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圍殲游擊隊5
隨著最後一名堅守第三道街壘的英軍士兵倒在彎刀之下，游擊隊終於衝破了這道防線，雜亂的腳步聲與吶喊聲，如同潮水般向鎮中心湧來。
鎮中心的象神廟塔頂上，杜根少校負手而立，俯瞰著下方的戰局。
藉助游擊隊手中火把燃起的微弱光芒，他清晰地看到，密密麻麻的火把如同一條扭曲的火龍，正快速逼近，距離第四道街壘，已不足五十米。
可就在這時，前排的游擊隊員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腳步猛地頓住，臉上露出了遲疑與恐懼，紛紛下意識地向後退縮。
他們或許是嗅到了空氣中愈發濃重的火藥味，或許是瞥見了第四道街壘上隱約的炮口，心底的決絕，在未知的恐懼面前，悄然鬆動。
但身後湧進來的游擊隊員越來越多，源源不斷的人流推著前排的人向前，根本不給他們後退的機會。
狹窄的街道被上千名游擊隊員擠得水泄不通，有人被推搡著摔倒在地，原本還算整齊的隊形，徹底變得混亂不堪。
杜根低頭看著下方混亂的人群，腦海中莫名浮現出小時候在殺豬場所見的場景。
那些被趕進狹窄通道、等待屠宰的肥豬，也是這樣擁擠、慌亂，眼中滿是恐懼，卻又無處可逃。
眼前的這些游擊隊員，在他眼裡，與那些待宰的牲畜，沒有絲毫區別。
他緩緩抬眼，望向第四道街壘。
這道防線，堅固程度遠超前面三道。
街壘下層，是一米多高的胸牆，由英軍士兵守護。
胸牆之上，是一座兩米高的半圓形炮台，三座烏黑的6磅火炮穩穩架在炮位上，炮口猙獰，如同蟄伏的巨獸，正冷冷地盯著逼近的游擊隊員。
早在游擊隊突破第三道街壘的那一刻，炮台上的士兵就已填裝好彈藥，每一門火炮里，都裝填著足以橫掃一切血肉之軀的葡萄彈。
沖在最前面的古普塔，借著火把的微光，終於看清了第四道街壘上的景象。
當那三座烏黑的炮口映入眼帘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喉嚨里擠出一聲驚恐的嘶吼：「大炮，是大炮！」
三座火炮如同三尊索命的死神，穩穩架在五十米外，正對準他，對準他周圍密密麻麻的同伴。
「快退！快後退！」古普塔瘋了一般嘶吼著，想要轉身後退，想要提醒身邊的同伴，可混亂的人群早已將他牢牢困住，他的聲音被淹沒在雜亂的吶喊與推搡聲中，根本沒有人聽見。
就在他掙扎著想要掙脫人群的瞬間，炮台上的英軍士兵接到了杜根的指令。
沒有絲毫猶豫，炮長猛地將燒紅的通條塞進了火炮的發射孔。
轟轟轟
三聲巨響幾乎同時響起，震耳欲聾，整個奧馬拉齊鎮都在微微顫抖。
三座6磅火炮同時發射，密集的葡萄彈如同暴雨般，朝著混亂的游擊隊員群傾瀉而去。
沒有任何懸念，沖在最前面的游擊隊員如同被狂風掃過的野草，紛紛倒在血泊之中。
葡萄彈穿透了他們破舊的衣衫，在他們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傷口，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腳下的土地，也染紅了旁邊的牆壁。
慘叫聲、哀嚎聲瞬間蓋過了所有的喊殺聲，悽厲得令人毛骨悚然。
古普塔被一顆鉛彈擊中了肩膀，半邊身體直接沒了知覺。
原本擁擠的街道，瞬間變得屍橫遍野，鮮血匯成小溪，順著街道的縫隙流淌，空氣中的血腥味與火藥味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
