛，我真的很開心。」
亞瑟咽下愛歌投餵的烤肉，看著眼前這位徹底卸下了沉重王冠的「另一個自己」，嘴角不由得上揚。
那種跨越了慘烈的聖杯戰爭之後，大家還能在陽光下一起吃早餐的感覺，實在太好了。
身為騎士的本能，亞瑟向阿爾托莉雅發出了邀請。
「既然來了，就好好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亞瑟擦了擦嘴，碧綠的眼眸中燃起了一絲屬於騎士的昂揚戰意。
「正好，等吃完早餐，去演武場吧，我們在冬木那場並未結束的戰鬥，是時候分個勝負了。」
「正合我意！」
聽到「戰鬥」，阿爾托莉雅眼中同樣爆發出明亮的戰意。
就在這一瞬間！
兩位聖劍使、兩顆百分百同頻的紅龍心臟，在極致的戰意牽引下，本能地產生了無比強烈的共鳴。
「咚、咚！」
兩股龐大到極點的龍之魔力，宛如兩顆超新星在狹小的餐廳內同時爆發。
「咔嚓！」
摩根布下的最高級別隔絕結界，在這股恐怖的「雙龍共鳴」下，連一秒鐘都沒撐住，就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間粉碎。
「亞瑟！」摩根瞳孔猛地一縮，站起身來。
失去結界的遮掩，兩股完全相同的神代最高級別神秘，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同一個物理坐標上。
世界的底層邏輯瞬間產生了無法修復的悖論。
「嗡！！！」
沒有魔力匯聚的前奏，沒有敵襲的警報。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仿佛要將整個宇宙的重量都壓下來的絕對力量憑空出現。
那種力量完全超越了人類與神明認知的維度，轟然降臨在王城的上空。
一瞬間，餐廳里的琉璃窗寸寸龜裂，餐桌上的銀質刀叉在重壓下化為齏粉。
那是世界本身的意志。
那是代表著星球生存本能的蓋亞，與代表靈長類集體無意識的阿賴耶。
為了清除這個足以撕裂世界物理表層的Bug，它們發出了狂暴的轟鳴。
而亞瑟，作為那個剛剛跨越維度歸來、身上還帶著異界「不穩定變量」氣息的個體……
就被精準地，帶著絕對抹殺意志的力量，死死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