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辣眼睛
霍恩帶領隊伍護送麥肯齊少校返程的同時，其餘清剿小隊的捷報也陸續傳來。
此次對山區游擊根據地的全面清剿，英軍與聯防隊協同作戰，憑藉精良的裝備與嚴密的搜捕，再次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短短一天時間，又擊斃游擊隊員167人，俘虜143人，燒掉據點23處，算是徹底搗毀了游擊隊在周邊山區的所有潛藏據點。
被俘的143名游擊隊員，被士兵們用繩索捆綁著，跟在隊伍後方。
當他們被押經過麥肯齊少校的擔架旁，看到擔架上那個皮包骨頭、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的英軍少校時，有人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意，甚至低聲咒罵著，言語間滿是不屑與挑釁。
這一幕，徹底激怒了隨行的英軍士兵。
他們看著自己的同胞遭受如此折磨，看著游擊隊員們不知悔改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一名士兵忍不住上前，一把揪住一名嘲諷麥肯齊的游擊隊員，厲聲呵斥：「你們這些野人，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印度聯防隊隊員把話翻譯成了印地語。
「殘害？對待你們這些侵略者，不需要仁慈」那名游擊隊員依舊桀驁不馴，死死盯著士兵。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士兵們的怒火。
這個士兵立刻奪過聯防隊員手裡的彎刀，一下把這個游擊隊員割喉。
其他英軍士兵沒有絲毫猶豫，也加入到處決俘虜的行列中來。
慘叫聲此起彼伏，短短几分鐘，143名被俘的游擊隊員便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士兵們看著地上的屍體，眼中的怒火依舊未消，直到霍恩下令繼續趕路，才漸漸平復下來。
傍晚時分，霍恩的隊伍終於抵達奧馬拉齊鎮。
杜根低頭看著那個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渾身是傷的麥肯齊。
「怎麼樣？還有救嗎？」杜根轉頭看向隨行的醫生
醫生立刻上前，仔細檢查了麥肯齊的狀況，躬身答道：「少校，他很虛弱。」
杜根想了想，說道：「先用流食給他調養兩天，情況穩定之後，再送到班加羅爾，務必將他送到當地最好的醫院，接受最優質的治療，不惜一切代價，保住他的性命！」
「遵命，少校！」軍醫點頭。
******
各種戰後收尾的工作杜根直接交給了湯姆去統籌。
儘管湯姆軍銜只是士官，但是那些上尉、中尉們都買他的帳，大家都知道這個看起來敦厚的蘇格蘭小子是杜根少校的親信。
杜根自己則是把自己關在臨時書房裡寫戰報，戰報簡單扼要地說明了自己的成果，然後，還順帶提了一嘴麥肯齊少校的「堅貞不屈」和遭遇了非人虐待。
寫完匯報後，杜根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讓書記員又抄寫了兩份。
蓋上自己的印章，召來三名通訊兵，將這三封信分別送到斯蒂文森上校、康格里芬勳爵和韋爾斯利少將。
匯報信送出後，奧馬拉齊鎮徹底陷入了平靜。
英軍士兵們忙著清理戰場、加固防禦，維持會則繼續管控物資、登記人口，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運轉。
閒下來的杜根就想著清點此次清剿行動的戰利品。
此次清剿游擊隊，不僅徹底摧毀了他們的據點，還繳獲了不少物資。
這些戰利品雖不算貴重，卻也是此次勝利的見證，能滿足杜根的虛榮心。
負責清點戰利品的是庫克中尉，杜根沒有派人去傳喚，而是親自朝著存放戰利品的倉庫走去。
走到倉庫門口，杜根沒有見到預想中的忙忙碌碌，倉庫大門關著，倉庫內傳來庫克的嬉笑聲，夾雜著女人的低語。
「庫克，你個死……」杜根毫不客氣地一腳踹開門。
話音未落，眼前的一幕，直接讓杜根睜不開眼睛，被深深噁心到。
倉庫角落的一堆糧食袋旁，庫克中尉光著屁股，肥豬一樣的身體正壓在著一個印度女人身上動作，像是一坨又髒又膩的豬油在蠕動。
而那女人妝容艷麗，眼神諂媚，表情十分投入，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
「我的眼睛！庫克！法克，謝特~」杜根趕緊扭頭，厲聲怒吼。
倒不是杜根害羞不敢看，完全是太噁心了辣眼睛！
庫克和那個印度女人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分開。
庫克慌亂地顧不上穿褲子，從女人身上跳起來，就朝杜根敬禮。
「少……少校，您怎麼來了？」
「死肥豬、雜種、發情的驢子、配種的山羊、狗屎、蘭皮炎……」
