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厚德載物，打磨刀勢
八器靜默，如八位考官。
陳羽繞行一周，指尖虛觸每道兵器。
首先排除隕鐵劍。
這把劍特效確實強，但是太看運氣了。
25%的概率看起來不算很低。
但想到前世玩某某遊戲，抽卡歪到紅溫的場景，陳羽果斷放棄了它。
遊戲尚且如此，生死搏殺時刻豈不是更搞人心態。
雙鞭也不太行。
連擊雖然觸發穩定，但倍率數值一般般。
而且還有坑人的悶雷音響。
不觸發還好，萬一觸發了只會暴露自己的位置。
搞不好會引來一群人圍殺。
再看鐵骨朵，第一個特效也是拼概率，第二個特效是站著不動減傷15%。
也是不太實用。
能閃避肯定不會選擇硬扛。
閃避不了的大概率也扛不住。
就算能減傷15%，可人家只靠85%的傷害就把你秒了，那所謂的減傷又有什麼用。
還有什麼軟劍、峨眉刺、鴛鴦鉞，都是些偏門武器，而且操作起來比較麻煩，不太合用。
鉤鐮槍是戰陣武器，對於目前的自己顯然也是沒什麼用。
倒是這把厚背砍刀還算可以。
特效非常強大。
有輸出有控制有減益效果。
雖然特效要蓄力才能觸發，但蓄力時間並不算太長。
揮刀重擊本來也是要蓄力的，這並不是不能接受的缺陷。
而且自己用刀用順手了，換個別的傢伙還真不一定習慣。
思來想去，陳羽最終做出決定。
「師傅，我選砍刀。」
夏侯飛點了點頭，幫他取下刀。
「此刀名『厚德』，漕幫沉船里撈出來的。」
「原主是個漕幫頭目，拿它撬船板、砸鎖、磕石頭，當錘使。」
「後來原主戰死，刀身崩口六十三處，我花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將其修復完好。」
陳羽接過刀，細細觀摩。
刀身黑里透青，前寬後窄，如魚頭張腮。
刃口無鋒，刀尖無尖，刀身無格。
根部厚背漸薄，以鍛打漸變完成。
這種工藝正是夏侯飛的拿手絕活「魚擺尾」。
使用時力從厚背傳至薄刃，不易折，不震手。
「出來試試合不合用，用著不順手的話換把別的。」
夏侯飛帶著陳羽來到院子中。
月光從槐枝間漏下來，滿院都是銀白色。
陳羽右手握柄，左手托背。
刀身橫在膝前，刃口朝左，刀背朝右。
「首先是握法。」
夏侯飛演示著，鬆開右手，又握緊。
「後手距尾一拳，前手距後手一掌。」
「太寬，掄不開；太窄，使不上勁。」
陳羽照著做，刀身沉了沉，墜腕的感覺更直接。
「起刀從肩後起。」
「不是胳膊使勁，是腰轉，腰帶到肩，肩帶到肘，肘帶到手，層層放大。」
按照以前學的斬骨刀法，陳羽直接掄刀走弧線。
月光在刃口上一閃而過，夏侯飛立馬叫停了他。
「不對！」
「把你以前學的刀法忘掉！」
「今晚教的是刀勢，不是具體的功法，沒有一招一式。」
刀到頭頂，陳羽停住。
夏侯飛側身空揮演示。
「看清楚，刀背朝後，刃口朝前。」
「這一步錯了，劈下去刀背會震手。」
陳羽點頭，沒多出聲。
「落刀要沉，不僅是砸。」
「刀隨腰走，腰沉一寸，刀快三分，借的是地力，不是只用蠻力。」
「呼——」
一刀落下，劈在空處。
風聲悶悶的，像拍巴掌，不像利刃的尖嘯。
陳羽收勢，刀身停在膝前。
「落點要准，不准，刀會自己偏。」
夏侯飛指了指柴堆。
「選一根，直溜的，順紋的，別挑硬的。」
陳羽挑了根槐木，豎在砧上。
他沒急著劈，先轉木頭。
「看紋，順紋劈。」
夏侯飛講解道。
「刀跟著斜紋走，省力，不崩刃。」
陳羽退後一步，吸氣，沉腰，掄臂。
「砰！」
一聲悶響，木柴裂成兩半。
刀身穩穩停在砧面，絲毫沒有晃動。
木柴斷面毛毛糙糙，不是利刃切割的光滑，而是砸開的、砸碎的形狀。
夏侯飛撿起木柴看了看。
「準頭沒問題，看來沒少劈柴，但是力氣還不夠集中。」
「以後每天砍一千斤柴，不出三年，胳膊能粗一圈，刀勢就練出來了。」
「能把刀勢練明白，就說明你對這把砍刀已經用得熟練了。」
