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善思審判，真假明辨
第90章 善思審判，真假明辨
趙四平說完，陳羽點了點頭。
「看來這些人都是為了九葉火蓮而來。」
接著，他又轉向匪首。
「泉溪村的事，我還有幾個問題。」
他手中的割鹿刀微微一壓。
那名匪首嚇得縮了縮脖子。
「大人，大人儘管問！」
「小的知道的全說！全說！」
陳羽的目光落在他臉上。
「泉溪村一共死了七十七口人。」
「你說你們烈虎寨幾十多號人，進山是為了搜尋火猿的蹤跡？」
「那你告訴我，泉溪村是怎麼回事？村民身上的刀傷，是被誰給砍的？」
匪首身子猛地一震。
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慌亂。
在耳聰目明的體質下，那慌亂被陳羽捕捉得乾乾淨淨。
「刀，刀傷？」
匪首的聲音有些發飄。
「大人，那火猴子的爪子利得跟刀一樣，會不會是它所為？」
「火猿的爪痕我驗過，與刀傷不符。」
陳羽斬釘截鐵道。
身為專精刀法的武者，他一眼就能看出問題所在。
「泉溪村所有的屍體，身上都有刀傷，少數傷口很淺，更多的是一刀致命。」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從手法上來看，這肯定是人類武者所為，我現在嚴重懷疑，就是你們這群敗類乾的！」
話音落下。
周圍幾個劍衛同時握緊了槍桿。
匪首的臉色在篝火下變得慘白。
「不是我們，真不是我們！」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大人你說得對，那刀傷不是火猴子抓的，可也不是我們烈虎寨砍的！」
「是黑風寨！黑風寨那群雜種！是他們動的手！」
營火堆里一根粗柴啪地炸開。
火星濺上半空，隨即被夜風卷散。
「哦？是黑風寨動的手？你見過黑風寨的人？」
陳羽靜靜地站在匪首面前。
凶煞的眼神直接鎖定對方的臉。
「那你得給我好好說說，他們為什麼會來這裡？你們和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匪首的嘴唇哆嗦了幾下，額頭上的汗珠子滾進眼角，蜇得他直眨眼。
但他不敢去擦，也不敢看陳羽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陳羽眼睛微眯。
【善思審判】悄然發動。
瞳孔深處，一道極淡的幽光無聲亮起。
這是阿胡拉神像的裝備效果。
不需要氣血催動，沒有任何痕跡。
只需他的意念鎖定目標，在心中做出一次判定請求，對方接下來所說的話語便會受到規則的審視。
若所言為真，一切如常。
若是撒謊，則對方頭頂上會浮現出一枚暗紅色標記。
這個標記只有陳羽本人能看到。
一息之後，「德魯格」紅標出現在了匪首頭上。
「你在撒謊！」
陳羽讓刀鋒貼住皮膚，剛好讓一滴血珠沿著刀刃緩緩滑落。
匪首嚇得渾身一顫，一下癱坐在地上。
「我————我不能說。」
陳羽沉默了兩息。
「泉溪村七十七口人，有老有小，你如果不老實交代，那我就當是你殺的，這筆血債就算在你頭上了！」
「不是！不是我們殺的！」
匪首心中害怕，突然嘶吼道。
「是寨主！他收了黑風寨的錢！」
陳羽掃了一眼匪首頭頂。
虛空里沒有紅標浮現。
收錢的這段話是真的。
這層銀錢交易被匪首藏了半天不敢說。
陳羽猜測，可能是因為一旦承認收了錢，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如果不收錢，還可以說自己是被黑風寨坑了的冤大頭。
但現在收了錢，那就是和黑風寨同流合污的分贓者了。
「收了多少錢？」
陳羽繼續發問。
「五千兩現銀，外加牛頭山礦場一成的份子。」
匪首低頭說道。
陳羽將這串數字在心裡過了一遍。
五千兩不是小數目，夠一個小山寨吃兩年的。
但更值錢的是礦場份子，那是細水長流的進項。
「五千兩，加礦場份子。」
陳羽將這串數字重複了一遍。
「黑風寨開的這個價碼倒是夠優厚的，只是未必打算給你們兌現。」
匪首苦澀地點頭，聲音越來越低。
「寨主接了銀子，跟我們說就當是給黑風寨打一趟短工，摘了花就散夥，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可到了山下才發現，黑風寨來的人全是精銳，連黑風九賊之一的王魁都親自帶了隊！」