倖存的游擊隊員徹底被這恐怖的景象嚇破了膽，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勇猛與決絕，紛紛瘋了一般向後逃竄，推搡、踩踏的情況愈發嚴重，更多的人在混亂中死去。
那些被葡萄彈直接擊中的游擊隊員，其身體四肢，很少有完好的，無數人體碎片，連同濺起的鮮血，在天空中向拋灑四周。
「唔哇……」
站在塔尖的梅加瓦直接吐了一地。
而杜根依舊負手而立，看著下方的慘狀，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由於事先制定好了作戰計劃，指揮權也下放到各級軍官，所以不需要等待杜根的命令，各級軍官們都能根據實際情況指揮戰鬥。
炮台上的英軍士兵動作迅速，很快便重新填裝好彈藥，三座火炮再次對準了混亂逃竄的游擊隊員。
轟轟轟
又是三聲巨響，密集的葡萄彈再次撲面而來，又一批游擊隊員倒在血泊之中。
但是狹窄的甬道，擁擠的人群，他們根本無處可逃。
幾秒鐘後，第三輪火炮發射，同樣是葡萄彈，同樣的威力，同樣的效果。
10秒鐘內，3門火炮射出的葡萄彈，創造出1500顆惡魔之卵，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數量鐵丸直接命中街道上的游擊隊，頃刻間，已造成近400人的傷亡。
但後排的游擊隊員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同伴，像被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的死於非命時，倖存者的精神終於崩潰了，他們像被侵犯的女人一樣，驚慌失措的尖叫起來。
很多人開始丟棄手中的武器，竭力轉身後撤，試圖擺脫這些炮彈的襲擊。
然而為時已晚，就在炮擊的間隙，隱蔽在街道兩側陽台，以及炮台下方的數百多名英國步兵，紛紛將手中的槍口對準想要逃竄的游擊隊。
呯呯呯
密集的槍聲響起，大批印度人接受了濕婆的招呼，去了天堂。
因為太擁擠的緣故，很多游擊隊員人都死了，屍體卻無法倒地，只能擠在人堆里被同伴推來擠去。
在另外一條街道上，瘋狂的屠殺同樣在上演。
在短短的兩分鐘內，湧入兩條通道的上千名游擊隊員，幾乎都喪命於火炮或槍口之下。
而他們剛剛奪取的英軍街壘，此時反而成了他們逃命時的攔路虎，能夠越過第一道街壘，跳出升天的寥寥無幾。
梅加瓦好不容易吐完了胃裡所有的東西，他喘著氣，對杜根說道：「少校，我們贏了，是嗎？」
「還沒有！」杜根皺了皺眉，目光掃過下方依舊在掙扎逃竄的游擊隊員，語氣中透出一絲不耐與嫌棄：「葡萄彈殺得太慢了，這樣下去，只會浪費彈藥。」
「什麼？」梅加瓦又是一愣。
杜根抬手，示意通訊兵上前，說道：「傳我的命令，立刻換裝實心彈，對準街道中央的密集人群射擊，不必節省彈藥，儘快清理乾淨這些雜碎。」
「遵命，少校！」傳令兵立刻快步傳遞指令。
「為什麼要換實心彈？」梅加瓦此時還沒明白杜根的用意。
炮台上的士兵接到指令後，立刻行動起來，在把炮膛內的葡萄彈發射出去之後，立刻重新裝填實心彈。
黝黑沉重的實心彈被小心翼翼地推入炮膛，搗實彈藥，計算一下射擊角度。
「預備——放！」炮長厲聲喝令
轟轟轟
三聲比之前更為沉悶、更為震撼的巨響炸開，三座火炮同時發射，三顆黝黑的實心彈如同離弦之箭，帶著破空之聲，朝著街道中央的人群狠狠砸去。
第一顆實心彈率先擊中人群，瞬間穿透了三名游擊隊員的身體，將他們的軀體撞得粉碎，鮮血與碎肉飛濺而出，濺灑在牆壁上、地面上，甚至濺到了遠處逃竄的隊員身上。