陳羽又劈了幾次木柴，逐漸找到了一些感覺。
厚背砍刀依舊無法裝備，看來還沒有滿足裝備條件。
【裝備條件】：力量不低於八十斤，熟練重武器
自己的力量肯定是大於八十斤的，那就只能是重武器還沒到熟練的水平。
還是得練啊！
按照夏侯飛所說的，可以每日劈柴，慢慢磨合，達到熟練層次。
「好了，今晚天不早了，明天再練吧。」
夏侯飛說完便離開了。
陳羽又練了一會，覺得有些疲乏，才收好刀回宿舍。
宿舍是四人間，住滿了四個人。
陳羽只和師兄程大器比較相熟，對其他兩個不同鍛房的學徒不甚了解。
此刻，只有程大器躺在床上發呆，另外兩個人外出喝酒去了。
見陳羽推門進來，程大器立馬翻身下床。
「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有點事耽誤了。」
陳羽淡淡回應，沒有多講什麼。
他知道程大器膽子小，真給他說了土匪殺人的事，恐怕會嚇得他睡不著覺。
程大器一邊說，一邊走向牆角的木桌子，招呼陳羽。
「給你留的晚飯還沒涼，快來吃吧。」
桌上兩個粗陶碗上下扣著。
坐到桌旁，陳羽拿開上面的碗。
下方的碗中一半是白米飯，另一半沉著幾塊燉得酥爛的五花肉。
油亮的醬汁裹著蘿蔔塊，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陣陣光澤。
桌角還擺著一碟醃雪裡蕻，切得細細的，淋了香油。
陳羽一路狂奔，正好也有些餓了。
聞到飯菜的香氣，瞬間食慾大開。
「師兄，你吃了嗎？」
陳羽抬頭問道。
「我早就吃了，這是特意給你留的。」
「你今天回來太晚了，現在去飯堂的話，估計都剩不下什麼東西了。」
程大器說完，繼續躺到床上發呆。
「多謝師兄了！」
陳羽拱手道謝，不再客氣，直接開吃。
吃完飯，洗碗擦桌。
又將身上的東西鎖到柜子里。
陳羽這才提個木盆去水房洗漱。
一路上連跑帶打，身上滿是汗污。
必須得洗個熱水澡，好好舒服一下。
陳羽繞行一周，指尖虛觸每道兵器。
首先排除隕鐵劍。
這把劍特效確實強，但是太看運氣了。
25%的概率看起來不算很低。
但想到前世玩某某遊戲，抽卡歪到紅溫的場景，陳羽果斷放棄了它。
遊戲尚且如此，生死搏殺時刻豈不是更搞人心態。
雙鞭也不太行。
連擊雖然觸發穩定，但倍率數值一般般。
而且還有坑人的悶雷音響。
不觸發還好，萬一觸發了只會暴露自己的位置。
搞不好會引來一群人圍殺。
再看鐵骨朵，第一個特效也是拼概率，第二個特效是站著不動減傷15%。
也是不太實用。
能閃避肯定不會選擇硬扛。
閃避不了的大概率也扛不住。
就算能減傷15%，可人家只靠85%的傷害就把你秒了，那所謂的減傷又有什麼用。
還有什麼軟劍、峨眉刺、鴛鴦鉞，都是些偏門武器，而且操作起來比較麻煩，不太合用。
鉤鐮槍是戰陣武器，對於目前的自己顯然也是沒什麼用。
倒是這把厚背砍刀還算可以。
特效非常強大。
有輸出有控制有減益效果。
雖然特效要蓄力才能觸發，但蓄力時間並不算太長。
揮刀重擊本來也是要蓄力的，這並不是不能接受的缺陷。
而且自己用刀用順手了，換個別的傢伙還真不一定習慣。
思來想去，陳羽最終做出決定。
「師傅，我選砍刀。」
夏侯飛點了點頭，幫他取下刀。
「此刀名『厚德』，漕幫沉船里撈出來的。」
「原主是個漕幫頭目，拿它撬船板、砸鎖、磕石頭，當錘使。」
「後來原主戰死，刀身崩口六十三處，我花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將其修復完好。」
陳羽接過刀，細細觀摩。
刀身黑里透青，前寬後窄，如魚頭張腮。
刃口無鋒，刀尖無尖，刀身無格。
根部厚背漸薄，以鍛打漸變完成。
這種工藝正是夏侯飛的拿手絕活「魚擺尾」。
使用時力從厚背傳至薄刃，不易折，不震手。
「出來試試合不合用，用著不順手的話換把別的。」