杜根用盡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髒話，把庫克罵了一個狗血淋頭：「你這個廢物！混帳東西！我讓你負責清點戰利品，你卻在這裡尋歡作樂，你就不知道羞恥嗎？！你以為這裡是你家的後花園？」
「快把你褲襠里的毛毛蟲塞回去，否者我就把它割下來餵狗！」杜根越罵越氣。
儘管是髒話，但是由杜根那口優雅的牛津腔說出來，殺傷力頓時減半。
沒想到庫克中尉的臉皮比他的肚皮還厚，庫克一面低著頭穿褲子，一面任由杜根咒罵，但是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露出一絲恬不知恥的笑容。
等杜根罵完，庫克中尉才緩緩抬起頭，語氣輕佻地說道：「少校，您消消氣，這也不能怪我啊。您看，現在咱們打贏了仗，鎮裡徹底穩定了，那些印度女人，為了錢和糧食，擠破頭都想和我們這些英國人軍官，甚至普通士兵搞在一起。我向上帝發誓，絕對不是我主動！」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咱們在這鬼地方待著，總得找點樂子放鬆一下，不然遲早會憋出病來的。」
庫克的話，提醒了杜根。
他愣了一下，腦海中猛然想起，自從來到印度之後，他一直忙著打仗，終日過著苦行僧一般的生活，清心寡欲，從未有過絲毫懈怠，更沒有想過尋歡作樂。
這些日子，他每天面對的都是鮮血、廝殺與算計，神經時刻緊繃著，早已身心俱疲。
庫克的話，讓他心中那根緊繃已久的弦，悄然鬆動了一絲。
或許，自己確實該稍微放鬆一下？
看到杜根的神色漸漸緩和，庫克擺擺手，打發走了那個印度女人，然後上前一步，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低聲說道：「少校，其實我早就為您想著這事了。聯防隊裡，有一個小隊長，叫阿米爾，他有個妹妹，長得非常漂亮。」
「哦？」杜根動心了。
「聽說她和剛才那個女人不一樣，皮膚白皙，眉眼清秀，是咱們鎮裡少有的美人。」
庫克擠眉弄眼，繪聲繪色地說道。
「這個阿米爾，一直想提升自己在聯防隊裡的職位，想多得到一些糧食和好處，已經找過我好幾次了。」
杜根聞言，斜眼白了庫克一眼，不置可否。
庫克見杜根沒有生氣，心中頓時鬆了口氣，連忙說道：「這事我沒敢答應，所以那我告訴那個阿米爾，這事只有少校您可以有這個權力。」
杜根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說道：「先把戰利品清點清楚，然後讓這個阿米爾把清單給我送過去。」
「是！是！」庫克連忙躬身應道，臉上滿是欣喜，連忙推開身邊的印度女人，示意她趕緊離開，自己則快步走到物資堆前，開始忙碌起來，不敢有絲毫懈怠。
此次對山區游擊根據地的全面清剿，英軍與聯防隊協同作戰，憑藉精良的裝備與嚴密的搜捕，再次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短短一天時間，又擊斃游擊隊員167人，俘虜143人，燒掉據點23處，算是徹底搗毀了游擊隊在周邊山區的所有潛藏據點。
被俘的143名游擊隊員，被士兵們用繩索捆綁著，跟在隊伍後方。
當他們被押經過麥肯齊少校的擔架旁，看到擔架上那個皮包骨頭、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的英軍少校時，有人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意，甚至低聲咒罵著，言語間滿是不屑與挑釁。
這一幕，徹底激怒了隨行的英軍士兵。
他們看著自己的同胞遭受如此折磨，看著游擊隊員們不知悔改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一名士兵忍不住上前，一把揪住一名嘲諷麥肯齊的游擊隊員，厲聲呵斥：「你們這些野人，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印度聯防隊隊員把話翻譯成了印地語。
「殘害？對待你們這些侵略者，不需要仁慈」那名游擊隊員依舊桀驁不馴，死死盯著士兵。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士兵們的怒火。
這個士兵立刻奪過聯防隊員手裡的彎刀，一下把這個游擊隊員割喉。
其他英軍士兵沒有絲毫猶豫，也加入到處決俘虜的行列中來。
慘叫聲此起彼伏，短短几分鐘，143名被俘的游擊隊員便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士兵們看著地上的屍體，眼中的怒火依舊未消，直到霍恩下令繼續趕路，才漸漸平復下來。
傍晚時分，霍恩的隊伍終於抵達奧馬拉齊鎮。
杜根低頭看著那個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渾身是傷的麥肯齊。
「怎麼樣？還有救嗎？」杜根轉頭看向隨行的醫生
醫生立刻上前，仔細檢查了麥肯齊的狀況，躬身答道：「少校，他很虛弱。」
杜根想了想，說道：「先用流食給他調養兩天，情況穩定之後，再送到班加羅爾，務必將他送到當地最好的醫院，接受最優質的治療，不惜一切代價，保住他的性命！」