緊接著，實心彈並未停下，帶著巨大的衝擊力，繼續向前翻滾，沿途撞倒了一片游擊隊員，有的被撞斷了四肢，骨頭碎裂的脆響夾雜著悽厲的慘叫，令人頭皮發麻。
第二顆實心彈落在人群密集處，瞬間炸開一陣血霧。
一名游擊隊員被實心彈直接擊中胸口，整個人被轟得四分五裂，內臟散落一地。
周圍的游擊隊員被衝擊波掀飛，摔倒在地，要麼被實心彈的餘威砸中，要麼被後面的人踩踏，短短几秒，便有數十人倒在血泊之中，沒有了絲毫動靜。
第三顆實心彈擦著地面翻滾，一路碾壓而過，所過之處，游擊隊員的雙腿被硬生生碾碎，哀嚎聲、哭喊聲此起彼伏。
那些僥倖沒有被直接擊中的隊員，看著眼前的慘狀，徹底陷入了絕望，他們瘋了一般想要逃離這條地獄般的街道，卻被擁擠的人群困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實心彈一次次襲來。
狹窄的街道上，早已沒有了完整的屍體，到處都是破碎的肢體、流淌的鮮血，實心彈留下的坑窪里，灌滿了鮮血與碎肉。
倖存的游擊隊員渾身是血，眼神空洞，有的癱倒在地，放棄了掙扎。
有的瘋瘋癲癲地揮舞著武器，卻不知道該沖向哪裡。
還有的試圖爬過屍堆逃離，卻被沿街屋頂和二樓的英軍士兵開槍射殺，瞬間淪為屍體的一部分。
「唔哇！」梅加瓦再次嘔吐起來，但是胃裡什麼都沒有了，只能嘔出酸水來。
杜根瞥了一眼梅加瓦，不屑道：「沒見過世面……」
其實此時杜根自己也覺得有點不舒服，穿越作為一個外科實習醫生，屍體解剖過不少，但是……
同樣見此慘狀，游擊隊的首領拉傑完全驚呆了。
這哪裡是打仗啊？
根本就是一邊倒屠殺啊！
等到拉傑反應過來時，唯一所能做的，就是隨同失魂落魄的部下們一道，不顧一切的向東逃亡。他們不停的在內心祈求著濕婆、梵天，不管什麼神都好，趕緊顯靈吧。
幫助自己遠離這個人間地獄，沿著來時之路，順利逃回山里。
鎮中心的象神廟塔頂上，杜根少校負手而立，俯瞰著下方的戰局。
藉助游擊隊手中火把燃起的微弱光芒，他清晰地看到，密密麻麻的火把如同一條扭曲的火龍，正快速逼近，距離第四道街壘，已不足五十米。
可就在這時，前排的游擊隊員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腳步猛地頓住，臉上露出了遲疑與恐懼，紛紛下意識地向後退縮。
他們或許是嗅到了空氣中愈發濃重的火藥味，或許是瞥見了第四道街壘上隱約的炮口，心底的決絕，在未知的恐懼面前，悄然鬆動。
但身後湧進來的游擊隊員越來越多，源源不斷的人流推著前排的人向前，根本不給他們後退的機會。
狹窄的街道被上千名游擊隊員擠得水泄不通，有人被推搡著摔倒在地，原本還算整齊的隊形，徹底變得混亂不堪。
杜根低頭看著下方混亂的人群，腦海中莫名浮現出小時候在殺豬場所見的場景。
那些被趕進狹窄通道、等待屠宰的肥豬，也是這樣擁擠、慌亂，眼中滿是恐懼，卻又無處可逃。
眼前的這些游擊隊員，在他眼裡，與那些待宰的牲畜，沒有絲毫區別。
他緩緩抬眼，望向第四道街壘。
這道防線，堅固程度遠超前面三道。
街壘下層，是一米多高的胸牆，由英軍士兵守護。
胸牆之上，是一座兩米高的半圓形炮台，三座烏黑的6磅火炮穩穩架在炮位上，炮口猙獰，如同蟄伏的巨獸，正冷冷地盯著逼近的游擊隊員。
早在游擊隊突破第三道街壘的那一刻，炮台上的士兵就已填裝好彈藥，每一門火炮里，都裝填著足以橫掃一切血肉之軀的葡萄彈。
沖在最前面的古普塔，借著火把的微光，終於看清了第四道街壘上的景象。