夏侯飛帶著陳羽來到院子中。
月光從槐枝間漏下來，滿院都是銀白色。
陳羽右手握柄，左手托背。
刀身橫在膝前，刃口朝左，刀背朝右。
「首先是握法。」
夏侯飛演示著，鬆開右手，又握緊。
「後手距尾一拳，前手距後手一掌。」
「太寬，掄不開；太窄，使不上勁。」
陳羽照著做，刀身沉了沉，墜腕的感覺更直接。
「起刀從肩後起。」
「不是胳膊使勁，是腰轉，腰帶到肩，肩帶到肘，肘帶到手，層層放大。」
按照以前學的斬骨刀法，陳羽直接掄刀走弧線。
月光在刃口上一閃而過，夏侯飛立馬叫停了他。
「不對！」
「把你以前學的刀法忘掉！」
「今晚教的是刀勢，不是具體的功法，沒有一招一式。」
刀到頭頂，陳羽停住。
夏侯飛側身空揮演示。
「看清楚，刀背朝後，刃口朝前。」
「這一步錯了，劈下去刀背會震手。」
陳羽點頭，沒多出聲。
「落刀要沉，不僅是砸。」
「刀隨腰走，腰沉一寸，刀快三分，借的是地力，不是只用蠻力。」
「呼——」
一刀落下，劈在空處。
風聲悶悶的，像拍巴掌，不像利刃的尖嘯。
陳羽收勢，刀身停在膝前。
「落點要准，不准，刀會自己偏。」
夏侯飛指了指柴堆。
「選一根，直溜的，順紋的，別挑硬的。」
陳羽挑了根槐木，豎在砧上。
他沒急著劈，先轉木頭。
「看紋，順紋劈。」
夏侯飛講解道。
「刀跟著斜紋走，省力，不崩刃。」
陳羽退後一步，吸氣，沉腰，掄臂。
「砰！」
一聲悶響，木柴裂成兩半。
刀身穩穩停在砧面，絲毫沒有晃動。
木柴斷面毛毛糙糙，不是利刃切割的光滑，而是砸開的、砸碎的形狀。
夏侯飛撿起木柴看了看。
「準頭沒問題，看來沒少劈柴，但是力氣還不夠集中。」
「以後每天砍一千斤柴，不出三年，胳膊能粗一圈，刀勢就練出來了。」
「能把刀勢練明白，就說明你對這把砍刀已經用得熟練了。」
陳羽又劈了幾次木柴，逐漸找到了一些感覺。
厚背砍刀依舊無法裝備，看來還沒有滿足裝備條件。
【裝備條件】：力量不低於八十斤，熟練重武器
自己的力量肯定是大於八十斤的，那就只能是重武器還沒到熟練的水平。
還是得練啊！
按照夏侯飛所說的，可以每日劈柴，慢慢磨合，達到熟練層次。
「好了，今晚天不早了，明天再練吧。」
夏侯飛說完便離開了。
陳羽又練了一會，覺得有些疲乏，才收好刀回宿舍。
宿舍是四人間，住滿了四個人。
陳羽只和師兄程大器比較相熟，對其他兩個不同鍛房的學徒不甚了解。
此刻，只有程大器躺在床上發呆，另外兩個人外出喝酒去了。
見陳羽推門進來，程大器立馬翻身下床。
「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有點事耽誤了。」
陳羽淡淡回應，沒有多講什麼。
他知道程大器膽子小，真給他說了土匪殺人的事，恐怕會嚇得他睡不著覺。
程大器一邊說，一邊走向牆角的木桌子，招呼陳羽。
「給你留的晚飯還沒涼，快來吃吧。」
桌上兩個粗陶碗上下扣著。
坐到桌旁，陳羽拿開上面的碗。
下方的碗中一半是白米飯，另一半沉著幾塊燉得酥爛的五花肉。
油亮的醬汁裹著蘿蔔塊，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陣陣光澤。
桌角還擺著一碟醃雪裡蕻，切得細細的，淋了香油。
陳羽一路狂奔，正好也有些餓了。
聞到飯菜的香氣，瞬間食慾大開。
「師兄，你吃了嗎？」
陳羽抬頭問道。
「我早就吃了，這是特意給你留的。」
「你今天回來太晚了，現在去飯堂的話，估計都剩不下什麼東西了。」
程大器說完，繼續躺到床上發呆。
「多謝師兄了！」
陳羽拱手道謝，不再客氣，直接開吃。
吃完飯，洗碗擦桌。
又將身上的東西鎖到柜子里。
陳羽這才提個木盆去水房洗漱。
一路上連跑帶打，身上滿是汗污。
必須得洗個熱水澡，好好舒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