「等我們發現火猴子的蹤跡之後，王魁的臉色就變了，甚至準備殺了我們滅口。」
「寨主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偷偷叫我們往後縮，可還沒來得及撤，黑風寨的刀就砍過來了！」
「不得已，我們只能往山下逃！但是那火猴子正在泉溪村殺人，於是我們又偷偷逃回了山上。」
陳羽的目光再次掃過匪首頭頂。
沒有紅標。
這段話也是真的。
「你們逃下山，路過泉溪村。」
陳羽繼續往下順。
「黑風寨追上來，連村民一塊殺，為什麼？」
匪首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
「因為村民看見了火猴子！黑風寨怕走漏消息！」
「而且，我們的人混進了村里，黑風寨不知道村里哪間屋子裡藏著我們的人，他們就————就一間一間搜。」
他的聲音越來越抖。
「搜到哪殺到哪，不分男女老少，見人就砍！他王魁說與其留活口去報城衛司，不如全殺乾淨，永絕後患！」
陳羽沒有立刻接話。
他之前以為泉溪村的村民是被火猿所害。
現在看來，黑風寨才是這場血案的主要製造者。
在黑風寨看來，最好是能搶到九葉火蓮全身而退。
如果事情敗露了，肯定會引得各路追兵找上門。
按照這個思路，所有可能走漏風聲的人都不能留。
烈虎寨的人要殺，是因為烈虎寨知道他們和九葉火蓮的事。
泉溪村的村民被殺，純粹是一場橫來之禍。
但其中還有個問題沒有說通。
「黑風寨為什麼知道牛頭山有火猿出沒？他們要九葉火蓮，又是要做什麼？」
陳羽緩緩問道。
匪首猛地咬住了嘴唇。
臉上最後一絲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不知道，小的真不知道！」
他拼了命地搖頭。
陳羽眼眸微光一閃。
這傢伙頭上立刻亮起了「德魯格」紅標。
隨後，割鹿刀鋒又往下壓了一分。
「嗤嗤！」
細細的血珠立馬在脖子上滲了出來。
「嗚哇哇！別殺我！我全都說！」
匪首嚇得涕淚橫流。
「黑風寨背後————是大黃商會！」
趙四平說完，陳羽點了點頭。
「看來這些人都是為了九葉火蓮而來。」
接著，他又轉向匪首。
「泉溪村的事，我還有幾個問題。」
他手中的割鹿刀微微一壓。
那名匪首嚇得縮了縮脖子。
「大人，大人儘管問！」
「小的知道的全說！全說！」
陳羽的目光落在他臉上。
「泉溪村一共死了七十七口人。」
「你說你們烈虎寨幾十多號人，進山是為了搜尋火猿的蹤跡？」
「那你告訴我，泉溪村是怎麼回事？村民身上的刀傷，是被誰給砍的？」
匪首身子猛地一震。
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慌亂。
在耳聰目明的體質下，那慌亂被陳羽捕捉得乾乾淨淨。
「刀，刀傷？」
匪首的聲音有些發飄。
「大人，那火猴子的爪子利得跟刀一樣，會不會是它所為？」
「火猿的爪痕我驗過，與刀傷不符。」
陳羽斬釘截鐵道。
身為專精刀法的武者，他一眼就能看出問題所在。
「泉溪村所有的屍體，身上都有刀傷，少數傷口很淺，更多的是一刀致命。」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從手法上來看，這肯定是人類武者所為，我現在嚴重懷疑，就是你們這群敗類乾的！」
話音落下。
周圍幾個劍衛同時握緊了槍桿。
匪首的臉色在篝火下變得慘白。
「不是我們，真不是我們！」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大人你說得對，那刀傷不是火猴子抓的，可也不是我們烈虎寨砍的！」
「是黑風寨！黑風寨那群雜種！是他們動的手！」
營火堆里一根粗柴啪地炸開。
火星濺上半空，隨即被夜風卷散。
「哦？是黑風寨動的手？你見過黑風寨的人？」
陳羽靜靜地站在匪首面前。
凶煞的眼神直接鎖定對方的臉。
「那你得給我好好說說，他們為什麼會來這裡？你們和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匪首的嘴唇哆嗦了幾下，額頭上的汗珠子滾進眼角，蜇得他直眨眼。