當那三座烏黑的炮口映入眼帘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血液仿佛瞬間凍結，喉嚨里擠出一聲驚恐的嘶吼：「大炮，是大炮！」
三座火炮如同三尊索命的死神，穩穩架在五十米外，正對準他，對準他周圍密密麻麻的同伴。
「快退！快後退！」古普塔瘋了一般嘶吼著，想要轉身後退，想要提醒身邊的同伴，可混亂的人群早已將他牢牢困住，他的聲音被淹沒在雜亂的吶喊與推搡聲中，根本沒有人聽見。
就在他掙扎著想要掙脫人群的瞬間，炮台上的英軍士兵接到了杜根的指令。
沒有絲毫猶豫，炮長猛地將燒紅的通條塞進了火炮的發射孔。
轟轟轟
三聲巨響幾乎同時響起，震耳欲聾，整個奧馬拉齊鎮都在微微顫抖。
三座6磅火炮同時發射，密集的葡萄彈如同暴雨般，朝著混亂的游擊隊員群傾瀉而去。
沒有任何懸念，沖在最前面的游擊隊員如同被狂風掃過的野草，紛紛倒在血泊之中。
葡萄彈穿透了他們破舊的衣衫，在他們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傷口，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腳下的土地，也染紅了旁邊的牆壁。
慘叫聲、哀嚎聲瞬間蓋過了所有的喊殺聲，悽厲得令人毛骨悚然。
古普塔被一顆鉛彈擊中了肩膀，半邊身體直接沒了知覺。
原本擁擠的街道，瞬間變得屍橫遍野，鮮血匯成小溪，順著街道的縫隙流淌，空氣中的血腥味與火藥味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
倖存的游擊隊員徹底被這恐怖的景象嚇破了膽，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勇猛與決絕，紛紛瘋了一般向後逃竄，推搡、踩踏的情況愈發嚴重，更多的人在混亂中死去。
那些被葡萄彈直接擊中的游擊隊員，其身體四肢，很少有完好的，無數人體碎片，連同濺起的鮮血，在天空中向拋灑四周。
「唔哇……」
站在塔尖的梅加瓦直接吐了一地。
而杜根依舊負手而立，看著下方的慘狀，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由於事先制定好了作戰計劃，指揮權也下放到各級軍官，所以不需要等待杜根的命令，各級軍官們都能根據實際情況指揮戰鬥。
炮台上的英軍士兵動作迅速，很快便重新填裝好彈藥，三座火炮再次對準了混亂逃竄的游擊隊員。
轟轟轟
又是三聲巨響，密集的葡萄彈再次撲面而來，又一批游擊隊員倒在血泊之中。
但是狹窄的甬道，擁擠的人群，他們根本無處可逃。
幾秒鐘後，第三輪火炮發射，同樣是葡萄彈，同樣的威力，同樣的效果。
10秒鐘內，3門火炮射出的葡萄彈，創造出1500顆惡魔之卵，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數量鐵丸直接命中街道上的游擊隊，頃刻間，已造成近400人的傷亡。
但後排的游擊隊員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同伴，像被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的死於非命時，倖存者的精神終於崩潰了，他們像被侵犯的女人一樣，驚慌失措的尖叫起來。
很多人開始丟棄手中的武器，竭力轉身後撤，試圖擺脫這些炮彈的襲擊。