「遵命，少校！」軍醫點頭。
******
各種戰後收尾的工作杜根直接交給了湯姆去統籌。
儘管湯姆軍銜只是士官，但是那些上尉、中尉們都買他的帳，大家都知道這個看起來敦厚的蘇格蘭小子是杜根少校的親信。
杜根自己則是把自己關在臨時書房裡寫戰報，戰報簡單扼要地說明了自己的成果，然後，還順帶提了一嘴麥肯齊少校的「堅貞不屈」和遭遇了非人虐待。
寫完匯報後，杜根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讓書記員又抄寫了兩份。
蓋上自己的印章，召來三名通訊兵，將這三封信分別送到斯蒂文森上校、康格里芬勳爵和韋爾斯利少將。
匯報信送出後，奧馬拉齊鎮徹底陷入了平靜。
英軍士兵們忙著清理戰場、加固防禦，維持會則繼續管控物資、登記人口，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運轉。
閒下來的杜根就想著清點此次清剿行動的戰利品。
此次清剿游擊隊，不僅徹底摧毀了他們的據點，還繳獲了不少物資。
這些戰利品雖不算貴重，卻也是此次勝利的見證，能滿足杜根的虛榮心。
負責清點戰利品的是庫克中尉，杜根沒有派人去傳喚，而是親自朝著存放戰利品的倉庫走去。
走到倉庫門口，杜根沒有見到預想中的忙忙碌碌，倉庫大門關著，倉庫內傳來庫克的嬉笑聲，夾雜著女人的低語。
「庫克，你個死……」杜根毫不客氣地一腳踹開門。
話音未落，眼前的一幕，直接讓杜根睜不開眼睛，被深深噁心到。
倉庫角落的一堆糧食袋旁，庫克中尉光著屁股，肥豬一樣的身體正壓在著一個印度女人身上動作，像是一坨又髒又膩的豬油在蠕動。
而那女人妝容艷麗，眼神諂媚，表情十分投入，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
「我的眼睛！庫克！法克，謝特~」杜根趕緊扭頭，厲聲怒吼。
倒不是杜根害羞不敢看，完全是太噁心了辣眼睛！
庫克和那個印度女人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分開。
庫克慌亂地顧不上穿褲子，從女人身上跳起來，就朝杜根敬禮。
「少……少校，您怎麼來了？」
「死肥豬、雜種、發情的驢子、配種的山羊、狗屎、蘭皮炎……」
杜根用盡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髒話，把庫克罵了一個狗血淋頭：「你這個廢物！混帳東西！我讓你負責清點戰利品，你卻在這裡尋歡作樂，你就不知道羞恥嗎？！你以為這裡是你家的後花園？」
「快把你褲襠里的毛毛蟲塞回去，否者我就把它割下來餵狗！」杜根越罵越氣。
儘管是髒話，但是由杜根那口優雅的牛津腔說出來，殺傷力頓時減半。
沒想到庫克中尉的臉皮比他的肚皮還厚，庫克一面低著頭穿褲子，一面任由杜根咒罵，但是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露出一絲恬不知恥的笑容。
等杜根罵完，庫克中尉才緩緩抬起頭，語氣輕佻地說道：「少校，您消消氣，這也不能怪我啊。您看，現在咱們打贏了仗，鎮裡徹底穩定了，那些印度女人，為了錢和糧食，擠破頭都想和我們這些英國人軍官，甚至普通士兵搞在一起。我向上帝發誓，絕對不是我主動！」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咱們在這鬼地方待著，總得找點樂子放鬆一下，不然遲早會憋出病來的。」
庫克的話，提醒了杜根。
他愣了一下，腦海中猛然想起，自從來到印度之後，他一直忙著打仗，終日過著苦行僧一般的生活，清心寡欲，從未有過絲毫懈怠，更沒有想過尋歡作樂。
這些日子，他每天面對的都是鮮血、廝殺與算計，神經時刻緊繃著，早已身心俱疲。
庫克的話，讓他心中那根緊繃已久的弦，悄然鬆動了一絲。
或許，自己確實該稍微放鬆一下？
看到杜根的神色漸漸緩和，庫克擺擺手，打發走了那個印度女人，然後上前一步，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低聲說道：「少校，其實我早就為您想著這事了。聯防隊裡，有一個小隊長，叫阿米爾，他有個妹妹，長得非常漂亮。」
「哦？」杜根動心了。
「聽說她和剛才那個女人不一樣，皮膚白皙，眉眼清秀，是咱們鎮裡少有的美人。」
庫克擠眉弄眼，繪聲繪色地說道。
「這個阿米爾，一直想提升自己在聯防隊裡的職位，想多得到一些糧食和好處，已經找過我好幾次了。」
杜根聞言，斜眼白了庫克一眼，不置可否。
庫克見杜根沒有生氣，心中頓時鬆了口氣，連忙說道：「這事我沒敢答應，所以那我告訴那個阿米爾，這事只有少校您可以有這個權力。」
杜根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說道：「先把戰利品清點清楚，然後讓這個阿米爾把清單給我送過去。」
「是！是！」庫克連忙躬身應道，臉上滿是欣喜，連忙推開身邊的印度女人，示意她趕緊離開，自己則快步走到物資堆前，開始忙碌起來，不敢有絲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