但他不敢去擦，也不敢看陳羽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陳羽眼睛微眯。
【善思審判】悄然發動。
瞳孔深處，一道極淡的幽光無聲亮起。
這是阿胡拉神像的裝備效果。
不需要氣血催動，沒有任何痕跡。
只需他的意念鎖定目標，在心中做出一次判定請求，對方接下來所說的話語便會受到規則的審視。
若所言為真，一切如常。
若是撒謊，則對方頭頂上會浮現出一枚暗紅色標記。
這個標記只有陳羽本人能看到。
一息之後，「德魯格」紅標出現在了匪首頭上。
「你在撒謊！」
陳羽讓刀鋒貼住皮膚，剛好讓一滴血珠沿著刀刃緩緩滑落。
匪首嚇得渾身一顫，一下癱坐在地上。
「我————我不能說。」
陳羽沉默了兩息。
「泉溪村七十七口人，有老有小，你如果不老實交代，那我就當是你殺的，這筆血債就算在你頭上了！」
「不是！不是我們殺的！」
匪首心中害怕，突然嘶吼道。
「是寨主！他收了黑風寨的錢！」
陳羽掃了一眼匪首頭頂。
虛空里沒有紅標浮現。
收錢的這段話是真的。
這層銀錢交易被匪首藏了半天不敢說。
陳羽猜測，可能是因為一旦承認收了錢，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如果不收錢，還可以說自己是被黑風寨坑了的冤大頭。
但現在收了錢，那就是和黑風寨同流合污的分贓者了。
「收了多少錢？」
陳羽繼續發問。
「五千兩現銀，外加牛頭山礦場一成的份子。」
匪首低頭說道。
陳羽將這串數字在心裡過了一遍。
五千兩不是小數目，夠一個小山寨吃兩年的。
但更值錢的是礦場份子，那是細水長流的進項。
「五千兩，加礦場份子。」
陳羽將這串數字重複了一遍。
「黑風寨開的這個價碼倒是夠優厚的，只是未必打算給你們兌現。」
匪首苦澀地點頭，聲音越來越低。
「寨主接了銀子，跟我們說就當是給黑風寨打一趟短工，摘了花就散夥，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可到了山下才發現，黑風寨來的人全是精銳，連黑風九賊之一的王魁都親自帶了隊！」
「等我們發現火猴子的蹤跡之後，王魁的臉色就變了，甚至準備殺了我們滅口。」
「寨主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偷偷叫我們往後縮，可還沒來得及撤，黑風寨的刀就砍過來了！」
「不得已，我們只能往山下逃！但是那火猴子正在泉溪村殺人，於是我們又偷偷逃回了山上。」
陳羽的目光再次掃過匪首頭頂。
沒有紅標。
這段話也是真的。
「你們逃下山，路過泉溪村。」
陳羽繼續往下順。
「黑風寨追上來，連村民一塊殺，為什麼？」
匪首的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
「因為村民看見了火猴子！黑風寨怕走漏消息！」
「而且，我們的人混進了村里，黑風寨不知道村里哪間屋子裡藏著我們的人，他們就————就一間一間搜。」
他的聲音越來越抖。
「搜到哪殺到哪，不分男女老少，見人就砍！他王魁說與其留活口去報城衛司，不如全殺乾淨，永絕後患！」
陳羽沒有立刻接話。
他之前以為泉溪村的村民是被火猿所害。
現在看來，黑風寨才是這場血案的主要製造者。
在黑風寨看來，最好是能搶到九葉火蓮全身而退。
如果事情敗露了，肯定會引得各路追兵找上門。
按照這個思路，所有可能走漏風聲的人都不能留。
烈虎寨的人要殺，是因為烈虎寨知道他們和九葉火蓮的事。
泉溪村的村民被殺，純粹是一場橫來之禍。
但其中還有個問題沒有說通。
「黑風寨為什麼知道牛頭山有火猿出沒？他們要九葉火蓮，又是要做什麼？」
陳羽緩緩問道。
匪首猛地咬住了嘴唇。
臉上最後一絲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不知道，小的真不知道！」
他拼了命地搖頭。
陳羽眼眸微光一閃。
這傢伙頭上立刻亮起了「德魯格」紅標。
隨後，割鹿刀鋒又往下壓了一分。
「嗤嗤！」
細細的血珠立馬在脖子上滲了出來。
「嗚哇哇！別殺我！我全都說！」
匪首嚇得涕淚橫流。
「黑風寨背後————是大黃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