然而為時已晚，就在炮擊的間隙，隱蔽在街道兩側陽台，以及炮台下方的數百多名英國步兵，紛紛將手中的槍口對準想要逃竄的游擊隊。
呯呯呯
密集的槍聲響起，大批印度人接受了濕婆的招呼，去了天堂。
因為太擁擠的緣故，很多游擊隊員人都死了，屍體卻無法倒地，只能擠在人堆里被同伴推來擠去。
在另外一條街道上，瘋狂的屠殺同樣在上演。
在短短的兩分鐘內，湧入兩條通道的上千名游擊隊員，幾乎都喪命於火炮或槍口之下。
而他們剛剛奪取的英軍街壘，此時反而成了他們逃命時的攔路虎，能夠越過第一道街壘，跳出升天的寥寥無幾。
梅加瓦好不容易吐完了胃裡所有的東西，他喘著氣，對杜根說道：「少校，我們贏了，是嗎？」
「還沒有！」杜根皺了皺眉，目光掃過下方依舊在掙扎逃竄的游擊隊員，語氣中透出一絲不耐與嫌棄：「葡萄彈殺得太慢了，這樣下去，只會浪費彈藥。」
「什麼？」梅加瓦又是一愣。
杜根抬手，示意通訊兵上前，說道：「傳我的命令，立刻換裝實心彈，對準街道中央的密集人群射擊，不必節省彈藥，儘快清理乾淨這些雜碎。」
「遵命，少校！」傳令兵立刻快步傳遞指令。
「為什麼要換實心彈？」梅加瓦此時還沒明白杜根的用意。
炮台上的士兵接到指令後，立刻行動起來，在把炮膛內的葡萄彈發射出去之後，立刻重新裝填實心彈。
黝黑沉重的實心彈被小心翼翼地推入炮膛，搗實彈藥，計算一下射擊角度。
「預備——放！」炮長厲聲喝令
轟轟轟
三聲比之前更為沉悶、更為震撼的巨響炸開，三座火炮同時發射，三顆黝黑的實心彈如同離弦之箭，帶著破空之聲，朝著街道中央的人群狠狠砸去。
第一顆實心彈率先擊中人群，瞬間穿透了三名游擊隊員的身體，將他們的軀體撞得粉碎，鮮血與碎肉飛濺而出，濺灑在牆壁上、地面上，甚至濺到了遠處逃竄的隊員身上。
緊接著，實心彈並未停下，帶著巨大的衝擊力，繼續向前翻滾，沿途撞倒了一片游擊隊員，有的被撞斷了四肢，骨頭碎裂的脆響夾雜著悽厲的慘叫，令人頭皮發麻。
第二顆實心彈落在人群密集處，瞬間炸開一陣血霧。
一名游擊隊員被實心彈直接擊中胸口，整個人被轟得四分五裂，內臟散落一地。
周圍的游擊隊員被衝擊波掀飛，摔倒在地，要麼被實心彈的餘威砸中，要麼被後面的人踩踏，短短几秒，便有數十人倒在血泊之中，沒有了絲毫動靜。
第三顆實心彈擦著地面翻滾，一路碾壓而過，所過之處，游擊隊員的雙腿被硬生生碾碎，哀嚎聲、哭喊聲此起彼伏。
那些僥倖沒有被直接擊中的隊員，看著眼前的慘狀，徹底陷入了絕望，他們瘋了一般想要逃離這條地獄般的街道，卻被擁擠的人群困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實心彈一次次襲來。
狹窄的街道上，早已沒有了完整的屍體，到處都是破碎的肢體、流淌的鮮血，實心彈留下的坑窪里，灌滿了鮮血與碎肉。
倖存的游擊隊員渾身是血，眼神空洞，有的癱倒在地，放棄了掙扎。
有的瘋瘋癲癲地揮舞著武器，卻不知道該沖向哪裡。
還有的試圖爬過屍堆逃離，卻被沿街屋頂和二樓的英軍士兵開槍射殺，瞬間淪為屍體的一部分。
「唔哇！」梅加瓦再次嘔吐起來，但是胃裡什麼都沒有了，只能嘔出酸水來。
杜根瞥了一眼梅加瓦，不屑道：「沒見過世面……」
其實此時杜根自己也覺得有點不舒服，穿越作為一個外科實習醫生，屍體解剖過不少，但是……
同樣見此慘狀，游擊隊的首領拉傑完全驚呆了。
這哪裡是打仗啊？
根本就是一邊倒屠殺啊！
等到拉傑反應過來時，唯一所能做的，就是隨同失魂落魄的部下們一道，不顧一切的向東逃亡。他們不停的在內心祈求著濕婆、梵天，不管什麼神都好，趕緊顯靈吧。
幫助自己遠離這個人間地獄，沿著來時之路，順利逃回山里。